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魏欣筠顾琛的女频言情小说《痴情另许:我和你死对头结婚了后续》,由网络作家“暴富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既然你决定要和她分手了,那不如你试试和我在一起,怎么样?”“你放心,我会对你很好的。”“为什么?”我有些慌乱,偏过头去。“这样的玩笑还是不要开了。”“怎么就是玩笑呢?”许恩宜叹了口气,凑得更近了些。“我也快三十了,一直没有谈对象,我爸妈现在都怀疑我喜欢女人了。”“可我只是暂时还没有遇见喜欢的人呀。”“长辈们就是爱逼婚,他们说我要是再不谈恋爱,就让我去联姻。”“那些个富二代里面哪有什么好玩意?我可不想把余生交托给那样的人。”“所以我现在需要一个协议老公,你愿不愿意?”许恩宜一脸严肃,说的格外认真。“我......”我刚开口便被许恩宜打断。“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哟,怎么,你不愿意吗?”“那这样我可太伤心了,唉,想不到我放弃了一个上亿项目...
《痴情另许:我和你死对头结婚了后续》精彩片段
“既然你决定要和她分手了,那不如你试试和我在一起,怎么样?”
“你放心,我会对你很好的。”
“为什么?”我有些慌乱,偏过头去。
“这样的玩笑还是不要开了。”
“怎么就是玩笑呢?”
许恩宜叹了口气,凑得更近了些。
“我也快三十了,一直没有谈对象,我爸妈现在都怀疑我喜欢女人了。”
“可我只是暂时还没有遇见喜欢的人呀。”
“长辈们就是爱逼婚,他们说我要是再不谈恋爱,就让我去联姻。”
“那些个富二代里面哪有什么好玩意?我可不想把余生交托给那样的人。”
“所以我现在需要一个协议老公,你愿不愿意?”
许恩宜一脸严肃,说的格外认真。
“我......”我刚开口便被许恩宜打断。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哟,怎么,你不愿意吗?”
“那这样我可太伤心了,唉,想不到我放弃了一个上亿项目去救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男人。”
“我,我愿意。”
我咬咬牙,无力开口,我其实并不知道许恩宜要和我结婚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可她都说了救命之恩,我自然是要报答,我总不能真的忘恩负义。
像她们这样的家族,对继承人本就有着百般要求,许恩宜说得也没错。
她年近三十仍未结婚,连个对象都没有,家里人催也是正常的。
反正我和魏欣筠已经结束了,帮帮许恩宜也未尝不可。
若是不这般,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拿什么去报恩。
“你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了哦。”
许恩宜兴奋地起身,这一刻的她明媚的仿佛在发光。
“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之后我们就领证。”
“婚礼是大事,得慢慢筹备,不过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哦,忘了跟你说了,这是我的房间,你既然来了,可就别想走了,好好住着吧。”
看着许恩宜离开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
不知自己方才答应许恩宜的决定是不是太仓促了?
罢了,都到这一步了,还能更糟糕吗?
我又昏昏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后,我刚拿起手机,便见媒体推送了一条八卦。
#魏氏千金携新欢共赴酒店,大小姐是否喜事将近?#
配图是魏欣筠和谢星澜一同走进酒店的照片,还有几张魏欣筠的助理准备婚礼的照片。
这些事情放在一起,网友们很快便猜出了答案。
魏欣筠要结婚了,结婚对象是谢星澜。
知情的人跑来问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和魏欣筠要结婚了吗?她怎么还这样?”
我好笑地摇摇头,挨个回复:“我们已经结束了。”
大部分并不怎么熟悉的人,应付过去也就罢了,只有我关系最好的朋友赵家坤,怎么也应付不过。
他气势汹汹地拨打了视频电话,却在看清我身上缠着的绷带时瞬间熄火,
“怎么回事,你这是被打了?谁打的你?魏欣筠她竟然敢对你动手?”
“天杀的就算她是魏家大小姐也不能这样做呀,我要报警,我要让人把她抓起来。”
“你冷静,你冷静。”看着好友为我出头的模样,我无奈笑笑。
“你误会了,这不是她打的。”
虽然跟她也脱不了关系。
我简单地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赵家坤瞬间被气红了眼。
“她怎么能这样对你,她怎么能这样对你啊?”
“你跟在她身边十年,你们谈了十年恋爱。”
“不是谈了十年恋爱。”我笑笑,终于接受了事实。
“她当年只是想要包养我,我那个时候缺钱,我知道的,我们从一开始可能就是情人关系。”
十年,情人。
我承认,从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我做的一场可笑的美梦,原来这并没有想象的难。
我艰难地笑着:“没关系,都过去了,情人就情人,左右已经结束了。”
“可你们不是都要结婚了吗?”
赵家坤小声道:“怎么会这样?”
我没有回答,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年少时的喜欢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我投入了全部重心和最好年纪的恋爱,会是这样的结局?
甚至连好聚好散都做不到,我差点因为她的心上人而送了命。
“好,既然你想开了,那我也不说这些让你烦心的事情。”
“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跟我说。”
“好。”
电话挂断,我这才意识到我忘了跟赵家坤说我即将和许恩宜结婚的事情,不过这应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我安慰自己,只求等哪天赵家坤知道真相时不会气得要打死我。
很快许恩宜要结婚的消息也在圈内小范围地传了出去。
我看着群里那些人热火朝天地议论。
“魏欣筠和许恩宜真不愧是死对头,从上学到职场,这么多年一直要争个上下。”
“却没有想到连结婚这样的事情都要争一争,也不知道她俩的老公谁更优秀。”
我默不作声,或许许恩宜要和我结婚,打的便是这样的主意。
和魏欣筠抛弃了的男人结婚,这真的会让她觉得赢了吗?
我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去想,反正无论许恩宜要做什么我都配合就是了。
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月,我终于可以下床,而这段时间魏欣筠一直没有找过我。
倒是许恩宜会动不动传给我一些魏欣筠和谢星澜到处游玩的消息。
他们两个人真是恩爱得不得了,那些模糊得不得了的照片上,写满了他们的恩爱。
我原本以为看着这些东西会心如刀割,毕竟我曾那样真切地爱了魏欣筠十年。
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甚至格外平淡。
或许早就已经知道了,如今不过是一遍一遍地验证,也不会太过于难受。
这天躺到床上,整整一个月没有丝毫动静的聊天框,居然有了消息。
魏欣筠终于想起我了,只是她一开口便是习以为常的指责。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没有去上班?”
或许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魏欣筠看见我和许恩宜站在一起,立刻愣在了原地。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愣住,或许是没想到我站在了她的死对头身边,又或许是许久没有现身的我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眼前。
“顾琛,你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
魏欣筠率先发出质问,指向了许恩宜。
我一时无法回答,或者是没必要回答,再者......
她为什么要露出一副被我背叛了的表情?
明明是她选择带走谢星澜而丢下了我。
“哎呀呀,魏大小姐这是做什么?明明已经结婚了,结果还要插手其他男人的私事。”
“这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一点?”
许恩宜挪动步子挡在我身前,虽然她的身体无法完全遮住我,但是我感觉很安心。
与魏欣筠对质,每次败下阵来的都是我,我不清楚这里面有没有感情在作祟。
至少可以肯定,我自卑,我这个废物有什么底气在魏大小姐面前平起平坐?
这是质的差别,底气的不足。
感谢地看向许恩宜,不管是想要回怼魏欣筠还是有别的目的,至少这一刻她依旧帮助了我。
“哟呵,许小姐,我看你是在说你自己吧,我在跟我的情人谈话,你又以什么身份替他回答?”
我的视线越过许恩宜瘦削得肩膀,看见了魏欣筠紧握的双手。
此刻的我不会再奢望这是她对我还有一丝真情。
至于她为什么愤怒,或许是占有欲吧,自己的玩具怎么能被别人捡走呢?
就算是毁掉也不能送给别人,更何况还是自己向来敌视的人。
“魏小姐,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不是么?这是那一日魏小姐自己的选择。”
我出声提醒,不动声色的扫过周围稀疏的行人。
我不确定是不是有人认出了她们,但如若因为个人的私事而无法进入许总的生日宴,或者是在此之前就被人议论,绝对不是好事。
“哼哼,没错,你们之间结束了,我劝魏大小姐大方一些,不要逼迫可怜人。”
我就站在许恩宜身后,愉悦的轻哼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看来我的这番行为言论让她很开心,那就好,就当是偿还恩情的利息了。
“姐,姐姐,我不是想要插手你们之间的争执,只是,这里人越来越多了,我担心会对姐姐的名声不利。”
沉默许久的谢星澜忽然出声,让二人纷纷止住自己的话,这很好。
虽然我看不惯谢星澜,也不否认他这么做是要达成自己的什么目的,但是这也是我想要看见的一幕。
“哼,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实意的,没有了我,呵呵。”
魏欣筠冷冷一笑,应该是恐吓,或者是威慑,但是我根本不在乎,只是看着她温和牵起谢星澜的手走入酒店内。
“怎么?你对她还念念不忘呢?你不会有点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我的腹部被手肘触动,收回看向谢星澜的视线。
“怎么会,我是在看谢星澜,他是怎么欠下债的,以及......这个债务能滚到多大。”
对上许恩宜探究的视线,我丝毫没有避讳,毕竟如今的我也算是问心无愧。
魏欣筠帮助过我,救过我妹妹,但是这些年来,以及那一次我替谢星澜承受无妄之灾,也该还清了。
“嗯......不错,还算真诚,我可以透露给你一点,那几个被抓起来的只是小角色,迟早还会有人找上他。”
“再者,小弟都被抓进去了,肯定得有所表示。”
我点点头,跟在后面进入酒店。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我发觉许恩宜故意选择离魏欣筠比较近的地方停下。
对此,我什么也没有说,少说话,多做事,这是我在魏欣筠身边十年领悟到的。
毕竟,除去如今许恩宜情人......丈夫的光鲜身份,皮下的我依旧不堪。
“姐姐,顾哥哥他这么做肯定不是故意气你,想要让你难堪的。”
“虽然你跟许恩宜不对付的事情几乎人尽皆知,但是他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此番言论让魏欣筠的眉头紧蹙,就连呼吸也急促了一些,奈何在这个场合,她不好发作。
这毕竟是许总的六十大寿,要是在这里闹出什么事,绝对会影响到合作。
这一点不止我清楚,魏欣筠更为清楚。
那盆脏水我听的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时刻观察注意,结合嘴型以及神态我大致可以猜出来一些。
说实话,我还是很乐意让魏欣筠在这个许总面前丢丢脸的,最好影响到合作得事情。
那样一来许恩宜合作的比重就会加大。
随着人群之中响起交谈声,我们全部看向某个角落,那正是今天的主人公,许总。
许总一出现,我能感觉到许恩宜紧张了不少,虽然不清楚原有,但是想来很重要。
对于参加生日宴我并没有什么兴趣,只不过是许恩宜有需要而已。
看着满是讨好奉承的人,我看的很是认真。
能够来这里的没有一个等闲之辈,除了我。
所以他们身上不管有多少缺点,卑微也好,讨好也罢,总有可以让我学习的东西。
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我也会因为资金不够而变成他们之中的一员,模仿着他们的样子。
“想什么呢?走了,跟我去祝贺许总。”
许恩宜扯了扯我的衣服让我回神,点头之后便跟在了她的身后。
有些人认出了我,毕竟作为情人,十年之久也是一个印象深刻的点。
看着我跟在许恩宜身后,不少人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在其他人眼里,谢星澜说实话也不过是一个情人,只不过对外转变了一个身份而已。
既如此,魏欣筠根本没必要由着谢星澜的脾气赶走我,亦或者是我因为她结婚而脱离掌控。
情人,只是一个玩具而已。
“许总,今日是您六十大寿,恩宜没有好祝贺的,只能奉上薄利,祝您寿比南山。”
许恩宜轻笑,将手中精致的礼盒交给旁人。
“哈哈哈,好好好,许小姐有心了,老头子我再次谢过了。”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也相信我的女儿不会那么糊涂。”魏董不再追究。
他离开后,我僵硬着走进门,麻木地看着魏欣筠。
却见她宛如无事人一般,走上前来搂着我的脖子。
“你生气了?哎呀,我只是骗骗爸爸的。”
“你怎么会是我的情人呢?你明明是我最爱的男朋友啊。”
少女的明媚亦如初见般,我却很难分清,她说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可若因为一句话就分开,我舍不得。
我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信了她的话。
如此平淡的日子又过了一年,魏欣筠一毕业便进了魏家的公司。
而我过往的履历,只能让我找到一份朝九晚六的牛马工作。
我们已经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或者换个说法,我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以前我没有意识到。
而魏欣筠也在这时有了新的情人。
一个比她还小两岁的男孩,二十出头,正是最好的年纪,像极了当年的我。
当我去质问她,去闹时,却只得了魏欣筠的一句:“可当年你不也是因为我的钱而跟我在一起的吗?”
“顾琛,你只是一个情人罢了,情人就要有情人的自觉。”
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五年。
魏欣筠亲口说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只是情人罢了。
在这之前,那些个风言风语,那些别人的轻蔑嘲笑,我从未放在眼里。
是呀,当初如果不是因为魏欣筠,我怎么可能继续在A大上学。
我早就被逼退学了,甚至妹妹也不一定能够保得住。
我有什么可说的?
我提出分手,魏欣筠却换了副模样。
她搂住我的脖子苦苦哀求,眼泪染湿了我的衬衫。
“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冲动,我和他只是玩玩而已,我从没有真的将他放在眼里。”
我又一次心软了。
魏欣筠告诉我,她本不想和别人逢场作戏,
可是如果她的身边一直只有我,那很难说服她父亲,她这只是作戏。
我忍了,我本想说分手,却怎么也说不出,最终我无力地拥抱了她。
我的泪和她的泪混在一起,分不清这一刻谁更加绝望。
我叹了口气:“魏欣筠,我相信你。”
“我爱你。”
我一向寡言,很少直白地将爱意说出口。
可是二十五岁依旧一无所有的我,好像只有爱意。
或许这就是破窗效应吧,有了这一次,之后的五年,魏欣筠的身边有了许多这样的情人。
她说她和那些人只是逢场做戏,只是玩玩而已,从未上心。
她真正爱的人只有我,我便也这样信着,直到谢星澜的出现。
她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表现着对谢星澜的爱意。
我不知到底是她如今对我已经全然不在意,还是她真的喜欢上了谢星澜。
但无论如何,我们已经结束了。
睁开眼睛时,我躺在一间陌生的房内。
水晶吊灯微微摇晃,窗边坐着一个人,她背对着我,静静吹着风。
想到了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我有些犹豫。
许恩宜这时回过头望着我,居然笑了一下。
“你怎么将自己搞得这样狼狈?”
“谢谢你。”
我一开口,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疼得不得了。
到底是之前的所作所为激怒了那些抢劫犯,他们对我是准备下死手的。
“不用谢。”许恩宜摇摇头。
“或许是你命大吧,我那时正好在附近处理事。”
“顺着你的定位找过去,你都快被他们打死了,我要是来得再迟些,你恐怕是醒不过来了。”
又是一阵心痛,我苦笑一声。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谢谢你。”
我闭上眼睛,忍不住又想起了魏欣筠之前的狠心。
她就那样将我丢在了原地,不顾一切地带着谢星澜离开。
仿佛我是什么可笑的脏东西,看我一眼都觉得麻烦。
她口口声声说光天化日之下,那些个抢劫犯不会拿我怎么样,可事实就是我差点死了。
“我已经报警把那些人抓起来了。”
“我身份特殊,不好随便出现在医院,便将你带回了我家。”
“怎么样,你不会生我气吧?”
“当然不会。”
我摇摇头,却不想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我倒吸一口冷气。
“你救了我的命,我又怎么可能还会计较那些?”
“不计较就好,其实我也有私心。”许恩宜摊了摊手。
“你知道的,我和魏欣筠是死对头。”
“要是将你送到了医院,魏欣筠保不齐会找到你,而我暂时并不想让她找到你。”
许恩宜这话说得直白,猛地听到魏欣筠的名字,我又是一阵心痛。
十年了,养条狗也该养熟了吧。
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对一个陪在自己身边十年的人,也不应该这样狠心吧。
她怎么能就那样将我丢在原地,怎么能就那样无所畏惧呢?
我难道那样下贱,不值得她对我好一分吗?
我苦笑一声:“你想多了,她根本不会来找我的,或许她巴不得我死掉呢。”
“哦,我觉得也是。”
许恩宜点点头,不客气地坐到我的床边。
“我让人调查过了,那些抢劫犯是冲着谢星澜来的。”
“不过他们可并不是单纯的抢劫犯,谢星澜欠了一笔高利贷,拖着不还,这才惹到了他们。”
“魏欣筠将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可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那也已经和我没什么关系了。”我摇摇头。
“我们结束了。”
仔细想想,我竟然已经快想不起我和魏欣筠从前恩爱是什么样子。
那已经是很多年的事情了。
最近这些年,我们似乎只有委屈,怨怼,过往的恩爱渐渐消失。
我看着她身边有了一个又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孩,而我的存在显得那么多余和尴尬。
我几次想走,她却用温柔将我留住,最后一次甚至跟我说要和我结婚。
我以为那是通往幸福的康庄大道,却不想只是一脚踏进了又一个深渊。
我们已经走上了绝路,婚姻无法改变这一切。
“你这么决绝呀?”
许恩宜微微凑近我,眼睛狡黠地眨了眨。
不过听着这话我也明白了,他还不知道我的结婚对象是许恩宜,看来这个消息的传播速度没有我想的那样迅速,广泛。
“许恩宜,我的结婚对象是许恩宜。”
说完,对面陷入寂静,就好像这个电话从未有过声音传出一样。
“妈了巴子,两个校花都看上了你,我看你正陷在温柔乡里面,哪有伤心的意思啊,滚吧嗷。”
话音未落,电话就已经挂断,我无奈。
虽然我一无是处,但是我好在还有一张还算不错的脸。
或许许恩宜也是看中了这张脸,又或许她只是单纯想要让魏欣筠不痛快。
但是......选择我,终究会传出她捡别人不要的垃圾传闻,这样真的会让魏欣筠不痛快么?
我不懂,也无法里解,或者我从来都不能理解女人的思考方式。
看向手机,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反正这件事已经告诉他了,他可不能再来个秋后算账什么的。
随即我翻到妹妹的号码,她还不知道自己要换一个嫂子了。
那么现在,我是不是应该告诉她这个情况呢?
就算不说自己要结婚的事情,至少也该告诉她我跟魏欣筠结束了才是。
屏幕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我一直无法下定决心拨通。
跟好哥们不同,我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口吻告知这个消息。
“唉,真是让人头大啊。”
我停下脚步坐下,终究没有波动过去。
走一步看一步吧,当年解释终归更好一些。
或许是逃避吧,我终究没有告诉她。
快递到达的时候,许恩宜也在,她看见了快递预计抵达时间,特意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直到看见了结婚证实打实的出现在自己手中,我依旧感觉自己身在梦幻之中。
许恩宜呢?
那是当初的校花,如今的许家大小姐,更是许氏最有力的接班人。
而我呢,只不过是一个被丢弃的小白脸。
身份上,乃是云泥之别。
我已经想好,如果未来她依旧愿意继续这场婚姻,我会创业开公司,我会拼尽一切让自己配得上她。
如果她遇到更好的人,那么哪怕我在商界内有了一席之地,我也不会过多打扰。
听起来很卑微,就像是没有尊严一样,可现在的我有资格提这些么?
“愣着做什么?回去了。”
许恩宜转身,见我愣在原地折返了回来。
“嗯?哦,对了,现在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老婆?”
我满脸认真,看着眼前的俏人满是真诚。
“当然了,要是再叫对方名字,岂不是显得太生分了,你说对吧,老公?”
许恩宜伸出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似乎是想要看到我露出羞意。
只可惜我只感觉意外,没想到这个称呼倒是她先开口。
见我呆呆的看着她,倒是她先败下阵来,脸颊瞬间红了,转过身溜走。
等我回过神她已经走远,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我只感觉心里升起一样的感受,下意识追了上去。
车内一片安静,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便意识到她还在没有冷静下来。
“要不要,祝贺一下?纪念今天是我们领证得日子?”
半路,我忽然开口,两个人在车上一句话也不说属实尴尬。
虽然不擅长烘托气氛,但是转移话题我还还是有些经验的。
果然,不知道许恩宜是不是抱着和我一样的想法,几乎在我提出建议之后便点头应下。
随着车速明显变慢,我下意识看向前面,只见一辆熟悉无比的红色车辆进入自己的视野。
虽然我没有跟那辆车共处十年,但我也是可以认出来的毕竟印象深刻。
那是魏欣筠的车,更是在前不久她带着谢星澜弃我而去的那辆车。
“是她?奇怪,她这个时间怎么会在这里?”
回想近些年来魏欣筠的工作安排,很少会来这边才是。
难不成只是个意外?
红色车辆转入某个地下停车场,我才从上面收回视线,打量周围。
赫然想起这附近有一个小商场。
“是想要给许总新买一份礼物?”
我靠着座位喃喃自语,脑子里却是有什么办法可以给他们添点麻烦,搞点破坏。
“谁知道呢,要不跟过去看看?”
耳朵边一片温热,瞬间下了我一跳,不知何时,车子已经稳稳停住。
并且许恩宜距离的脑袋很近,说话的气息不断围绕我的耳朵。
“呼,吓我一跳,我只是在想,如果给他们添点麻烦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而已。”
我说出自己的考量,坦白的很快,我个人认为夫妻之间最好不要留下什么谜团。
这每一个都是让夫妻之间有隔阂的砖头。
“放心吧,那小子欠的钱可不是小数目,要是被逼急了,只怕还有把手伸向礼品,看着就是了。”
许恩宜挑挑眉,她没想到我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快。
这当然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我脑子犯浑,屁颠屁颠的再凑过去找虐。
如今已经领了证,我们之间得关系也有一部分人知道了。
要是我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丢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随着车辆启动,我不禁祈祷这一次可以永远与之撇清关系。
最好和魏欣筠以及谢星澜离得远远的,就像是井水不犯河水一样相处。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戏弄我,又或者是冥冥之中一双大手推动这一切。
在订好包间的星级饭店之中,我们两方人马再度撞在了一起。
“哎呀,姐姐,你瞧,顾哥对你果然贼心不死,我就知道他离不开你。”
听着明显的挑拨离间,我并未言语。
有些事,有些话跟有些人说不清楚,他们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就比如我现在说这是一次意外,我和许恩宜只是来这里吃顿饭。
我肯定他们两个不会相信这一番说辞。
甚至还要讽刺我不愿意吐露真心一番。
“呵,顾琛,你还是老样子,只会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摇尾巴,说吧,我的行踪你是像谁打听到的。”
很是笃定的语气,我眸光微微一暗,庆幸自己没有出声解释。
曾经十年虽然名义上是魏欣筠的男朋友,但是她不过是在哄骗我而已。
想到当初许恩宜说她的父母都很期待与我见面,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可信度并不高。
谁家都愿意讲究门当户对,再不济也是一个青年才俊。
我呢?只不过是一个被包养过得小白脸而已。
怎么可能入得了那二位的眼呢?
我不禁骗自己,许恩宜在二老面前说了谎话,隐瞒了我的真实情况。
可是假的终归是假的,就算编造的身份栩栩如生,我也依旧不可能成为别人眼中得乘龙快婿。
被戳破的谎言只会引来更大的不满,到时候她和自己的父母又该怎么相处?
女儿的人生大事就这么草率定了一个小白脸,二老脸上能挂的住么?
可如果说明的情况是实话,那么二老真的能心甘情愿接受我么?
我不知道,我无法拒绝许恩宜的提议,也不愿意欺骗二老,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平静过了几日,我按照自己的习惯生活,倒是经常看见许恩宜早出晚归,无比辛苦。
“唉哟,我这一身老骨头啊。”
看着许恩宜趴在沙发上发着牢骚,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随即走入厨房将早就留好的饭菜加热端到她面前。
嗅了嗅空气中香甜的味道,许恩宜满意的抬起脑袋。
这几天得吃食都是我准备的,相比较于挑食难缠的魏欣筠,我只感觉许恩宜简直是个大善人。
“明天,就要见家长了,你紧张么?”
扒了两口饭,许恩宜悄悄看了我一眼,显然是早就想要询问。
我思索一番:“当然会紧张,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家长,不管如何,我都得留下一个好印象才行。”
听着我的回答,许恩宜很是受用。
随后从桌子的抽屉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镶金带银,华丽无比,我瞬间就意识到这东西价值不菲,仅仅是一个盒子都是如此,难以想象里面的东西是何种价值。
“诺,我都准备好了,我父母可喜欢你了,安心吧。”
听着明显无比的安慰话语,我也只能一笑。
不管怎么说这都有些不现实。
第二日,我醒的很早,或者说是我根本睡不着。
起身准备早餐,等待许恩宜醒来,让自己不会闲下来胡思乱想。
意识到自己心情,我不由得好笑。
明明不是刚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如今第一次面见家长,让我像是年轻人一样有些手足无措。
“哦?起的这么早?来吧,吃完之后,就该见我的父母了,你可不要打退堂鼓啊。”
面对调侃,我轻轻摇头,如今倒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反应回答她。
“嗯......不是还有你在么?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是实话,在她身边我很安心,甚至不需要担心魏欣筠因为我不听话而进行报复。
也不需要担心谢星澜找地痞流氓对我进行报复,至少普通小混混不行。
看着眼前的别墅,我深吸一口气下车,随着许恩宜走入别墅内部。
不出所料,里面空无一人,二老不在,就连请来的佣人也没有在。
“嗯?奇怪,是今天啊,怎么不在?”
许恩宜四下打量,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前脚还说自己的父母很想见到他,如今带他上门来,结果二老不在。
只怕是个人都会察觉到这是对他的轻蔑,至于会不会表现出来,那就分人了。
“或许,是有事也说不定,我们身为晚辈,等等再正常不过。”
我料想过这一点,本以为会吃一个闭门羹,直接让我离开。
现如今看来,更像是让我自己意识到这一点,自行离开。
只可惜我不会,也不能就这么离开,跟许恩宜结婚,是我感谢她的一换环。
一旁,许恩宜掏出手机,漂亮的眉头挤在一起,上面估计什么信息也没有。
根本不存在有了突发情况的可能。
在许恩宜的示意下,我坐在沙发上,有些许的局促。
如果二老铁了心不见他,那么他又该怎么办,或者说,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他,而是她。
一件事自己的父母,一边是自己的结婚对象,不管哪一方不乐意,都是夹在中间的人最为难做。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牵住许恩宜的手,微微用力。
交谈声与脚步声先后出现,立刻让我紧张了起来。
“老婆,你慢点慢点,等等我啊。”
有些急促的声音传来,中气十足,一听就知道身子骨硬朗。
“我爸他们回来了,看来不是什么大麻烦。”
许恩宜紧了紧手,示意我放下心来,我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二老并没有故意不见,已经说明他们对我并非极度厌恶。
“还不是你开车慢了?现在倒是说教起我......”
一对中年夫妇映入我的眼帘,我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错愕。
我的错愕很简单,因为二老手中提着大包小包,很多物品。
透过袋子可以看出是一些食材。
“哎,你......”
妇人紧紧盯着我的面庞,不断打量,我有些疑惑。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她会露出深思的样子。
紧接着她摇摇头,不知道是在劝告自己还是想到了什么。
“小琛来了,哟,这么亲密啊?”
视线落在我和许恩宜紧紧握着的手上,一副明白了什么的样子。
我慌张松手,朝着二位问好。
“叔叔阿姨好,我是顾琛。”
听到我主动打起招呼,二人点头示意,随后许恩宜的父亲许千元提着食材走入了厨房。
“愣着做什么,坐坐坐,坐下谈。”
面对和和气气的柳芸,我着实意想不到。
下意识看向许恩宜,只见她对我眨眨眼,有些俏皮。
“恩宜跟我们说了很多你的事情,说是从当初你救下她那一刻开始便对你有了好感。”
我不动声色看向许恩宜,我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救过她。
或者说,我真的救过她么,这会不是她编造出来让她的父母为了更好的接纳我?
我对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但柳芸接下来的话让我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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