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死别人花钱买歇息的路子,两拨人都恨上你了,怎么挺得过这段工期”王三说道。
张义惊出一身冷汗,只能无奈的低下头,默不作声地继续凿起了木料。
王三见状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又是一天麻木的作工后,张义躺在了工棚的稻草堆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白天的事端,只能感慨道“现在的世道还是这么黑暗,还要等到几年后洪武大帝横扫宇内才能空出手来整顿吏治,这种收受贿赂的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
不禁又在幻想到时候偶遇洪武大帝,自己给他讲述怎样开疆拓土,整顿吏治,正幻想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王三翻了个身子,忧心忡忡的盯着张义后,方才那番话他都听了去,这个徒弟还是太天真了,以前一直被自己庇护在身后,现在这个世道天真可是活不下去的......王三心事重重的睡了下去日子一天天过去,冬日的脚步慢慢逼近。
这段时间内张义已经将原主的记忆全部吸收,作工速度很快追了上来,让监工们再也找不出纰漏。
王三是个手艺高超的木匠,在这两个月内已经和这一片的工匠监工们打好关系了。
在王三的言传身教下,张义迫于师父压力也学会了和这帮子监工搞好关系。
后面张义发现这样也不错,就自发的和他们称兄道弟了。
王三看在眼里一片欣慰。
“这日子一天天变冷了。
朝廷什么时候给我们发冬衣啊师父”张义打了个寒颤问道王三沉思了片刻,他已经打听到朝廷在四川还在清剿前元残部,防寒物资给军队还是给民夫,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放心吧,有师父在,不会让你冻着的”张义听后这才放下心来。
下工后,王三提着一只烤鸭找到正在小憩的一名监工,这名监工他打听的很清楚,有亲戚在上面做个管物资的小吏,他跟着沾了光有自己独立的休息室,算是小有权势的监工了,平时王三就没少孝敬他。
这时看着王三拎着烤鸭过来更是微笑着打招呼“嗨呀,你看看,每次都整这么客气干啥大人,这是小的的一点心意。
这次是有事相求,但是不会让大人白忙活的”王三赔着笑脸将烤鸭递过。
“王师傅,你这就客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