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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贺玥宁如颂全文

江小十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江小十”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贺玥宁如颂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内容介绍:穿到古代,她一心想嫁个铁匠,开个小铺子过平凡生活。可怎么堂堂一国太子携铁骑闯她婚礼,强行掳她进宫?“贺玥,你同孤回东宫。”只是一场美救英雄。杀伐果断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竟倾了心、动了情,化身绕指柔,甘愿宠她捧她,只求她能日久生情……...

主角:贺玥宁如颂   更新:2025-08-05 2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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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玥宁如颂的现代都市小说《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贺玥宁如颂全文》,由网络作家“江小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江小十”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贺玥宁如颂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内容介绍:穿到古代,她一心想嫁个铁匠,开个小铺子过平凡生活。可怎么堂堂一国太子携铁骑闯她婚礼,强行掳她进宫?“贺玥,你同孤回东宫。”只是一场美救英雄。杀伐果断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竟倾了心、动了情,化身绕指柔,甘愿宠她捧她,只求她能日久生情……...

《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贺玥宁如颂全文》精彩片段

殿内没有掌灯,贺玥瞧不大清楚,她被热气所包围着,明明平日里那么冷情的一个人。
“贺玥,你的力气好小。”
宁如颂的声音暗哑低沉,好似就是简单的阐述了一下事实。
时隔两个多月,他终于重新将贺玥揽入了怀中,他笑了一下,“你终究还是属于孤的。”
男子的身量极高,贺玥好似整个人都被他笼罩在了身下。
贺玥手抵在宁如颂的胸膛上,只怯生生的说了一句,“太子殿下臣妾想睡了。”
草,大半夜的,特意跑过来吓人!
宁如颂到底没有接着做什么,“你得习惯孤,怕什么,总会有那一天的。”
次日清晨,贺玥醒来后发现早就没了宁如颂的身影,她长出了一口气。
她现在确实是畏惧和宁如颂待在一起,‘何公子’这个人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的太子殿下一言一行皆有着压迫感。
“圣旨到!”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吕嬷嬷和叫小桃的宫女赶忙伺候着贺玥简单整理了一下,就一起到外头跪着接旨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贺玥,淑慎性柔,性行温和,克娴内则…………着即册封为太子妃,钦此!”
宣旨的太监一脸谄媚的将手中的明黄的圣旨交与贺玥,“太子妃,接旨吧。”
一介商户,在这宫里,连宫女太监的身份都比眼前女子尊贵,哪曾想,竟是个手段极为超绝的,一跃为了太子妃,人的造化当真是妙不可绝。
“谢过公公。”贺玥双手恭敬接过,吕嬷嬷搀扶着贺玥起身。
一股极大的茫然和面对未知的惶恐如海浪般向贺玥席卷而来,她当真成了太子妃!
“奴婢/奴才参见太子妃!”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
“起吧。”贺玥极力维持着面上的冷静,妍丽的小脸上是强撑出来的淡然。
“是!”宫女和太监们起身恭敬的立着。
等贺玥回到碧院坐在椅子上,才发觉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快去备下汤池。”吕嬷嬷瞧出贺玥的情况。
“多谢嬷嬷。”贺玥用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有些细碎的发都沾到了鬓角上。
吕嬷嬷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贺玥那张依旧透着纯然的脸,“太子妃,老奴也是太子殿下派过来的教习嬷嬷。”
“您要记着从今往后您就是太子妃了,除了陛下、皇后娘娘还有太子殿下,再没有谁担得起您的一声谢,您可以赏赐他们,但绝对不可以谢过他们。”
“我……”贺玥微微蹙眉,俯视着吕嬷嬷苍老的脸。
只见吕嬷嬷又摇了摇头,“太子妃您该自称本宫。”
“本宫知道了。”贺玥启唇说道,柳叶眼里带着晦涩。"



等靖穆帝彻底走远了,小关子才敢哀嚎起来。

“太子妃您没事吧!没有伤到哪儿吧!”

…………

东宫长信殿里头,宁如颂和南王对案而坐。

南王虽然身居高位,但从外表上看着就和普通的粗狂男子无异。

他猛灌一杯茶水,架势瞧着像喝酒一般,他问,“姐姐在宫中可还安好?”

宁如颂慢条斯理的回他,“稳居后位,自然安好。”

南王嗤笑一声,“她要的哪是后位,分明是靖穆帝没有的那颗心。”

伺候的宫人们纷纷压低脑袋,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聋子。

宁如颂清隽的面上波澜不惊,“母后应当瞧清了现实。”

父皇在关于男女情爱之事上,将唯一的一点宠爱都给了逝去的越皇贵妃,母后怎么可能分得到半点。

“不说他了。”南王忽然咧起嘴笑了,手拍了拍宁如颂的肩膀,“听说你小子成婚了。”

太子夺亲的荒诞行径时隔多月依旧被人津津乐道,南王回云城自然也是听闻的。

他凑近了些,端详着宁如颂那张光风霁月的清冷面孔,发出了啧啧声,“瞧不出来呀!不动情则已,一动就不同反响。”

“倒是好奇,你那太子妃长得那幅仙子模样,把你拖进了情爱的泥潭,失了分寸。”

南王用泥潭来形容情爱,在他眼里也确实如此,恐怖非常。

何皇后当初还在闺阁中的时候,一心想招婿上门,说是不想与旁的女子挣宠爱,后来就不顾反对的一头扎进了后宫,还偏生要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

可不是恐怖吗!

宁如颂很是冷静的回道,“只是有几分喜爱之情,误不了大事。”

“但愿吧,希望你不要重蹈姐姐覆辙。”南王撸了撸腕间的宽袖,他还是喜欢穿劲装,“你长得和你父皇如出一辙的薄情寡凉相,可别学你母后痴缠于小情小爱。”

接着两人聊了一下朝中局势。

南王的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一只手撑在案桌上。

“靖穆帝可不是荣王那个废物,他曾经可是将各大世家压的抬不起头来,独揽大权,镇压朝堂。”

“他怎么就突然要争权了,怎么就这么突然。”南王口吻沉重,没了之前嬉皮笑脸的模样。

“两虎相争,必有一死。”宁如颂看的很是清楚明白,他的嗓音凛然,“总归孤都要同父皇上争一争,孤可等不了父皇正常驾崩。”

太子二十二岁,靖穆帝三十七岁,靖穆帝正直壮年,如果继续等下去宁如颂将永无出头之日。

南王听这一番话,不由的讽笑一声,望着宁如颂冷冽的眸子,“天家的亲缘当真薄凉。”

可是他姐姐一意孤行的掺和进了皇家,何家也不得不跟随太子,外人看着他们尊享荣华富贵,实际上南王到宁愿回到以前当纨绔子弟的日子。

唱曲的粉头,花船的娘子,何等的畅快。

==========

ps:

本文坚定的1v1,双洁。

靖穆帝对女主也没有产生过男女之情。

东宫长信殿,南王和太子正交谈着军情,北边的蛮夷投降了没有几年,又在蠢蠢欲动。

他们觊觎着中原大陆的沃土丰资,像一头永远填不饱的饿狼。

“吱呀。”

殿门打开,小关子进来,神色有些焦急,“参见太子殿下,南王殿下。”

他被允起身后附在宁如颂的耳畔说了几句话。

南王自幼习武,听力远超他人,隐隐约约捕捉到“太子妃”三个字,饶有兴致的挑了一下浓眉。



“到那时候你哪还会想什么自在,你会拼了命的争宠,一步步的往上爬,等到了良媛,你就会想为什么那正妃不是你,人呀,总是贪心不足。”

宁如颂微低头在她泛红的下眼睑落上一吻,感受到了一些湿咸的味道,“你不会想感受的,玥玥。孤知道,你向来也不喜欢跪,所以孤在平日里也免了你的跪安。”

他轻声细语,声调柔缓,像是一位丈夫在体贴着他的妻子。

他的手还放在贺玥的膝盖上,似是有刺骨的冷意顺着侵入她的膝盖,然后蔓延至整条腿,她不安的挪了挪腿,幅度不大,也就没有挣脱。

好一会,他才将手从她膝盖上移开,轻缓的拍着她的背,哄着她,“孤总有得闲的时候,你想骑马和孤提前说声就好,如果闷的话,就去御花园逛逛,也可以去找戏曲班子来唱唱曲。”

宁如颂见贺玥点了点头,于是爱怜的抚着她的脊背,心情颇好的勾了一下唇角。

他在贺玥红润的唇上印下一吻,感受着她的温度,“如果心情实在不好,就叫那些妾室给你跪着奉茶,你对她们实在太过良善,总得教教她们尊卑。”

屋内五足八方火盆上燃着上好的暖炭,贺玥身体并不觉得冷,心却好似被浸入了寒潭。

寝殿外头,吕嬷嬷轻声说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女医到了。”

原本请的是太医,但是小关子转念一想,万一伤的不只是手呢,于是就换了女医。

宁如颂垂首,将贺玥里衣系带给系上,又安抚的将她散乱的发给理了理,“进。”

寝殿门打开,女医先是行礼问安,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目不斜视。

宫里头的人,要时刻管住自己的眼睛和嘴,不然什么时候丢了小命都是该的。

“过来看诊。”太子的声音平冷。

女医这才起身绕过乌木雕花的屏风,来到床榻前跪下,垂眸看着地上,“太子妃您的伤处在哪?”

“手。”宁如颂替她回,将她的手翻转一下,手背露出来。

女医抬头将视线落在破皮的手背上,只是些擦伤罢了,随意涂点药就好,哪怕不涂,过上个几天也就好了。

不过贵人的任何事自然是金贵无比,女医恭声禀道,“微臣等会配上几罐上好的药膏送过来,几天保证痕迹全消。”

“嗯,出去吧。”太子的声音清冷薄凉。

女医拎着药箱恭敬的退出,这一回她全程不敢抬头,所以也只瞧见了太子妃的那双手,白皙细腻,添了几道红痕,更惹人怜惜。

人总有好奇心,她难免会好奇太子妃长得到底哪副模样,是否如传言中一般艳冠群芳。

要是今儿就太子妃一个人,她自然是敢抬头的,太子妃温良的性格传遍宫中,只要是不要紧的小事,太子妃都不会计较,这般尊贵的主子,能有如此的性情,也是独一份。

可是谁也别想踩着太子妃上位,上一个这样想的已经在乱葬岗等着投胎了,还有一些不守本分的,全都被收拾了。

太子殿下还下了令旨,不许有人在太子妃面前嚼舌根,不然就绞了舌头发落。恐怕太子妃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这碧院短短几日里死了多少个宫人。

女医出了门,吕嬷嬷派小桃子跟着她去拿药。

宁如颂也是忙中抽空过来的,这会儿也要走了,他起身,“孤今日公务繁忙,可能不能来陪你了,玥玥等会叫宫人将药给涂上。”


她还是没抬头,声音从指缝中传出,“可是我得到了什么?我赖以生存的院子被烧了,还得和你一起亡命逃窜!”

“就算那样,我也照样没有弃了你,我替你包扎,和你一起从闽县逃到通州。”

“那样远的路!”女子掉转了身子,背对着他,青色的素衣衬的她愈发的柔弱无助,她又重复了一遍,“那样远的路。”

“你现如今扒了何公子的那层皮,成了威风凛凛的太子殿下,就反过来压迫我。”贺玥一字一句皆是指控,“你这算什么道理?”

宁如颂的视线停驻在桌上的银票上,他仅仅是说了她的先夫几句,她就将钱还给了他。

她那样爱财爱娇,而这一千多两是她赖以生存的全部银钱,那虚无缥缈的情爱当真有如此重要吗?

恍然间宁如颂觉察出了几分恐怖,情爱这种东西当真不能沾染分毫,那会叫人失去神智。

宁如颂觉得他不能再如此下去了,他远离了木榻,收敛了外露的情绪。

他有很多的政务要忙,他不能再在贺玥身上浪费时间了,他荒唐够了。

当真荒唐!

“孤不是非你不可。”宁如颂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天底下女子何其之多,哪个都比贺玥识趣。

“明日孤会叫人再给你一笔钱财,你想走便走吧。”

宁如颂转身离去,衣摆带了点风,将桌上的银票刮落在地。

珠帘碰撞发出声响,接着外头穿来“恭送太子殿下!”的声音,贺玥知道宁如颂彻底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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