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养衡新帝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夫君灵堂前招惹佛子王爷养衡新帝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阿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我与孩子早死了,你若真的在乎我,就该感谢他才对,而不是一来就让我背上忘恩负义的罪名。”谢序的脸上带着笑意,好像我骂了他是件好事。“我自然会好好感激他,可他明明知道我在找你,不仅没有向官府报告,还撕了那些寻人的公榜,这个罪不能饶过他。”这我之前并不知道,如今知道向景为我做了这些,更感激他了。我结结巴巴地说:“向大夫医者仁心,他那是,他以为那是在救我。他以为我被夫家虐待逃出来的,担心我被找到……”我快编不下去了,然而谢序却信了,心疼地搂着我说:“没事了,以后有我在,任何人都动不了你。”谢序明显知道太皇太后对我做过什么,但他一个字也没有问,我当然也不敢提。我大着肚子,无名无分地住进谢序的王府。那些下人态度暧...
《我在夫君灵堂前招惹佛子王爷养衡新帝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那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我与孩子早死了,你若真的在乎我,就该感谢他才对,而不是一来就让我背上忘恩负义的罪名。”
谢序的脸上带着笑意,好像我骂了他是件好事。
“我自然会好好感激他,可他明明知道我在找你,不仅没有向官府报告,还撕了那些寻人的公榜,这个罪不能饶过他。”
这我之前并不知道,如今知道向景为我做了这些,更感激他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向大夫医者仁心,他那是,他以为那是在救我。
他以为我被夫家虐待逃出来的,担心我被找到……” 我快编不下去了,然而谢序却信了,心疼地搂着我说:“没事了,以后有我在,任何人都动不了你。”
谢序明显知道太皇太后对我做过什么,但他一个字也没有问,我当然也不敢提。
我大着肚子,无名无分地住进谢序的王府。
那些下人态度暧昧地称我为夫人。
我听说向景和渔翁已经被放出来,但谢序不让我见向景。
我怀孕已足七个月,还有两、三个月,这孩子就该出生。
谢序说,不能让这孩子做个私生子,要趁着孩子生下前成亲。
他拉着我的手,去摸他变长的头发:“霜霜你看,我的头发已经这么长了,你之前不是说,让我还俗蓄发做你家的女婿吗?”
我想到在自己面前惨死的爹娘,我连家都没有了,他做谁家的女婿?
我忍不住抓紧他的头发,谢序吃痛,却没有让我放手,但是我刚说出一句“不行”,他立即变了脸色。
对谢序,我不能过于谨小慎微,最好还能与在寺庙中一样相处。
我抱着肚子:“谢序,你欺负人!
谁家新嫁妇是挺着大肚子进门的?
难道就因为是我主动喜欢你,就觉得我不在意世俗脸面吗?”
我原本只是装生气,没想到话说出后,火气真的上来了,肚子一阵绞痛。
我抓着谢序的手说:“向景,找向景。”
“霜霜,不用怕,那些御医更厉害……” 我哭着说:“我都要疼死了,你这时候还故意与我作对……” 谢序这才改口,派人去找向景。
孩子早产,胎位不正,稳婆束手无策,都开始问谢序保大保小了。
谢序说保大,我说保小。
幸好向景来了。
我已经昏迷,人事不知,事后听说稳婆见他给产妇开肠破肚,直接吓晕过去。
女儿早产,刚生下时像只小猫崽,在众人的精心看顾下,逐渐健康起来。
女儿百日时,谢序再次提到成亲,让孩子入宗室玉牒。
我以养身体为由,拖到孩子半岁时,谢序旧事重提。
我已经找不出理由拒绝,只能同意,却要谢序在佛音寺给我父母做法事,然后借着法事时人多手杂,将女儿交给向景带走。
自从被谢序找回后,我从未想着与他能长长久久。
“你从一开始就骗了我,我想嫁的人是养衡,而不是你。
我也不想让你养育我的女儿。
我已经连累害死了爹娘,她是我仅剩的家人。”
谢序委屈:“霜霜,那孩子也是我的家人。”
谢序带我入宫,我对皇宫没有任何好印象,尤其是太皇太后的寝宫。
大门被封死,只留一个小门,院内阴暗荒芜,太皇太后枯槁地如同百岁老妪。
她见到我:“你还活着?
你这种让父母祖宗丢人的不孝女倒是命硬。”
她又骂谢序:“她是你皇兄的妃子,哀家就知道你六根不清净。
你这小畜生,早知道当年就应该连你也杀了。”
谢序的生母即使谨小慎微,不冒尖不争抢,但仍死在她手上。
她在新帝登基后不久,担心大权旁落,又毒杀了小皇帝的生母。
小皇帝联手谢序,将她幽禁在后宫。
谢序将一把匕首塞入我手中:“霜霜,你可以亲自杀了她报仇。”
我没料到他竟然也会开玩笑。
我擦擦眼泪,问他:“你当初为什么来做和尚?”
养衡的神色瞬间变得惆怅:“嫡母不喜欢我,亲娘出身又低微,担心保护不了我,于是在我五岁时,她把我送进寺庙里做和尚了。”
“五岁?
那你比我惨多了,你娘呢,她会不会经常来寺里看你?”
“她在我七岁时就过世了。”
养衡提到他娘时,眼神中的哀思令人动容。
我一时没忍住,凑过去摩挲着他骨肉匀称的手背,安慰他:“你别难过,等我离开这地方后,我天天来看你。”
养衡打掉我的手,既羞又怒:“林繁霜,你又做这种事!”
“这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摸过你的手。
你如果真的不喜欢,以后不理我就是了,我绝不纠缠你。”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喜地问:“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养衡怔了片刻:“你在灵堂上做出那种事情,我要报给宗正司的话,自然要知道你的名字。”
我见养衡嘴硬,想再多逗逗他,却听到外面有人在找养衡。
来者是宫内的人,他们没说什么事情,只是请养衡随他们走一趟。
一瞬间,我有些担心是在灵堂时的不守规矩暴露了,但他们丝毫不在意我,看起来应该与那事无关。
可养衡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和尚,到底为什么让他入宫。
我在往长明灯里倒灯油时,在宫里待了好几天的养衡来了。
“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躲着我呢。”
养衡没有解释,拨着灯芯,问我是给谁点的长明灯。
当听到我说是“九王爷”时,他的手一抖,竟然将灯芯按进油中按灭了。
“你怎么会给他点长明灯?
你难道见过他?”
我一边解释,一边重新点亮灯芯。
养衡看起来松了一口气,不过眉间始终有一抹忧虑。
我问他入宫的原因,得知是太后病薨,他入宫做法事。
我在选秀入宫时见过太后,那时候她还是皇后,谨小慎微地跟在太皇太后身边。
太后殁了,刚继位的皇上才十五岁,看样子太皇太后手上的权利更大了。
养衡递给我一个荷叶包着的东西,我打开发现竟然是颗四喜丸子。
我满眼惊喜地看着他:“你给我带了好吃的!”
“从宫里带出来的,我帮你望风,你趁热快吃。”
我却将丸子重新包好,我问养衡,他有没有想过还俗。
养衡无奈道:“如果还俗的话,我家的那位嫡母只会看我更不顺眼。”
“你不用回去,你跟我走,你去我们家当女婿。”
养衡大吃一惊。
“你看,你母亲已经过世了,家里也没什么人值得你回去。
而我最晚再等三年就自由了,咱们正好成亲,到时候你就有家有家人了。”
我期盼地看着养衡,却发现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这意思明显就是拒绝。
我的心突然被刺痛了一下,后悔自己昏了头,居然冲动说出这话。
我立刻笑着对养衡说:“我只是说说而已,我常听师太夸你是佛学天才,我可不敢跟佛祖抢人。”
养衡似乎想说什么,我却找借口跑了:“我得去听师太们的晚课,多谢你给我带吃的。”
我不知为什么,这次竟然因为养衡的拒绝受伤这么深,可能我是真的喜欢他。
当初在灵堂上那么多和尚,我的眼睛没有看过别人一眼,只顾盯着他了。
我没心情吃那颗四喜丸子,又没有人能分享它。
与我同住一间客房的两人,已经被家人找借口接出去了,只剩下我一人。
当师太说养衡来讲经,让我去听,我直接装病躲过去,也不在知道他到底有多少经可讲,天天往姑子庙跑。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我打定了主意不见养衡,他却主动找上了门。
白绫系在我脖子上,太监的手刚收紧,一个高胖的大太监领着几人进来。
“住手,圣旨到。”
新帝下旨停止人殉。
侍过寝的妃嫔留在冷宫,而未侍寝的去寺庙中代发修行,为先帝守孝三年后,自行返回原籍家中。
我与其中的几个妃嫔去了城外的圣光庙,庙不大,只有几位师太尼姑。
每日早睡早起,跟着师太们念经倒是容易,最难的是吃得太素。
才过十来天,我就饿得两眼冒绿光。
圣光庙在山中,除了附近有座大一些的佛音寺外,来这里的人,除了零星的香客外,只有猎人樵夫。
我买通了樵夫,隔着院墙我将银子扔出去,他把烧鸡扔进来。
刚打开油纸包,油香扑鼻,我直接蹲在墙角,撕下一只鸡腿。
我边吃边感慨:“怎么这么好吃,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曾准备撕下第二只鸡腿时,忽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吓得噎住了。
来人是养衡,他修行的寺庙居然就是隔壁的佛音寺,师太让他来庙里讲经。
“你讲经就讲经,怎么还来抓人开荤,差点被你吓死。”
养衡似乎想到什么,耳朵有点红,教训我:“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守一点点的清规戒律?”
“我又不是尼姑,守什么清规?
你看看我的脸,都饿瘦了。”
我将剩下的烧鸡包好,打算分给其余几个人。
养衡指指自己的嘴角。
“干嘛,你也想吃?”
“你擦擦嘴上的油!”
我以为养衡讲经,只有庙里的师太们会听,没想到我们也跑不掉。
我的烧鸡还没来得及分给大家,就被叫到大殿。
怀中的烧鸡虽然已经凉了,但香味不减,很快就被师太发现。
她嫌恶地看着我手中的烧鸡:“这里是佛门静修之地,你们在此是为了给先帝守孝,怎么连这点口腹之欲都管不住。”
我低着头老实挨训,但是当师太让我把烧鸡扔了时,我迟疑了。
眼见师太要发火,养衡开口了。
“师太,他们原本就不是修行之人,万事都要循环渐进,您这次就饶过她吧。”
我以为师太会连养衡一起教训,没想到她竟然算了。
讲经结束后,师太将我叫过去。
我以为她是为了烧鸡这事,没想到她却问我是如何认识养衡的。
我不明白这怎么会引起她的关注,只是说他在宫中做法事时见过一面。
师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对我说:“林居士,你父母来看你。”
我爹做过翰林编修,半年前因病辞官,原本是要返乡的,但是因为我选秀入宫,便与娘留在京城。
他一见我就愧疚地说:“霜霜,爹没用,没能把你救出去,你还要在这里吃三年的苦。
不像别人家有本事,早想办法把女儿接回去了。”
虽说我们是要给先帝守孝三年,但其实对宫里来说,我们这些人也没什么用了,有时候不如卖一个人情,把人早点放出去。
我安慰他:“您想开点,女儿能捡回一条命,就该谢谢祖宗保佑了。”
爹说:“多亏九王爷在皇上面前求情,不然我和你娘就见不到你了。”
我好奇这位九王爷是谁,之前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爹说他是先帝的幼弟,因为命格与先帝相克,自幼养在民间。
我虽然没见过这位九王爷,但我决定从今日起,给他在庙里点一盏长明灯。
爹娘临走时,我依依不舍。
“你们下次再来看女儿,可别空着手啊,还有,山脚下有户樵夫,你们经过时给他留点银子,他明白是什么意思。”
等爹娘走后,我才开始哭起来。
养衡居然还在庙里,他安慰我说:“待你熬过头三个月——”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然后呢,我就能回家了?”
“然后你就能习惯这庙里的日子了。”
向景作为大夫,不给人看脉抓药,反而给人接断手断脚,还会刨开人的肚皮再缝上治病。
他这些奇奇怪怪的医术,就是从尸体上练出来的。
渔翁平时要间隔一段时间,才会往向景这里带来送一、两具尸体,然而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从宫内飘出来的尸体骤然多了起来。
一天下来,十几具宫女太监的尸体堆在医馆里。
向景检查了这些尸体发现,都是被严刑虐杀致死。
其中有两具,正是勒死我父母,将我们扔入井中的太监。
我不知宫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隐约觉得要变天了。
几日后,我听来医馆的病人议论:太皇太后病重,小皇帝迎回养在民间的皇叔辅政。
又过了几日,向景听说渔翁被官府抓了。
他觉得此事与打捞尸体有关,想关闭医馆躲一阵子。
结果我们还没来得及离开,医馆就被一队官兵围住。
为首的人是养衡,或者现在该叫谢序,毕竟他已经还俗。
他蓄起的头发还不够长,未戴发冠,给他的脸带来一股粗粝之气。
谢序看见我时,寒意森森的双眼突然绽出激动释然的光芒。
尤其是在他看到我的肚子时,几乎是欣喜若狂。
而我见到他时,下意识往后躲,向景看出我对谢序的惧怕,闪身挡在我面前。
谢序看着向景的眼神越冷酷,询问我的语气就越温和:“霜霜,他是谁?”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才不会连累到向景。
向景回答道:“小民是这医馆里的大夫——” 谢序打断他的话:“我是在与我夫人说话。”
向景转头看我,我下意识摇头否认,但见谢序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我便什么都没有说。
谢序以买卖侮辱尸首的罪名要抓向景。
我不相信以他这种身份,会在意这么一件小事。
我跪在谢序面前求情,但腿还没有着地,他已经握住我的手臂将我扶起来。
谢序没有放开我,而是顺势将我抱在怀中:“霜霜,你现在怀着孕,不要乱动。”
谢序的声音越温柔,我就越害怕:“谢……王爷,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怎么这样叫我?”
谢序眉头皱起,随后很快舒展开。
他向我解释,他不是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在遇见我之前,他从未想过还俗。
他也没有撒谎,身为嫡母的太皇太后确实将他视作眼中钉。
当年他生母受宠,他父皇甚至想另立太子。
太皇太后是世家之女,太子被废,即便她不出手,她身后的世家也不会接受。
谢序的生母明白光靠宠爱,才几岁的谢序根本不可能当上太子,反而还容易丢了性命,找了个借口将他送入寺庙保住一命。
我想质问他,那我们在一起时,他为什么不说。
但凡早些知道他的身份,无论当时我多昏头也该清醒了,不至于连累父母。
但我没资格质问他。
谢序是先帝的幼子,此刻看着他,我仿佛再次看见了那个躺在棺椁里的人,那只不过是一具很快要发烂的尸体,却能命令那么多人跟着他去死。
谢序从一个温良好看的和尚,变成张口就能生杀予夺的王爷。
谢序挽着我的手,用一种半扶半架着的姿态,将我带出医馆。
我坐在马车里,不知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但我也顾不上自己了,对他说:“向景买那些尸体时为了练习医术,他救了许多人……” 谢序不满:“霜霜,我们从重逢后,你没有关心过我一句,嘴里全是别的男人。”
我听出谢序口中的醋意,但我此刻完全不相信他了,如果他真的在意我,就不会对我隐瞒身份,更不会放任太皇太后处置我。
但如果他要装出深情的模样,那我就当他是真的。
他平时讲经至少半个时辰起步,这次倒是结束地很快。
我借口生病,对他避而不见,而养衡在门外站了许久才离开。
我实在想不明白他的心思,不知他到底怎么看我。
我辗转反侧到半夜,迷迷糊糊听到一阵奇怪的动静,睁眼竟然看到养衡翻窗进来。
我想叫又不敢出声,低声问他做什么。
养衡质问我为什么故意躲着他,当他看到桌上一口未动的丸子,大受打击:“你竟然气到连我带来的东西都不肯吃了。”
养衡刚靠近我,我立刻说:“等等,别再靠近了,男女授受不亲。”
他更怒了:“林繁霜,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男女授受不亲?”
我急了:“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不过是摸摸抱抱,你根本就没吃亏。”
“那你还想如何,难道还要坏了小僧的清白?”
“你既然知道自己僧人就快走,这是里佛门静地,清规戒律你都忘记了?”
我把养衡曾经教训过我的话全还给了他。
养衡瞪着我,怨气冲天的眼神中还带着些别的情愫。
我忽然问:“养衡,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养衡一怔,我本以为他会否认,会落荒而逃,没想到他兀自思索片刻,竟然低头亲了我一下。
我在圣光庙已经待了半年,与几位师太也熟络起来。
她们有事见佛音寺的主持,而我想见养衡,便跟她们一起去串门。
佛音寺看着很大,但里面的僧人非常少,看着总觉得有古怪。
待我找到养衡后,发现他身边有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我好歹在宫里待了两个月,一眼认出那少年身上穿着的宫里的苏绣。
想到当今圣上也是这个年纪,这少年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
我正准备默默离开,听到少年喊了一声:“小皇叔——” 而应下的人竟然是养衡。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圣光庙的。
之前觉得不对劲的事情,此刻终于能想明白了。
比如当日在灵堂中,为何养衡没有继续诵经反而出去了,而且在他出去后,就有人来宣旨。
养衡来圣光庙找我时,我突然说:“我到现在还不知你的俗家姓名。”
他被我问了个措手不及。
我看着他:“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却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养衡终于说出他的名字,谢序。
我虽然不知道那位在民间的九王爷姓名,但也知道“谢”是国姓。
我不明白养衡为什么要骗我,难道是因为在寺庙中的生活无趣,拿我逗闷子寻开心?
他又怎么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要跟我回家做上门女婿这种话。
我给父亲写信,只说自己实在待不下去了,求他尽快想办法将我接走。
我没有告诉养衡自己要离开,爹娘来接我的那日,他并不在庙中。
等他知道时,我们应该已经离开京城。
不过我们一家根本没来得及离开京城,马车还未到山脚下,便被一伙人劫持。
爹娘以为遇到劫匪,但我看出他们根本不在意银子。
他们将我们一家三口捆上手脚,带入宫中。
我与爹娘见到了曾下令让后宫给先帝殉葬的太皇太后,这个此时比小皇帝掌握更多权利的女人。
太皇太后看了我一眼后,对我爹说:“林翰林,你们读书人不是最重名誉吗,那你跟哀家说说,女子为丈夫守孝时,若与别的男子有了私情,该怎么处理?”
我爹回答杖刑或者流放。
太皇太后又问:“那养出此等丢人现眼女儿的父母,有没有责任?”
我爹这时候已经不说话了。
一向胆小的我娘为我出头,不相信我会做出任何有辱门楣的事情。
但她来不及说完,便被人架住掌嘴。
我刚入宫,皇帝就病死了。
想到自己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就要给这老东西殉葬,我实在不甘心。
于是我把清伦俊秀的和尚拖到幔帐后面,一边对他动手动脚,一边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和尚,你就牺牲一下色相,度脱信女逃出苦海。”
当我摸完男人,心满意足地等着白绫勒在脖子上时,圣旨到了。
好消息,我不用殉葬了。
坏消息,我强迫的佛子身份很不一般。
...大殿内乌泱泱的全是人。
我跪在哭得要死要活的妃嫔中生闷气,根本哭不出来。
入宫两个月,别说侍寝,我还是在刚才瞻仰天子遗容时,才知道皇帝长什么模样。
这么多年轻正茂的女子,却要给棺椁中的老东西殉葬,真是作孽。
而我一想到自己连男人手都没摸过,就更不甘心了。
我抬起头看向那排诵经的和尚,其中一个长得尤为俊俏,面如白玉,眼似星子。
我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往那和尚的位置挪动,然后趁着看守的太监不注意,拽住和尚的衣摆,将他拉到厚重的幔帐后面。
和尚吃了一惊,我捂住他的嘴:“大师,信女临死前,有一个心愿未了,希望大师能开导开导信女。”
和尚的眼神平静下来,我放下手,他低声问我是何心愿。
他声音如玉珠坠盘,清脆好听。
我问他的法号,他回答“养衡”。
“嗯,养衡大师,是这样的,信女今年才十九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可是却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这么死了实在不甘心。”
养衡问我想做什么。
“我想摸男人。”
养衡闻言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幔帐与法衣缠住,跌坐在地。
我坐在他两腿间,抓住他身侧的幔帐,贴近闻着他身上的檀香味。
“看大师面相慈善祥和,必定慈悲为怀,既如此不妨圆了信女这个心愿。”
“你大胆,这是在先帝的灵堂上——小声些,反正我是要死的人了,怎样都无所谓,但大师你应该不想被人发现吧。”
养衡瞪着我,漂亮的嘴唇张张合合,无非是在劝我不要犯下大错。
我将手指抵在他柔软的嘴唇上:“嘘!
别说话,让我摸。”
外面哭声、诵经声不止,没人听到我们的动静。
我看着衣衫不整、面颊绯红的养衡,在这之前,我从来不知道,男人的皮肤会这么热,肌肉会那般硬。
我从发间拔出一根金簪。
妃嫔们都知道今日要死,许多人把自己喜欢的首饰偷偷戴上,藏在白布包头之下。
我将金簪放在养衡怀中,趁机又摸了一把他精瘦结实的胸膛。
养衡裹紧法衣,拿着金簪不解地看着我。
“这是我入宫时,我娘给我的簪子。
我们这些人死后,收尸的太监们肯定会把这些搜罗走。”
养衡的神色有些复杂:“这等残忍的祖训,确实该改一改了,不知新帝——”我瞥见已经有太监开始掏出白绫,哭声顿时震天动地。
太监尖声尖气地说:“诸位娘娘别哭了,你们能跟随先帝是多大的福分。”
我心说,这福分怎么就没落你头上。
我打断养衡的话:“我得去死了,金簪送你,你看,不会让你白白被我占便宜的。”
养衡气愤:“你把小僧当什么了?”
我摆摆手,慢慢地挪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养衡从幔帐后面出来,却朝着大殿外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耳尖还是红的。
我不知等了多久,耳边全是凄厉的哭声和求饶。
一个太监走到我身边,白绫两端缠在手上,他对我说:“林娘娘,请上路。”
我立刻昂起头,主动把自己的脖子伸过去。
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痛快一点,自己能少遭罪,也不会连累到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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