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强挤出笑脸,心里却疼得跟刀剜一样,她只能找个借口赶紧溜走。
回到家,她看到墙上还挂着我小时候得的奖状,奖状上我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扎得她眼睛疼,她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
还有一次,我母亲在超市买东西,看见我以前最爱吃的零食。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拿,刚拿起来,就想起我现在这样,手一松,零食“啪”地掉在地上。
周围人都看过来,她却跟没感觉似的,就那么傻站着,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每到晚上睡不着,我母亲躺在床上,一闭眼,我小时候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就出现在眼前。
那一声声“妈妈”,叫得人心都化了。
可现在,自己却为了钱,亲手把女儿推进了火坑。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人,心里的自责和痛苦,都快把她给压垮了。
终于,在一个黑漆漆的夜里,我母亲觉得自己再也扛不住了。
她翻出家里的***,手抖得不像话,抓了一把就往嘴里塞。
她想这么死了算了,也算是给自己赎罪。
就在她吞下药,快要没意识的时候,家里人发现了,赶紧把她送医院抢救。
我母亲在医院醒过来,眼睛里全是绝望和无助。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想把啥都说出来,又怕阿梨报复。
她就在这痛苦的泥潭里挣扎,让人看了都心疼,也让人看到了人性的脆弱,在贪婪和恐惧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裴稷踏进那间废弃工厂,一股子烂泥混着铁锈的味儿直冲脑门,呛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
破屋顶漏下来的几道光,跟鬼火似的,照在地上脏兮兮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着了道儿了。
背后“呼啦啦”一阵脚步声,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拎着棍子就围了上来。
领头的那个笑得跟狼外婆似的:“小子,胆儿挺肥啊,今儿个就让你交代在这儿!”
裴稷心跳得跟打鼓一样,可脸上硬是没露怯,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琢磨着怎么跑路。
这帮孙子慢慢收紧包围圈,以为裴稷成了瓮中之鳖。
裴稷瞅准了身旁那堆破铁桶,暗暗吸了口气,猛地一脚踹过去。
“咣当咣当——”铁桶乱滚,声音震天响。
那帮人吓了一跳,有的被绊了个狗啃屎,有的吓得直缩脖子。
裴稷趁乱撒丫子就往楼梯上跑,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