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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监的知心人后,我成了当家主母精选

人间不识岁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当太监的知心人后,我成了当家主母》,主角分别是阿梅安生,作者“人间不识岁月”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因为家中困难,全家快饿死了,不得已,爹娘把我嫁给了一个太监。不然再没粮食,弟弟就快要饿死了。就这样,我心惊胆战视死如归的进了安宅。虽然夫君毒舌又冷漠,但他从不苛责我,虽然干爹脾气很古怪,但也没有为难过我。这一切,都像做梦一般。我一向能干活能吃苦,主动包揽了所有的活计,家里上上下下都被收拾的干净利落。于是慢慢的,傲娇别扭的夫君对我越来越好,在宫里也靠着野心和实力成了最大的官。而我,也从小媳妇儿变成了当家主母。...

主角:阿梅安生   更新:2025-03-26 07: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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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梅安生的现代都市小说《当太监的知心人后,我成了当家主母精选》,由网络作家“人间不识岁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当太监的知心人后,我成了当家主母》,主角分别是阿梅安生,作者“人间不识岁月”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因为家中困难,全家快饿死了,不得已,爹娘把我嫁给了一个太监。不然再没粮食,弟弟就快要饿死了。就这样,我心惊胆战视死如归的进了安宅。虽然夫君毒舌又冷漠,但他从不苛责我,虽然干爹脾气很古怪,但也没有为难过我。这一切,都像做梦一般。我一向能干活能吃苦,主动包揽了所有的活计,家里上上下下都被收拾的干净利落。于是慢慢的,傲娇别扭的夫君对我越来越好,在宫里也靠着野心和实力成了最大的官。而我,也从小媳妇儿变成了当家主母。...

《当太监的知心人后,我成了当家主母精选》精彩片段

末了,夫君还阴沉着脸瞪了自己一眼,扔下一句:“咱家给你的花用也不少,你想给娘家买点什么就买,不用和咱家说,不够了再跟咱家要。”
自此,阿梅只觉得夫君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了。
安贵乐得看着一开始阿梅躲着干儿子到现在自己这干儿子躲着阿梅,毕竟啊,他们阉人,有个家真是不容易。
终于,宫里又来信了,带来了两个消息。
一是安生要回宫了。
二是安生升职了。
安生嘴角上扬,眼中精光闪烁:“咱家替二皇子挨的这顿打果真没白挨。”
阿梅瞪着大眼听不懂,她也不认识字,提溜着眼一个劲的往安生手中的信件上瞅:“什么叫夫君替二皇子挨的打?”
安生嫌弃的瞥了阿梅一眼:“你懂什么?不该问的别问!”
“哦。”阿梅顿时老实了。
安贵此刻在一旁却表情凝重:“生儿,经此一事,如今宫里就都知道你是二皇子的人了,若二皇子坐上那个位子,你便飞黄腾达,可若二皇子最后没坐上那个位子,咱们一个也活不了。”
安生嗤笑一声:“咱们还怕死?”正说着安生的目光在阿梅身上一顿,然后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他朝着阿梅摆了摆手:“来,过来咱家身边坐。”
阿梅立马搬着凳子凑到了安生跟前。
安生握着阿梅的手,一双修长的手在阿梅不算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阿梅啊,和咱家说实话,你怕不怕死啊?”
阿梅老老实实点头,抿嘴小声道:“阿梅怕死。”
安生微眯着眼,细长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阿梅:“怕也没用,既然进了安家,那你的命就不是你说了算的了,咱家在宫里给咱们一家挣前程,挣的好咱们就都好,挣不好咱们可就得都去死,而且是不得好死,到时候可别怪咱家没提前和你说清楚。”
安生这话轻飘飘的,落在阿梅耳中却格外的阴森,阿梅吓得微微颤抖,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呆呆的点头:“阿梅知道了。”
“行了,你就别吓唬她了,这些话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安贵瞥了一眼安生,起身朝着房内走去:“先吃饭,吃完饭咱家有些事同你交代一下。”
安生应下了,对着现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的阿梅哼了一声:“还不快去准备。”
阿梅正因为夫君的话心里发怵,这下反应过来,连忙跑去准备。
一家三口吃完饭,安贵领着安生去了内堂,阿梅收拾完碗筷,闲来无事就就找出女红坐在门口穿针引线。
阿梅手里的鞋垫快绣完了,绣的是牡丹花,阿梅的绣工还算能拿得出手,自从娘亲去世,爹爹和弟弟的鞋垫一直是阿梅绣的。
很快,阿梅穿过最后一针,打了个结,咬断线头,一双鞋垫完成。
“这是什么?”
尖锐的嗓音从头顶传来,阿梅吓了一跳,抬眼就对上安生略显不耐的神情。
阿梅当即扬起笑脸,献宝似的举起手中的鞋垫,凑到安生眼前:“夫君,这是阿梅给夫君纳的鞋垫,你看看喜欢么?”
安生低头看着阿梅对着自己小心翼翼,讨好似的神情,心里没由的似乎紧了一下,他紧绷着脸来掩盖自己此刻不自然神情,伸手看似随意的将鞋垫拿在手中,挑了挑眉,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冷哼一声:“给咱家绣牡丹花,亏你想的出来,真是又俗又丑,哼!”
话虽这么说,安生一双手却紧紧抓着这双鞋垫。"



阿梅的弟弟叫豆子,此刻正吃的一嘴糖浆,阿梅拿出手帕给弟弟擦了擦嘴。

“好呀,爹,你怎么总是问相同的问题,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夫君对我挺好的。”

阿梅对着爹笑了笑,转头抱着豆子亲昵起来,错过了阿梅爹眼中的担忧与懊悔。

这话阿梅爹是不信的,那种人家,怎么会好好对待自己的女儿,阿梅爹望着眼前的一双儿女,目光逐渐变得坚毅,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痛改前非努力多挣些银两,早日将女儿从那个火坑赎回来。

这时,阿梅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递到爹爹手里。

“爹,这钱你拿着,你和弟弟租个好点的屋子。”

阿梅对于爹爹租的屋子一直耿耿于怀,不是说多破旧,阿梅从前也是住土屋子出来的自然不会嫌弃,只是那屋子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几乎只能放下一张床,如今阿梅住在宽敞明亮舒适的安家,看爹爹和弟弟这般实在是不忍心。

阿梅爹怔愣住,眉头紧皱,目光深深的看着手里的荷包,他掂量着重量,然后直接打开看了一眼,目光愕然,他哆嗦着嘴角,半晌才张了张口,不确定的问:“阿梅,这钱是你私自拿给我的?”

别怪他吃惊,这钱分明比之前安家给他的还要多。

阿梅摇了摇头:“不是啊,是夫君和干爹给的。”

阿梅爹不可置信:“他们为什么给你这么多钱?”

阿梅理所当然道:“我同夫君还有干爹说爹爹和弟弟住的屋子太破小了,夫君就让我将这些钱给你,让你在附近租个好一点的屋子。”

其实,原话是安生一脸不耐烦的瞥了阿梅一眼:“你去给你爹送点钱,租个好点的屋子不就行了,整日在咱家耳边嘟囔,你是想把咱家烦死嘛!滚!”

阿梅爹有些听不明白了,难道那太监真的看中自己女儿了?可再怎么说那也是太监啊,阿梅爹只觉得手里的钱像烫手山芋一般,当初将女儿卖了已经令他这辈子抬不起头了,他是决计不会再拿这个钱的。

阿梅爹将钱还给阿梅,无论如何也不收,还千叮万嘱阿梅将钱还回去。

于是,阿梅回家就将钱还给了夫君。

安生没说话,阴鸷地盯着这个荷包半晌,最后阴阳怪气地说:“看样咱家这个老丈人是瞧不上我这个阉人女婿了。”

阿梅摇摇头:“夫君对阿梅这么好,爹爹怎么会瞧不上夫君呢,爹爹说当初给的钱就够用了,他不能再拿夫君的钱了。”

安生挑了挑眉,望着阿梅真诚的目光,眼中的戾气降了几分,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和咱家说说咱家平日是怎么对你好的?”

阿梅当即掰着手指细细道:“若非当初干爹买了阿梅,阿梅和弟弟可能就饿死了,然后阿梅在家里,吃的好,住的好,穿的暖,干爹对阿梅好,夫君也对阿梅好。”

安生哼笑一声:“没出息,能吃饱穿暖就是对你好了?”

阿梅瞪着真诚的大眼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嗯。”

安生面色一沉,目光骤然阴冷,语气尖利:“若是让人知道咱家的媳妇儿只求吃饱穿暖就知足了,那旁人不得对着我安生笑掉大牙!”

想他虽然是个太监,可自认平日的俸禄赏赐不低,自己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向谨小慎微,才挣下如今的家底,以后他定是还要向上爬的,他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成为皇上身边的那个角色,到了那时,什么家财万贯权势滔天还不是信手拈来,可到了自己娶的这个媳妇儿这,竟吃饱穿暖就知足了,安生被阿梅的没出息直接气笑了。
"



这刘有利跑得快,留下了阴沉着脸的安生,安生打小在皇宫长大,什么肮臜事没见过,莫说太监和宫女,就算是太监同太监,宫女和宫女也是不稀奇的,自愿的,强迫的,什么安生没见过,可这主子强行塞人的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名叫荷花的宫女哭的梨花带雨,安生身后的一位小太监起了恻隐之心,颤巍巍的开了口。

“安公公,这,这人怎么处置?”

安生这些日子本就忙的脚不沾地,又被这哭声搅得心烦,他铁青着脸,阴阴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荷花,赤裸裸的恶意浮现在眼中:“去拿着这人的宫牌同宫里的登记簿对着查清楚,若是底子清白,咱家这里自然有她的好去处!”

……

安宅,临近半夜,宫里又紧急送来了一封信。

“干爹,夫君信中写了什么啊?”

安贵一放下信件,阿梅就忍不住的问出口。

安贵叹了口气,看向一脸好奇的阿梅,一时间神色有些复杂,似乎在考虑怎么开口。

最后终于道了一句:

“到底是走了最险的路。”

“干爹,您说最险的路是什么意思,夫君会有危险么?”

阿梅听着心惊,担忧的问出声来。

安贵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阿梅的问题,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

眼见干爹这般沉重,这下阿梅坐不住了,少有大胆的伸手将信件抓过来左看看右看看,阿梅不识字,可就因为不认识,只觉信上的字如洪水猛兽般吓人,她心惊不已,只差将这信盯出一个洞来。

安贵将阿梅一脸的忐忑担忧看在眼中,面上也是格外严肃,最后终于开口:“阿梅,咱家是个没本事的,唯一拿得出手的,无非是见的多一点,听的多一点,吃的亏也比旁人多些,活的也长一点罢了。”

“生儿这孩子是个有主意的,日后无论他要做什么,你定要支持他。”安贵浑浊的目光落在阿梅手腕上的镯子上:“他既然认了你,咱家相信日后她便能护你周全,你日后也莫要辜负了生儿。”

干爹说的这话有些突兀,阿梅似懂非懂,但是阿梅还是重重的点头:“干爹你放心,夫君对阿梅这般好,阿梅日后一定会好好对夫君。”

“去把这封信烧了。”

安贵看着阿梅小心翼翼的把信件烧成灰烬,低头抿了口茶,缓缓开口:“生儿信上说,如今北方战事吃紧,南方今年的的田赋、盐税、关税却迟迟收不上来,圣上大怒,特点了钦差和御史台的官员前去查明情况,生儿自荐为圣上分忧,愿同几位官员前去,陛下已经允了。”

阿梅瞪大了双眼,干爹说的每个字她都听清楚了,可是连在一起她却不懂了。

在阿梅的认知里,夫君是一个太监,太监就是在皇宫里伺候贵人的,怎么还和什么战事,什么钦差扯到一块了。

安贵并未向阿梅解释过多,接着道:“此乃机密,过了明日才会下旨,你今日去宫里,宫里人多嘴杂,生儿定不会和你透露半分。”

阿梅点点头,这些事夫君确实没有跟自己透露过。

“至于咱家说的最险的路,咱家现在说多了你也不懂,以后你就慢慢明白了。”

……

夜间,阿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阿梅想了很多,想起自己来到安家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从前没有嫁人前,她只知道能吃饱穿暖就很好了,可是现在好日子过上了,她又觉得不踏实,似乎是想要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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