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呢?”
爸爸的声音有些沉闷,可能是他捂住了话筒:“打错了电话。”
“我”又说:“现在**电话可多了,别被骗了。
爸,手机给我,我听听是谁。”
“你好,哪位?”
听到自己的声音问自己是哪位,这个感觉真的很新鲜。
但口气里的防备和不耐烦,还是想让我抚额,果然是被爸爸妈妈宠着长大的自己。
我用抱歉的语气:“对不起,打错了电话。”
然后,手机里没了声音。
电话挂掉了。
我指着手机骂:“于霜,你可真是个急脾气。”
都说急脾气的人心思单纯,真的没错,不然怎么会连身边有两头狼都看不清楚?
我叹着气放下手机,再一次告诫自己,你现在是阮茉声,不是于霜了。
打开银行账户看了看余额,呵呵,两千三百八十八块五毛钱,这就是我的全部存款了。
昨晚砸酒吧的一幕幕在脑中闪过,那些破碎了的昂贵的酒,被酒液泼洒过的高奢手工定制长裙和西装,雕花的大玻璃桌,品牌大屏幕、音响设备和我叫不上名字的乐器……温予礼的未婚妻苏明绮捂着手对我尖叫,指责我让她受了伤。
无数鄙视的眼神、厌恶的神情。
可苏明绮那点儿伤要是不早点儿到医院,恐怕就要痊愈了。
除了苏明绮,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阮茉声是被苏明绮骗过去的。
让温予礼误会阮茉声想纠缠不清,并指使人给她递了杯水,喝完如同醉酒,狂性大发,后面的一切都不再受控。
想想400万的赔偿,我沮丧地拍拍自己的脸,起身洗漱。
手机响,是经纪人打来的。
“阮茉声,你的脑子里进屎了吗?
你是猪变的吧?
你一天天的能不能安分点儿?
不是乱发照片就是醉酒闹事。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公司要和你解约。
你要么赔偿公司300万,要么去坐牢,自己选吧!”
呵,和温予礼分手前,经纪人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就算没什么戏可接,经纪人还是好声好气的,说你是富**的命,没戏接没资源都没关系,有老公就行了。
现在想来,只不过是温予礼控制人的一种手段罢了。
不许干涉他的任何事,不许和任何男性单独谈话。
只要做个傻乎乎的笼中雀鸟就行。
我望着黑掉的手机屏幕,面无表情。
该来的总会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