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穆傲蕾鲁如霜的其他类型小说《美人重生做皇后,清冷太子发疯了穆傲蕾鲁如霜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荒野塞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娘。”“是娘的错。”江氏突然开了口,看着裴云舒的眼神沉重而悲伤,眼中甚至带着隐隐的泪意。“你说,你在家中好好的,娘干嘛要拉着你上这来啊?今日又带着你去拜菩萨,娘做的都是什么事啊。”江氏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来。“娘,您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些话啊?”裴云舒只觉得,她娘都要被后悔淹没了。“那大师给你的批语,你可听清楚了?”江氏压着心中的慌张。“自是听到了,娘,这有什么不妥吗?我成了娘的女儿,命格当然好。”往常听到这俏皮话,江氏早就笑了,可现在,江氏只是看着她“那不是富贵,是贵极,是贵极,你可知,这世上称为贵极的都是何人?”裴云舒长了张嘴,明亮的眸子带着些狡黠“反正不是太子妃。”江氏看着自己闺女一副心大的模样,只觉得自己气的头晕,她第一次后悔...
《美人重生做皇后,清冷太子发疯了穆傲蕾鲁如霜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娘。”
“是娘的错。”江氏突然开了口,看着裴云舒的眼神沉重而悲伤,眼中甚至带着隐隐的泪意。
“你说,你在家中好好的,娘干嘛要拉着你上这来啊?今日又带着你去拜菩萨,娘做的都是什么事啊。”
江氏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来。
“娘,您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些话啊?”裴云舒只觉得,她娘都要被后悔淹没了。
“那大师给你的批语,你可听清楚了?”江氏压着心中的慌张。
“自是听到了,娘,这有什么不妥吗?我成了娘的女儿,命格当然好。”
往常听到这俏皮话,江氏早就笑了,可现在,江氏只是看着她“那不是富贵,是贵极,是贵极,你可知,这世上称为贵极的都是何人?”
裴云舒长了张嘴,明亮的眸子带着些狡黠“反正不是太子妃。”
江氏看着自己闺女一副心大的模样,只觉得自己气的头晕,她第一次后悔,自己不该这样纵着这个女儿,纵的她不知天高地厚,直到今日大祸临头的时候,都还是一无所知的情况。
“姩姩,贵极,这世上贵人多,可沾着一个极字,那便是贵人之上的贵人。”
“那是什么,是。”江氏没有说下去,可所有人都知道,是皇权,是万万人之上的皇权。
裴云舒看着她娘的样子,她最为亏欠的,便是她的家人了,她家里人从来没错,至多是被她拖累而已。
“太子妃,可得不了这命格。”江氏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是太子妃啊。
“我知道,娘,我本不想告知娘的,但现在,或许爹娘知道了之后,也能早有准备。”
裴云舒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很小的纸条,打开之后递给了她娘。
“娘,刚才那位大师给我的,大师的确有慈悲之心,知道这个若是被人瞧见了,或许会带给我天大的麻烦,所以大师悄悄递给了我。”
江氏拿过来那张纸,薄薄一张纸,江氏却险些没有接着,江氏拿在手中的时候,便已经看清了上面写着的字。
凰
竟然是凰命,江氏提着的心反倒重重跌下去了,她万分担心的事情,等到了真的发生的时候,倒是冷静了不少。
“大师果真仁慈,此事,除了我们,不得让任何人知晓。”江氏看着自己的大儿媳和闺女。
林氏自然明白,当今后位空悬,陛下没有子嗣,这凰命代表什么,他们想得到,却又不敢再细想下去。
裴云舒倒是自如“娘,我说了,也得有人信啊,更何况,还有一个太子殿下。”
谢长衍倒也不是完全没用,至少还是能给她挡掉那些提亲的人。
“太子可知你的生辰八字?”江氏面上肃穆了一些。
“娘的意思是,太子或许是知道女儿的命格?”
江氏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林氏,“我写了一封信,你现在立刻回府,将此事告知姩姩的父兄。”
林氏知道自己这个婆母一向是个仁慈的,可今日看着她的眼神却如利刃一般,不容有任何不慎。
“儿媳明白。”
这个时候,江氏不能走,林氏寻了个理由,不出半个时辰,就离了护国寺,往国公府去了。
至于裴云舒,江氏看着自己女儿,动了动唇,却也还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今日之事,你是怎么想的?”
“女儿不知,”
她也不知为何会有凰命,甚至在怀疑,这件事是不是谢晏川的手笔。
应该不是谢长衍,谢长衍可不敢这个时候就将她捧的这么高,谢长衍现在只是太子而已。
国公爷归朝,陛下自然大肆封赏,国公府如今已然是封无可封了,不过是锦上添花,但这也让满朝的人知晓,这位国公爷如今十分得陛下信重。
尤其是,这位国公爷朝着陛下推荐的武将都得了重用,这意义可就不同了,往后站在这大殿之上的武将,半壁江山都得出自国公府。
裴元正站在朝堂之上谢了恩,“老臣身为大宸的武将,自该为陛下排忧解难。”
裴元正本是要上交虎符的,但谢晏川却觉得如今还不是时候,便暂时搁置了此事。
朝中暗流涌动,无论上座的是明君还是暴君都不曾有什么变化,不过当今却是个擅制衡之术的,只要权力在他手中,谢晏川乐得看下面的人争斗,若是整个朝堂都团结起来了,那对付的便是他这个皇帝了。
谢晏川透过冕旒看着眼前的金銮殿,视线扫过站在那里的谢长衍,略停留了一下,太子的确温良恭勉,却不肖其父。
“退朝!”太监尖细的声音在金銮殿上回荡。
“臣等恭送陛下。”
退朝之后,谢长衍刚走出金銮殿,就有人请他往御书房去。
“儿臣参见父皇。”
谢晏川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朕今日找你来,是因着你的婚事,太子如今已然及冠,也是该纳太子妃了。”
来了,谢长衍当即跪下“父皇,儿臣已有了心上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还望父皇恩准。”
“不可以。”谢晏川干脆利落的开了口,他岂不知谢长衍想要说什么,但如今,那也是他的私心。
谢长衍一愣,谢晏川坐在那里,没有让谢长衍起身,只是慢慢说着。
“朕知道你要说谁,不可以,朕不允,除此之外,谁都可以。”
谢长衍还要说什么,谢晏川语气稍重“身为太子,该知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天下的男儿,唯太子,不该说这种话给,给朕回东宫反省。”
谢长衍走了,曾伦送走的。
“曾公公,烦请您告知父皇,孤不会放弃的。”谢长衍离开前,站在曾伦面前,神色坚定,他知此事不会轻易办到,但父皇如今将武将让权给国公府,让他如何能放心?
曾伦眼皮子一掀,看着眼前的谢长衍“太子殿下,老奴也算是看着太子殿下长大的,如今便在此斗胆劝一句,莫执着。”
“孤是太子。”
是啊,您是太子,可您不知,那位,还是您父皇看重的人。
“国公爷此次不曾索要奖赏,只为了国公府的大小姐求了一封圣旨。”曾伦没有明说,只是点到为止,但谢长衍已经明白了。
为自家女儿求的旨意,多是陛下给了一道自己择婿的圣旨,这一封圣旨一旦给了,便是陛下,往后也不会赐婚了。
谢长衍勉强和曾伦道了谢,但走在宮道之上,谢长衍的神色却难看的厉害,他如今本就和裴云舒生出了嫌隙,没想到这个时候,裴元正竟求了这样的旨意。
国公府,还真是瞧不上他这个太子。
曾伦回去的时候,谢晏川正在看折子,眉头皱得紧。
“陛下,太子殿下已经回去了。”
“曾伦,朕连自己的子嗣都不曾有,难道真的这般不放心朕吗?”
“陛下,太子殿下到您身边的时候,已然是知事的年纪了,难免心中另有想法,陛下也要宽心才是。”
“唉,朕这些年纵他,难道还不够吗?”
曾伦站在身侧伺候笔墨“许是就是因着陛下疼爱,太子如今在陛下面前才这样直言不讳。”
“云舒。”谢长衍轻叹一声,看着眼前的裴云舒,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
“孤知道,你在同孤闹脾气,但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再这样下去,对我们二人都不是好事。”
“殿下,您挡着我的路了。”
谢长衍自认已经将姿态放的足够低了,可裴云舒却半点不在意,无论谢长衍是几分真情假意,最后都被裴云舒如尘埃一般拂去。
“裴云舒,你若执意如此,迟早会耗尽孤对你的心意。”谢长衍这话说的失落,说完之后就让车夫走了。
裴云舒登上自家的马车,上了马车之后靠在车厢上,有些倦色“当真不愧是太子,样样出众,就连演戏,都比戏台上的戏子厉害。”
“月华,你觉得,太子这话可信几分?”
“既是说给小姐的,端看小姐信不信了。”月华一向不多言,毕竟裴云舒招惹的人,都不是她一个下人可以说得上话的。
“所以,我一个字都不信。”
因为这些,她早就听说过了。
裴云舒回了府,府门前空荡荡的,除了开门的小厮,一个人都没有。
她大哥,竟然没有告密?
裴云舒满腹疑惑的回到自己院子,然后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人影。
“回来了。”裴子慕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他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这里枯等,连一滴茶水都没喝。
“大哥一直在此处等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裴子慕说的平静,但实际上,这一下午,他几乎是将所有最糟糕的情况都想了一遍,最糟的,便是国公府倾覆,九族诛灭。
“知道,大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我已经在做了,大哥也清楚,你现在阻止不了我。”
裴子慕起身,高高的扬起手,可半响都没有打下去,裴云舒已经闭上眼,她知道,这一巴掌,她是该挨的。
可裴子慕的手抖着,最后还是没有打下去。
“裴云舒,你根本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你一旦入宫,国公府将来无论如何都不能独善其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你难道也不知吗?”
“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我才必须这样做,因为陛下能容得下国公府,可太子不行,陛下没有其他子嗣,若是太子继位,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大哥如何还能独善其身?”
“可你现在嫁给陛下,就能改变这一切吗?在旁人看来,你就是先后同太子和陛下纠缠,无非是将这潭水搅的更浑浊罢了。”
“为何不能改变?”
裴云舒抬手,轻轻摸在自己的小腹上。
“大哥,为何不可?太子不可信,我只想为国公府寻一条生路出来。”
“那你知不知道,这也有可能是死路。”
“不会的,只要大哥帮我,就不会是。”
死路,她已经走过一次了。
“大哥不愿也没办法,如今这是一条不归路,大哥今日瞧见陛下如何待我了,我退不了了。”
院子里有一方池塘,是江氏专门给裴云舒准备的,夏天的时候也能多两分凉意。
自从她和大哥开诚布公之后,大哥只说要好好想一想,这段时日,让她安分些,她当然会安分,毕竟现在,她才是被推着走的那个。
“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月韵看着被扔在一旁的绣鞋,裴云舒坐在池塘边提起裙摆,赤脚放入水中。
“无聊啊,月韵,你说,这几日怎么都没有人来找我啊?”
“不知,说起来,如今表小姐来的还没有二小姐勤呢。”月韵拿着垫子放在池塘边上,这池塘边砌了玉石,坐着冰凉。
裴云舒捧着点心送去了她娘那里,江氏见着了还温热的栗子糕。
“你啊,终于是懂事了些。”江氏嗔怪了一句,裴云舒平日对这些事情不甚上心,但在当娘的人看来,总是乖巧听话的。
“娘,我一直都很懂事啊,不过同表姐待着的时日更长一些,表姐都将东西送了,我哪还会想着送第二遍啊?”
“你这孩子,这怎么能一样?她是她,你是你,怎么能混为一谈?”江氏过去是对这些不太在意,但如今,这二人都到了议亲的时候,她也要为了自家闺女的名声考虑。
“你看,如今你表姐在京城中可是贤名远扬,你呢?”
江氏这些时日,也隐隐察觉出些许不对劲来,但不管怎么说,她也养了江流烟十年之数,即便这侄女和自己亲生女儿相比起来,还是有些差别,但她自认对这侄女也只是略差一筹罢了。
江流烟走出府门去,比起其他府上的嫡小姐也不遑多让,不曾差半分体面。
江氏心软了些,那孩子没了爹娘,心中多些自己的小心思也可以理解,等给寻觅个好亲事,或许就能放下心去了。
“表姐有贤名,您女儿有美名啊。”裴云舒厚着脸皮,一副大言不惭的模样,江氏点着她的额头“哪有姑娘家自己说的,被别人听去了害臊不害臊?”
“这还要人听去?不该是要眼睛去看的吗?”裴云舒坐在江氏身边,亲昵的靠在一处。
“娘,还有半个月,爹是不是就该回来了?”
“是啊,你爹和你二哥终于要回来了,过两日,你大哥也该回来了。”
江氏说到这里,看着裴云舒“姩姩,知道娘要和你说什么吧?”
“知道。”裴云舒撇嘴,“我知道,你不喜你大哥管着你,拘着你,可你大哥也是为你好,若你真的出了事,你大哥比谁都着急。”
裴云舒从前不喜欢她大哥,国公府世子裴子慕,自幼严于律己,严肃古板的近乎刻板迂腐,见着她了,就知道说她没规矩。
但前世,她爹上了战场,被谢长衍构陷,她大哥撑着风雨飘摇的国公府,为了她,不惜和谢长衍作对。
通敌叛国啊,而她那个时候恐怕还担着毒害皇帝的罪名,哪怕是谢晏川,也做不到全然信任国公府。
“只要大哥别总是训我,我也不会不理他啊。”
江氏看着裴云舒带着些小性子,但却认真的样子,“我们家姩姩长大了,知道心疼哥哥了,是不是?”
“我才不心疼他,大哥有什么好心疼的?”
裴云舒在江氏身边黏了一阵子才被赶着走了,等到裴云舒走了,江氏却慢慢收敛了笑,拧起眉间带着些忧虑。
江氏身边的婆子在她旁边扇着扇子“夫人这是怎么了?小姐如今懂事了,夫人该高兴才是。”
“都要嫁人的年纪了,懂事了我自然高兴,可我女儿,我难道不了解吗?”
江氏沉着脸起身“姩姩从小就聪明,可因着家中娇惯,这个单纯的性子,那些聪明劲儿也用不上,我总想着,到时候给她寻摸个家世干净,人也老实的夫婿,这辈子一直如此,倒也无妨。”
对江氏来说,这就是对裴云舒最好的结果了,她的闺女,一辈子都过得松快顺遂。
可偏偏,如今竟和太子纠缠不清。
“可她如今突然懂事了,甚至开始变聪明了,总是有原因的吧?前些时日,那么长一段时日,姩姩都是神思不属,之后就懂事了,在我这个当娘的看来,便是有人让她受委屈了,还是天大的委屈。”
江氏是书香世家所出,一向都是十分平静温和的,国公爷不在,这偌大的国公府便是她说了算的。
“夫人,咱姑娘可是国公府的大小姐,谁敢让咱大小姐受委屈啊?”身边的婆子是跟着江氏嫁过来的,说话自然也就无所顾忌了些。
“还能有谁啊?”江氏看着有些阴沉的天空,上午的时候,日头还正好,现在却是阴云密布,入了夏,这雨,便总是来的又急又快。
“幸好,国公爷快要回来了。”
有国公爷在,饶是陛下,也不会为了太子迫着他们家姩姩嫁东宫。
江氏轻叹一声,陛下只这一个太子,本不该有什么问题的,可偏偏不是亲生,陛下又正当壮年。
这个时候,太子笼络人和人斗,能和谁斗呢?
这样一池子的浑水,她是万万不敢让姩姩卷进去的。
“从前我也不欲去细想,可这些时日,姩姩突然这般,让我不得不多想。”
江氏闭了闭眼,在国公爷回来之前,她不能再让太子和姩姩纠缠了,
“我知道娘很聪明,我爹说过,若我娘是男儿身,我爹也比不过她去。”
裴云舒站在窗边,屋子外搭着长廊,自然是吹不到她的,只能听着这声儿,午后的雨,来得快走得快,只余下几分凉爽。
“夫人聪明,小姐也聪明啊,小姐年幼的时候,请到府上的先生也都说小姐是顶聪明的。”
月韵只当小姐在和她闲话,便也老老实实的说了,裴云舒扭过头去看跟着自己的这个丫鬟。
月韵是她自个挑的,因为眼前这丫头长得白净好看,月韵是有家人的,家里人就在京城里,虽是个普通人家倒也还算殷实。
当初家里人得了重病,这小丫头就将自己卖了,正巧被裴云舒瞧上,家里人看着月韵得了贵人看重,倒也不担心了,只悄悄攒钱想要赎女儿回去。
所以,月韵和裴云舒一般,都是个没心眼的。
她现在恍然想起,月韵前世并没有被家里人赎回去,没有跟着她去东宫,而是被家里那个黑心肝的哄骗了去
必然是过得不好的。
“月韵,你知道何为扮猪吃虎吗?”
“有些人是正经聪明,有些人啊,却聪明在偏门左道上,这样的人,最要提防。”
“小姐,您在说谁啊?”月韵一脸茫然的看着裴云舒。
“算了,本也不聪明,等小姐嫁人的时候,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嫁出去。”
月韵眨眨眼,心中有些虚,小姐莫不是发现什么了?
“小姐为何突然说夫人聪明啊?”
“这个啊,因为你家小姐不聪明啊。”
裴云舒不笨,幼时,国公府给她请的西席先生,可都是文武双全,再加上她外祖那个大儒,当初亲自教养过他们兄妹的。
只是前世太过顺风顺水,所以蒙蔽了她的双眼,而谢长衍又太狠,在她有所反应的时候,就对她下了毒手。
被毒素控制的那些年,裴云舒记忆十分模糊,可想起来的时候,却还是从骨子里泛着疼。
“月华,那盆白玉兰如今开得正好,今日我驳了太子殿下的面子,你让丫鬟摘些花瓣,做个香囊,同那一盆花一并送去东宫吧。”
“记着告诉太子殿下,那花可是国公府小姐亲自求来的。”
裴云舒拉着江流烟说话,江流烟旁敲侧击了一番,发现裴云舒对她比之从前倒也没什么区别,心中便松了一口气。
裴云舒从小就肆意妄为,高兴了,多贵重的东西都像是个玩意一样随手扔给她,不高兴了,便肆意发泄自己的坏脾气。
在江流烟看来,裴云舒只对着她如此,也不过是因为她是表小姐,如今她在这国公府中寄人篱下。
不过,江流烟还是试探了一二,昨日,她悄悄哭了一场,按照她姑母往日的性子,早就该过问了,然后再好生宽慰她一番。
可昨日,却只有一个婆子去,还只带着些不值钱的点心果子。
江流烟昨夜也是辗转反侧,昨日她还是冒进了一些,让太子主动送了她一程,按照裴云舒的性子,若是知晓这件事,早就该闹个天翻地覆了。
即便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揣摩着裴云舒的心思的,但任她再聪明,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时候,得罪了这位大小姐。
“说起来,昨日长公主府上设宴,我先去了,等了你半日也不见踪影。”
“表姐说昨日啊。”裴云舒眨眨眼,眼神飘忽,脸上也泛起热意来,江流烟心中一跳,这模样,倒像是……
“云舒这样子,莫不是去见心上人了?”江流烟打趣了一句,也是在试探,自裴云舒及笄之后,有她在暗中推动,裴云舒对谢长衍虽算不得情根深种,却也是极有好感才是。
再加上谢长衍一直若即若离,前些时日,分明已经能勾着裴云舒的情绪了,可昨日,谢长衍分明和她在一处啊。
“表姐怎么知道?”裴云舒瞪大了双眼,一副惊讶又害羞的模样“表姐,此事,我就同你说,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娘,否则,娘又要教训我了。”
江流烟脸上的笑容像是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了,她不能慌,必须得镇定。
“表姐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昨日可是去见太子了?”
裴云舒听着太子二字,忍不住撇嘴“表姐,你胡说什么呢?当然不是太子殿下了,表姐,我有心悦之人了,不过这个人是谁,我不能说。”
不可能,她平日虽然不是日日和裴云舒同进同出,但也是日日相见,裴云舒身边有什么人出现,她该是最早知悉才是。
可这一次,她却是一无所知。
“云舒,你别吓唬我了,这样大的事情。”江流烟有些为难。
“所以我才不能说出口啊,表姐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裴云舒这话说的,倒是全然为江流烟着想,也将江流烟的问话堵了回去。
再问,倒是她不知好歹了。
“那太子呢?云舒,太子殿下对你,似是有情啊。”说这话的时候,江流烟也凑近了些,拿着团扇遮着半张脸,像是闺中密友在窃窃私语。
有情?裴云舒看着江流烟的眼神似是有些诧异,江流烟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些不合时宜,很有可能引起别人在意。
但眼前是裴云舒,裴云舒其实并没有那么愚蠢,怪只怪国公府将裴云舒养的太好,不舍得她经历半点坎坷。
而江流烟不一样,江流烟从小坎坷,机缘巧合来了这国公府,日日心惊胆颤,生怕被赶出去,从小就知察言观色。
所以,在国公府的主子不曾发现的时候,江流烟已是“不经意”的拿捏了国公府的这个掌上明珠。
果然,裴云舒抬起精巧的下巴,一副倨傲的样子,“我知道啊,可我爹娘说过了,我裴云舒只需嫁给自己心悦的人,便是天子,也不能迫我。”
江流烟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酸涩,可她早已经习惯了,裴云舒是国公府的掌上明珠,无论她如何任性,得罪了多少人,也有国公府给她兜底。
“云舒说的是,云舒可是国公府的大小姐,无论想做什么,都会得偿所愿的。”
从前也是如此,裴云舒随意点点头,所以,她这个国公府的大小姐,可是“恶名在外”。
“太子殿下的确是还不错,但是,太子殿下毕竟身份贵重,我总觉得,殿下对我若即若离,表姐也知道,我自小到大,都不曾哄过什么人。”
裴云舒如今这话,倒是和她的性子相符,也没有让江流烟觉得不对,硬要说的话,江流烟这个时候只觉得,裴云舒果然是被宠成了一个废物。
那可是太子,是将来的皇帝,是这世上唯二尊贵的男子,对着裴云舒的时候,已经是足够的好声好气了,可在裴云舒看来,却是不够顺着她。
还要如何顺着她?难道要大宸的太子在裴云舒面前像个下人一样做低伏小吗?
“而且,这段时日,我看着太子殿下似是很不喜我,这两年,我已经很顺着太子殿下了,反正,爹娘也不是很想让我嫁给太子殿下,干脆就算了吧。”
裴云舒这话说的随意,又好像已经是深思熟虑说出的。
“表姐不必担心,反正我已经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裴云舒着重点了一下,果不其然,江流烟都不打算和她继续说下去了,脸上的神色,任谁都能看出勉强来。
裴云舒也没有强留她,只是含笑看着江流烟远去。
“其实,她也并非一直那般毫无破绽,只不过,我从前从未在意过,我这般信任表姐,表姐却一直对我多加防范。”
暗处的身影走上前来,将江流烟刚才和丫鬟之间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复述了一遍。
“月影,表姐这般维护我,身边的丫鬟却在挑拨我们的关系,如此多嘴多舌的丫鬟,你同母亲说一声吧,留在表姐身边,到底是个祸患,到时候可别让表姐为难。”
月影点头“是,奴婢这就去告诉夫人。”
裴云舒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刚才说的她口干舌燥的。
江流烟说的话,她自然是听不出话外之音,但她娘却该是能听出来的。
所以,这话是好是坏,该是她娘说了算才是。
“表姐,如今我是该好好和你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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