楂果肉溅得到处都是,在季临川锃亮的皮鞋上留下了一片狼藉。
季临川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从皮鞋上缓缓抬起,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而此刻,站在不远处的程予安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手里原本提着的纸袋,此刻也因为他的失神而松开了手,纸袋里装着的安胎药如同雪花般纷纷散落一地。
那淡粉色的药剂瓶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动着,其中一个竟然一路滚到了季临川的脚边。
季临川见状,缓缓弯下腰去捡那药剂瓶。
当他弯腰的瞬间,后颈处的阻隔贴边缘微微翘起。
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程予安的神经。
这熟悉的味道,瞬间惊醒了程予安沉寂了整整五年的腺体。
五年前的那些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地涌上他的心头。
那曾经的甜蜜与痛苦,欢笑与泪水,此刻都在这股雪松香中被一一唤醒,让程予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痛苦,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眷恋。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也不自觉地抿紧,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那翻涌的情感。
“程教授好手段。”
季临川站在那,修长的手指紧紧捏着药剂瓶,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脸上挂着一抹冷笑,那冷笑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他的目光如同锐利的鹰隼,带着审视与探究,缓缓扫过程予安那身宽松的外套。
在那宽松外套的遮掩下,程予安身体的弧度若隐若现,这让季临川心中的怀疑与愤怒愈发浓烈,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当年带着我的种从六十层医疗塔消失,现在又揣着新的秘密满街跑?”
程予安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听到季临川这话,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突然,他猛地用手按住自己的腹部,脚步慌乱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一种熟悉的坠痛如同一条冰冷的蛇,顺着他的脊椎缓缓攀爬而上,痛得他额头上冷汗直冒。
不过,这次的坠痛却并非是因为腹中的胎儿。
今天早上,财经头条上那醒目的标题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击中了程予安——季临川的婚讯赫然在目,而新娘是一位能提供顶级基因匹配的Omega。
那报纸上季临川和新**照片刺痛了程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