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显得更加神秘。
方梁一边回忆,一边摸索着灯的开关位置,然而啪嗒几次,灯并没有亮。
线路大概已经损坏,他也只好先用手机照明。
幸而楼上还有个手电筒,是他父亲从前下地干活时常用的。
他得先找到它,这样才能腾出双手来查看屋内情况。
他走到大厅一侧,那里原本摆着一个高大的衣柜,如今外漆斑驳。
听父亲说,这柜子最初是用来放家族祖上传下来的书画与重要纸契的,后来也没再打开过多少次。
方梁伸手试图推开柜门,可惜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他不敢太用力,怕把这历史悠久的家具弄坏,只得先放下这个打算,转而迈进通往后屋的小过道。
那条过道很窄,墙壁上斑驳的白灰层已经**剥落,在手机光下犹如尸斑般惨白。
更令人不安的是,他发现墙壁上出现了许多指甲抓挠的痕迹,深浅不一,像是有人极度恐慌或绝望时才会留下的印记。
最细长的一道划痕,从墙中央一路往下,深得能看到里面的泥土层。
方梁心中一紧。
这种痕迹可不是时间或自然风化就能造成的,看着反而像是人用力抓挠。
他回忆家中曾经也有小孩子来玩耍闹腾,但他们不太可能在这样坚硬的墙面留下如此多的抓痕。
有些痕迹还错落交叠,看上去似乎是不同时间、不同人留下的。
这让他莫名地感到心里发毛。
一路小心地踩过昏暗潮湿的过道,他来到后屋的楼梯口。
年少时,他最爱在后屋里玩耍。
这里的楼梯不算稳固,但上面有藏书房,也有某些古董器具,多年来都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他记得父亲告诉他:“后屋不要乱碰,万一摔了祖先的遗物,会遭到责罚。”
那时他不知道这话是吓唬小孩还是真有其事。
可此刻,他已经成年,却仍然对这栋祖宅怀着敬畏。
楼梯踏板在脚底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他尽量放慢脚步,在微弱的手机灯光中,小心攀登。
每走一步,那种阴冷的感觉就越强烈。
他想,也许是因为宅子久无生气,才会这样的湿冷。
在城市里待久了,遇上乡村老宅的环境不适也是正常现象,可他隐约觉得,这寒意仿佛不仅仅来自于温度。
终于,他找到楼上的走廊。
这个不算太宽敞的过道上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