仿佛是命运沉重的鼓点。
陆沉的手指不自觉地**座椅边缘,指关节泛白,而萧砚冰则紧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最终停在一座废弃的仓库前。
这座仓库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荒地上,周围杂草丛生,半人高的野草在狂风中疯狂摇曳,仿佛一群张牙舞爪的**。
仓库的墙壁斑驳不堪,砖块**在外,像是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铁皮屋顶千疮百孔,被风雨侵蚀得锈迹斑斑,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大门半掩着,在风中吱呀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萧砚冰拉着陆沉的手,走进仓库。
一股刺鼻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潮湿的霉味、腐烂的垃圾和岁月沉淀的腐朽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忍不住作呕。
陆沉皱着眉头,捂住口鼻,五官因为厌恶而扭曲,环顾四周,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仓库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中艰难地透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中灰尘肆意飞舞,仿佛无数幽灵在飘荡。
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墙角处,一只破旧的鞋子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见证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突然,陆沉的目光被墙上的一些涂鸦吸引。
那是用彩色蜡笔和铅笔留下的痕迹,虽然颜色已经褪去,变得模糊不清,但依然能清晰地辨认出画中的内容 —— 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手牵手,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沉和砚冰要永远在一起。”
看到这幅涂鸦,陆沉的脑袋突然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刺扎。
他双手抱头,身体剧烈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一些模糊的记忆开始在他脑海中浮现:昏暗的灯光、潮湿的地面、绑匪的怒吼……萧砚冰深吸一口气,知道是时候说出一切了。
她走到陆沉身边,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缓缓说道:“沉,你患有精神**症,陆焰是你因童年创伤衍生出的第二人格。
当年我们被囚禁在这里 60 天,那些绑匪威胁我们,不给赎金就撕票。
你为了保护我,承受了他们的打骂和恐吓,那些恐惧和痛苦深深烙印在你的心里,最终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