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楚上官倾雪的女频言情小说《天师下山:开局一头磕裂满山神像:张楚上官倾雪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金牛断章本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有些时候,给脸,你要接住,你接不住,以后就没往来了。不过,六奶奶却对张楚十分有兴趣,此时她开口道:“张先生,是不是上官倾雪那个丫头,对你说了什么,让先生对我金家有什么误解?”张楚一边吃螃蟹,一边笑道:“这事儿跟别人没关系,我说了,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想让我单独给谁做幕僚,还是不要提了。”见到张楚语气坚决,金六爷顿时哼道:
《天师下山:开局一头磕裂满山神像:张楚上官倾雪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有些时候,给脸,你要接住,你接不住,以后就没往来了。
不过,六奶奶却对张楚十分有兴趣,此时她开口道:“张先生,是不是上官倾雪那个丫头,对你说了什么,让先生对我金家有什么误解?”
张楚一边吃螃蟹,一边笑道:“这事儿跟别人没关系,我说了,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
“想让我单独给谁做幕僚,还是不要提了。”
见到张楚语气坚决,金六爷顿时哼道:
六奶奶抱着那条大狗,神色十分温柔:“就是为了寻找贝贝,想不到,没等算卦,就找到它了。”
说完,六奶奶看向张楚:“说起来,真的非常感谢你。”
上官倾雪不由问道:“它是怎么丢的啊?”
按理说,金家六奶奶养的宠物,那地位在金家肯定超然,不可能弄丢。
此时六奶奶叹了一口气:“十几天前,我回了一趟娘家,我娘家在源城,我带贝贝回去的,结果……”
几分钟之后,张楚说道:“早上六点半,遇到什么事情了?跟以往不同的事情,比较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
“六点半我刚起床……额,我想起来了,早上起床之后,我遇到了一件恶心事。”
“说!”张楚道。
“早上一出门,我就听到头顶一只喜鹊叫唤。”
“我打着哈欠仰起头看喜鹊,结果啪嗒一下,喜鹊粑粑直接掉到了我嘴里,可把我给恶心坏了,当场我就把喜鹊粑粑给吐了。”
“吐了???”张楚一脸的震惊,好像她做了一个很离谱的操作。
柳梦婷一看张楚的神色,顿时犯嘀咕,很小心的问:“不对吗?”
“你应该吞掉啊!”张楚有些痛心的说道。
“啊?”柳梦婷张大嘴。
这时候张楚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吐了就吐了吧,有些事情,本就是命中注定。”
“先生,您不会想告诉我,因为我吐了一口喜鹊粑粑,我那笔横财就没了吧?”柳梦婷紧张的问道。
张楚摇摇头:“那倒不至于,既然你遇到了我,该你的横财,还是你的。”
只是,剩下的半句话,张楚没说。
如果把喜鹊粑粑吞下去,那么那笔横财,这娘们儿就能守住。
但她把喜鹊粑粑给吐掉了,横财依旧有,但那笔横财,也就过过她的手,她根本守不住。
想到柳梦婷有个龟板子男朋友……倒也符合逻辑。
这时候张楚说道:“行了,我先告诉你,你的横财在哪里吧。”
“请大师指点。”柳梦婷顿时竖直了耳朵。
周围,很多路人也纷纷好奇,想看看这相师,是不是真的那么神。
张楚直接问道:“你住的地方,是老宅?”
柳梦婷急忙点头:“没错,我那个老宅距离玉屏街很近,就是宅子太老,我这几天就打算卖掉。”
为了给她男朋友筹钱,柳梦婷也是拼了。
此时张楚道:“去你张嘴接喜鹊粑粑的地方看看吧,吉兆天上降,横财地下来,如果我所料不差,你那个老宅,住过有钱人啊。”
柳梦婷忽然神色惊喜:“难道……”
紧接着,柳梦婷说道:“大师,那请跟我来!”
柳梦婷起身带路,张楚收了摊,准备跟柳梦婷去找那一笔横财。
九十也没心情摆摊了,他也收了摊:“我也去,我还没见过有真本事的相师呢!”
周围一些看热闹的人也想跟上,不过张楚却拦住了众人,他对众人拱拱手:
“诸位,这技不外传,海不露底,小三入门不过堂,横财出世不见光,大家就不要跟着了。”
张楚一句话劝退了看热闹的人,只带着九十,三个人去往城中村的老院。
这一路走来,张楚已经打听清楚了柳梦婷的事情。
柳梦婷的爸爸原本在残联工作,借着职务之便,侵占了不少公家的钱。
有了钱就包小三,结果小三肚子争气,生了个儿子。
于是,柳梦婷的爸爸跟原配闹离婚。
柳梦婷的妈妈气不过,反手一个举报,那证据还不是妥妥的么,直接把柳梦婷的爸爸给送入了大牢。
柳梦婷妈妈的气是出了,但是她也没捞到好处,离婚时候分的钱都是非法所得,都被收回去了,母女两个的生活是越来越差。
后来,柳梦婷的妈妈改嫁,柳梦婷下海。
毕竟,柳梦婷家里曾经阔绰过,老宅里埋点东西,还真不是什么新鲜事。
很快,三个人来到了老宅。
“你从哪里接的天分(粪)?”张楚问道。
柳梦婷来到了一颗枣树下:“这里!”
张楚顿时说道:“向东走三步,再向正南走九步,然后向下挖,挖三米三,必有意外之财。”
柳梦婷依照张楚的指引,来到了一棵牡丹花下。
“难道是这里?”柳梦婷问。
张楚点头,看了一眼门口:“把门关好,横财不外露。”
柳梦婷急忙去门口,把门栓插好,还上了两把锁。
紧接着,张楚拿来一根红绳,拴住牡丹根茎。
“我来牵住财运,你们俩动铲子挖土。”张楚说道。
半个小时之后,九十的铁锹突然碰到了硬物,他顿时停了下来:“嗯?真有东西!”
柳梦婷顿时惊喜:“难道我那个该死的老爹,真埋过宝贝?”
很快,一口特制的箱子挖了出来。
榔头大力开锁。
一沓沓的百元大钞,整整齐齐的出现在三个人面前,整整一百万!
“我的天,发财了!”柳梦婷惊喜无比。
这一刻,柳梦婷简直开心的要跳起来。
她为了给男朋友筹钱,已经打算把这处老宅给卖掉了,价格都谈妥了,就这几天。
如果不是张楚,这笔钱跟她就半点关系没有了。
此刻,柳梦婷看张楚的眼神都变了。
现在,就算张楚要去床上帮她开光,她肯定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显然,张楚看不上这种风尘女。
柳梦婷也识趣,知道自己配不上这种人物,她只能老老实实的依照约定,先给了张楚二十万。
九十也没白干活,柳梦婷给了他两千块钱的辛苦费。
事情做完,张楚准备告辞。
柳梦婷却视张楚为神人,她急忙拦住了张楚:“大师,吃顿饭再走吧!”
显然,柳梦婷还是有事想求张楚。
张楚摇头:“吃饭就不必了。”
此时柳梦婷再次问道:“大师,我还是想让您正经的给我看看,我现在的男朋友,对我是真心的吗?”
这一次,张楚毫不客气:“他只对钱真心!”
“那我只要想办法守住这些钱,他就对我真心,是吗?”柳梦婷问道。
张楚摇头:“听我一句话。”
柳梦婷顿时竖直了耳朵,定定的望着张楚。
张楚开口道:
“智者不堕爱河,铁锅炖只大鹅,你自愿当只大鹅,被人吃肉喝汤那我也没可奈何。”
说完,张楚留下一脸懵逼的柳梦婷,带着九十离去了。
黑色手提袋里提着二十万现金,张楚心情大好。
“和尚,走,请你喝酒去。”
……
咸亨酒店。
一叠花生米,一叠牛肉,两碟茴香豆。
张楚和九十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紧接着,九十开口道:“张楚,别怪我打击你,想去芙蓉街开店,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张楚一听九十的话,顿时神色古怪:“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没去开店呢,你就诅咒我。”
九十轻轻摇头:“你刚来金陵城,可能不懂,这芙蓉街,可不是一般的街道。”
“你想开别的店,那很简单。”
“但你想开个风水店,算命店,呵呵,别怪我没提醒你,难!”
杨晓璐,刀疤刘记得她。
那天,刀疤刘喝了点酒,路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正在摆地摊卖洋娃娃的年轻女孩子。
刀疤刘做事嚣张惯了,不顾周围有人,上去调戏,结果被杨晓璐骂了一句。
刀疤刘借着酒劲,二话不说就要打杨晓璐,杨晓璐在逃跑的过程中,不慎被一辆大货车撞死。
这件事后来被刀疤刘找人给摆平了,也没坐牢。
原本他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想不到,人家的亲爹找上门来,一下手就是狠的。
感受着匕首不断扎在他的胸口,刀疤刘知道,自己完了。
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条,上面的数字已经鲜红,刀疤刘莫名想起了张楚的话:“你这条贱命,也配横财?”
……
“啊,杀人了!”大街上,终于有人发现了状况,吓得惊叫。
不远处,一直瞧悄跟着刀疤刘的女秘书林思语,也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呆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而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捅了刀疤刘几十刀之后,也没逃跑。
他把刀疤刘往街边一丢,就那么坐在了大街上,等待着警察来把他带走。
……
张楚的风水店内,林思语哆哆嗦嗦,把自己看到的内容告诉了上官倾雪和张楚。
上官倾雪听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忍不住看向了张楚:“张楚,我早就听说,相师杀人不用刀,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张楚微微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自己不长眼,来我这里找茬,我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林思语吓得手一个劲的哆嗦,她心中不断的自言自语:
“太可怕了,这个张楚太可怕了,吓死我了,不行,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找我那两个男朋友一起陪我,不然,我会吓得睡不着觉。”
上官倾雪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她只是有些好奇:“张楚,你给刀疤刘的字条,真是明天的彩票号码?”
“当然!”张楚说道。
“这也能算出来?”上官倾雪还是觉得离谱。
张楚笑道:“其实也不算是算出彩票号码,我只是算出了刀疤刘的‘死数’而已。”
“死数?什么意思?”上官倾雪问道。
此时张楚说道:“对刀疤刘这种人来说,一定有克死他的东西,这种东西可以具体成一些数字。”
“死数,就是跟他今天的命理相冲的数字。”
上官倾雪微微点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算的不是彩票号码,而是一组跟刀疤刘有关的数字?”
张楚却解释道:“那组数字,大概率就是明天的彩票号码。”
“哦?”上官倾雪有些不解。
张楚则解释道:“一般来说,这种死数,就是某种代表了大富贵的数字,因为只有横财,才能给这种人带来横祸。”
上官倾雪微微歪头:“但我还是觉得,能算出彩票号码这事儿挺离谱的……”
女秘书林思语则说道:“小姐,今天是周二,晚上就会开票,到时候对比一下不就行了。”
现在纸条在刀疤刘的尸体边,纸条上虽然有一组数字,但估计没人会关心那组数字的含义。
因为刀疤刘的死太简单,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弯弯绕去破案,所以纸条不会引起特别关注。
想要看张楚是不是真的算对了彩票号码,只要等明天就知道了。
“那行,明天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么神!”上官倾雪说道。
紧接着上官倾雪说道:“对了,刀疤刘是上官星的人,现在刀疤刘虽然死了,但我想,上官星肯定还会来找你的麻烦。”
“上官星是谁?他脑子有毛病?”张楚问道。
“他没病,他是我堂哥,算是我在上官家的竞争对手!”上官倾雪说道。
张楚顿时脸色一板:“我警告你啊,你们上官家内部的争斗,别拿我这里当战场,否则,后果自负。”
上官倾雪则一脸的纠结:“我也不想让人来你这里闹事啊,但问题是,我又控制不了别人的想法。”
张楚脸色一黑,不过,既然上官倾雪给打了预防针,张楚也不至于太被动。
于是张楚说道:“算了,如果上官家有人过来的话,你提前给我打个招呼,我可不想误伤。”
倒不是张楚怕了上官家,而是因为,种种迹象表面,上官家跟魔女师父尚玄月有很深的渊源。
甚至可以说,上官家极有可能是魔女师父尚玄月的后代,论及辈分,上官家的老祖宗都可能要喊张楚一声爷爷。
爷爷能能对自己的孙子孙女下手么?
就算孩子再混账,那也是孩子啊,哄着还来不及呢。
所谓隔辈亲,就是这么致命!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见!”上官倾雪跟张楚打了个招呼,这一天结束。
……
第二天一早,上官倾雪和林思语再次准时出现在了张楚的小店内。
张楚一看林思语,脸色红润,气血旺盛,一看就是私生活美满的样子。
反观上官倾雪,浑身的气息冷冷清清,而且隐隐有些黑眼圈,估计晚上没睡好。
果然,上官倾雪见了张楚之后,顿时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张楚直接问道:“又被噩梦吓醒过?”
上官倾雪微微点头。
张楚等了三秒,发现上官倾雪并没有开口要张楚帮她。
于是,张楚给上官倾雪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加油,相信你能扛得住!”
上官倾雪顿时一头的问号:???
这特么是人说的话?
按照一般的逻辑,美女遇到了麻烦,您不是应该立刻挺身而出,义不容辞的为美女解决麻烦?
等麻烦解决之后,美女再请你吃顿饭,或者在解决麻烦的过程中,再来点超一般的接触,这好事儿不就来了么。
为啥你让我自己抗住啊?
你特喵的究竟是不是个正常男人?
上官倾雪直接被张楚给整了个大无语,哪里有这样的人!
此刻,上官倾雪心中一阵碎碎念:“白痴,智障,直男!”
张楚心中呵呵一笑,他当然看得出来,上官倾雪似乎有些不满意,她想让张楚自己提出来去帮她解梦。
但问题是,你丫明明是需要帮助的人,凭啥让我开口?
她自己都不着急,张楚更不着急,反正谁难受谁自己知道。
上官倾雪一听张楚要给自己算命,顿时微微一笑:“行啊,你算吧,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张楚扫了上官倾雪一眼,紧接着开口道:“夜来虎惊梦,寅始难入眠,鹤立遭人妒,徒为小人算。”
上官倾雪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此时张楚解释道:“你最近这一个月,天天做同一个噩梦,这个噩梦与老虎有关。”
“而且,每天凌晨三点,也就是寅时刚至,必然被噩梦惊醒。”
张楚这话说完,上官倾雪心中咯噔一跳,张楚说对了!
不过,上官倾雪的表情却没有太多的变化。
作为大家族的精英,上官倾雪早就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外人根本没有办法从她的表情看出她的心理活动。
如果是一般的风水师,看到上官倾雪这个表情,估计会心中犯嘀咕,以为自己说错了。
但张楚却十分自信,甚至,张楚对上官倾雪生出了一丝赞许:“不愧为魔女师父的后代,这心理素质还不错。”
这一刻,张楚想把后两句也解释给上官倾雪听。
因为,她最近总是做噩梦,应该是遭受到了小人的算计,而这种算计,与某种邪术有关,时间久了,可能会出大问题。
既然是师父的后代,而且相貌与师父如此相似,估计师父让张楚来芙蓉街,可能就是为了她。
所以,张楚肯定要照顾。
然而不等张楚解释,上官倾雪却微微一笑,开口道:“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乱说了,不过么,你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
上官倾雪似乎有什么顾虑,既没有说张楚算错,也没有说张楚算对,她只是拒绝了张楚再往下说。
噩梦的事情,当然困扰着上官倾雪,但她不可能因为张楚一句话,就立刻求张楚拿主意。
对任何人都保持三分戒心,这是大家族子女的必备素质。
再说了,谁知道张楚是真的会算命,还是通过某种手段,打听到了上官倾雪的状况?
反正,上官倾雪的医生就知道她的问题。
所以,上官倾雪不可能轻易相信张楚,如果随意相信别人,早就被人骗的底裤都不剩了。
张楚当然也明白这些。
她不想听,张楚便不再说,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接触。
此刻,上官倾雪看了一眼身边的女秘书,使了个眼神。
女秘书顿时上前一步:“算命的,你给我算算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骗子。”
“你?”张楚扫了一眼女秘书。
这时候上官倾雪微微点头:“就给思语看看,要是看错了,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明白。”
张楚心中一笑,上官倾雪这丫头,性格倒是有几分师父的样子,有点小强势。
张楚反问道:“那我要是算准了呢?”
上官倾雪:“蒙对一个不算数,你要是能算对思语的事儿,我就在你这里考察三天。”
“三天???”张楚顿时惊了,一整个大无语。
“怎么,怕了?”女秘书问道。
张楚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他还真是有点不愿意。
倒不是张楚怕自己算命出错,主要是,上官倾雪的容貌,太特么像魔女师父了。
张楚好不容易脱离了魔女师父的魔爪,难得一个人舒舒服服,结果,一个跟魔女师父相貌差不多的人,要在自己店里守三天……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天天被蛇咬,好不容易离开,结果一抬头,旁边放了几条黄鳝!
不得不说,张楚对魔女师父,确实有心理阴影,阴影面积比金陵城还要大。
上官倾雪一看张楚的表情,顿时呵呵一笑:“看来,还真是有必要观察你几天。”
张楚很蛋疼,但现在,整个芙蓉街是都是人家的,张楚不同意也没办法。
“好吧,三天就三天,说好了啊,三天以后,你就别来我这小店了。”张楚说道。
上官倾雪则说道:“三天内,算错一个,你就必须离开芙蓉街。”
“全对呢?”张楚问。
上官倾雪笑了:“要是全对,我亲自给你写一个牌匾,给你高高挂起来,我用我的名誉给你担保,保你日进斗金,声名远扬。”
张楚眼睛一亮,这个倒是可以。
所谓小姐姐活再好,也怕妈妈不给推荐。
如果能有上官倾雪的担保,那张楚的生意肯定红火。
“一言为定!”张楚说道。
紧接着张楚看向了女秘书:“说吧,你想问什么。”
女秘书微微歪头,很快她微微一笑,想到了一个刁难张楚的办法:
“我平时不带现金出门,恰好,今天就带了一些钱,你算算我身上有多少现金。”
张楚想都没想,直接开口道:“七十二块八毛五!”
这就是铁口直断,问题出来之后,脑海中灵光一闪,不假思索的说出来就可以。
当然,铁口直断不是瞎蒙瞎猜。
张楚练成铁口直断,足足下了十几年的苦功,这需要大量的积累。
此刻,上官倾雪神色古怪:“假的吧?这也能算出来?”
女秘书则开心的说道:“肯定是假的,别的不说,最后的零头肯定不对,还八毛五,现在根本就没有人用5分钱了。”
说着,女秘书拿出来自己的钱包,把里面一些零钱放在了桌子上,跟上官倾雪对账。
很快,女秘书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就说假的吧,我这里是七十二块八,根本就没有5分,你算错了!”
上官倾雪则一阵沉吟,虽然张楚给的答案不对,但这个数字也太接近了,就差5分钱。
“这个家伙,有点东西啊……”上官倾雪心中嘀咕。
此刻,上官倾雪看张楚的眼神,稍稍有了些变化:“先是看中了我的噩梦,又能算钱算个差不多,难道真有这么厉害?”
但张楚却摇头,他盯着女秘书:“不对,你身上肯定还有五分钱。”
“我钱包就在这里了,不可能往其他地方塞钱。”女秘书说着,还把自己的衣兜翻出来,让张楚看。
张楚随意扫了女秘书一眼,紧接着张楚笑了:“昨天晚上,约会了两个男朋友?”
女秘书脸色一变:“你少胡说八道!”
张楚则笑道:“你的一个男朋友比较讲究,完事之后塞给了你五分钱,只是你没发现。”
说着,张楚指了指女秘书的左胸口:“自己摸摸,就在罩里。”
女秘书顿时懊恼:“你是个流氓吗?不要污蔑人的清白。”
张楚摊摊手,一脸无辜的看向了上官倾雪:“她不配合,也不能说我算错了吧?”
上官倾雪板着脸,扭头看了一眼女秘书:“思语,照他的话做。”
女秘书只能咬了咬嘴唇,很不情愿的把手伸了进去。
下一秒,女秘书神色大变,她竟然真的从某个夹缝中拿出来5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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