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征前脚到家,季晚晚后脚就来敲门了,顾征没想到季晚晚回来找他,顶着雨衣去开门,身上的伤被季晚晚撞了个正着。
“你......”季晚晚盯着顾征,“你去跟人家打架了?”
顾征见瞒不过去,也就实话实说:“我今天去了顾铭海那里一趟。”
大雨在地上溅起水雾,打在屋顶也轰轰作响。
“你进来说吧。”
顾征把门关了上去,进屋点了一盏油灯。
季晚晚把药水瓶子打开:“我帮你上,还是你自己上?”
“我自己来。”
“你都伤哪了?”季晚晚问。
“没怎么受伤。”
顾征穿着个无袖短褂,肩膀头子和胳膊紫了两块,脸上有一块擦伤,季晚晚可不相信他身上没有伤口。
“你把衣服脱了”不过让顾征把衣服脱了,显得她像个流氓一样。
“不用了。”顾征觉得自己要是脱了,显得他像个流氓一样。
季晚晚道:“你转过去脱,我看看你身后有没有伤,你够不着,我帮你擦点药。”
“不用擦。”顾征表示:“我从来不擦药,没两天就好了。”
“现在能跟以前一样吗?”
“嗯?”
季晚晚一拍桌子:“你现在是有对象的人,得保重身体。”他一个人还要干两个人的活呢。
顾征心里翻涌起比外头大雨更澎湃的情绪,将“对象”两个字仔仔细细放在心口碾磨。
顾征不由自主地将身上的短褂脱了下来,宽肩窄腰的上半身勾勒着块垒分明的腱子肉,似铁铸一般的身上带着一些青紫,却更凸显了他的雄性气息。
季晚晚视线不住地盯住顾征胸前,被顾征抵住了额头中间:“你往哪儿看呢?”
“奶......耐心一点,顾征同志,我在仔细地观察你的伤口。”季晚晚抿唇,咽了咽口水:“你转过去吧,我看看,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她上回去看,那顾铭海的身板,不像是能把顾征打成这样的。
顾征黑着脸道:“他那样的,我一只手能把他抓起来摔老远。只不过他的邻居拉偏架罢了,但我也没吃亏。”
季晚晚发现顾征似乎是在自己面前要强,笑着点头,顺着他的话道:“我就说,他那身板对上你不像是有还手之力的样儿。你转过去,我帮你涂药。”
顾征听季晚晚的话转过了身去。
房间里寂静的可怕,只有屋外的雨声。
顾征开口打破寂静,把昨天顾铭芳来找他的事情说了,也和季晚晚解释清了这次去找顾铭海麻烦的缘由。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告诉季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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