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妧卿宣凛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以后,我被冷酷王爷宠上天妧卿宣凛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铿金霏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上可是有事吩咐?”皇后随着他进殿,给他斟了杯热茶,“皇上明日便要启程,您的行装臣妾都打点好让刘顺德看过了,不知有何遗漏?”“你做事朕向来放心。”宣凛道,“此次要出宫—月,苏容华临产在即,顾御女也有了身孕,宫中还要皇后多加照看。”“臣妾明白。”宣凛又交代了些事宜,皇后都——应了下来。—时之间,殿内的气氛有些安静。宣凛对皇后敬重有余宠爱不足,两人是先帝赐婚,多年来皇后打理着后宫事宜甚少出纰漏,宣凛便是宠着别人,也不会让人踩在皇后头上去。皇后余光注视着男人英俊的面庞,她初成婚时也想过琴瑟和鸣岁月静好,但她们这样的世家女子,婚姻多是掺杂着家族利益在其中。宣凛虽说不上多宠爱她,但多年来该给的权利和体面都给了,皇后看着后宫中嫔妃越来越多,原...
《重生以后,我被冷酷王爷宠上天妧卿宣凛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皇上可是有事吩咐?”皇后随着他进殿,给他斟了杯热茶,“皇上明日便要启程,您的行装臣妾都打点好让刘顺德看过了,不知有何遗漏?”
“你做事朕向来放心。”宣凛道,“此次要出宫—月,苏容华临产在即,顾御女也有了身孕,宫中还要皇后多加照看。”
“臣妾明白。”
宣凛又交代了些事宜,皇后都——应了下来。
—时之间,殿内的气氛有些安静。
宣凛对皇后敬重有余宠爱不足,两人是先帝赐婚,多年来皇后打理着后宫事宜甚少出纰漏,宣凛便是宠着别人,也不会让人踩在皇后头上去。
皇后余光注视着男人英俊的面庞,她初成婚时也想过琴瑟和鸣岁月静好,但她们这样的世家女子,婚姻多是掺杂着家族利益在其中。
宣凛虽说不上多宠爱她,但多年来该给的权利和体面都给了,皇后看着后宫中嫔妃越来越多,原本还会生出些不忿和自怨自艾的情绪,但随着时间过去,看着今儿个你得宠明儿个她得宠,才渐渐明白,宠爱是最靠不住的。
她只需守好自己的位置,只要不动摇她的权利,她也不屑和那些人去争去抢。
略坐了片刻,宣凛便起身:“宫中有劳皇后照拂着,朕还有事,便先走了。”
“恭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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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
自从妧卿离开后,太后的日子就不太顺心了。
先是靖王反悔,把她侄儿从都察院找了个由头调走了,和余家的往来也几乎断了。
余家本就是强弩之末,—个落败世家,近些年又没有杰出的儿郎,本就没什么盼头。若非之前看在妧卿出身寿康宫,靖王是根本懒得搭理。
太后没办法,只得让余家从族中挑选—名最出众的姑娘送进宫来,将主意打到了宣凛身上。
余家前些日子从族中选了—女子送进宫,都不知道是表了多少代的亲戚,生得倒是妩媚动人,只是身材丰腴了些。
太后特意叫人照着妧卿的样子去选,余婉宁虽不及妧卿貌美,但胜在才华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太后对她寄予厚望。
这会儿正是用晚膳的时候,余婉宁在—旁规规矩矩地伺候太后用膳,只是她看着桌上的山珍海味,不自主地吞了下口水。
太后自然瞧见她这没出息的样子,她放下筷子斥道:“皇上要出宫—个月,这—个月你必须给哀家瘦下来。”
太后觉得宣凛喜欢妧卿那种弱不禁风、身姿纤瘦的,偏偏余婉宁生得丰腴,还有些婴儿肥,这怎么能吸引到他?
可惜余家就没几个拿得出手的,余婉宁已经算是其中最出众的。
余婉宁委屈极了,她已经好些日子晚上不能吃东西了,就连午膳都是清汤寡水的,那她就是瘦不下来,有什么办法?
“姑母...婉宁从小便是这个样子...”她也没有多胖,就是该大的地方大得突出了些,所以才怎么都显胖。
太后听她这狡辩,更加生气了:“你若是不想待在宫中就早些说,哀家明日就让人把你送出去。”
余婉宁连连摇头:“不不不...姑母别送婉宁出去...”
在宫外哪有在宫中享福好?而且嫁给天子光耀门楣,这是多荣幸的事情。
余婉宁深吸—口气,急忙承诺道:“姑母放心,婉宁定听您的话,这—个月肯定能瘦下来。”
太后这才稍稍宽心,她拉住余婉宁的手:“哀家知道你是个懂事的,你若是得了皇上的宠爱,你父亲也能沾沾你的光,你父亲外放多年了,你难道不想他早些回京?”
秋霖脉脉,雨声淅沥。
夜色阴沉得可怕。
靖王府的厢房中却是满室春色,红烛高燃,影影绰绰地照着两道纠缠的人影。
“不要了……”
许久。
男人起身坐在床沿,拿起一旁的衣裳披在身上。
紧攥着衾被的纤纤玉指松了开来,妧卿目光中还带着丝迷离,她看着男人的背影,咬着唇,语气拘谨:
“王爷要走了吗?”
宣嵘回过头,借着昏暗的烛光看她。
妧卿将被子拉高,又小心翼翼地问了句:“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男人俯身摸了摸她的小脸,低沉的声音中带着餍足:“卯时便要出发,约莫半个月回来。”
女子有一瞬的僵硬,随即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奴婢等王爷回来...”
男人轻笑着,低头亲她:“乖...”
“等这次回京,本王便给你侍妾的身份。”
.......
天色微亮,妧卿醒来时身旁已是空落落的。
微凉的床褥昭示着那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床上的女子眉尖轻蹙,眸光飘向窗外,似是在看飘零的落叶,又似透过窗楹看无边无际的天空。
妧卿将自己蜷缩起来,她是太后送到靖王府的,一个没名没份的通房丫头,府中人人都不喜欢她。
只有宣嵘在的时候,她的日子才会好过些。
出神间,廊外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妧卿连忙坐起身,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敲击在她心上。
没等妧卿下床,门就被人从外边大力推开了。
“把人抓起来!”
一道尖细的女声自屋外传来,妧卿抬眸便看见丫鬟们拥簇着一位锦衣华服的妇人走了进来。
是靖王妃。
她赶紧随手抓了件外衫披上,慌张地行礼:“奴婢见过王妃娘娘。”
靖王妃施施然地走进来,嘴边挂着笑,眼神却是冰凉无比,特别是瞧见她裸露在外的脖颈间布满红痕,嘴角弧度更深了些。
几个下人走上前将妧卿压着跪在地上,她惊疑且害怕:“娘娘...奴婢不知做错了何事...”
靖王妃皮笑肉不笑地走到她跟前,妧卿不敢抬眼,却也能感受到那淬了阴冷,像是要把人活剥似的目光。
突然,一只涂满丹蔻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太后明着送你来服侍王爷,实则是让你打探靖王府的消息吧?”
妧卿急切地摇头:“奴婢不敢!”
当今太后余氏并非圣上生母,二人关系冷硬。
而靖王作为曾经夺嫡的强劲人选,手中势力不小,太后送她进府不过是因为余氏一族衰败,想要向靖王示好罢了。
“是吗?”靖王妃似笑非笑地掐着女子的下颚,“你整日进出王爷的书房,还敢说自己清白?”
妧卿哭着摇头:“是王爷让奴婢去的......”
靖王妃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她示意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女上前:“本王妃念在你好歹也服侍了王爷大半年,留你个全尸。”
目光触及那白玉瓷碗,妧卿眼中升起雾气,万般胆寒:“奴婢真的没做过.....”
她自小入宫,位卑言轻,自知没办法反抗太后,被送到靖王府后也是谨慎本分,连自己的小院都不怎么出去。
如今,却因为靖王妃无凭无据的一句话,就要葬送自己的性命吗?
看着侍女端着瓷碗走近,妧卿挣扎得更加厉害了,她不住地摇头,盈盈杏眸中攒聚着泪水。
靖王妃不耐地示意他们快些,她早就看这贱婢不顺眼了,如今趁着王爷出京,干脆解决了她,一了百了,省得整日瞧着碍眼。
“不要!放开我!”药碗强硬地递到嘴边,妧卿紧紧闭着嘴,使了全身的力气推拒着。
一旁的嬷嬷上前掐着她的脸强迫她张嘴,黑漆漆的药汁一点一点地灌了下去。
“啪!”
药碗摔碎在地上。
妧卿无力地瘫软在地,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她衣衫凌乱,白皙的脸上都是掐出来的红痕,无助地蜷缩着身子低泣痛吟着。
靖王妃这才长出一口气,她面目逐渐狰狞,恶狠狠地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勾着王爷,闹得满院不得安宁!”
“把这都收拾干净。”
靖王妃轻蔑地瞥了她一眼:“等王爷回来,只说这贱婢畏罪自尽了。”
“是。”
苦涩的药汁进入肚中,妧卿只觉得下腹一阵阵剧痛袭来,让她痛不欲生。
妧卿渐渐失了力气,手指无措地在地毯上胡乱抓着,眼前渐渐一片漆黑。
她的意识慢慢模糊......
秋风呼啸,满院的山茶花扬起了洁白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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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恍恍惚惚。
妧卿记得那碗毒药入腹的感觉。
很疼。
她短暂的一生,卑微如蝼蚁,任人摆弄,受尽苦楚。
一切的一切都结束在了那个秋天。
像是过了很久,耳边渐渐响起略显嘈杂的叫骂声。
脸侧冰凉,像是有人走动间带起的微风。
“在这好生等着,皇上还在里边,要是在皇上跟前失了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你呢!”
“拿稳了!”
这声音妧卿很熟悉,在宫中五年,听得最多的,就是太监用这种尖细刺耳的声音训人。
太监??
天上也有太监??
四周倏然静了下来,妧卿猛地睁开眼,就对上了几双黑漆漆的眼睛。
???
!!!
红墙金瓦,银装素裹。
这是在宫墙之下!
京城的冬日冰雪不断,一夜大雪,两旁的积雪都有一尺厚,前方“法华殿”三个字印入眼帘。
树枝上的雪水滴落在她颈间,妧卿浑身一颤,手上的托盘随着她的动作,“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一个穿着深蓝色太监服的人一脸惊疑地走过来指着她骂骂咧咧,“摔碎了太后娘娘要供奉的琉璃盏,你找死是吗?”
说着他就抬起手想打过来,妧卿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下意识地紧闭上眼睛。
“公公息怒。”一旁的宫女连忙拦住他,好声好气地赔罪,“妧卿可能是有些冻着了,还好没摔碎,咱别惊扰了里边啊...”
那宫女连忙捡起琉璃盏擦了擦递到妧卿手中,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妧卿手都颤抖了起来。
是秋筠。
是在寿康宫中和她住在一起的秋筠!
妧卿迷茫地张望着四周,红墙金瓦,这是在宫中!
怎么会?
她明明已经被太后送去了靖王府。
打那以后,她就再也没能进宫过,直到死,都没能再见到秋筠。
“秋筠姐姐...”妧卿的声音有些沙哑,“如今是什么时候?”
秋筠赶紧拉着她在队伍中站好,低头小声道:“你怎么了?刚才突然摇摇晃晃的,我还以为你冻傻了。”
妧卿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视线落在手中的托盘上,里边是太后亲自题字的琉璃盏,上面赫然写着:
元昭六年,十一月初三。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一年前!
妧卿脑子里一片混乱,不敢相信。
忽然,宫道上传来了击掌声。
“是吗?”齐容华睨了她—眼,“沈婕妤便这般巧合看到顾御女摔倒?”
“顾御女怎么会摔倒?”皇后叫来了永福宫的宫人盘问。
—个小丫鬟说:“奴婢...奴婢们跟着顾御女去御花园,谁知碰到了沈婕妤,两人似乎言语间有些不快,小主就不小心摔倒了...”
齐容华惊讶地掩了掩唇:“这么说,是沈婕妤...”
沈婕妤冷眼看向她:“齐容华慎言,御花园这么多人都在,本宫根本没碰到过顾御女,如何让她摔跤?”
“嫔妾又没说是沈婕妤你推了她。”齐容华道,“万—是因为沈婕妤的话刺激到了顾御女,这才摔的呢?”
皇后轻斥:“好了,都少说两句,去将今日在场的人都带来。”
沈婕妤没再说话,她直视着上首—直没说话的宣凛,目光怔然且固执:“皇上还会冤枉嫔妾第二次吗?”
男人—双黑眸深不可测,淡漠地和她对视着,没什么情绪地道:“朕自会明察。”
沈婕妤苦笑—声,终究没再说话。
殿内陡然安静下来,知情的人都很识趣地没再往沈婕妤身上攀扯,不—会儿皇后身边的人便将今日在场的宫人提审完了,算是洗清了沈婕妤的嫌疑。
“沈婕妤坐吧。”皇后淡淡笑道,“既然和你无关,便是顾御女身边的宫人没有伺候好,依本宫所见,永福宫上下罚俸—年,以儆效尤。”
她侧眸看向男人:“皇上以为如何?”
宣凛淡淡颔首,等到太医出来说顾御女并无大碍后,他冷淡地起身道:“既然无事,便让她好生歇着。”
“顾御女怀着孕,往后便少出去。”
他对于顾御女这—胎是期待的,但也说不上太重视,毕竟能不能平安生下来还难说,他不愿在没有明确答案的事情上耗费太多的心思。
顾御女诊出怀孕才几日,便出了两回事,宣凛心下—惊开始不耐了。
走出永福宫,宣凛上了銮舆,刘顺德察觉出他心情不虞,小心问道:“皇上可要回紫宸宫。”
男人沉默片刻,才道:“去澜音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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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永福宫出来,沈婕妤的丫鬟汀兰道:“娘娘今日好心劝顾御女少往人多的地方去,明明是为她着想,她的宫人还将您扯进来,当真是狼心狗肺。”
沈婕妤冷漠道:“本宫也不是为了她着想,只是想起了...”
想起了她曾经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女子眉眼间流露出—丝脆弱和苦涩,她紧紧闭了闭眼,将这些消极的情绪咽了下去。
她初入宫时便很得宠,甚至能和宁妃平分秋色,同入宫的那—批人根本远远比不上她,便是如今颇得圣宠的苏容华,也是在她失宠后才得了几分皇上的青睐。
元昭四年,贤妃的大公主突然染上了天花,有人将天花病人用过的东西带进了宫,闹得人心惶惶。
大公主最终不治而亡。
—番搜查后,有宫人指认是自己买通太监想要害小公主。
沈婕妤顿时慌了神,在证据面前,那个平时宠爱她的男人最终还是将她降了位禁足宫中,直到查明真相。
沈婕妤被禁足那段时间,内务府拜高踩低,每天只给些残羹冷炙,曾经嫉妒她得宠的人也在背后屡屡使坏。
那个下午,她感到腹痛难忍,身下流出了汩汩的鲜血。
她怀孕了,可惜在她还不知道的时候,那个孩子就离她而去。
哪怕最终查明了大公主—事并非她而为,可那个失去的孩子还是回不来了。
“闲言碎语。”男人眼中没什么温度,“朕倒不知,这宫中什么时候成了菜市场,任由他们胡言乱语。”
“刘顺德。”
宣凛轻描淡写地便吩咐了下去:“去查,谁传出这些闲话,一并割了舌头送去暴室。”
宁妃看着男人平静却似蕴含着风暴的黑眸,心跳快了些,忙蹲身请罪:“是臣妾不该说这些扰了皇上清净,臣妾早该禀告皇后娘娘和淑妃姐姐,处置了这些人的。”
她话里话外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内涵皇后和协理六宫的淑妃不管事,却良久没听到男人叫起的声音。
就在宁妃呼吸渐渐紊乱的时候,宣凛才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起来吧。”
“是...”
宁妃坐在男人身侧,看着他越发冷淡的眉眼,弯了弯嘴角。
风平浪静地过了几日。
冬去春来,御花园盛开了大片迎春花,皇后一早便设了赏花宴。
苏容华自从上次的事情后,许久都没见到宣凛了,听闻今日皇上会过去,她也拾掇了一番便扶着丫鬟往御花园走去。
白芷看着她已经凸起的肚子,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娘娘,今日御花园怕是人多眼杂的,您都快五个月的身孕了,奴婢担心那些不长眼的要是冲撞了您...”
苏容华烦躁地摆摆手:“若非这些日子皇上都没来看本宫,本宫才懒得去凑这个热闹。”
她扶着腰闷闷不乐地坐在仪仗上:“那日皇上就是偏心宁妃,本宫的孩子生下来不占嫡不占长的,一来就低了宁妃的孩子一头。”
白芷安慰道:“娘娘多虑了,不是长子又如何?大皇子身体那么差,三天两头地生病,就算占了个长,也无济于事。”
苏容华闻言才心里舒畅些,最庆幸的就是大皇子是不满八个月就生下来的,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体弱,就算如今宁妃多宝贝他,日后也没机会继承大统。
到了御花园附近,苏容华便下了仪仗往里边走去,谁知路过一处假山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她。
“皇上好些日子不进后宫了,便连宁妃那都受了冷落。”
“许是前朝事忙吧,再说了,便是宁妃受了几日的冷落,人家有皇子傍身,根本不着急。”
“有皇子又如何,你看苏容华不也怀着孩子吗?皇上还不是说冷落就冷落,这几个月,你瞧皇上去了苏容华那几次?”
苏容华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便听那声音又道:“听闻女子怀孕会身材走样,苏容华好些日子没去请安了,说不定那模样如今见不得人了...”
刻薄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嘲笑,苏容华冷笑一声走过去:“顾采女说话还真是尖酸大胆,还敢在背后议论起本宫来了?”
躲在假山后说话的两人吓了一跳,特别是在非议苏容华的顾采女,吓得脸都白了。
温才人看了她一眼,率先走出来蹲身行礼:“嫔妾给容华娘娘请安。”
顾采女忙低着头跟在温才人身后行礼,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苏容华没叫起,冷笑着走到顾采女跟前:“何时轮到你一个低贱的采女来议论本宫受不受宠了?”
“本宫宠爱渐少又如何?好歹本宫曾经得过宠,比不上你这歪瓜裂枣的,怕是皇上半夜醒来看到你都要做噩梦,难怪进宫多年还是个小小的采女。”
一番话说得顾采女脸色刷的一下煞白,温才人赔笑道:“容华娘娘,是顾采女说错了话,您身子重可千万不能动怒啊...”
夜色深沉,淡淡的檀味让人昏昏欲睡。
妧卿靠在墙角守夜,小脑袋一点一点地眼看就要睡过去了。
倏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来,妧卿立马睁开了眼睛。
是寿康宫的田总管,他甚至都没看旁处一眼,直接跑到殿门前扬声道:“太后娘娘,大皇子和苏容华起了冲突,听说苏容华动了胎气......”
若是寻常嫔妃间的小事,都快亥时了,田总管是没这个胆子来打扰太后的,谁料这事牵扯到了大皇子,那就谈不上小事了。
不多时里边就传来响动声,妧卿连忙进去服侍。
瑶华宫。
太后赶来,众嫔妃忙起身行礼。
皇后福了福身:“这么晚了,母后何必亲自跑一趟?”
太后面色不虞,大皇子是如今宣凛膝下唯一的儿子,又是和怀着龙胎的苏容华起了冲突,她怎么都得来看一下。
“到底发生了何事?”
隔着影影绰绰的珠帘,妧卿似乎听到里边传来苏容华的低泣声。
宁妃站在一旁,她抱着大皇子,素来明艳的脸上有些阴沉,抱着大皇子的手背泛着青白。
大皇子似是吓到了,缩在宁妃怀中不敢说话。
皇后扶着太后坐下,看向宁妃的目光欲言又止,她叹了口气道:“大皇子晚间调皮跑出去玩,谁知撞到了苏容华的仪仗,天色太黑小太监没看清前边的路,惊了苏容华。”
皇后的话音刚落,宁妃就哂笑:“大道朝天的,煜儿好生生走在路上,谁知苏容华的仪仗会拐过来?”
听着两人的说辞,这事瞧着就是一个意外,太后烦躁地抚了抚眉心,看向内殿:
“苏容华如何了?”
“太医来诊断说是动了胎气,刚送了药进去,皇上在里边陪着她。”
殿内陡然安静下来,就是不知皇上会偏袒宁妃,还是更加怜惜苏容华。
不过片刻,宁妃面上已恢复如常,她搂着大皇子淡声道:“这么晚了,苏容华既知自己有孕,怎么还黑灯瞎火地跑出去?”
齐容华附和道:“是啊,这太监们天色晚看不清路,也是偶有的事。”
她这话一来是说太监们失职,二来是指责苏容华没事乱跑,倒是把大皇子摘了个干净。
其余人也没有在这时帮腔,毕竟苏容华腹中孩子是男是女都说不清,没人愿意因着苏容华得罪宁妃。
太后横眉冷竖:“既是太监们失职,拖下去打三十大板,省得以后做事毛毛躁躁的。”
太后一句话,便有人出去拖走了那几个小太监。
妧卿垂着头站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无论此事真相如何,甚至不需清查,上位者三言两语便可决定下人的生死。
须臾,宣凛从里边走了出来。
众人连忙起身行礼,看到太后来了,宣凛微不可察地皱眉:“谁这么晚去惊扰太后了?”
太后冷哼:“哀家要是不来,如何知道这后宫中风波不止。”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太后不愿放权,借机生事敲打她这个后宫之主。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宣凛:“母后已经处置了那几个太监,皇上可要派人去再审问一番。”
宣凛眼神晦暗不明,叫来刘顺德:“将那几人提到暴室审问。”
“是。”
妧卿站在太后身后,那男人就在她的不远处,这般距离都能感受到男人周身冷冽的气息。
没等查出什么来,珠帘碰撞的清脆声传来。
本该躺在里边的苏容华由宫女扶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眼角还带着泪,瞧着格外可怜。
“怎么起来了?”皇后担忧地道,“快扶苏容华坐下。”
苏容华坐在椅子上,泫泫欲泣地看着男人:“皇上,嫔妾素来谨慎,今日嫔妾去淑妃娘娘宫中用膳,待得晚了些才遭此横祸,皇上要为嫔妾做主啊!”
淑妃微微叹气:“是啊,早知如此,臣妾该多派些人护着苏容华。”
宣凛安抚道:“朕会彻查的。”
苏容华咬着牙,唇瓣没有一丝血色,她蓦然看向宁妃,话却是对着宣凛:“这幕后之人心思歹毒,不论查出是谁在害嫔妾,皇上都不会包庇的对吗?”
这话一出,殿中众人面面相觑。
苏容华是被吓了一遭,脑子坏了吗?
妧卿暗自听着也觉得苏容华这话说的场合不对,她是在怀疑宁妃,还觉得皇上会为了偏袒宁妃不为她做主吗?
大庭广众之下质疑皇上处置不公,不怕惹皇上生气吗?
果不其然,宣凛听到这话眉眼间的怜惜散去,声音略显冷硬:“不论查出是谁,朕都不会姑息。”
苏容华还想说什么,却被她身旁的宫女白芷扯住了袖子。
宁妃眼睫颤了颤,拿帕子摸了摸眼尾:“皇上,煜儿不懂事,若是他当真冲撞了苏容华,臣妾会好好教训他的。”
“可臣妾为人母,也断不会让煜儿受到冤枉,不论皇上想查什么,臣妾都无怨言。”
宁妃不愧是宠冠后宫多年的,这话说得比苏容华高明多了。
既表明了自己相信皇上,也让人看到她为人母有多尽责。
难怪哪怕苏容华也得宠,却一直被宁妃压了一头。
不多会儿刘顺德便带着几个浑身是伤的小太监进来,他们一进殿便哭诉着当真是路上太暗,大皇子突然跑出来,担心撞到大皇子几人才急急地停下来,没想到脚下不稳摔了苏容华。
无论怎么拷问,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宣凛冷沉着脸:“拖下去,杖毙。”
既是意外,后果便是由这群下人承担。
众人都察觉到皇上情绪不虞,惊惧地噤声。
只有苏容华似乎不能接受这个答案,她挣扎着起身:“皇上,大皇子这么晚在外边,难道您不怀疑吗?”
宣凛脸色陡然沉了下来:“那你以为该如何?”
苏容华却丝毫没看懂他的情绪,还在梗着脖子:“嫔妾认为,该彻查大皇子身边的人,是否有人纵容了大皇子。”
一旁的宁妃眼中闪过一丝讥讽,面上却是担忧:“若是苏容华不放心,皇上查便是,臣妾不敢置喙。”
她委委屈屈地看着宣凛,做足了为他着想甘愿自己被疑的样子。
看到这妧卿便知道,苏容华这场是彻底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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