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地告诉他们我只是累了,就赶紧把他们赶出去了。
有个声音一直在脑中重复着,“去见玖,去见他……”我紧紧闭着眼睛,努力想睡着。
可这哪是我能控制的。
越想入睡,越着急,越着急就越睡不着,如此循环。
我急哭了,不知道平常泪点很高的我会在此时哭得不能自已,但我感受到我的心慌。
就好像,好像会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事实证明,我没有错。
在被窝里哭累了的我把被子掀开想透透气,却突然闻到了一股怪味。
“什么味道?”
我擦去脸颊的泪水,起身开门。
“嘶,好烫啊。
怎么回事?”
我的手被门把手上滚烫的温度烫得下意识缩回来轻甩。
用衣服裹着把手打开了门,迎接我的却是火焰带来的热浪。
月光混着诡异的橙红透过雕花木窗,把墙上的全家福映成了燃烧的**。
木楼梯发出不堪忍受的声响,二楼储藏室的门缝里正往外渗血色的光。
火苗顺着门板浮雕的***纹爬上天花板,点燃了垂落的蜘蛛网。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明明才打开门,我却已经感觉到了身上黏腻的汗水。
还是梦吗?
直到火焰快扑到我面前大脑才给身体下达了指令。
“着火了!”
不再犹豫,我抄起床边用来降温的搪瓷盆泼过去,可火焰却没有降下丝毫,反而越烧越烈。
外面传来外婆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却没有听到爸**声音。
我迅速浸湿毛巾,捂着口鼻冲出房间,去找他们。
踹开他们的房门时,他们还睡得正香。
或许是新装修的房间,门的质量比较好,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爸爸翻了个身,鼾声淹没在房梁倒塌的轰鸣里。
“快醒醒!
着火了!”
我着急地推着他们,终于把他们摇醒了。
浓烟已经涌入了房间,“带你外婆去晒谷场!”
爸爸推着我,他则跑向了厕所。
妈妈已经惊吓着拉上我跑出了房间。
我们撞开堂屋大门时,整片茅草屋顶轰然塌陷。
燃烧的草杆混着灰烬飘落,像一场倒流的黑色暴雨。
妈妈突然挣开我的手往回冲——她总把存折藏在灶王爷画像后的墙洞里。
晒谷场的石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我擦拭脸上灰的手突然僵住。
爸爸背上没有外婆,他朝着妈妈喊着,“咱**裹脚布勾住纺车了!”
他转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