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何非那段时间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仿佛我做了很大的错事一样。
魏瑶更是天天唉声叹气的。
我开心一下,何非就会说:“和我们分开你开心了吧。”
像是情绪失调一样,“你的脑袋是怎么长得,我明明算得你还能再高二十分,你是哪道题做错了,这是打印出来的卷子,你再从头做一遍。”
6.最后保险起见我还是报了本市的大学。
直到两人开学,才算不这么阴阳怪气。
说实话他们两个走,我可是缓了好大一口气。
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不适应,毕竟从小到大几乎干什么事情我们都在一起。
曾经最渴望的自我空间,最初是愉悦的甚至自由,可是心有一块始终空落落的……上大一的时候我们联系是最频繁的时候,那阵子我时常想他们两个是想家还是回来视察的,经常是何非上半个月回来一次,魏瑶下半个月回来一次。
直到上了大二,专业课变多,学生会的事情也变多,他们两个有一个学期没有回来。
有一天何非发来消息:我不联系你,你也不联系我是吧。
看着他莫名其妙的信息,我想了想回复: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和魏瑶商量今年过年我要回老家,我爷爷之前做的熏鱼你不是很爱吃吗!
我给你带。”
“你确定你没有瞒我的事。”
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出来。
我是有些摸不到头脑,不确定的回复:没有啊,我每天不是上课就是在寝室看电视剧,哪有什么事,要不你给我提个醒?
“我听说你谈恋爱了?”
他单刀直入的说。
我着急的否认:“当然没有。”
然后打开阿瑶聊天的窗口:你是不是告诉何非,那谁的事了?
阿瑶慵懒的声音说:“谁啊?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和你暧昧的那个体育学院的那小子吧?”
我无语的回复:只是吃过两次饭,没有暧昧。
你咋把这事和他说了,真能给我找麻烦。
“我这不是看窝边草长腿了,提醒一下。”
:你在说什么啊?
7.还没和魏瑶聊完,那头何非的视频已经打了过来。
接通的瞬间,我才感觉,是真的太久不说话了,有些尴尬:“哈喽,嘿嘿。”
视频的对面光线很暗,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
见他不回应,我只好尴尬的解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