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她准备个风水好点的墓吗?”
“闻洲,一直留着她,只会妨碍她往生。”
“我们都是为了她好,不是吗?”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傅闻洲的目光都跟着闪了闪,“当然。”
许愿眼睛一亮,刚想说话,就听见傅闻洲又道:“最好的给昭昭,你用什么?”
“毕竟,没有从昭昭身上扒下来的肺,你不是活不久了么?”
不再听许愿急促的呼吸,和明显慌乱的辩解,傅闻洲挂了电话。
我站在他十步之外,看着傅闻洲忽地发狂,狠狠给了自己一拳!
丝毫没留手,所以他一瞬间呕了口血出来。
我身体下意识想去扶,可大脑却强行将自己定在原地。
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去了,我也什么都做不到。
就像我这些年做的无用功一样。
分神的间隙,傅闻洲已经吐着血倒在地上,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我伸手探了探鼻息。
没死。
很奇怪,我竟然有些庆幸。
是怕他死吗?
还是不想让他再次来到我的世界?
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只知道,看见倒在地上的傅闻洲睁开眼睛时,我的心脏仿佛就要重新跳动起来。
就像以前每次见到他那样心动。
他说:“昭昭,真正害死你的人是我。”
我点头。
“所以你该恨我。”
我摇头:“一命抵一命,我们平了。”
“所以,傅闻洲,你放我走吧。”
傅闻洲从来不听我的。
他沉沉地走进卧室。
我被他放在床上,身边摆着无数的冰袋,和散发着奇怪香味的药物,却还是难以掩盖身上散发出来的难闻味道。
傅闻洲俯身,吻上我的唇,又一点点细细地为我化妆,终于带了些笑,“好看。”
做完这一切,傅闻洲才终于撩起衣摆,看向自己布满伤痕的胸腹。
这些天,他用了无数种方法。
最狠的时候,他险些用刀捅穿肺。
可最后还是偏了刀尖,“我还得给你报仇,昭昭。”
他一动,身上的刀口还淌血,这丝血色映在瞳孔中,显出莫名的疯狂。
“昭昭,这样你会解气吗?”
没等我反应,他又摇头,“肯定不会。”
13我沉默地看着傅闻洲开车到了许愿家里。
许愿外套都没脱,冷汗直流,“你……你来干什么?”
傅闻洲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茶。
是我以前最爱喝的白茶。
后来,流产得多了,寒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