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突然暗下来,我听见司仪夸张的惊叹。旋转楼梯上方,顾承泽穿着月白色长衫,胸前绣着与我旗袍同色的并蒂莲。他指尖转着那支刻字的旧钢笔,却在看见我时任由它坠落。钢笔坠地的脆响中,他大步穿过人群。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被按了暂停键,我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