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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帝君死遁后,系统又送我回来了前文+后续

美芽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都别动,且让她先死一步。系统沉默片刻,发出提示:宿主,你要不然再看看呢?果然,下一秒,李德泉涕泗横流,挥着手高声呼喊:“先皇后娘娘,是您回来了吗!”高台上,纸人燃尽,即将入鼎的储烨身躯猛地一颤。他迅速转身,炽热的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她。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沈湘只觉脑袋一阵轰鸣,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红,轻声呢喃:“陛下……”现场的念诵声逐渐微弱,经幡仿佛也停止了舞动。再次见到储烨,没想到劲能这么大。不是有点想死,而是特别想哭,其实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她在养心殿独自熬过了漫长的六个月。她很想在他得胜归来的那一天抱着孩子告诉他,他猜错了,不是他想要的公主。而且真的很胖很重,生下来有七斤三两,也不知道像谁小时候。她也很想告诉他,她很想他,真的很想...

主角:韦初夏苏新蕾   更新:2025-03-22 14: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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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韦初夏苏新蕾的女频言情小说《攻略帝君死遁后,系统又送我回来了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美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别动,且让她先死一步。系统沉默片刻,发出提示:宿主,你要不然再看看呢?果然,下一秒,李德泉涕泗横流,挥着手高声呼喊:“先皇后娘娘,是您回来了吗!”高台上,纸人燃尽,即将入鼎的储烨身躯猛地一颤。他迅速转身,炽热的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她。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沈湘只觉脑袋一阵轰鸣,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红,轻声呢喃:“陛下……”现场的念诵声逐渐微弱,经幡仿佛也停止了舞动。再次见到储烨,没想到劲能这么大。不是有点想死,而是特别想哭,其实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她在养心殿独自熬过了漫长的六个月。她很想在他得胜归来的那一天抱着孩子告诉他,他猜错了,不是他想要的公主。而且真的很胖很重,生下来有七斤三两,也不知道像谁小时候。她也很想告诉他,她很想他,真的很想...

《攻略帝君死遁后,系统又送我回来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都别动,且让她先死 一步。

系统沉默片刻,发出提示:宿主,你要不然再看看呢?

果然,下一秒,李德泉涕泗横流,挥着手高声呼喊:“先皇后娘娘,是您回来了吗!”

高台上,纸人燃尽,即将入鼎的储烨身躯猛地一颤。

他迅速转身,炽热的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她。

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沈湘只觉脑袋一阵轰鸣,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红,轻声呢喃:“陛下……”

现场的念诵声逐渐微弱,经幡仿佛也停止了舞动。

再次见到储烨,没想到劲能这么大。

不是有点想死,而是特别想哭,其实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

她在养心殿独自熬过了漫长的六个月。

她很想在他得胜归来的那一天抱着孩子告诉他,他猜错了,不是他想要的公主。

而且真的很胖很重,生下来有七斤三两,也不知道像谁小时候。

她也很想告诉他,她很想他,真的很想很想。

泪水划过脸颊,沈湘脚步虚浮有些踉跄,风肆意地吹散了她的长发。

她朝着储烨奔去,临近时却放缓了脚步,她张开双臂:“陛下,抱抱……”

“站住!”

沈湘的神色瞬间一僵,暗龙纹白袍径直从她身边掠过,对着跪地痛哭、眼睛红肿的李德泉冷声道:“回宫。”

回,回宫!

意思是不打算为先皇后娘娘殉情了?!

李德泉心中一喜,赶忙从地上爬起,抬手抹掉眼泪,匆匆跟上。

沈湘惊愕地转身,看见的是储烨决然离去的背影。

“他,他是把我忘了?还是根本不相信是我?” 沈湘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宿主,你方才的目的是阻止储烨去送死,虽说不清楚具体缘由,但目标已然达成。系统分析道,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他不相信是你的可能性更大。

“那些纸人模样那般丑陋,肯定不像我,所以我还是觉得他把我忘了。” 寒风吹过哭红的脸颊,沈湘呆立原地,手足无措。

他曾信誓旦旦地说,只要她站在那里对他眨眨眼,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他都能一眼将她认出。

骗子,储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陛下,那个姑娘该如何处置?” 李德泉快步跟在储烨身后,小心翼翼开口。

追随帝王多年,帝王这个脸色一看就是风雨欲来的架势。

储烨周身散发着戾气握着发丝的指节泛白,走到转角处时,余光扫过身后那道单薄的身影。

“送养心殿。”

*

俗话说,帝王心,海底针。

沈湘现在觉得一点都不假。

这也没个几年,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材,上辈子是个宠妃,没想到这辈子直接混成个宫女。

关键是受主世界规则的限制,她还无法直接表明自己前世的身份。

幸亏李德泉还稍微记得她这张脸,让她到御前伺候,要不然纯完蛋。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老样子,养心殿一点都没变。” 沈湘手持鸡毛掸子,在殿内缓缓踱步,目光落在从前自己绣的八宝梅林图上,手刚要触碰上去,一道白色身影突然闯入。

“别动。”

她微微一愣,抬起头,与储烨的视线撞个正着。

跟在帝王身后的李德泉,对着沈湘挤眉弄眼。

请安啊,行礼啊,长得像还真以为自己是先皇后娘娘了?

见她毫无反应,李德泉开口训斥:“见了陛下还不行礼,你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砍脑袋?!

沈湘被吓得浑身一颤,“扑通” 一声直直跪在地上。

她身为宠妃时,储烨对她宠爱有加,从不让她行礼,后宫中也没有比她位份更高的人。

皇太后和老祖宗那里,她又极少前往,久而久之,行礼的规矩她全忘光了。

曾经无需行礼,如今不得不跪。

果然爱会消失的对吗?

想到这,沈湘刚干涸的眼眶瞬间又蓄满了泪水。

她跪在那一声不吭的流泪,只有肩膀微微颤抖。

储烨神情微滞,负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收紧,神色愈发冷沉,“过来,给朕磨墨。”

“是。”

李德泉以为是在喊他,刚上前,便感觉脖子凉飕飕的赶忙退了回去。

储烨迈步走到御案前坐下,凤眸微抬,看向跪在地上低着头小声呜咽的人儿,声音稍微柔和了些:“还要朕再说第二遍?”

宿主,宿主,好像是在叫你。

叫她?

沈湘迷茫的抬头环顾四周,养心殿里只有她和李德泉两个下人,李德泉不动,那就只能是叫她了。

得,劲崽学懒了。

沈湘满心不情愿地起身,委屈巴巴地走到桌案前开始磨墨。

她哭红着眼看向储烨,试图传达她真的很难过,可这人却专注地批阅奏折,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从前,舍不得她跪,也舍不得她磨墨。

三年未见,如今对她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果然,他不再像从前那般疼惜她了。

眼泪滴落在砚台上,沈湘磨墨的手用力过猛,一个没控制住,墨水差点溅到奏折上。

“朕让你磨个墨,就这么不情愿?” 储烨将奏折拿开,声音冷淡。

沈湘委屈地说:“奴婢不敢,这江山是陛下的,奴婢的性命也是陛下的,陛下让奴婢做什么,奴婢绝无二话,陛下就算让奴婢去死……”

“放肆!” 储烨厉声呵斥。

“陛下息怒 ——”

李德泉吓得 “扑通” 跪地,冷汗直冒。

祖宗啊,敢跟陛下这般说话,就是有十八代祖宗的脑袋也不够砍的。

除非这人是先皇后娘娘,否则谁来了都救不了,就算长得像也没用。

这下完了,估计要被拉去当肥料了。

李德泉心中满是惋惜,正想着用沈湘去滋养哪块土地,便听到她带着哭腔、委屈至极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陛下,你是不是不爱臣妾了?”


她暂时动不了张柔儿,但旁的……

萧云萝目光阴冷,投向阑槛边的沈湘。

长河水深五米,她所在的这艘船都是高门出身的妃嫔,不可能会水。

若是沈湘这个贱人此时掉进水里,被侍卫们碰了身子,陛下必定再也不会宠幸。

萧云萝扬了下头,点翠立马心领神会,悄悄地朝着沈湘靠近。

帝王御驾前,江水滔滔。

李德泉眼眶泛红,眼神直直地望向河对岸,一动不动,连储烨的吩咐也未曾听到。

“爹,爹。” 李来喜眼疾手快的戳了戳李德泉,他这才大梦初醒,惊慌的立即跪在储烨面前,声音带着颤抖:“陛下恕罪!奴才该死,奴才方才走了神,没留意陛下的话。”

“起来吧。” 储烨摆了摆手,并无责罚之意,温声问道,“李德泉,你多久没回家了?”

“奴才足足有二十二年零三个月没回去了。” 李德泉声音发颤。

因着他家里离这儿比较近,先皇后娘娘每逢主持赏花宴的时候,都会跟陛下求一道旨意,让他归家半天回去看看。

他从来不敢进去,只敢远远的看,让人偷偷的将银两丢屋子里。

他身为宦官,就是为了家里人搏个出路,就算是老了出宫了也只能在修治庙里等死,一辈子回不了家。

既然相逢意味着下一次的离别,那他还不如就真的不见。

只是先皇后娘娘走后,他连远远看家的机会也没了。

“二十二年零三个月。” 储烨低声念叨,“李德泉,你很想家吧。”

“不不不!奴才不想,奴才只想在陛下身边安安稳稳地伺候。” 李德泉连忙摇头,拂袖再次跪下。

储烨端坐在龙椅上,手指在膝盖上轻点,思忖片刻道:“朕准你赏花宴这三天的假,你回去看看,以后每月你出宫一天,等你老了,朕让你回家养老。”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啊!” 李德泉声音颤抖,满是惶恐。

一旁的李来喜忍不住,偷偷抹了把眼泪。

“唉 —— 下了船你便去吧,朕身边还有你的好儿子照应。”

“谢陛下!呜呜呜 —— 谢陛下!” 李德泉老泪纵横,激动得痛哭流涕。

储烨含笑道:“这事儿啊,你不该谢朕,要谢得谢沈昭仪。她今早缠着朕,不让朕安睡,直到朕松口才罢休,也不知从哪儿学来这般粘人的本事。”

“呜呜呜呜 —— 奴才谢过沈 ——”

李德泉话还未说完,不远处的船只传来一声惊呼:“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他连忙擦干眼泪,进入警惕状态,手里扬起拂尘,眯着眼紧紧盯着那有动静的木兰艭。

对面的太监挥手竖起白旗,做了几个动作。

李德泉赶忙恭敬通禀:“陛下,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没站稳落了水,已经被救上来了。”

“嗯。” 储烨微微点头,视线扫过对面船只,瞬间冷了神色。

浩浩荡荡的皇家仪仗停在了颐和园西门。

储烨行至最前端,皇贵妃紧跟其后,随行依照职位依次靠后。

行至莲池旁,储烨总觉得身边空落落的,顿住脚步,往后扫了一眼,问道:“沈昭仪呢?”

先前举白旗的太监满脸心虚。

萧云萝定了定神,“陛下,沈昭仪刚刚弄脏了衣裙,要去换身衣裳,应是随后就到。”

她确实是个爱漂亮的。

仪仗行至昆明湖畔的草坪,四周繁花似锦,微风轻拂,花枝摇曳生姿。

草坪中央,排列数张雕花楠木长桌,上面铺着繁花纹锦缎桌布,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馐美馔、精致茶点。


慈宁宫内。

太皇太后孝仪手持银剪,悠然修剪着枝丫,动作闲适。

沈湘跪于一旁,玉膝已然酸痛,一个时辰过去,孝仪却仍未开口。

三年未见,孝仪的脾性还是那般捉摸不透。

“哟,瞧哀家这记性,竟忘了还有人在呢,还不赶紧赐座。” 孝仪将剪刀递给一旁候着的奴婢,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才淡淡地瞥向沈湘。

“谢太皇太后。” 沈湘声音轻柔,腿跪得发麻,在丫鬟搀扶下,缓缓起身坐到椅子上。

换做以前别说跪着了,就是行礼她也是随心情的。

孝仪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沈湘,见她温顺模样,才漫不经心地开口:“你确实长得很像她。可孩子,这紫禁城深似海,情爱哪能长久,帝王之爱更是缥缈。谁能一直盛宠不衰?你若能帮哀家留意皇上,哀家定护你周全。往后有哀家撑腰,位分、尊荣都不在话下。”

所以弄半天是想让她当奸细?

还没等她回应,门外通传声骤然响起:“陛下到!”

储烨抬脚入内,视线不经意地从跪地请安的沈湘身上掠过,最终落在孝仪身上,恭敬道:“皇祖母安。”

“嗯。” 孝仪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丝丝怨气,“哀家不过是从你那儿借个宫女,这犊子就护的这般紧?”

储烨入座,神色淡漠,声音清冷:“从小到大,只要是皇祖母想要的东西,孙儿就算再喜欢,也从未违抗过。”

“你这是在埋怨哀家?” 孝仪眉头轻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储烨拿起李德泉呈上的碎玉,在手中细细端详,语气散漫:“皇祖母何出此言?”

“哼!自打三年前黎湘去世,你就没给过哀家好脸色。你明知道哀家与她父亲有血海深仇,你还那般行径,这期间哀家可有说过什么?” 想到这,孝仪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微微发抖。

哪般行径?

沈湘不解。

但话说回来,黎湘是她上辈子的名字。

储烨神色一冷,凤眸微抬,语气冷淡:“皇祖母还记得这个东西吗?”

孝仪看向他手中的碎玉,眸光一沉,刹那间,怒气消了大半。

那块玉璧,她化成灰都记得。

当年她还是太后时,膝下抚养了许多孙儿。

四皇子储衍是皇后所生,十四皇子的母家背靠丞相府,六皇子的舅舅是个大将军,她一个也不好得罪,打不得骂不得。

但偏偏二皇子储烨的生母是个无依无靠的短命鬼,正好能让她发泄一番。

这块玉璧便是储烨娘生前的遗物。

因储衍看上了,想借去把玩,谁知一个不小心摔碎了,还划破了脸,让她心疼不已。

“烨儿,你四弟当时年幼不懂事,那道疤痕现在还在呢,你做哥哥的,怎能计较到现在?” 孝仪目光闪躲,语调也弱了几分。

储烨指腹轻轻摩挲着玉璧的裂痕,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皇祖母可还记得,当年您让公公把这碎玉丢出宫门时,孙儿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才求您留下它。”

孝仪攥紧佛珠的手猛地一颤。

“如今孙儿倒要谢过皇祖母。” 储烨忽然将碎玉掷于金丝楠木案几上,玉石相击,发出清脆声响,“若没有您当日的教诲,孙儿怎会明白,这宫里最无用的,便是懂事。”

沈湘嗅到空气中隐隐夹杂着沉水香和血腥气,刚才的碎玉正好从储烨侧脸划过,在下颌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陛下这是何意?” 孝仪目光扫过案上的碎玉。

“孙儿想向皇祖母讨个人情。” 储烨神色冷淡,抬手想抹掉血痕。

察觉到沈湘满是关心的目光,他收回了手,接着道:“前日刑部查到些陈年旧案,与四弟府中的几位幕僚颇有牵连……”

孝仪顿时紧张起来,满心都牵挂着储衍:“衍儿怎么了?”

储烨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皇祖母常说,血脉至亲当相互扶持,不是吗?”

“好孩子,哀家就知道你一向仁善,断然不会对兄弟下手。” 孝仪长舒一口气,庆幸储烨还是那个最好拿捏、最孝顺她的孙儿。

“烨儿,带着你的替身先走吧,可千万记住哀家说的话。” 孝仪将 “替身” 二字咬得极重,此刻她满心都是储衍,无暇顾及沈湘,得赶紧去为他打点。

见储烨等人要走,孝仪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开口:“对了,皇帝你的脸……”

储烨回头,眼底如一潭死水:“无碍。”

*

回到养心殿。

沈湘匆匆寻来药瓶,坐在储烨身旁,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侧脸的伤口。

沾掉淤血,涂上药便看不出什么痕迹了。

她动作轻柔,好看的眉眼间满是担忧:“陛下疼不疼?”

沈湘小心翼翼的吹气,气息洒在他的侧脸热热的。

他并非一个娇气的帝王,但现在竟不知道为什么突的有些疼了。

储烨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你知道朕得知你被皇祖母带去,心里在想什么吗?”

沈湘眨了眨眼睛,一脸迷茫地摇了摇头。

储烨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朕在想,护不护得住朕如今的这块玉壁。

朕年少时无依靠,父皇子嗣多,朕无母家可仰仗是最不受宠的那个,偏这宫中偏又尔虞我诈众多,朕只有乖顺才能苟活,所以朕珍惜的东西就算是拼了命也护不住。

而今朕成了帝王,非儿时的储烨,朕有了跟他们博弈的资本,更有了想一心一意想护着人。

但朕不明白为什么护着人要离开朕,儿时的那块玉壁也在心里留了痕。”

“陛下……” 沈湘起身,想坐到他腿上,却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

她知道,储烨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

沈湘难过地站在原地,抓着粉色的襦裙,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储烨食指轻点身旁的空位,沈湘却没动,委屈地说:“陛下,那不是臣妾的位置,这儿才是。”

她指着储烨的膝盖。

储烨抿了抿唇,神色平静地看着她。

他没说话,沈湘只当是默许。

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先试探着在他腿上坐了一点点,见他没反应,才大胆地往里面挪了挪。

坐稳后,她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龙涎香。

回到原世界的那三年,她真的很想念这般味道。

储烨捏着她的肩膀,将两人拉开一点距离。

沈湘疑惑抬起头,撞上他严肃的目光。

“朕封你为昭仪,朕会护着你。”


她长发及腰,舞裙领口拉的极低,露出精致白皙的脖颈。

储烨抬眸,眉头微皱。

“陛下,臣妾听闻今日陛下政事颇多,是以臣妾准备了舞曲为陛下解解疲倦。”张柔儿眉眼弯弯。

储烨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冷声道:“跪下。”

张柔儿脸上的羞怯瞬间僵住,心中满是疑惑与惊恐,却不敢违抗,立即双膝跪地。

“顺妃你明知朕身子不适不宜行房事,还敢用合欢香。”储烨放下奏折,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神色,可话语却透着一丝威严,“媚上惑主,按照宫规处置,是要被剥夺封号。”

“陛……陛下……”张柔儿顿感一阵慌乱,声音颤抖。

本是赏花宴在即,她想借此机会得帝王宠幸,好能在赏花宴大出风头,没想到侍寝不不成还要被夺了封号。

“求陛下宽恕,臣妾,臣妾并非有意之举啊……”张柔儿声泪俱下,苦苦哀求着。

储烨咳嗽了几声,语调依旧平淡:“近日你跟皇贵妃侍疾病,劳苦功高,实是辛苦,朕本有意将你抬为贵妃,但你如此行径,实是让朕寒心。”

张柔儿听后,直接跪趴在地上,哭喊道:“陛下,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只是一时糊涂,臣妾再也不敢了!”

因着张柔儿俯身,胸膛一览无余。

屏风后的沈湘看呆了眼。

她看了看张柔儿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满眼的羡慕。

是怎么生的这般又圆又大。

她扒拉着屏风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盯着,恨不得凑到前面去看。

储烨余光扫到沈湘这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嘴角微扬,晓得她心中在想什么。

看向低着头的张柔儿,储烨又恢复了那副不咸不淡的态度:“爱妃,起来吧,地上凉。”

“陛下,您不怪臣妾了吗?”张柔儿不敢动,脸上带着泪痕,小心翼翼地试探开口。

储烨凝眸片刻,慢条斯理道:“你跟了朕多年,朕知你一心为家门着想,张县令的功朕会记着,但日后莫要再犯傻了。”

“谢陛下!臣妾谢陛下隆恩!”张柔儿一听,便知皇帝不再追究了,顿时感激涕零,“臣妾再也不会犯糊涂了,谢陛下宽恕。”

“嗯,回去吧,朕身子已无需侍疾,你跟皇贵妃的景仁宫挨的极近,顺道通知她明日不用来了。”

“是,臣妾遵旨。”张柔儿擦干眼泪起身拾起斗篷。

她一步三回头满是不舍的看向帝王,心中一阵后怕。

养心殿门被关上的瞬间沈湘立即从屏风后冲了出来,扑向帝王的怀抱,她身上还是只着一件襦裙。

储烨无奈哑笑,抬手探了探她的肩膀,察觉不凉,这才放了心:“怎得就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沈湘往他怀里又挪了挪,笑嘻嘻地说:“陛下陛下,臣妾能不能向李德泉讨要一份顺妃的食谱哇。”

储烨轻啄她的额头,知道她在想什么,温斥道:“朕何时在乎过那般东西。”

“嗯?”沈湘不解抬眸,却见储烨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某处。

她立即害羞的捂住,她也没说用来干嘛呀?

储烨挪眼,清了清嗓子:“朕就喜欢你这般的,你无需为了讨好谁去改变什么。”

“讨好陛下也不可以吗?”沈湘笑道。

“讨好朕,另说。”

储烨拍了拍她后背,拢着她肩膀,道:“朕让你在屏风后学习,告诉朕你学到了什么?”

“学到了!”沈湘猛的坐直,双手撑着他胸膛,一本正经地说:“臣妾学到了以后陛下生气了让起来也不能起,要等陛下开口原谅了才能起来。”


“李德泉,你怎么看?”

储烨本欲安抚沈湘,没想到她抹了把眼泪带着莲心气鼓鼓的就往外走,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这……”李德泉纵然是心思再细腻,现在也不好开口。

一边是九五至尊,一边是九五至尊的宠妃。

两头都不能得罪,两头都不讨好。

他恭维道:“奴才以为沈昭仪定是舍不得陛下,心里在乎陛下才会这般。”

“是吗?”储烨声音冷淡。

沈湘既然对他这么在乎,那为什么不听他解释?

他先前问是不是要把养心殿给搬走,其实是在暗示她可以把自己也给带走。

他自认为话说的很明显,怎得就没听出其中的意思。

不过,他看沈湘对莲心的语气倒是好的很,但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他在她心里是很特殊的存在。

沈湘定是对他情根深种。

李德泉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能让高堂上的帝王冰冷的神色逐渐柔和了起来,甚至如沐春风般嘴角挂上了笑意。

难不成是他的话术又精进了几分?

还是因为他刚刚昧着良心说沈娘娘舍不得陛下?

那个场景正常人也能看出是把人给气跑了吧?

储烨心口涌起一阵暖意,“她总是含蓄,舍不得朕可以明说。”

李德泉嘴角抽搐,还不明白吗?

晚上不敢一个人睡,可不就是让您多陪陪她吗?

他一个太监都知道的事,陛下怎得就这般难懂?

李德泉恭敬的笑着说:“奴才觉着陛下可以多哄哄沈娘娘。”

储烨扫了他一眼,淡淡的‘嗯’声飘出。

头一次,他觉得李德泉如此顺眼。

不多时,无数的金银珠宝送到了延禧宫,储烨处理完政事刚准备去延禧宫,却被李太后通传去了寿康宫。

储烨到的时候,李有容正坐在储慈身边看他写字,恭亲王储融也在边上教他描摹,看着储慈的神情满是动容。

见储烨来,储融停笔起身,储烨略过他一个‘免’字飘过。

“慈儿,这是你父皇,还不快问安?”李太后笑着拍了拍储慈的肩膀。

储慈看向储烨,嘴唇微微颤抖,两颗瞪圆的眼睛满是惊恐,他行了个礼,害怕的缩到李太后身后。

储烨扫过他,冷意直达眼底,视线落在李太后身上,“母后可有事,若是没事儿臣政务繁忙就便先行离开了。”

“慢着。”

李有容拉着储慈的小手将他推给储融带着先去御花园。

等两人消失在视线后,她才劝道:“哀家就这一个孙儿,你随意给那个老顽童带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哀家知你因为黎湘的事对慈儿耿耿于怀,三年见面的次数更是一个手都能数得过来,但他毕竟只是个孩子,他也决定不了自己的出生。

现如今慈儿三岁了还不会开口说话是,求了那么多的医问了那么多的药,都说身体无碍,归根到底还是心病啊,他虽年岁小,但他什么都懂得,他知道母后因他去世,更知道父皇不爱他。

烨儿,你虽不是哀家的亲生儿子,可这么些年哀家待你与储融无异,但哀家知道你心里有多渴求先皇和生母的爱。

储慈是黎湘留下的唯一遗孀,她怀孕的时候总喜欢跑哀家这来学学生养之道,可见她多么疼爱这个孩子,如果她在天有灵,她定是不希望你这般对他。”

“够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储烨,此刻温柔尽数褪去,浑身带着戾气,“朕能养他,已是最大的恩赐。”

“你……哀家知道了。”

李有容神色哀伤,突又想起什么:“既然你不与慈儿亲近,哀家听说沈昭仪跟黎湘的样貌像了个十成十可不可以让她多来陪陪慈儿。”

一旁的李德泉听的额间虚汗直流。

陛下本就不喜欢小皇子,怎么可能允许他的心肝肝跟小皇子有瓜葛?

这不是往刃上撞吗?

储烨眉心紧皱,眸色冷沉,“储慈跟沈湘没关系,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母后莫要打她的主意。”

储烨拂袖离去。

李有容瘫倒在地,声音哽咽:“烨儿,你怎得就这般狠心?”

*

到了延禧宫沈湘让莲心把东西一丢,拉着她两人便跑去了御花园。

她坐在高高的假山上翘着腿眺望风景,莲心在底下急的团团转:“娘娘,您快下来万一摔着了可如何是好?”

沈湘听得空气中一阵刀刃声传来,顺着声音看去是纪铃正在练剑,原来陛下恩准了她求的那道旨意。

“莲心,要不要上来看,阿铃在练剑哦。”沈湘冲着莲心笑着眨眼。

“可以吗?娘娘!”莲心瞬间好奇了起来,担忧一扫而空。

她还从未见过人舞剑。

“当然。”沈湘朝着莲心伸出手。

莲心怔愣了一瞬,抬手借着力攀了上去。

假山上的位置很小,沈湘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身边的空位,莲心受宠若惊的坐在她身边。

还未等她开口谢恩,沈湘指着不远处开口:“看就是那,帅气吧?”

莲心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瞪大了双眼。

柏树之下,纪铃身着一袭便装,衣袂随风飘动。

她神色专注,手中的剑刃划破空气,发出清脆的声响,动作行云流水,起剑、刺剑、舞剑,一气呵成,似游蛇穿梭,灵动多变。

沈湘恍惚了一瞬,似乎又看到了当年还未入宫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纪铃。

莲心懵懂的问:“娘娘,她的剑为什么这么长?”

“不知道,感觉都快撵上我了。”沈湘双手撑着脸颊,“她还不如提着我甩,我会咬人。”

“可是娘娘比剑沉。”莲心一脸诚恳的说道。

“啧啧啧。”沈湘食指摇晃,“比剑沉怎么了,它没我贱啊。”

我拼命背梗也比不上你这位天赋型选手。空间内,系统赶紧拿小本本记上,生怕自己漏掉了什么。

就沈湘来说,贱这个东西分很多种。

比如她今天故意不跟往常一样去缠着储烨,等着他来哄她。

这不,她还没到延禧宫赏赐就来了。

至于为什么要跑来御花园,完全是因为她不想那么早破功,见了储烨她怕把持不住自己,扑上去要抱抱。

莲心连忙反驳:“娘娘才不贱,娘娘是这天下最好的娘娘,莲心能在娘娘……”

莲心话说一半,视线被眼下的孩童吸引,她戳了戳看舞剑正看的起劲的沈湘好心提醒道:“娘娘,娘娘,有个小孩儿,咱们快下去,不能教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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