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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于他的深情结局+番外

尹姝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为了笃定我心中的想法,在江市出差的时候特地去桃花县看她,跟她说过几句话,依沫是个善良可爱的孩子。”“如果你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对对方要求也不高,可以考虑一下那孩子,乔功先生说会提前把她带到皇后帝国培养,到时候你去见一见,给爸一个面子。”“没能看到你的婚礼实在抱歉,爸已经走投无路了,记住不要找司承先生的麻烦,你要好好生活。”那台手机的短信,有着自己父亲无奈与泪水。纪北森恨透了自己,更恨透了那逍遥法外的司承明盛。乔依沫是父亲唯一提过的女孩。很陌生的名字。他还发过他跟她的合照,是当时在桃花县里拍的。女孩乌黑长发,长相清纯甜美,身穿一袭修身的浅粉色旗袍,亭亭玉立的邻家小女孩。现在好了,父亲认定未过门的妻子,此时正在仇人的手里。纪北森面色冷如...

主角:乔依沫司承明盛   更新:2025-03-26 14: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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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依沫司承明盛的其他类型小说《溺于他的深情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尹姝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为了笃定我心中的想法,在江市出差的时候特地去桃花县看她,跟她说过几句话,依沫是个善良可爱的孩子。”“如果你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对对方要求也不高,可以考虑一下那孩子,乔功先生说会提前把她带到皇后帝国培养,到时候你去见一见,给爸一个面子。”“没能看到你的婚礼实在抱歉,爸已经走投无路了,记住不要找司承先生的麻烦,你要好好生活。”那台手机的短信,有着自己父亲无奈与泪水。纪北森恨透了自己,更恨透了那逍遥法外的司承明盛。乔依沫是父亲唯一提过的女孩。很陌生的名字。他还发过他跟她的合照,是当时在桃花县里拍的。女孩乌黑长发,长相清纯甜美,身穿一袭修身的浅粉色旗袍,亭亭玉立的邻家小女孩。现在好了,父亲认定未过门的妻子,此时正在仇人的手里。纪北森面色冷如...

《溺于他的深情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为了笃定我心中的想法,在江市出差的时候特地去桃花县看她,跟她说过几句话,依沫是个善良可爱的孩子。”

“如果你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对对方要求也不高,可以考虑一下那孩子,乔功先生说会提前把她带到皇后帝国培养,到时候你去见一见,给爸一个面子。”

“没能看到你的婚礼实在抱歉,爸已经走投无路了,记住不要找司承先生的麻烦,你要好好生活。”

那台手机的短信,有着自己父亲无奈与泪水。

纪北森恨透了自己,更恨透了那逍遥法外的司承明盛。

乔依沫是父亲唯一提过的女孩。

很陌生的名字。

他还发过他跟她的合照,是当时在桃花县里拍的。

女孩乌黑长发,长相清纯甜美,身穿一袭修身的浅粉色旗袍,亭亭玉立的邻家小女孩。

现在好了,父亲认定未过门的妻子,此时正在仇人的手里。

纪北森面色冷如冰霜。

凉光没察觉到他脸上的变化,自顾自地说:“老大,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做EMP总集团的技术部长,不正好就是在给我们创造时机吗?”

纪北森冷哼,黑眸凝视着静邀请函:“你真以为他是真心实意的?”

只是他想不明白,司承明盛害自己坐了三年的牢,也害死了父亲,现在又发出应聘邀请,岗位还是能让他轻而易举就能掌握一切的技术总部部长。

到底是何居心?

见老大陷入沉思,凉光也开始摸着下巴思考:“说得是捏,那他葫芦里到底卖是什么药?

我明白了,他是欣赏你的才华!”

凉光一个激灵:“是的!

如果说网络是一扇无法攻破的墙,那么你的存在便是隐形的钥匙!

老大是大名鼎鼎的Sen!

所以司承明盛才想要你成为他的人,如果你拒绝,那么你就是他的威胁!

他就会想办法除掉你!”

凉光沾沾自喜:“好家伙!

我简直就是天才!

不对,这些老大你几年前就想到了......”纪北森的眼眸黝黑,声音寒冷:“现在,可不是这个问题。”

“啊?

那是什么问题?”

“他掳走了我的未婚妻。”

“啊?

未婚......老大......你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

听到这里,纪北森被点醒:“是啊,未婚妻的事情也都还是我父亲跟乔功擅自决定的事情,没人知道,为什么司承明盛会这么巧......”凉光:“难道乔功的集团有内鬼?”

纪北森:“也有可能是在利用乔依沫逼我出现。”

凉光认真地听完,觉得他分析得很到位,“老大!

咱可千万别上当啊!

没必要为了个女人这么冒险!”

联想到自己的父亲与乔依沫的合影,纪北森开始纠结了起来。

乔依沫......***法式落地窗帘外是闪闪星河,皎洁的光撒下,宛若流动的银河,梦幻瑰丽。

今晚真是个好日子!

看来老天爷也支持她拿金条!

乔依沫从金库里鬼鬼祟祟地走出来,背上还扛着从茶几上扯下蕾丝边的丝绸桌布,扎成古代包袱模样。

满当当的金条在她身后发出响声......即将走到宽敞大门,外面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

“见鬼了。”

难道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吗?

乔依沫望着灯光亮起,寂静清冷的空气。

星光似雪般仿佛从黑夜中莅临,显尽奢华的城堡遍地银光璀璨,却冰冷刺骨。

她躲在刻着神明浮雕的罗马柱,便听见车子的声音。

他回来了?

乔依沫的脸色瞬间苍白!

纪北森不是说他不常来这地方吗?

乔依沫连忙跑到天使露台眺望,就见大门不远处,深邃危险的海洋,一扇呈半圆形的隧道门打开了。

随着打开,海水自觉地让出一条道。

乔依沫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幕!

原来是这样进来的!

这海洋底下,居然还有一条人工建造的隧道!

这条隧道,是通往皇后山的吗??

天哪!

简直不可思议!

那她该怎么逃出去啊?

乔依沫盯着闪得快眼瞎的金条,陷入沉默。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阵势强大,一辆接着一辆,不紧不慢地驶进地下车库,宛如帝王凯旋。

乔依沫收回目光,快速地躲在三楼的罗马柱后,刚躲好,她的身体就疼得要命!

“砰!”

这大门跟不是他家似的,声音大得乔依沫心脏都震出来了!

司承明盛衣衫不整,被保镖扶进城堡大厅,放到沙发上半躺着。

他的面前不仅有艾伯特,还有十几名高大威猛的保镖。

“老板,喝口水,解解酒。”

艾伯特端来一杯水。

男人蹙眉,深蓝的眼瞳布满阴翳,宛如扼杀的黑暗狂魔。

吓得保镖连忙鞠躬,好像做错了什么事。

艾伯特领会地站了出来,狠狠扇了面前的两名保镖耳光,保镖一点也不敢动地忍受着。

乔依沫看着惊心动魄的一幕,两名保镖耳光都被他扇肿了,再这样下去,脸皮都要被扇烂了。

她没有心思看艾伯特的行为,连忙扫视周围,发现不起眼的门通往海洋隧道,隧道还没关,只要进去了,她就能逃出去了吧?

随即她小心翼翼地窥着一楼的情况,一旦有机会她立刻离开!

艾伯特停了下来,两名保镖肿着脸鞠躬离开客厅。

“处理好了没?”

奢华的大厅传来他炼狱低音。

“处理好了。”

艾伯特毕恭毕敬道。

“很好。”

他满意地勾唇,俊朗如斯的脸庞掠过一丝阴狠。

“莉夫人已流产,并且是在无麻醉的情况下进行的。

另外,跟他NC董事长合作的那几家公司也被我们铲除。”

艾伯特的笑容十分灿烂,仿佛做了件天大的好事,“所有跟他合作的伙伴和股东,几乎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他现在的股值连乞丐都看不上。”

“那场大火爆炸,有人伤亡吗?”

男人眼神狠戾到极致,问。

艾伯特眉头蹙了蹙,他并不关心别人的性命如何:“这个......没注意,应该不多。”

他们又在说什么?

听不懂的乔依沫疑惑地皱起眉头,但看司承明盛那暴戾的表情,显然是做了坏事。

“......”见他垂着头没声音,英俊的脸上有着分不出的思绪。

艾伯特的嘴角抽搐片刻,于是忍不住地提醒了句:“老板,我们翻天覆地寻找了两年都没有成功,我想......即便有人憎恨您,把她绑了起来威胁,可是都过去两年了,我认为她生还的几率渺小,但请您不必自责,她深爱着您,您为她做的够多了。”

听到这里,男人冷哼,紧闭的双眸微张,冰冷的嗓音暗哑平静:“下一句是不是又要提醒我,我对她的感情,像亲人?”

“......”艾伯特沉默,半晌,“我也只是听达伦他们说的。”

“我从来没爱过她,她也从来没爱过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欺骗与利益。”

“自责?

那是她活该,我找她无非就是要弄清楚她的目的,我对她没有感情。”

艾伯特略略鞠躬着,深邃的眼睛不时观察着老板的脸色。

但也确实猜不透老板对冉璇的感情,说爱吧,他连手都不给她牵,更别提睡一起了。

说不爱吧,他又允许她在自己身边待着,但也仅限于待着,也允许冉璇爱他,但老板好像很忌讳她碰他。

所以在大家眼里,他们更像亲情,因为冉璇某种行为气质,很像他已故的......算了,艾伯特没有再想下去。

司承明盛烦躁地解开胸前的几颗衣扣,露出性感的腹肌沟。

恍惚间一股淡淡的花香浮在鼻息间......又是这股桃花味。

皇后大帝国没有桃花。


又是一场尽致的夜。

男人心满意足地走到落地窗,大手拉开法式丝绒窗帘,窗外旭日晕染着柔软的海洋,海鸥在天穹中翱翔。

他垂首点燃根烟,微眯着深蓝色的瞳眸眺望远方。

蓝色的天,蓝色的海,蓝色的玫瑰,就连呼吸都变得格外爽瘾。

薄唇勾起,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

不远处的女孩筋疲力尽地趴着。

奄奄一息,似一具女尸。

洗好澡后他身穿暗色浴袍,舒服地走出,高挑身形犹如冷魅的恶魔。

艾伯特敲了敲门,司承明盛擦拭着头发,松懒地说了声“进”。

偌大的罗马双开拱门缓缓推开,屋内一股闷热的玫瑰冶香涌进他的鼻息,似撒旦贪婪过后的餍足。

场面混乱不堪,全是她反抗时又摔又砸的。

狂暴而狠戾的夜,难以想象她是怎么度过......唯独那法国克莱因蓝玫瑰,依然静静地伫立在花瓶中,带着无法媲美的幽蓝深秘。

要不是看见乔依沫在那瘫着,艾伯特还以为这里刚发生了帝国世纪之战,这场面简直比以往还要彪悍!

这次老板也太夸张了吧?

对华国女孩下手这么重?

艾伯特咳咳了声,手里拿着今天要穿的衣服,朝他走去:“老板,NC的事情处理好了,一大早美商局就打几通电话,我还没做出回应。”

“不回应是想等我来跟他搞网恋?”

司承明盛接过他递来的黑色衬衣,顺势睥睨他一眼。

艾伯特低头:“对不起,我是觉得布拉德先生是豪门贵族,又是帝国美商局局长,您亲自回应会更合适。”

司承明盛冷得不想说话,见他背上的纹身有无数女人抓痕,模样十分瘆人。

艾伯特吓了一跳:“老板!

您身上......”还没说完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恶狠狠地怒视着昏迷的女孩:“呵,还想回华国呢!

我马上将她扔进绞肉机里喂食人鱼!”

司承明盛倒是不温不怒:“不用。”

他扣好扣子,深邃的轮廓被窗外的暖阳照耀得无比冷魅。

宛若画中神明......艾伯特不解:“如若不将她处理掉,万一哪天......有指甲钳吗?”

司承明盛将桌上放着的指环套在食指上,指环折射出冷冽的蓝光。

“?”

艾伯特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从钥匙扣里摸索出不大不小的银色指甲钳,“有。”

“那就去把她那该死的指甲剪了。”

确实弄疼他了。

“......是。”

艾伯特放下衣服,朝乔依沫走去。

大肆的放纵倒是让他浑身轻松。

原来男人心情不好、事业不顺、感情不佳,找女人滚一滚就得到解脱。

起初他还不信,现在看起来女人这玩意还真是奇妙。

看来这身体还挺挑,偏偏选了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东西。

司承明盛微微侧脸,瞥了眼床上的乔依沫。

弱小的身板被单薄的被子盖着,细胳膊细腿露在外,时不时哆嗦,仿佛恐惧还没有消失。

可不知为何,见她这副模样,冷漠的心竟泛起怜悯。

察觉到自己情绪不对,司承明盛回过神耸耸肩,背后的刺痛感便袭来,这小东西的指甲怎么比刀子还锋利?

艾伯特半蹲在床边,抓起她的手一点一点地剪掉指甲。

“呜......”感受到有另一种温度抓着自己,乔依沫嗫嚅着,身体比刚才觳觫得还要厉害。

“......”艾伯特沉默。

完工后,他琢磨片刻,又磨了磨她的指甲,全程他并不温柔,不仅剪到了她的指腹,还磨得用力。

指尖的疼如同一根根银针扎入,疼得她面色骤白。

“老板,剪好了。”

艾伯特收起指甲钳,走过来毕恭毕敬道。

司承明盛转过身望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女孩,不禁蹙起眉头。

一场缠绵,怎么跟要了她的命一样。

男人收回视线,冷然地命令:“待会让机器人换下被子。”

全是汗与水,她这么躺着迟早会着凉。

“是。”

下一秒,艾伯特的电话又响了:“老板,美商局打来的。”

“大清早的,真够热情。”

司承明盛将领带挂在脖子上,示意让他开免提:“你好啊,布拉德先生。”

那边的语气沉重,听起来好像在隐忍怒气,却又不得不低头:“早上好司承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您,这么急着打来也是有话想问您。”

“什么事劳驾你亲自出马?”

司承明盛嗅着空气淡淡的桃花香。

是她的气味,他的心情莫名舒爽。

“今日凌晨NC大厦遭到巨大的火灾爆炸,大厦被炸得面目全非,消防队花了六个小时才将火扑灭,被困人员伤亡还在预估,NC董事长跑来美商局闹事,现在赶往联合商帝国进行控诉,这件事,司承先生是否玩得太大了?”

“啊,真可怜,昨晚我在家呢!

哪也没去。”

司承明盛望向艾伯特,明知故问地走了个流程,“这件事是你干的吗?”

艾伯特一脸无辜的样子:“没有,想必布拉德先生与NC董事长误会了。”

“听到了吗?

这种遭雷劈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司承明盛附和道,“倒是辛苦你了,回头空的话请你吃饭。”

后面是不需要经过他同意的陈述句,布拉德听得出来。

要是赴约,估计吃的是别人身上锯下来的肉。

“吃......吃饭倒不必了,但这件事恐怕难说得过去,如果真的不是司承先生所为,那他牵扯到您身上,不知您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清楚怎么办呢!”

薄情的唇叼起烟,艾伯特恭敬地掏出金属打火机,点燃。

布拉德心里清楚,这件事就是他的手下干的!

昨晚派人追格恩追到意大利,意大利组织根本不敢包庇这男人,全都怕得罪远在美约市的司承明盛!

艾伯特就怂恿格恩砍掉自己的手,现在人还在医院进行抢救呢!

事情还没完,凌晨就把人家大厦给炸没了!

这不是司承明盛的作风难道还能是别人的吗?

给八百个胆子别人都不敢!

但是他,半个胆子就够了!

而且还不需要亲自动手,便能完美摆脱关系!

撇开事业不说,NC董事长好歹也是皇后帝国的名门望族,在各大洲有着巨大的捐款贡献,是所有人眼里最伟大的慈善家。

偏偏他非要干他!

被这男人这么一搞,岂不说会掀起大浪,在皇后帝国以及其他洲,难免会有影响。

“司承先生,冉璇小姐跟合同那件事他已经付出代价了,何不放过......”一听到冉璇二字,男人敛起懒意,冷脸打断:“不过是炸了栋大厦而已,没必要这般大惊小怪吧?

想让我背下罪名或是赔偿直接开口就好,我也是一名善良有爱心的商人,非常同情这样的遭遇,损失的金额我当然可以出资帮忙。”

听着是句像样的话,但布拉德清楚他的为人,这样的话说出来,明摆着是要放大招了:“对不起,我也是担心他将局势搅大,对您的名声不好。”

“那你多虑了。”

司承明盛似笑非笑,“有劳布拉德先生主动找我,真是尽职,有心。”

“实在对不起,这件事FBC局会调查清楚,还先生您一个公道。”

“还有别的事吗?”

男人不搭理他讨好的态度,问。

“没有了,很抱歉打扰到您。”

司承明盛给艾伯特一个冷漠的眼神,艾伯特秒懂地将电话挂断。

“他们查不出来,爆炸原因都是内部造成。”

艾伯特说得很平静,仿佛看见NC董事长的末日,“敢跑去联合帝国控诉,真是太着急找死了。”

他懒得管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慢条斯理地扣着腕袖:“那个代号‘Sen’的黑客找到了吗?”


似乎想到了什么,艾伯特扭头看了眼跪坐在地上疯狂啃三明治的小女孩。

三明治干巴得厉害,乔依沫边啃边难以咽下。

“合同被他带去哪了?”

司承明盛追问。

“意大利。”

艾伯特回过头,毕恭毕敬地答。

“哦?”

男人惊讶的笑容透着狂,“那可是他的老窝,想起以前他以前巴结意大利黑帮,给那边做了不少贡献。”

艾伯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这是天生坏种的好苗子,如果不来得罪我,那他一定是你艾伯特最得力的手下。”

司承明盛非常欣赏地道。

艾伯特却满脸不屑:“再坏的种又怎样?

到老板您面前还不照样低头?”

男人挽唇,居高临下地看着罐子里面的东西,彷如神明:“这么说我又做了件为民除害的好事了,NC董事长知道了一定会非常感谢我,肯花时间陪他儿子调情。”

艾伯特附和道:“能得到老板您的关照,自然是他们的福气。”

男人摆摆手,简言意赅地命令:“把他的手送回去吧!”

艾伯特鞠躬退下:“是。”

又在说英语......乔依沫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竖着耳朵听。

虽然最擅长的科目就是英语......但跟老外实战起来也就只能听得懂一些日常口语,根本听不懂他们在交流什么。

咦?

这是......见艾伯特走过来,她瞥着那袋子里的东西,胃里忽然感到不适想呕吐,脸色瞬间苍白!

艾伯特提着的......是一只手?!

刚想吐,乔依沫立马捂住嘴。

只有艾伯特才会给自己食物,要是吐出来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了。

随即硬生生地将涌在喉咙里的食物咽下。

“......”她胡思乱想地盯着地板,内心恐慌到了极点!

想到自己是从贝瑟市那种地方认识司承明盛的,他该不会是混黑道......糟了!

乔依沫浑身一颤,惶恐地睁大眼睛。

当时在贝瑟市太过激动,光顾着只有他能听懂她说话,还没了解这男人是什么身份呢!

那会太想离开贝瑟市了,所以他提什么条件,自己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万一他要先睡后杀怎么办?!

不对!

自己是被他从那鬼地方带出来的!

司承明盛也是答应只要陪他一晚,她就可以回国了!

而且这个叫艾伯特的绿眼睛巨人,也没有要对自己下手的意思!

对!

冷静冷静!

乔依沫重新调整七颠八倒的呼吸。

遍体鳞伤的小身板挪了挪,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跪着,默默地将剩下的三明治吃完。

艾伯特走到茶几前,往杯中倒了水。

与乔依沫擦肩而过时,食指点了点她的肩膀,一小粒白色的药丢到她膝盖处。

艾伯特的声音小到只有彼此听得见:“那里有水,你身体虚弱,吃了它会亢奋些,记住不要得罪老板,务必无条件服从。”

“如果服务不到位,让我老板不开心,我会把你做成人彘,听明白了吗?

华国女孩。”

人......人彘......乔依沫听得脸色如同死人般苍白。

人彘就是泰国和古代的那种酷刑吗?

还没等她回应,艾伯特便关门离去。

过了一会儿,乔依沫保持镇定地捡起药看了看。

刚刚那大叔说这是让自己身体亢奋的药,说明不是对牛马都有感觉的药。

她两个一起服用,这样会同时起效,她就可以度过今夜了!

很快屋内恢复平静。

这会显得有些冰凉,乔依沫略微寒冷地搓了搓胳膊取暖,扭头看着欧式茶几上的水杯。

又不知过了多久,矜贵的身形终于有了动静。

他缓缓往浴室里走,余光瞥到纱幔不远处的一小坨。

“......”男人止住脚步,眉头紧蹙。

这是谁?

只见她正准备往茶几爬去,发现他起身又立马乖乖跪着、耷拉着小脑袋。

偷鸡摸狗,像个可爱的弹簧。

司承明盛沉默。

思索一忖。

哦,想起来了。

是那个不要命也要投怀送抱的脏女孩。

一群婀娜搔首的女人当中,她的亚洲面孔,脸蛋与乌黑的长发都跟冉璇差不多。

(注:因为他是外国人,意识里亚洲人长得差不多)反正没见过这么小个子的女人猥玩,便顺手带回来了。

现在洗得这么干净,倒还真认不出来了......乔依沫小心翼翼地抬眸,撞上那双冷寒嗜血的眼眸,似魔。

吓得她将头压得更低,嘴里还偷偷嚼着食物,模样似一只正在偷吃的小猫。

呵,幼稚。

司承明盛无趣地走进浴室冲澡,乔依沫伸出脑袋细细眺望,看他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出来。

等他出来是不是就要开始了?

那她得尽快把药喝了!

乔依沫小心翼翼地爬过去,边爬边扭头看浴室里的情况。

三米的路费了她好大的力气才爬到茶几边。

她扯开药包装,一边扯开一边观察浴室里的动静。

昏暗的灯光下,药物变得有些暗黄,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错乱。

努力遏制内心的恐惧,将药粉倒进水杯里,又急得扭头注意着浴室里的高大人影,手不停地摇晃着水杯。

直至药物全部化开,水又变成了原先的模样。

乔依沫刚准备端起,突然浴室的水停了!

糟了!

没给她思考的余地,浴室的门随之打开......乔依沫吓得赶紧缩回手,似弹跳的小猫般立马退到原来的位置。

心不断地扑通扑通跳着......“在做什么?”

司承明盛不紧不慢地穿上尊贵黑浴袍,擦着头发走了过来。

强壮的身材衬得他狂傲不羁,腹肌隐约显露在浴袍内,满是雄性的阳刚与狂野气息......“我......我想喝水......”乔依沫被这气势碾压得死死的,怂得声音低低的。

“我同意了?”

大手将毛巾扔到一旁,低音冷入骨。

浴室内还漫着氤氲的湿雾,又温暖得暧昧。

“对......对不起......我太渴了......”乔依沫心虚地道歉。

“是吗?”

他冷凛地反问,端起刚才的水杯观察了一番,随即仰头喝完。

“!!!”

乔依沫震惊得眼睛都直了!!

又立马低下头!

他为什么要喝那个水啊?!

怎么办!

乔依沫内心百般纠结与震惊,却又不敢与他直视,只好忍气吞声地憋着。

男人若无其事地捻燃一根烟,金属打火机响起。

火光映出他邪肆的脸庞,薄唇轻咬着烟,深邃狂佞。

一张具有攻击感的脸廓,隐在烟雾与昏暗之中。

蓝瞳直勾勾地盯着她,彷如暗夜恶魔,超强磁感吞噬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战战兢兢,模糊视线中感觉他在看自己,乔依沫避开他投来的目光。

“还挺有趣,这杯水有股中药的味道,看来中药还真是无所不能,连服务男人的配方都有了,可惜这些对我起不到作用,你失算了,小东西。”

长指夹着烟,风轻云淡地阐述,“不过,我只给你这么一次下药的机会,再有下次,我就会把你的手剁碎拌饭吃。”

“......我没有下药......我身体差,这是调理身体的......”乔依沫哆哆嗦嗦地狡辩着,小脸蛋惨白得要命!

“是吗?”

男人眯起狭长的眼眸。

“......”乔依沫没说话,他的声音好有压迫感......“过来。”

华丽的嗓音朝她砸来。

“......”乔依沫乖巧地爬过去,跪坐在他面前,依然怂着不敢看他。

她在贝瑟市连续惨遭各种毒打,眼睛撞到餐桌角,视线模糊不清......男人抬脚抵住她的下颌,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长得很恐怖?”

乔依大气不敢喘,心跳加速:“不是......是我没有床上经验......所以才要你来学习。”

男人不置可否。

“是......”
“调理身体,不是吗?”

司承明盛百般无聊地说,“你的激情戏烂得要命,也就只有下药的三脚猫功夫让我产生兴趣。”

“三脚猫?

你的汉语词汇量真多......还有,我不喜欢有人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要是再敢对我不客气,我也可以告诉媒体,一名华国女孩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爬上我的床,此外还对我进行威胁。”

乔依沫咬牙:“你觉得大家会相信你?”

他噙着一抹玩味:“这里不是华国,为什么要相信你?

跟我作对,你不会有一点好果子吃。”

“你......”乔依沫欲言又止。

“所以,你敢再这样说话,割你舌头只是一道开胃菜。”

“......好好想想,你来找我的目的。”

“......”目的......想起目的,乔依沫最终还是无奈地妥协,深深鞠躬,心平静和地坦白自己内心的感受:“对不起司承先生。

我有很多委屈,请不要跟我计较。

来到皇后帝国就没有一天好受过,我很想家,所以我才这么心急......”想起临走前她看见病重的姥姥,腰都直不起来了还往自己手里塞零花钱。

强颜欢笑地对她说:等你回来的时候,姥姥的身体就好了。

想到这里,乔依沫面色涨红,情绪失控地掉下眼泪,身子软在床边:“我的姥姥病得很重,来到皇后帝国我就跟她失去联络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带她去市医院看病,可是去市医院一路颠簸......”越说下去,内心的悲伤如海水翻涌而出。

她带着让人怜悯的哭腔,可怜巴巴地望向他:“司承先生......呜呜呜......”一双森冷的蓝眸凝着她,冷血无情地与她对视:“卖惨吗?”

“就不能当做个好事吗?

或者把我扔去华国大使馆也可以,我语言不通,能听懂我说话的就只有你......求求你了,你对我做什么都行......”她抓着他的胳膊,晃了晃。

“你关心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所以华国不用回去了。”

司承明盛低沉地表述。

“什么?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狠狠地将她劈成两半,她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僵硬!

“你的表情很有趣。”

看见她这跟死人一样的小脸,司承明盛不禁地发笑。

乔依沫瞬间止住了泪水,怔怔地看着他:“你在骗我......姥姥怎么会......怎么不会?

你来皇后帝国不就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钱才来的吗?”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姥姥......”司承明盛坐在床边,俯视着地上涕泗交颐的小坨,阐述:“你今年二十岁,从小跟姥姥在桃花县里长大,刚上大二就休学,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对吧?

你妈妈是富豪包养的情人,你是你妈妈以孩子作为理由向富豪索要更高金额的筹码,拿到钱后将你抛弃,姥姥心疼你,把你抚养成人,到你大学后,姥姥病情加重,你休学打工赚取医疗费,但费用高昂,你不得不另寻他路。”

他平静地注视着身份低等的乔依沫:“于是你想到了卖肉,为了卖更好的价格,所以来到皇后帝国。

不过算你运气好,遇到了美约市最有钱的。”

乔依沫听得脑袋嗡嗡响,后面那句话全是在羞辱着她!

她恼羞成怒地反驳,语调重了几分:“你不可以这么说我!!

在我十六岁那年她就想把我卖掉换钱!

是姥姥以死相逼和用唯一的县城房产换我!

姥姥一直教导我不可以学她!

她是女人的耻辱!

不管如何都不可以!

女生不可以随便把自己交给别人!”

司承明盛听得想笑:“确实很‘不随便’,昨晚你一边反抗一边享受的样子,这也是‘不随便’的一种合理行为吗?”

“你......”那是药......也是,她欲言又止地垂头:“我遇到你只是意外......我没有办法......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像我这种底层女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你想要这具身体,我也认了,好过被那群人轮侵,为了回国,我不得不对你低头。”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

“我对不起我自己......我对不起姥姥......我只想回家,我要知道姥姥发生的事情......”仿佛想到了什么,乔依沫连忙擦掉眼泪走到药水前,端起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快速爬到床边,小手继续抓着司承明盛的衣袖晃了晃。

她眼角挂着泪珠,委屈地看着他:“求求你......司承先生,我真的很想回家......你对我做什么都行......就帮一次......一天到晚除了会哭、会顶嘴,你还会什么?

我印象中的华国女人不是你这样。”

见她泣不成声像个泪人,男人不耐烦地将她推开。

“我想家......呜呜呜......”乔依沫没力气地倒在地上,小身子弓着,泪水从脸颊滑过,滴落在地面上,一滴两滴,越来越多......司承明盛无奈地叹气,不自觉地说出:“她才不会像你这样只会哭......她?

......是那个叫xuán的人?”

乔依沫抬头,人中处还可爱地挂着鼻涕,她连忙擦了擦,一双澄澈的眼睛望向他。

“......”司承明盛似乎好奇她怎么会知道。

“你做的时候,喊过她的名字......”想到这里,乔依沫内心膈应得慌,更委屈了......“你说冉璇吗?”

司承明盛似乎不避讳,他确实在她耳边喊过,但只有那么一下。

因为他清楚他睡的人是谁。

如果想的是冉璇,他完全吻不下嘴。

“......”乔依沫也不确定是不是,但是听着,像华国人的名字。

“我未婚妻。”

司承明盛简单地瞎编了个身份,深眸凝视着她的脸,莫名地想看看她的反应。

可惜她的反应很淡定,似乎是意料之内的样子:“哦......她也是华国人吗?

那天在贝瑟市听到他们说你在找冉璇,快把贝瑟市掀了个遍,她当时在贝瑟市吗?”

司承明盛脸色略微不悦:“她在或不在,跟你有关系?”

乔依沫吸吸鼻涕:“我在贝瑟市待了差不多两个月,基本上都见过很多女孩子,如果她跟我一样是东方面孔,那我会对外表很敏感,她有什么外貌特征吗?

或许我......你现在要想的是如何讨好我,让我从你身上寻到快乐,我才有可能会放你回华国。”

男人不耐烦地打断,突然后悔对她瞎说是未婚妻了!

“好,我不管,但是华国女生讲究一夫一妻制,你一定乱睡别的女人被她发现了,她才离开的你。”

乔依沫开始分析。

司承明盛越听越饭:“你也会这么认为,对吗?”

“那看来是真的了。”

乔依沫没有过度理解他的意思,“你这样的男人就算长得再帅再有钱,也不会有华国女生真心喜欢你,要是有人愿意待在你身边,也是喜欢你的钱......唔......”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大手狠狠地攥着她的胳膊,他霸道地堵住她!

乔依沫双手恐惧地抵住他炽热的胸脯,企图抽离,怎么都逃不开......他想起那个为了欺骗自己这么多年的冉璇,给自己编造许多无中生有的花边新闻。

而为了确定她欺骗自己、他寻找她到现在!

她也消失到现在!

从不会真心地喜欢......那怎么样才算男女之间的喜欢!

司承明盛想不通,胡乱地在她的唇间肆意揉磨。

他单手摁住乔依沫的后脑,另只手箍着她的腰将她带上。

“小东西你记着,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感情的事!”

“咳咳司承明盛......我要呼吸不了了......”黯蓝瞳孔愈发深沉,压抑许久的狂终于在这一刻迸发而出。

“再告诉你,那只是普通的水......”炽热的大掌完完全全地将她脖子包裹住,欺笑道。

身体好似有羽毛在他神经里荡漾,磁力感与那股狂野的冲动,不断侵蚀着他浑身......无法控制......司承明盛声音低沉......这一刻,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清醒的状态下失去理智!

又一次,以残暴鲁莽的方式......肆意掠夺。


司承明盛闷哼一声,挂断电话,俯视着拼命踮脚紧贴上来的女孩。

简直毫无技巧可言!

虽然自己也是第一次,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碰到她,他似身经百战的狂魔肆掠。

猛烈的磁力像海潮般,从他的体内疯狂翻涌,他莫名对这种感觉上瘾。

做她!

司承明盛听见心里的声音。

这一刻他再也无法遏制自己,大手箍住她的腰。

将被动变成主动,即便是药物的作用,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推开所有女人......恍惚间,脑海中浮现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子,那女人就是经常给他喝中药......如这次一样......但他宁可难受,也绝不碰冉璇,对冉璇有着强烈的抵触——司承明盛甚至分不清为什么会对乔依沫这么着迷......他一路吻到她耳边,温热的唇在她耳中缱绻:“璇?”

是乔依沫听得懂的华语音符,他居然用华语对自己喊另一个人的名字?

乔依沫反感地想要推开他,却早就被居下,成功被他推倒,再也无法起身......强壮有力的胳膊恨不得将她揉碎进骨髓。

她身上有淡淡的桃花香,像罂粟般在他心头疯狂燃起......司承明盛才知道原来女人带来的吸引,是这种感觉......这从来没碰过女人,居然很满意这小骨头!

满意到快要疯了!

这黑色无星的夜比以往度过得还要漫长。

她好像做了一场醒不来的梦魇,她仿佛昏迷在幻境中......***清晨五点半,皇后山晨雾缭绕如仙境,不远处的街道上几名路人在争执吵闹。

在静谧的黎明特别响亮......一辆刻着“司承”图腾的黑色迈巴赫驶过,稳稳地停靠在下水道旁,路人见状纷纷闭嘴,见鬼一样落荒而逃。

坐在副驾驶的艾伯特边下车边套上白色手套,熟练地拉开后车厢,将被昏迷不醒的女孩拽了下来。

她很轻,艾伯特的力气大,拽下来过程中乔依沫直接摔在地面上。

女孩一动不动,面色惨白如纸,仿佛这是一具尸体。

她衣着单薄,果露在外的肌肤全是伤。

脖颈上不仅有他疯狂残留的痕印,还有红色的勒痕,显然在途中他失控掐的力度过狂......不仅如此,她的锁骨,肩膀,全是那深深的吻印......难以想象今夜她晕了多少次,又醒了多少次,无法呼吸多少次......她的裙角还黏有血迹,司承明盛明白,她的少女身没了。

艾伯特捡起乔依沫,毫不犹豫地扔进下水道。

听到“砰”的一声,后座的男人始终低着头,阴沉沉的洞察不出任何表情,似在反省。

他不是有x功能障碍吗??

不是对任何人都没感觉吗?

不是很抵触女人吗?

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失控?

脑海中不禁地回想她哭着求饶。

泛着色泽的唇,被嗜得猩红,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她。

这疯狂的夜。

他忘不掉......他居然忘不掉......他在回味!

他又想狠狠独占!

他应该去找那种极品大美女发泄!

可是想起其她女人,自己心里却一股作呕,打心里反感!

该死!

全是她的错!

司承明盛生气地扭头,怒视着被下水道冲走的女孩。

长指摁下车窗,男人尊贵无比的身形露出,冷漠地对艾伯特命令:“封锁下水道,我要她死在里面!”

“是。”

***乔依沫倏地睁开眼!

仿佛昨晚的噩梦还没褪去,身体又痛又惶恐地疯狂颤抖着!

她是被冷醒的,接下来就是刺鼻的、难以形容的腐臭气味,熏得她喘不过气。

狭窄的下水道从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微弱的通风口,吹来的风又臭又辣,辣得她睁不开眼睛,眼泪直流。

这里阴暗得可怕,柔弱的光线照射下,她甚至能看见不远处的一堆骨头,骨头陷入坑洼不平的污泥,分不清是人的还是动物的,耳边还时不时有奇怪的声音。

这里是......嘶......好痛......刚想起身的乔依沫又立马倒在恶臭的污泥中,凹凸不平的地面又滑又黏。

似乎还有东西在蠕动,她吓得连连后退,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早就沾满了污泥,仿佛自己早已与这里的排物融为一体。

乔依沫被臭得脑袋不自觉地晃了起来,饿得浑身无力......她捂着鼻子重重地呼吸着,直至缓了好久才清醒,原来自己是被司承明盛用完了,才被丢到这里的啊......他骗了她。

这些外国人果然没有一个可靠的,不过已经把自己扔到外面了,凭自己的本事应该能走出去!

可是这里是哪里?

看起来像下水道?

美约市会有这样的下水道?

她看过电影,她记得美约市的下水道不长这样,为什么不一样?

不过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会有井盖。

她腿软地起身,辗转几次,终于找到井盖处。

可这里的井盖不是一般的牢固,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法使井盖挪出半点动静。

没一会,她体力不支地摔了下去。

她快速地爬起,直感觉有蛆在脚上爬,密密麻麻,边走边绝望。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知从哪来的东西,将乔依沫摔得越来越远......***奢华会议室内,总裁拉克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

司承明盛倚靠在主座上熟睡,艾伯特也没喊他起来,其余的人更是不敢吱声。

似乎将他当透明人,但拉克时不时还会担心自己声音吵到他休息。

他做了个梦,梦见一名小女孩。

他爱得她胜过自己的命,可她好像不爱,又好像不能爱,总是说很多伤害他的话,司承明盛却死死地抓着她不放手。

女孩用匕首捅着他的胸脯,一下又一下,血液汩汩涌出......每捅一下,她的眼泪都会滴落,面无表情的脸颊有着心疼。

她心疼了!

她果然是爱着自己!

司承明盛弯下腰,将小小的她揽在怀里!

这一次他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如往日那样用力发狠......结实炽热的胸膛将她包裹,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呼吸里,独属于她。

“司承明盛......你放开我......”她的声音无助不舍。

“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你......”听到这里,司承明盛的血液在逆流,情绪仿佛被她牵引着......她不知道,这句“不喜欢”比那把匕首疼上千倍万倍。

他流的血越来越多,女孩最终还是舍不得,紧紧地捂住他的伤口。

又哭又闹,像个不知所措的小朋友。

司承明盛快速地夺过匕首,扔在地上。

大手抚上她的腰,将她焊入怀里,生怕他又哄不好她。

这一瞬,所有的痛苦与不安都随之消散。

偏执的占有欲终于在这一瞬明白了她口是心非的爱!

“没关系,我爱你。”

他低声对她说。

这句话他对她说了无数遍,爱了无数次。

推开也爱,逃跑也爱,折磨他也爱,不爱他也爱!

怎么样都爱!

疯狂极端去爱!

只要是她,他拿命——往死里爱!

是璇吗?

不......不是璇......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说“我爱你”......司承明盛蓦地醒来,才发现这只是梦......可为什么心的紧绷是真的,心痛也是真的,仿佛梦里的他真的爱过。

男人低头看梦里匕首刺入的位置,此时心脏跳动得厉害,似在害怕真的失去梦里的女孩。

“总席......”见他醒来,拉克赔笑道,“是不是吵到您休息了?”

“我睡了多久?”

司承明盛回过神,冷鸷地问。

拉克看了看腕表:“三个小时。”

“......”司承明盛心烦意乱,低头揉了揉眉心。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那华国女孩死在下水道,变成厉鬼来找他索爱了?

可笑!

他怎么可能会爱那种人!

隐约间,他又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这香气让他回想起昨晚的狂。

瞬间他的身体不禁一颤,只是闻着,他便起了感觉。

呵。

怪不得会做那种梦。

***夜晚。

为了不再去想那疯狂的画面,司承明盛喝得烂醉。

拉克一如既往地安排了近百名波涛汹涌的尤物,刚进总统套房便全被轰跑。

艾伯特摸着下巴疑惑地走了出来。

拉克心虚地站在一旁,似做错事的孩子,微微俯身面带微笑:“达约先生,是我挑的不符合他心意吗?”

“有没有黑色长发的亚洲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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