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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军婚甜蜜蜜周国良梁新月无删减全文

彼岸时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他们到的时候,梁家的人都出工去了,只得周国良的姐姐周小英带着两个孩子在家里,小的才四个月大。大的才会走路,两岁大。周小英打开了院子篱笆门,认出来了梁新月,却没认出来周国良。“妹妹,快进来。”周小英一手抱着刚吃了奶的老二,一边笑着招呼着梁新月。周国良看着眼前笑咪咪的女子,记忆中的姐姐变成了一个身宽体胖的妇人了。眼眶有些发红的叫了一声:“姐,我是国良啊。”周小英根本都不记得还有一个弟弟的事了。还是微笑着看了周国良一眼,只是那眼神和看陌生人是一样的。但看向梁新月的眼神就不一样,有着高兴,有着快乐的意思。还伸手牵向了梁新月。虽说有着以前的记忆,但现在的梁新月对原身的亲人们的感情却不是那么的浓烈,有的只是记忆中的习惯和了解。但对周小英这个有些...

主角:周国良梁新月   更新:2025-03-24 14: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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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国良梁新月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七零:军婚甜蜜蜜周国良梁新月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彼岸时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到的时候,梁家的人都出工去了,只得周国良的姐姐周小英带着两个孩子在家里,小的才四个月大。大的才会走路,两岁大。周小英打开了院子篱笆门,认出来了梁新月,却没认出来周国良。“妹妹,快进来。”周小英一手抱着刚吃了奶的老二,一边笑着招呼着梁新月。周国良看着眼前笑咪咪的女子,记忆中的姐姐变成了一个身宽体胖的妇人了。眼眶有些发红的叫了一声:“姐,我是国良啊。”周小英根本都不记得还有一个弟弟的事了。还是微笑着看了周国良一眼,只是那眼神和看陌生人是一样的。但看向梁新月的眼神就不一样,有着高兴,有着快乐的意思。还伸手牵向了梁新月。虽说有着以前的记忆,但现在的梁新月对原身的亲人们的感情却不是那么的浓烈,有的只是记忆中的习惯和了解。但对周小英这个有些...

《重生七零:军婚甜蜜蜜周国良梁新月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他们到的时候,梁家的人都出工去了,只得周国良的姐姐周小英带着两个孩子在家里,小的才四个月大。大的才会走路,两岁大。

周小英打开了院子篱笆门,认出来了梁新月,却没认出来周国良。

“妹妹,快进来。”

周小英一手抱着刚吃了奶的老二,一边笑着招呼着梁新月。

周国良看着眼前笑咪咪的女子,记忆中的姐姐变成了一个身宽体胖的妇人了。

眼眶有些发红的叫了一声:

“姐,我是国良啊。”

周小英根本都不记得还有一个弟弟的事了。还是微笑着看了周国良一眼,只是那眼神和看陌生人是一样的。

但看向梁新月的眼神就不一样,有着高兴,有着快乐的意思。

还伸手牵向了梁新月。

虽说有着以前的记忆,但现在的梁新月对原身的亲人们的感情却不是那么的浓烈,有的只是记忆中的习惯和了解。

但对周小英这个有些智障的人来说,她还是有那份温柔的。

她也伸手回捏住周小英伸来的手。两手一握,周小英就更高兴了,走路的姿势都有些轻快:

“出工,干活。”

梁新月也顺着她说道:

“他们都出工去了么?”

“嗯,吃饭。”

周小英指着被卡在一个箩筐里的大儿子说道。

梁新月内叹一口气,这个年代,没有儿童车,没有儿童椅,但人是聪明的。

他们用一把干稻草把箩筐里铺垫好,再弄出一个窝来,让孩子坐在里面,上面盖上一些旧衣。

孩子又不冷,就算尿了,尿也顺着稻草往下渗透出去,真正会留在稻草上的不多。

而且稻草透气还保暖。

而梁家更是拿了一块木板卡在这个箩筐上,孩子坐在里面就动不了,只能在这个木板上吃饭。

大侄子叫梁大虎,看到梁新月,认得姑姑,他咧嘴一笑,刚喂到嘴里的糊糊掉了出来。

周小英眼疾手快的把掉到孩子胸前衣服上的糊糊用手指勾一下,就放到自己的嘴里吃了,还吮了一下手指头。然后看着儿子笑。

看着母亲笑了,梁大虎也跟着笑,母子俩就这样傻乐着。

梁新月回头看了一眼周国良。

周国良深呼吸了一下,平稳一下心情,看得出来,姐姐在这家里过得很开心。

梁新月道:

“要不要去叫我爹娘回来?”

周国良点了点头,是应该见个面。

梁新月刚要出去叫人,篱笆门就打开了。进来的正是梁军,梁新月的哥哥。

“二妹。”

“哥。”

梁军侧头看到了站在那里看着儿子吃糊糊的人。

正好周国良回过头来,梁军如看到鬼一样,惊讶的手上的锄头掉下来砸到了自己的脚上。

痛得他抱着脚单脚跳着,但眼睛却盯着周国良。

“哥,我是国良。”

周国良走过来自我介绍一下。

梁军傻傻的抱着脚又单脚跳了两下,看向妹妹结巴的说道:

“二…二妹,他…他没死?”

“是,他没死。昨晚回来了。他是当兵去了。”

梁军突然站直了,凶巴巴的走向周国良:

“你没死不早点回来,让我妹……”

妹受的委屈他知道,只是他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看他凶巴巴的样子,周小英一下子扑过来,一手抱住小儿子,一手抱住梁军。

“不气,不气。”

说着,她眼眶就红了,要哭的样子。

梁军顿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拍拍她,放低了声音哄着:

“没气,我闹着玩呢,闹着玩的。没气,来,我抱着小虎,你去端板凳出来他们坐。”

梁军抱过来小虎,还顺便拿眼睛瞪了周国良一眼。

意思要不是你姐拦着,看我不收拾你。

其实,梁军和周国良曾是同学,梁军比周国良大一岁,倒是比周小英还小两岁。

梁军只读了个二年级,会认得自己的名字会写自己的一家人的名字了,就没读了。

周国良当时倒是把小学读完了的,遇到特殊年代,本来是想读初中的,但读一个月老师又不见了,一个初一拖拖拉拉的都读了快两年。

然后学校彻底没有了,他们就没读书了。

多读了几天书的周国良一心向往着外面的世界,所以有一天,有机会去县城里,他就跟着去了县城。然后就没有回来了。

梁军瞪周国良,周国良倒是没有生气,刚才梁军哄着周小英的动作他看出来了。

虽说姐姐是有些问题的人,但人家梁军是真的待她极好。

这更让周国良觉得,周家对不起梁家。

想到梁新月在自己的过的日子,周国良心里很不是滋味!

此时,他倒是巴不得梁军真的打他一顿心里可能好受一些。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周国良坐下就说道:

“大哥,我当年是当兵去了。部队上不许和家里联系,所以一直没有消息,回来我才知道,新月做了我媳妇儿。而姐姐…姐姐被你们照顾得很好。”

“我昨晚回来的,我今晚就又要走,走前,我想把结婚证办下来,我和新月就是正式的夫妻了。今天过来,是想来见见两老,大哥可不可以去叫一下两老回来一趟。我时间不多,还要赶着到公社去。”

梁军马上站起身来:

“你怎么不早说,我去叫我爹娘。”

他抱起小虎就冲了出去。周小英在后面叫了两声小虎。

梁新月把周小英叫回来:

“英姐,你看着大虎吃饭。”

“哦,吃饭。”

周国良看到姐姐又高高兴兴的回来守着大儿子吃饭。

两岁的孩子吃糊糊就搞得到处都是糊糊。

孩子掉哪里的,她都快速用手指勾一下就自己吃了。

不一会儿,梁军就带着梁家父母回来了,周国良很认真的站起身来,恭敬的行了个军礼。

搞得老俩口都不知道手该怎么摆了。

梁大田把手在后腰上擦了一下,还有些拘谨的说道:

“坐,坐嘛。”

周国良没有坐下,倒是把两老扶来坐下后认真的再把自己回来的事说一下。

“我马上要带新月去办结婚证,办好结婚证后,今晚我就带新月到部队上去。在家她…她太辛苦了。以后我们就在部队上,可能要过一两年才回来一回。所以来和二老说一声。”

梁大田侧头看一下梁新月。

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活着就好,活着我们新月这辈子也有点盼头。”

梁大娘抹了一把眼泪:

“这都是家屋太穷了,我就是对不起我们新月。我…我想着我新月我就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这下子好了,新月,国良回来了,你日子有望头了,好好过日子。”

梁大娘哭,周小英又跑过来伸手给梁大娘擦眼泪,还着急的叫了声:

“娘。”

她担心,她不懂娘为什么要哭。

“娘没得事,你带好娃娃耍就是。抱娃娃要轻点,放娃娃也要轻点儿。”

“好。我记得了,他们是宝贝,要轻点儿。”

周小英一边应着,突然侧过头看了看周国良,然后走过来拉一下周国良:

“你坐嘛,不要打妹妹。”


梁新月洗漱穿戴好,也把装着两人的包背起来,提上网兜。

但刚出门,就被小魏把网兜接过去:

“姐,背包也可以给我。”

“不用,我能背。”

然后就跟着小魏下了楼,在楼梯上碰到了—个上来的服务员,小魏和她打了招呼,然后去办理了退房的手续。

出了招待所天都还没有亮。

“走吧姐,我们直接去武装部,在那边吃了早饭就出发了。”

这早上的街道上,黑黑的,那点路灯,真的是只能照到—点点的亮。

要不是有小魏在,自己都不敢—个人走。

这还是城市么?—个县城的夜晚这么黑。想想前世的县城,街道两边通宵明亮,还有—些通宵的店铺。

跟着小魏走到了武装部就感觉到了人气了。

还没走到,就听到里面洪亮的声音,正是周国良:

“全体都有,以这—位同志为中心,向中看齐。”

武装部的内坝里,灯火通明,场上有着军装的,有穿便装的人,感觉好几百人—样。

小魏直接带着梁新月往边上走向食堂。

走上食堂门前的坡的时候,梁新月回头看了—下,正好看到周国良站在正中,老肖和老谷分别立在他左右,三个人严肃认真的在整理队伍的样子,分外的迷人!

梁新月突然觉得被盯上了—样,没想到,正对上了周国良的眼神。

虽说在光线不是很好,但梁新月就是觉得,他点了—下头。

小魏却是没看到,还在催道:

“新月姐,我都说叫你把那包给我背吧,你不信,还是有些重的。我们来的时候,我们团长的也是我背的。”

小魏—边说—边带着梁新月进了食堂里面。

前面的师傅们正把蒸好的馒头—笼—笼的倒进—个很大的筐里。

—边的—个窗口处,摆了—个很大的还冒着热气的桶,桶边上,整齐的摆着几垒碗。

小魏熟门熟路的走到—边的—张桌子,把背的包靠墙边放下来:

“新月姐,你也放在这里,然后坐下来,我去给你打饭。”

小魏到窗口报道:

“这位是我们团长的爱人,这次是要随军—起走的,所以过来吃早餐,这是她的早餐钱和粮票。”

小魏—边说—边数着钱和粮票要去支付,里面的—个师傅忙挡道:

“这是军属呢,我们—样的招待的,吃吧,不用给钱,今天煮了多的。”

小魏也就收起了钱,开心的给梁新月拿了两个馒头,又端了—碗粥过来:

“姐,你先吃着,不然等—下那帮小子进来,你可抢都抢不过来了。”

梁新月笑—下道:

“你也吃啊。”

“我这就去端。”

小魏去端的时候,里面的师傅说道:

“小同志,这里有—碗酸菜,可以做菜吃,你端出去吧。”

小魏吃东西很快,他—口气吃了四个馒头:

“姐,你得多吃—些,等—下在市里转火车的话,可能要下午三点才有得吃。”

梁新月吃了其实才吃了—个馒头就觉得有点饱了:

“我吃不下了。”

这两天的饮食算来是这个身体最近吃得最好最饱的,她常年被饿着,哪怕有吃的,也吃不下多少,感觉胃都被饿得小了—样。

小魏想了—下,从网兜里拿出饭盒,装了两个馒头在里面,又把那些酸菜放了—些在里面:

“那给你装上—些,等—下火车上可以吃。”

梁新月小心的问道:

“没事吧?”

小魏正要回话呢,就听到门口整齐的步伐声:


顿时脸红了。这说来都结婚一天了,这见到红双喜字,才有了点点那种气氛和感觉。

果然,要靠这些来哄托气氛还是很重要的。

梁新月自己都退两步有些不好意思了。但突然又想到,刚才自己只是把胸罩放在被子里面就出去了。

当着周国良的面不好意思收起来。但没想到他们会进来布置这个屋子呀。

梁新月现在窘了。

肖营长和谷营长也哈哈笑着走了出来:

“本来是想给你弄点啥吧,但我们明天就要走了。只剪了几个喜字,晚上你不是要请我们吃月饼么,所以,我们也给你们布置一下洞房。”

梁新月悄悄的想往屋子里移,眼神不由的看向了被子。

周国良正好看到了她的动作,再想到下午她不让自己看的那个什么东西。

周国良明白了,她是想进去藏东西。

周国良哈哈笑道:

“你们也是,这房间小,晚上同志们都回来了站都站不下,这样,小魏,把还没贴的,贴到小会议室去,给你一个任务,简单的布置一下就行。”

谷三丁也眼前一亮:

“行啊,老周,这是你给我们机会的,走,小魏,我来教你怎么布置。”

肖顺哈哈一笑道:

‘我们本来也是想的小会议室,但你这人不是抠么,我们怕骗你不过去,就直接布置你这里了。不过现在你开了口,那我们就干呗。’

于是,他们几个人就拿着剩下的大红喜字和一碗浆糊走了。

周国良想了一下说道:

“新月,你收拾一下屋子里面,这样,你再给我十块钱,我还是得再去买点糖才行,那小子只买了二十个饼也不好看,要搞,我们就得发点喜糖。”

梁新月想了一下,多给了点钱道:

“我也不知道烟是多少,你们这些男人,怕是要吸烟的也不少吧。要不买包烟?”

周国良一怔,随后一笑道:

“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倒是很少抽,但这可是合了老肖的味口,他就是个烟王。行,那我再买一包烟。”

梁新月努力想做起来一个女主人的样子,要办,就尽力的办好吧。

“那要买酒吗?”

周国良马上认真的说道:

“不行,我们在工作期间是不能喝酒的。用茶水代替就可以了。”

周国良出去买东西了,梁新月赶紧把门反过来扣好,然后飞快的把自己做的还没做完的内衣给折了一下装起来。

晚上他们去吃饭的时候,梁新月还是没有去,想到中午剩下的饭,她决定把这个弄热了就可以吃了。

楼下的锅炉房那里温度很高,只要放在一边放一会儿,应该就热了。

周国良一听说梁新月打算这样吃,笑道:

“你等一下,我去热。”

周国良就拿着剩下的饭菜出去了。不一会儿,又给梁新月端了一盒回来,是新鲜的饭和菜。

只是这次饭不多,还有半个红薯在里面。

“今天晚上是红薯饭,我给你打得少一些。

那个回锅肉被盖在下面了,现在肯定是热的,你快吃,等一下那些小子回来了就又要闹了。”

梁新月看看他:

“中午剩下的呢?”

“我吃了。没事。快吃。”

梁新月看他一眼,这家伙,自己吃剩下的他也吃了。

红薯梁新月倒是能吃得下去,其实这些农产品,梁新月都很喜欢吃。

把饭吃了,周国良又过来递给梁新月一点东西:

“这个,是红头绳,我…我刚才外面问了招待所的服务员弄来的,说是用来绑在头发上。”


一听说县里的领导都来了,刘金秀就缩了一下头。

倒是周得柱问道:

“你领导也知道你结婚了呀。”

“嗯。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周国良真的不太想和家里的人说更多,感觉和他们沟通不起来。

回到屋子里,看一下自己带的包里,只添了今天给梁新月买的那些东西。还有刚才梁军拿来的一包吃的。

周国良温声道:

“新月,你要带一些你的换洗衣服呀。”

梁新月没说话,只把一件衣服打开给他看看。周国良沉默了。

“好,明天我们去大杨县城买一身衣服。”

周国良把自己的东西收好,把新买的胶鞋和袜子拿出来:

“穿着这个走路吧,要走好几十里路,有点远。”

梁新月接过来,还特意去打了桶水冲洗了一下脚,这才回来穿上新鞋和袜子。

周国良还是一身军装,背包还是他背上,出来后他冲着爹娘就跪了下去,梁新月是不想跪的,梁军在身后推了她一下。

这妹妹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了?

梁新月这才抿着嘴跪了下去:

“爹,娘,我们要走了,以后你们二老要保重。哥,我不在家,爹娘就交给你了。军哥,你要照顾好梁家爹娘,特别是我姐,让你费心了。”

结结实实的叩了三个头,这才拉起梁新月来。

刘金秀又哭开了。这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转身又要走了。

周国良带着梁新月都走到门口了。又站住了脚认真的说道;

“爹,娘,我这十年的军属补助,可能最近公社要拿下来,拿到后,不管是多少,你们拿三成给梁家,别说我娶了新月,就新月在我们家这些年干的活,你们也得拿。再说,梁家好了,我姐的日子才更好。”

刘金秀还流着泪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梁大虎跟着跑过来抱住梁新月就要哭。

梁军忙伸手抱起儿子:

“别哭,姑姑和姑父要赶路。”

“国良,我不管你在外当什么官,但你把新月带去,就要好好待她,她是个勤快姑娘,但老实,你可别欺负她了。”

“军哥放心,我不会欺负她的。”

大家送着他们出来,刚到水库边上,大路那边就有人在叫:

“周国良,周国良。”

有一个人骑着二八大杠冲了过来。

“你是周国良吧,我是公社的通信员,叫我小刘就是。付书记让我来通知你,叫你先到公社去,武装部有车来接你们,送你们到大杨县去,就不用走那么远了。”

“呀,那倒是谢谢了,辛苦你跑一趟了。那我们就走公社那边。”

走水库,是走山道。虽说近一些,但全程几十里全靠走。

走到公社只八里路,有车来接过去,就方便多了。

顺路,梁军和周小英抱着儿子就送着周国良就和梁新月往公社走了。

看不到人影了,送行的人这才折回,刘金秀就哼一声说道:

“还要给三成,这国良是没点心呢。”

回头周得柱就骂刘金秀:

“你有心,人家梁家都知道给孩子装点花生这些,你呢,儿子回来一趟,你什么都没给。只知道要儿子的钱。明天就是过中秋呢,你都没给孩子装点吃的。”

“我…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准备么?他梁家给准备了,指不定国良给了梁家多少东西和钱呢。”

……

走到梁家湾的岔道口:

“军哥,姐,我们就不去给二老叩头了,你们告诉两老的要保重身体。明年或是后年,我们争取还要回来的,到时再来看你们。”

梁军点了点头,眼睛有些红,声音有些哽,说不出话来。

周小英有点小心的来到了梁新月的身边:

“你要乖,我也乖。他不得打你。大哥才打你。”

她指着周国良说道。

梁新月温和的笑笑道:

“嗯,我们都要乖,你带好孩子,听哥哥的话,下次回来,我给你买糖吃。”

周小英又笑了,指着周国良又说道:

“他不是哥哥,他是弟弟。”

周国良惊喜的看着姐姐:

“姐,你认得我了?我是国良。”

周小英认真的说道:

“国良是弟弟,不是大哥,大哥是国全。”

梁军伸手拍一下她:

“对的。”

然后对梁新月道:

“你们走后,我一直在教她,告诉她国良是弟弟,不是打人的大哥,她记得大哥要打人。”

梁新月笑道:

“哥,没事常和她说说话,教她,她会记得,还有,平时你要多教你儿子说话,两岁了,应该要多学说话的时候了。”

梁军笑了笑。

分开手,周国良良久才说道:

“要不是遇到你哥,我姐肯定走哪家都会被打。”

梁新月想到记忆里的一些东西:

“我哥说,英姐小时候很机灵,跟你们男孩子出去割草,有人欺负过我哥,她都偷偷的帮我哥把被拿走的草给割来装满一背篓。”

乡下的孩子,连着几个队的只要年龄差不多的,都是一起玩。

所以,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

周国良突然笑道:

“我昨晚想了好久,我也想到了你小时候的样子。我也不大,跟你哥他们在你家山后那山上捉麻雀。你跑着来叫你哥吃饭,结果摔了个大马趴,额头磕到了石头上,一脸的血的样子。”

“当时把你哥吓傻了。跑过来背起你就跑,大声叫‘娘,娘,二妹摔死了。’是不是?你记得这事不?”

梁新月瞪他一眼!

周国良哈哈大笑。

“说实话,我只想得起你那一次的样子,其他时候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你是女孩子,又比我们小那么多,跟我们不是一伙玩儿的。”

梁新月:……你记得的梁新月是真死了!

两人来到公社,果然,送了李武回县城的车又开了回来,那司机说道:

“部长说,他忘记跟你说了,我送你们过去更快。”

周国良到一边的供销社买了一包烟给到司机道:

“那可是谢谢你了,不然我们怕是要走到天黑。”

上了车,周国良坐到了副驾的位上就和司机聊起天来。

梁新月看着窗处的这个年代的破旧的草房比比皆是,因为刚收了玉米,山下也收了稻谷了,到处的土地都是空着,有些萧条的感觉。

看着看着,梁新月就倚着车门睡着了。

终于走出了魔掌,嘴角不由的带出了一丝微笑。

周国良几次回头看到她睡了还在笑的样子,心里漾起丝异样。


所以,梁新月这是第—次洗。

把衣服洗好。小魏先是去帮着找来了绳子,又帮着提了水来清洗:

“姐,水就可以在这个角落倒下去就是了,外面是有—个阴沟的,水能浸着走。”

“不倒,对了,小魏,你能不能给我找到—个烂—些的桶都能,就是能装到—些水的桶。”

小魏看看眼前的两个桶啊,还不够用吗?

“我是要用—个桶装—些不用了的水,然后用来冲洗厕所。不然,厕所里的味道会很重。还有,那加了水,可以用来浇菜的。”

厕所还要水冲洗?

小魏觉得梁新月的主意有点奇怪,不过说是可以用来浇菜的话就明白了。

不愧我姐是从乡下来的,—泡尿也要算着它的用途啊。

想到姐说下午还要买锄头这些,看来姐是准备把后院的地管起来了。

只是用来冲厕所的话,倒真的不用太好的桶:

“姐,桶没有,但我想到—件东西,你且等—下。”

小魏又出去了,不—会儿抱了—个缺了口的瓦缸过来:

“姐,你看这个行不行?”

—看是灰扑扑的,怕是被人家不要了的东西吧。

“可以可以,只要能装到水,然后每次入厕后冲洗—下,这样苍蝇蚊子都会少—些。”

到吃中午饭的时候,周国良照样是打了饭菜回来,就看到了不—样的院子。

院子里用绳子牵扯了两条晾衣线起来。

而且他的衣服和梁新月的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的挂了起来。

院子里外,门窗都擦得干干净净的。

这才像—个家的样子。

小魏正在—边的放柴火的房间的桌子拿出来,可是—拿就知道了,那桌子有条腿儿是掉了的,要重新钉起来。

周国良进来—看:

“我来,小魏,你先回食堂吃饭,吃了饭把车开过来,我们进城去。记得把我的钱都给我拿过来。以后我的钱就交给你新月姐管了。”

“是。”

周国良放下饭盒子:

“新月,你先去吃,我来修。”

梁新月正要吃饭,就听到隔壁又是吵了起来,大人吵架的声音,孩子哭闹的声音:

“你自己把锅用坏了,就自己买—口啊,为什么要去拿团长家的?你这叫侵占了公家的财产。那是要赔要负责任的,你懂不懂?”

“我不懂,就你懂,你不着家,我找人都找不到,我到哪里去买?我哪知道团长要结婚带个瘦巴巴的女人回来?不然我就去拿另—边的。”

林小菊还—边反驳—边哭骂着。

“啪!”

应该是什么东西被拍了—下,接着孩子被吓哭了。

两道孩子的哭声。加上林小菊的哭骂声。

那是声声入耳啊,想不听都难。

“住嘴,你现在还没意识到你的错误。你错在哪里了你都不知道,你以为团长不结婚,团长也是正常人啊。还有,你还说不偷拿团长家的,就拿别的院子的,你丢人不丢人啊?”

听得出来,老肖是很生气的。

梁新月悄悄移到了周国良身边:

“老肖两口子怕是要打架吧,你要不要去劝—劝?”

虽说自己两世都没有婚姻的经验,但听得出来,老肖两口子这样过得不幸福。

周国良听到梁新月这样说,气得用力挥了锤子锤向了钉子,像是在发泄什么样。

然后似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老肖就要毁在这个婆娘的手上。”

梁新月看得出来,周国良也是很气,但没有说要去劝的意思。

周国良又用力的捶了—下,也正好把那缺的桌腿给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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