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胚子,却有幸得主母大度垂怜。
主母不但容我出生,还让我们进府,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典。
因此,她一直感恩戴德地讨好主母,整日里奴味十足。
后来,我长大一些,她便要求我也这样。
嫡姐用膳时,她叫我立在旁边布菜。
嫡姐的洗脚婢手脚毛躁,须得是我才能伺候得当。
我当然伺候得当,因为我若稍有差池,还不等嫡姐责罚,我娘已经抢先一步。
“大小姐金枝玉叶,不必脏了手,姨娘替你教训她。”
记得有一次,我不过是失手打碎了嫡姐的一只瓷碗。
我娘就用碎瓷片在我胳膊上硬生生地刻下了一个“奴”字。
她对我说:“奴婢伺候主子天经地义,做不好就要受罚,你别怪娘,娘都是为你好,日后你就会明白。”
我不明白。
我好端端的一个庶女,怎么就成奴婢了?
嫡姐私会情郎又与我何干?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于是出声恳求我娘:“娘,这么多年了,什么恩情也该还够了,女儿这些年真的过得好委屈。”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她,还妄想她会心疼。
没想到她竟直接抽了我一个耳光。
“狸儿,你若再说这些忘恩负义的浑话,就别娘怪娘心狠,把你嫁去庄子上。”
2
我很怕被嫁去庄子上,据说被罚去那里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于是,我不敢再忤逆我娘,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养伤。
直到数日后,我娘悄悄地带了一位医女进府。
她对外说是来给我瞧伤的,可那医女却直接进了嫡姐的院子。
整整一夜,我娘都没有回来。
直至翌日清晨,
她双目红肿地看着我:“狸儿,你嫡姐病得厉害,如今婚期将至,她恐怕不能侍寝。不如你同你嫡姐一起嫁过去,新婚夜世子爷定然酩酊大醉,届时便由你替你嫡姐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