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东刘常川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1960,分家后带着老婆孩子顿顿吃肉刘东刘常川》,由网络作家“智者非闯爱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喝了一碗野菜黑面糊,刘东便起身前往镇上,在村口碰到了同村的刘大牛也要去镇上。两人结伴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刘大牛年纪和刘东相当,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大牛为人憨厚,前世刘东落难,刘大牛还接济过他。清河镇距离玉莲村不算太远,差不多五公里左右。处于附近几个村子最中心,原来也是一个比较大一点的村子,后来在这里立了集市,人越来越多。镇子上有一家收购站,还有供销社。除此之外,药房和学校也在这里,不过学校已经空闲许久。毕竟人肚子都填不饱,哪还顾得上精神食粮。“大牛,我记得你会打猎,反正家里也没事,改天跟我一起去山上,我采药你打猎。”前往镇上的时候,刘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大牛聊着天。大牛家里没有吸血鬼,比他过得要好不少,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有三个孩...
《重生1960,分家后带着老婆孩子顿顿吃肉刘东刘常川》精彩片段
喝了一碗野菜黑面糊,刘东便起身前往镇上,在村口碰到了同村的刘大牛也要去镇上。
两人结伴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刘大牛年纪和刘东相当,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大牛为人憨厚,前世刘东落难,刘大牛还接济过他。
清河镇距离玉莲村不算太远,差不多五公里左右。
处于附近几个村子最中心,原来也是一个比较大一点的村子,后来在这里立了集市,人越来越多。
镇子上有一家收购站,还有供销社。
除此之外,药房和学校也在这里,不过学校已经空闲许久。
毕竟人肚子都填不饱,哪还顾得上精神食粮。
“大牛,我记得你会打猎,反正家里也没事,改天跟我一起去山上,我采药你打猎。”
前往镇上的时候,刘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大牛聊着天。
大牛家里没有吸血鬼,比他过得要好不少,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有三个孩子。
“也行,咱俩一起上山也好有个照应,平常我自己也会偶尔上山打打牙祭,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只见大牛伸出手挠了挠头,笑得很是憨厚,两相对比之下,可比他那个亲弟弟刘闲要好得多。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镇子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戏台,早些年会有戏班子在这里唱戏,不过随着荒年的到来,戏班子已经许久未见。
他们出发的时候比较早,供销社这会还没关门。
两人先是来到了收购站。
“这里收不收药材,我在山上采到的。”
收购站这边什么东西都收,山里打的野味包括一些药材,要多少有多少,价钱都比较公道。
所谓投机倒把是辗转各地私下买卖。
卖给公家基本上不会有人说什么。
倒也没有后世小说和影视剧中表现的那么凄惨,简而言之,你手上的东西只要不在计划经济体制内,都可以拿到收购站来。
能卖到多少那是你的本事。
收购站的职员是一个老大爷,对方从刘东手里接过药材看了一眼心里就有了数。
“都是些普通药材,量倒是不少,总共给你三十块怎么样?”
“行,三十就三十。”看着周围除了自己和大牛之外没什么人,刘东凑上前去悄悄问道,“大爷,能不能帮我换几张票,什么票都行!”
老大爷看他机灵,再加上周围没有外人,同样压下声说道:“有几张布票和粮票,你要吗?”
“布票和粮票都是五块一张,我这里各自有两张,你都要吗?”
“都给我吧,谢谢大爷!”
大牛在一旁看的瞠目结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操作。
现如今买什么东西都要票,各家各户的票都是限量的,没想到私底下居然有人敢换票。
不过大牛再憨厚也知道现在不应该问这个问题,出了收购站他才低声问道:“东哥,这么做不合规矩吧,不害怕被人抓起来吗?”
“有啥不合规矩的,大家各取所需,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我手里的票是哪来的。”
说完之后,他就带着大牛朝供销社走了过去,已经快关门了,他们得尽快进行采购,然后借着夜色赶回家。
大牛愣在原地半天,脸上是一副长了见识的表情,直到刘东喊他,他才快步跟了上去。
供销社这边只有一个售货员站在柜台后面清理柜台上的灰尘。
售货员说话可没有老大爷那么客气,鼻孔朝天看人,完全没有顾客就是上帝的理念。
刘东可不敢抱怨,谁让人家是八大员之一,这年头八大员可是妥妥的铁饭碗。
“想要什么赶紧买,买完之后我要关门了,你们怎么不大半夜再来。”
“给我称三斤油,再扯几块布,要大花布,还有酱油和醋,盐巴。”
随着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一些日常必需品已经不需要票证购买,粮票和布票也会逐渐取消。
也就新三大件和三转一响依旧需要凭票才能买到。
有些时候票价甚至比商品的价钱还要高。
调料是必须要买的。
分家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分到调味料,煮肉的盐巴都只有一小块,长期吃饭没有调味料可不行。
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这次都要全部采购回去,省得以后还要再跑一趟。
眼看着刘东一口气换这么多东西,售货员也不由得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可不是个小数字,这小子有这么多钱?
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刘东开口解释了一句:“我们家距离镇上比较远,过来一趟不容易,大清早就要出门,一年也来不了几回。”
随即他掏出钱放在了柜台上,对方这才帮他准备他要换的东西。
一张大团结就这么花了出去,剩下几毛钱,刘东买了一个牛角梳子,打算带回去送给沈清月,这么多年他还没有给沈清月买过礼物。
货物把两人身上的背篓都装满了,回去的路上可谓是胆战心惊,大牛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所幸路上并没有遇到其他危险,两人把背篓放在家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去镇上,刘东有些不放心老婆和孩子待在家里,就让她们去了大牛家和大牛老婆待在待在一起等自己回来。
“你们俩咋才回来?再见不到你们人,我们都要出去找你们了!”
大牛的媳妇叫香莲,是川蜀那边过来的,性格比较泼辣,沈清月要是有这性格,铁定不会让人给欺负。
“路有点远,而且入夜结了霜,不好走,耽搁了一点时间。”
见沈清月担心的看着自己,刘东开口解释了一句。
刘东把言言从沈清月怀里接了过来。
叮嘱大牛明天早上记得和自己一起上山,随后他就带着沈清月回到了家里。
在大牛家里沈清月都没有来得及问刘东去镇上都买了些什么,回到家里她一看才知道刘东买了那么多东西。
“给言言买一块布就行了,你怎么买了这么多?”
沈清月看着背篓里的两匹花布,洗过手才将其拿了出来,生怕弄脏。
“你也没有穿过新衣服,给言言做的时候顺便给你也做一套。”
旁边迟迟没有传来声音,刘东转身看去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清月脸上已经挂了两行清泪。
“溅人,快点把钱拿出来。”
“妈,孩子生病了,再不赶紧去医院,孩子会烧坏的。”
“一个丫头片子而已,死了就死了,活着也是赔钱货?还要浪费钱。”
“妈,这是刘东挣的钱,给我闺女看病,不是应该的吗?”
院子里的吵闹声把正在床上睡着的刘东惊醒。
他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破旧土房子里,身下是又破又硬的的木板床,土墙上贴着几张不完整的泛黄旧报纸。
这是哪里?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自己不是已经在猪圈里冻死了吗?
刘东的目光落在一旁破落的桌子上,一张老黄历上显示着癸卯兔年 ,甲寅月,癸巳日。
1963年正月26日?
“这不是在做梦吧?”
刘东猛的坐了起来,环顾四周,一切都是那么真实,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应该不是做梦。
“天哪!我这是重生了?”
他突然想起小说里的主人公重生的事,没想到这样的好事还真的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
太好了!上一世因为他的胆小懦弱,被一家人喝血。
爸妈偏向弟弟妹妹,刘东两口子挣的钱全数都交给了爸妈,由爸妈来支配,结果爸妈把钱全都花在了弟弟妹妹身上。
他们两口子像家里的牛马一样,只有干活的份,没有花钱的份。
刘东经常被爸妈灌输自己是老大的思想,就要多考滤自己的弟弟和妹妹,他当时就像被二老控制住思想一样,什么都听爸妈的话,让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受了太多的委屈。
直到自己后来生病了,不能动了,刘东被一家人扔在了猪圈里,直到被活活冻死。
老婆和孩子当时想救自己,也被他们关起来,活活的饿死。
这下好了,老天爷竟然给自己重生的机会,让他重活一世!
这一世,他坚决不能像上一世那样,让老婆孩子跟着自己受他们的欺负。
他快速的翻身下床,来到院中。
“儿子,你媳妇又偷偷拿钱给这个赔钱货去看病,快点把钱给妈要回来。”
张素兰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气焰比刚才更嚣张。
刘东深深望了一眼老婆沈清月,眼圈顿时发红,本是二十六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因为劳累和操心,一脸的憔悴,显得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多岁。
就这一眼,吓得沈清月抱着怀里三岁的言言“噗通”一声,向着刘东跪了下来。
“我求求你,让我快点带孩子去看病吧,再晚孩子就不行了。”
刘东心中如开水一般翻腾汹涌,难受的如被大钳子夹住一般,疼的他难以呼吸。
上一世混蛋的自己,就是这样被妈妈怂恿,上前把钱过来,结果耽误了女儿的病情,烧成了后遗症。
这一世,他必须救回女儿。
他刚想上前准备扶起老婆,没想到老婆吓得大惊失色,语无伦次。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要是把我打骨折了,我就没法带言言看病了。”
沈清月眼里涌满了泪水,心疼的看着怀中被烧的脸色通红的言言,准备再次求刘东。
刘东也不敢冒然上前,怕对她再造成二次惊吓。
“动手啊,儿子,还愣着干什么?”
张素兰看刘东半天没动,又开始催促。
“老婆,赶紧带孩子出去,快点。”
刘东转身拦住张素兰。
沈清月一惊,有点不相信的看一眼丈夫,但来不及细想刘东今天的反常,抱起女儿就往外跑。
“嫂子,慌慌张张的干么去?”
关键时刻,没想到老 二刘闲回来了,看到沈清月抱着孩子急着出去,双臂一伸,拦住了沈清月。
张素兰这才从大儿子的反常中反应过来,推开刘东,对二儿子刘闲命令道。
“闲儿,快拦住你嫂子,她又偷钱给赔钱货去看病。”
“好勒,妈。”
刘闲今年二十三岁,一天到晚不务正业,人如其名一样,游手好闲,一家人指着大哥养活,对于眼前的嫂子,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因为一向有大哥撑腰。
眼看刘闲伸手就要抢钱,刘东大吼一声。
“我看谁敢?”
他清楚的记得上一世,他从老婆手里夺过钱后,妈转手就给了刘闲,让他去赌博了。
刘闲显然是被大哥的吼声吓了一跳,在他的印象中,大哥只会对嫂子和言言大吼,从来不舍得吼他们家人。
转念一想,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大哥肯定吼的是嫂子,于是向大哥告状。
“哥,我看嫂子又欠收拾了,三天不打,就能上房揭瓦,上次偷钱给言言买鸡腿,现在又偷,快收拾她。”
张素兰也想再证实一下刚才刘东的反应,也许是他喝多了,刚才不是故意的。
“儿子,你弟弟说的对,你媳妇就是欠收拾,你要是懒得动手,就让你弟动手。”
说到这儿,刘东想起上一世,刘闲没少打自己老婆,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刘闲的脸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看欠收拾的是你,媳妇,快带言言跑。”
沈清月看丈夫拦住了刘闲,快速的向镇上医务室跑去。
张素兰这次确定是大儿子变了,变得自己都快不认识他了,他长这么大从来不敢忤逆自己的意思,今天却三番两次的跟自己唱反调,而且还打了她心疼的二儿子,真是反了天了。
“刘东,赶紧跟你弟弟道歉,否则,我就把你们一家人都赶出去。”
刘东的这一个耳光可是带着前世的仇恨打的,所以,这可不是平时的力量,这简直就是两世加在一起的力量,把刘闲打的半边脸立马肿了起来,就如腌制的猪头一样,可把张素兰心疼坏了。
“妈,哥今天抽什么疯?连我都打。”
“刘东,你今天竟然因为那两个赔钱货打你弟弟,等你爸回来之后......”
“说谁赔钱货呢?”
刘东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张素兰,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随时都能吃了自己。
“哥,你怎么给妈说话呢?”
刘闲壮着胆子质问大哥,他早上离开家的时候,看到哥喝了不少酒,肯定是喝醉了才变成这样的。
看到自家老婆这副反应,刘东也是一愣,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沈清月的担心。
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以前在张素兰的影响下,他也觉得自家女儿是个赔钱货。
张素兰甚至怂恿他把这个女儿卖掉。
那一幕恰好被沈清月撞见,自那以后沈清月就不允许他碰女儿。
“老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和女儿受委屈。”刘东当着沈清月的面作出承诺,这也是他对过去的告别。
沈清月的身子一僵,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夜色下,沈清月走在最前面。
已经入冬,她却穿的无比单薄,反观家里其他人,都穿着絮了棉的花袄。
刘东对着老婆孩子的亏欠,一辈子都还不完。
路上,沈清月都没怎么说话。
一直等到回家和牛棚的岔路口,刘东才拉住她的胳膊。
“不用回那边了,已经分家了,从此以后咱们过好咱们这个小家就行,不用管他们。”
说完刘东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就是还得让你们娘俩受点委屈,在牛棚里住一段时日。”
听到这话,沈清月才不可思议的回过了头。
“分......分家?爹娘把我们赶出来了?”
“是我提出来的,总不能一直让他们趴在我们身上吸血。”刘东有些无奈,看来老婆还不相信自己的改变,路还长着呢。
一直等进入牛棚,沈清月才认清现实。
简单收拾了一下,躺在土炕上。
虽然环境有些陌生,不过沈清月却莫名有些心安。
一直到半夜,她才沉沉睡去。
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刘东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刘东早早的起了床。
分家之后家里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他可不想让老婆和女儿跟着自己过这样的苦日子。
刘东打算今天就上山一趟。
先搞点钱改善一下家里的生存环境再说。
“咋起这么早?”
刘东的动作已经足够小,还是吵醒了沈清月。
她的睡眠比较浅,晚上睡觉要经常起来哄言言。
“我去一趟后山,弄点东西下来卖钱,家里什么都没有,那点黑面吃不了半个月。”刘东没有瞒着自家老婆。
“那你小心一些,别被人抓住把柄。”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你家男人没那么笨。”
面对沈清月的关心,刘东心里乐呵呵的。
现在是初春,冬雪还没融化。
早上出去冷飕飕的,人们恨不得将所有衣服裹在身上。
刘东每走两步就打个哆嗦。
好在爬到山腰处,身子就热乎了起来。
他对后山并不陌生,从小在这里长大,山上的一草一木刘东都有印象。
“这年头还没有什么人种植药材,等手上有了闲钱,我就可以包下一座山头种药材。”
至少不能再像前世一样碌碌无为,惨死街头。
这是一个黄金年代,机遇遍地都是,就看你能不能抓住。
“我记得前世有人在山上找到了一株铁皮石斛,卖了一百多块钱,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在不远处的断崖边上。”
重生带来的信息差是刘东最大的优势,必须得好好利用。
这株铁皮石斛就是他的目标,算算时间,对方就是在近期碰到的,他先一步前去,必然能抢占先机。
上山之后,刘东就变得警惕起来。
万一碰到熊瞎子和野猪就糟了,不仅不会有什么收获,他自己也会命悬一线。
手中的老猎枪顶多听个响,吓唬一下对方,真要拿这玩意来打猎连烧火棍都不如。
不然以张素兰刘常川的周扒皮性格怎么可能丢给他。
刘东来的断崖边上转了一圈,本以为会一切顺利,谁知他连 根毛都没找到。
“不应该啊,难道王大庆撒谎了?可我记得他当初给村上汇报时说的就是这个地址,村上也派人来查看过,应该不至于作假才对。”
刘东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地方。
他再次绕着断崖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异常,在距离他三米多高的地方有一个平台。
不出意外的话,那株铁皮石斛就在石台上。
刘东现在应该考虑的是自己该怎么爬上去,上来的时候他只带了一柄柴刀和一个背篓,除此之外就是手上的猎枪。
附近没有树,接近三米多的高台,想要爬上去没那么容易。
刘东尝试了一下,发现凸 起的岩石完全可以撑住他的身体,就是爬的时候必须小心,掉下来可就得听天由命了。
“罢了,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起床活动,下山找工具必然会惊动其他人,富贵险中求。”
再次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断崖,刘东一咬牙直接丢掉猎枪和背篓,把柴刀插在腰间,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身体没什么营养,爬到一半刘东就累的气喘吁吁,他深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半途要是休息,再想爬上这个石头台子,那就不是容易的事。
到嘴的药材,不能不翼而飞啊。
强忍着向下看的冲动,直接来到了平台上,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一株铁皮石斛。
“总算找到了,不枉费我爬了这么久。”
铁皮石斛表面是暗绿色,叶片比较厚,肉质化,开出来的花是黄绿色。
刘东小心翼翼的拿着柴刀,连 根挖了出来,半点都不敢留在土里,还好最近土地已经逐渐解冻,要不然还真没那么容易。
挖完之后,刘东看着脚下近三米高的距离犯了愁。
上来容易,下去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就在他思考对策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枪响。
“砰!”
“快躲开,别被这畜生撞到,蹭上一下,有你好受的。”
站得高看得远,刘东抬眼望去,发现不远处有几个小年轻,牵着猎狗,手持猎枪正在打猎。
面前是一只挨了几枪,俨然已经失去挣扎之力的野猪。
他们手上的猎枪比刘东手上那杆老土枪要好的多,对付一只野猪自然不在话下。
“这是城里来的张宁海他们一伙,真巧啊,居然让我给碰到了,正好把药材卖给张宁海,这小子家里是开药铺的。”
刘东认出为首之人,仔细盘算,顿时有了主意。
还不等刘东这边给出回应,刘眉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大摇大摆的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牛棚的木门本身就不结实,被刘眉这么一推,顿时摇摇欲坠。
她坐下之后也没有和沈清月打招呼的意思,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锅里正在煮的肉。
刘东的眼角闪过一抹厌恶,不耐烦的问道:“你来干嘛?都分家了,家里没告诉你?”
“我来吃肉啊,你们哪来的肉?也不知道叫家里人一起过来吃,怎么这么自私。”和张素兰一个德性,刘眉一开口就站在道德制高点对刘东和沈清月进行指责。
换做以前,这招或许还有效果。
现在嘛,刘东根本就不鸟她。
“是你自己滚出去还是我一脚把你踹出去。”
刘眉似乎没想到刘东会在自己面前说这种话,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左手插在腰间,右手指着刘东的鼻子骂道:“你还真是长能耐了,敢和我这么说话,我可是家里的老幺,你还是不是我大哥。”
长久以来,他们都用同样的借口PUA刘东,可到头来只有刘东一家人没有落下好处。
懒得和对方继续说下去,只见刘东扯着刘眉的领口,一巴将她丢了出去。
刘东生的人高马大,力气也大,刘眉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一旁的沈清月都来不及阻止。
“滚回去给其他人说清楚,自此以后咱们两家人互不干涉,要是再敢过来找麻烦,别怪我不客气。”似乎是被刘东的气势吓到了,刘眉也不敢继续纠缠,一咕噜从地上站起来跑回了家。
刘闲就在门口等消息,看到她惊慌失措的跑回来,立马问道:“怎么样,大哥愿意回来吗?”
“回来个屁呀,人家躲在家里吃肉呢,咱们还得啃窝窝头。”差点挨了一顿揍,说话的时候刘眉也不忘了吞咽口水。
听完刘眉的描述,刘闲也有些馋。
“大哥该不会是上山去打猎了吧,不行,得想办法让爹娘从他那里搞点肉过来给咱们解解馋。”
一家人只知道不劳而获,他们能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活到现在全靠刘东。
两人头扎在一起商量一会,随后就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张素兰和刘常川。
“爹,娘,你们还搁这啃窝窝头呢,大哥家里都吃上肉了。”
张素兰闻言抬起了头。
“他们住在牛棚里,还能吃得上肉?”
“你们都把猎枪分给大哥了,人家吃上肉很正常。”刘眉和刘闲已经商量好,就从这杆猎枪入手,想办法讨几块肉回来解馋。
“坏了,我说啥来着,那杆枪就不应该给老大。”张素兰顿时将啃了一半的窝窝头丢在了桌子上,怎么看怎么没胃口。
刘常川也没心思吃饭,肚子里的馋虫已经被吊起来了。
“现在已经分家了,咱们总不能直接上老大家去讨吃的,会被村里人笑话。”
“怕什么?他要是敢不给,那就把那杆猎枪要回来。”不愧是娘俩,张素兰和刘闲的想法一模一样。
见此情景,刘常川也不再阻止。
“那你们就去一趟,我不方便出面,省得到时候再被人笑话。”
“去就去。”张素兰带着刘眉一起出门,家里只剩下刘常川和刘闲,两人已经在等着吃肉。
刘东这边刚吃完刘永炎就给他带来了隔壁宋木匠的消息。
“东子哥,老宋那边已经闲了将近一个月,他说你要是打家具的话,得尽快过去,不然开春就会忙起来。”
“那得再麻烦你陪我跑一趟了,帮我带个路。”刘东给家里安顿了一声,就跟刘永炎一起出了门。
家里现在还缺少一套桌椅,外加一个案板,最好能够再给沈清月打一个柜子。
老家有一个柜子,但那是张素兰的专属物,平日里别人连碰都不让碰。
简单算算账,这些家具的手工加上木料二十块钱完全足够。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木匠家,刘东把自己的要求给宋木匠说了一下,对方当场保证半个月之内就可以完工提货。
“宋叔,你可得给我用料扎实一些,时间晚一点也没关系,反正我不着急用,案板最好第一个做。”
“我老宋做事你尽管放心,况且你小子是刘村长的儿子带过来的,我可不敢给你耍心眼。”
这年头村干部还是很有分量的。
一般人还真的不敢得罪。
安排妥当,刘东便和刘永炎一起回了玉莲村。
宋木匠那边暂时只支付了十块的定金,剩下十块收货的时候再给。
路上,刘东盘算着家里还缺些什么,他得抽空去一趟镇上,先把家里缺的东西补齐。
至于三转一响和一些大件,不是现在的他可以考虑的,等以后有了钱再买也不迟。
想着想着就来到了牛棚外面,还不等刘东踏进门,就听到了屋里传来小孩子的哭声,还夹杂着沈清月的安慰。
“言言不怕,爸爸马上就回来。”
刘东立马意识到出事了。
果不其然,原本被夫妻俩收拾好的屋子一片凌乱。
“是不是家里那边有人过来找麻烦?”刘东顺手接过沈清月怀里的宝宝,他已经有了怀疑对象,不过还是需要确定一下。
“是娘和妹子过来了,她们说野猪是你用家里的猎枪打的,得分给她们一部分,我说这是你跟别人用药材换的,她们非不信,把剩下的野猪肉都抢走了,还拿言言威胁我。”沈清月的性子本身就比较温和,哪能反抗得了泼辣的张素兰。
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被欺负很正常,看来之前在家里闹了一通,还是没能让他们害怕。
刘东的脸色愈发难看,这一家人真是得寸进尺,惹不起,现在连躲都躲不起。
不过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们痛心,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彻底长教训,不敢再欺负到自己头上来。
把宝宝哄睡着,刘东轻轻的将她放在炕上,随后翻出菜刀提在手上开口道:“你在家里呆着,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沈清月也曾幻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过上正常日子。
不再需要担惊受怕。
老天或许听到了她的声音,在她绝望之际,刘东的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所求不多,一家人不愁吃穿,言言能够健康长大。
“对了老婆,这是剩下的钱,先放在你这里,你找个地方藏起来。”
刘东把剩下的钱居然全交给了沈清月。
他需要经常上山,钱带在身上不方便,不如留在家里用的时候再取。
沈清月愣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伸手把钱接了过来。
这是刘东对她的信任,一家人不必说两家话。
夜凉如水,两口子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刘东索性摸进了沈清月的被窝。
他很明显的感受到沈清月的身子一僵,不过她并没有阻止。
这让刘东一喜,看来这段时间做的事还是有效果的。
沈清月对于他的接触已经不再抗拒,就在他打算伸手往下更进一步的时候,沈清月猛然抓住了他的大手。
“不许乱动,小宝睡着了,别把她吵醒。”
沈清月说完似乎是担心刘东生气,紧接着解释了一句。
“小宝被吵醒,又得哄她到半夜,你明早还得去山上。”
“那我就这样抱着你睡。”
这一次,沈清月不再挣扎。
人活一世,无非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至少现在的刘东非常满足,相比较前世,这一世的他可是幸福太多。
第二天早上,刘东依旧是早早起床。
他要在开春播种之前准备充足的资金,用以购买种子种植药材。
这段时间绝对不能偷懒。
沈清月照例给他包里装了两个黑面馍,今天上山的时候,刘东身边多了一个大牛。
两人结伴而行,在山上也好有个照应。
开春这段时间,正是熊瞎子异常活跃的时候。
身边有个伴不至于在面对熊瞎子的时候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大牛憨厚无比,值得信任,刘东也不用担心他把自己上山采药的事情告诉别人。
退一步而言,就算其他人也有这个想法,那还得认识山里的药材才行。
“大牛,你打猎的时候别距离我太远,跟在我身边就可以。”
“没问题,东子哥放心,我不会乱跑的。”
大牛憨憨一笑,挥舞着手中的猎枪。
前两次上山收获颇丰,也不知道这一次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那株野山参在镇上卖给收购站有些浪费,刘东打算进城的时候带给张宁海,再从那小子手上薅一笔。
“砰!砰!”
身后传来两声枪响,转身看去,大牛已经有了收获。
两只兔子应声倒地。
刘东笑着点了点头,这小子也是个狩猎的好手。
可惜他这里还是没什么收获,只找到几株寻常药材,年份不高。
山里好东西固然多,那也得能遇见。
满山跑碰不到一株也不能怨天尤人。
“汪!汪!”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刘东和大牛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去,山里居然还有别人。
远处的山坡上,一个老头抽着旱烟探出身子。
对方身后跟着两条黄色的土狗,隔着老远就已经对刘东和大牛两个陌生人呲牙。
这老头看着年龄比村长还大,居然敢一个人带着两条狗上山,想来是艺高人胆大。
两条土狗看着凶猛,但是碰到野猪照样没用,禁不住一个猛冲。
“这是隔壁村的李老头,是个村医,估计也是跟东哥一样上山来采药。”
刘东原本对这老头没什么印象,听到大牛的话,猛然一惊。
他想起来这老头是谁了,别看他现在籍籍无名,但是改开之后,这老头就摇身一变成了远近闻名的神医。
李蓝庭,祖上是给皇帝老儿看过病的御医,家学渊源。
刘东还听到过传言,说这老头手上有一部医书。
可惜后来被村上的无赖偷出去卖了钱,就此失传,李老头也因此气绝而亡。
要是没记错的话,李老头孤身一人,无儿无女,临死之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把这一手医术传下去。
要是能够接近他,学上那么一两手真本事,以后绝对不愁吃穿,转瞬之间,刘东心里已有打算。
他并没有主动凑上去打招呼,这样意图太过明显,容易引起李老头的警惕,现在李老头的身份还没有暴露,他也不敢对外宣扬,冒然接近,很容易引起他的抵触。
刘东将背上的背篓放在了地上,故意将早上采摘的药材展示出来,李老师要是对他感兴趣,自然会打招呼。
“咦,小伙子,你也是来上山采药的?”
不出意外,李蓝庭果然对刘东有了兴趣。
他的背篓里虽然只是一些普通药材,但没有一根杂草,附近村里除了李蓝庭就没有几个正经医生,他当然好奇刘东为何认识这些药材。
“都是些不值钱的草药,准备在收购站换点粮食,李老爷子一个人这么早上山,不怕遇到危险?”
不管怎么说,先给李蓝庭留个好印象,能不能得到对方的赏识,还得看运气。
“老头子,我半辈子在这座山上摸爬滚打,哪里有危险我可比你清楚,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露宿山野都是常事。”
李蓝庭不甘示弱,似乎对于刘东的小瞧很是不满。
“你背篓里这株草药是什么,看着陌生,怎么之前没有见过,治什么病的?”
李蓝庭蹲下身子翻了翻,随意拿出一株草药,似乎是很感兴趣。
听到他的问话,刘东撇了撇嘴。
您老人家想考我,好歹挑个难点的,当归是附近一种比较常见的草药。
当然这话他也就在心里吐槽一下,自然不会直接说出来。
他装模作样的接过草药看了一眼,随即侃侃而谈。
“老爷子,这是当归,根部粗壮,分枝细长,大部分呈马尾状。”
“叶片是锯齿的形状开出来的花是白色,也有些是淡绿色。”
“当归有活血补血,止痛调经,润肠通便的效果。”
对于一些基础草药,刘东的了解很深,尤其是一些适合大批量种植的,前世除了脑残对家人不上心之外,流动种植药材可是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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