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书然祁景恒的其他类型小说《贵妃娘娘风情万种,冷情帝王也沦陷洛书然祁景恒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烫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上是大祁帝王,是永远触及的神像,不能拥有,只能供着。洛书然在心中暗暗把她与皇上隔离,她只要不动心,就不会有牵绊。今日皇上的这番话,虽然是以喜春为展开点,同时又说了自己的行为准则。背叛他也不会有好下场。那洛家倒台,那些肮脏事曝光,十有八九是皇上运作的。“杀了吗?”洛书然懵懂地看着他,她依附皇上,就需要与洛家划清界限。“嗯。”祁景恒看着她红红脸蛋,喉咙间轻哼一声,就拉她入怀,下一刻,往榻上压。突如其来,让他怀里的小白兔惊惧地瞪着眼,但没有抗拒他。而见着她缓过劲,双手勾住祁景恒的脖颈,“皇上,可知道眼前的人是谁?”祁景恒暗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撕开了她的衣裳。一览无余的雪莲绽放,把欲望推到极点。洛书然不紧不慢地贴近他的耳边,“洛书然...
《贵妃娘娘风情万种,冷情帝王也沦陷洛书然祁景恒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皇上是大祁帝王,是永远触及的神像,不能拥有,只能供着。
洛书然在心中暗暗把她与皇上隔离,她只要不动心,就不会有牵绊。
今日皇上的这番话,虽然是以喜春为展开点,同时又说了自己的行为准则。
背叛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那洛家倒台,那些肮脏事曝光,十有八九是皇上运作的。
“杀了吗?”洛书然懵懂地看着他,她依附皇上,就需要与洛家划清界限。
“嗯。”祁景恒看着她红红脸蛋,喉咙间轻哼一声,就拉她入怀,下一刻,往榻上压。
突如其来,让他怀里的小白兔惊惧地瞪着眼,但没有抗拒他。
而见着她缓过劲,双手勾住祁景恒的脖颈,“皇上,可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祁景恒暗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撕开了她的衣裳。
一览无余的雪莲绽放,把欲望推到极点。
洛书然不紧不慢地贴近他的耳边,“洛书然,我是洛书然。”
洛书然。
三个字在祁景恒耳边萦绕,他是第一次记嫔妃的名字。
后宫嫔妃从入宫那一刻起,就失去了自己的名字,留下的只是封号。
祁景恒进入的时候,就感觉到舒适,他们的默契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他呢喃,“洛书然。”
充满磁性的呼唤,让洛书然身形微动,随后迎来的是狂风暴雨。
是催香的效果?
洛书然昏睡前的一刻还在想,可从前有催香,也没见过皇上这么疯的时候。
祁景恒感觉到她失了力气,才放开她,细细端详着她的眉眼,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笑意。
催香于他而言只是雕虫小技,全在于他要不要去配合。
祁景恒本不会对一个后宫嫔妃过度关心,只是他觉得自己想宠幸谁,是他的自由,容不得别人左右。
洛书然处境艰难,连一个婢女都敢顶撞她,想来是上面人示意。
他来云华宫,自然是知道洛书然在,更知道洛晚柠癸水之日是是什么时候,只需陈安那一杯茶,她便能落空念想。
祁景恒厌恶洛家,不仅是因为洛家权势大,而是觉得洛家已经慢慢没有了原则底线,开始胡作非为。
洛家扶持贤妃,让庶女进宫固宠,他都看在眼里,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这颗棋子有她自己的想法。
祁景恒观望着,也是想看看,洛书然会走到哪一步,怎么走。
也许从内部瓦解洛家,是个不错的选择。
..........
洛书然醒的很早,天才微微亮,她侧过身,就看见躺在旁边的皇上。
他没有走,而是歇在了云华宫。
洛书然目光缓缓打量着他,昨夜侍寝确实很匆忙,都没来得及去细想。
洛晚柠若是能侍寝,她定然让不出来,只可能是出现什么她无法侍寝的原因。
算算时日,很大可能是癸水。
洛书然心里揣测一番,随即强撑着酸痛的身子起来,她了解洛晚柠的性子。
即便是让出皇上,她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气,每逢皇上走后,洛晚柠就会想尽办法去羞辱她。
与其等待洛晚柠为难自己,不如先回去,避开锋芒。
想到这里,洛书然悄无声息地穿着衣裳,下体的酸痛让她有些站不稳,捡起外纱,就发现胸前一块被撕裂了。
洛书然嘴角微微抽搐,脑海里浮现昨晚皇上扑上来的情景,忍不住低声呸了句。
孟浪!
她走出房间,就见着外面守夜的婢女公公们,没等他们行礼,洛书然就走了出去。
她们位置相近,李才人来到洛书然身边,俩人相互见礼。
李才人悄然打量着她,先前没仔细瞧清楚,今个看着,才真是觉得姿色绝美,也难怪皇上会接连召寝了。
这样的大美人,女子尚且都要多瞧几眼,更何况男人了。
洛书然见她盯着自己看,笑了笑,“李才人,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闻言,李才人两颊泛起了红晕,有些不好意思收回目光,捏着手帕掩嘴,“没有,是我唐突了。”
洛书然抿唇淡笑着,前世李才人不显山不露水,几乎让后宫忘了这人的存在,可后来,她不知怎么赢得了太后欢心,皇上孝顺,自然对她关照,让她得了妃位,在宫里有一席之地。
“无碍的,我还以为是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呢。”洛书然上前一步,亲昵地贴近她,“这帕子上绣着的梅花可真好看啊。”
李才人脸上露出些许不自然,她家世低微位份也不高,在宫中独来独往惯了,猛然对她的靠近,倒是有些不知如何面对。
但听她说起这刺绣,李才人便多了言语,“是蕲州的云绣,不过这梅花帕子是我绣的,技艺粗糙了些。”
洛书然点头,“我知道云绣,你瞧我这帕子。”她知道蕲州是李才人的家乡,也知道云绣,巧的是,她今天拿的这方帕子就是云绣。
李才人看到她拿出的帕子,上面绣的是莲花,栩栩如生,她眼中满是光亮,连连赞叹,刚想问是谁绣的,就被外面来的人打断了。
贞妃跟淑妃一同来了。
众人瞧见了,纷纷赶着前去行礼。
淑妃下巴微抬,浑身散发着尊贵傲气,几乎都不看她们一眼。
直到她走上高位,大家才缓缓起身。
贞妃坐在淑妃下方,她虽然家世中等,但已经生下两个公主,是最有望上升四妃之一的。
“贞妃妹妹,你这手怕是很累吧,这抄写佛经给皇后太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太史呢。”
淑妃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一旁坐着的贞妃,话语间满是嘲讽。
虚伪得很,不就是想要皇上对她另眼相看,整这些玩意,还真以为是慈悲。
贞妃面露尴尬,随后又转变神色,淡淡回道:“淑妃娘娘说笑了,这敬佛之人讲究的是敬。不敬亦然。”
她一番话,暗里就说淑妃不敬。
淑妃不傻,听得明白,只是嗤嗤一笑,“装腔作势还是得你贞妃呢。”说完,她便回过头去了,不想再与她多话。
贞妃手拽着衣角,勉强忍住了心中不悦。
没过一会,贤妃洛晚柠就来了,她这是掐着点来的,为得里外里要高淑妃一截。
她进来倒是看了一眼那角落的洛书然,随后扭头往前走。
这两天皇上都召的她侍寝,想来,皇上是满意的。
只是说,她心里有点不好受罢了。
等赵皇后出来,这次倒是比往常多了一件事,大约指的是三皇子周岁之事。
三皇子是赵皇后生下的嫡皇子,其周岁自然是受重视的,大宴会以及后宫的事都需要人帮衬。
往常大型宴会国宴皆是淑妃跟贤妃协助,但这次皇后倒是客客气气地说辛苦她们,便换了人选,由贞妃愉妃担任。
赵皇后说的很干脆,想来是事先就决定好的。
淑妃跟洛晚柠的表情都变幻莫测,心里怕是对赵皇后的安排不悦,但两方都没用,这她们就没法去说什么。
洛书然瞧着,她知道赵皇后不用她们就是怕三皇子出事,选的贞妃跟愉妃,是因为她们性子好,加上生的公主,这样也能可靠些。
但她倒是知道,这次的周岁宴,可不平静啊。
等请安结束,李才人倒是难得地等了洛书然一同走,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询问着,“洛才人,你的帕子是你自己绣的吗?这云绣的绣法基本很难找出了。”
她一瞧洛书然手上的帕子,就知是珍品,而且可能再也买不着了。
“是我小娘绣得,我小娘最爱这些东西了。你若是喜欢,去我那,我给你一条。”洛书然笑着,对李才人她是有私心,这也是为了以后铺路。
李才人能被太后相中,定然是有过人之处,好好交着,说不定还能有机遇。
听着洛书然这么说,李才人踌躇,她是想要,但又觉得这样不好,抹不开脸面,“不,这太珍贵了。”
洛书然倒是很亲昵地搀住她的胳膊,“说起来了,我都要唤你一声姐姐,好姐姐,你就去瞧瞧,看看怎么样。”
李才人才缓缓点了头,两人一同就往闲云轩走。
在她们后面走着的于美人,瞧着有些疑惑,“洛才人跟谁走一起呢?”
身侧的侍女碧云回道:“主子,那是李才人,是宫里老人了。”
于美人听着,不屑地冷哼,“她也是只配跟这种低位份的人来往了。”说完,摇着手中的芍药扇缓缓往另一条路走去。
闲云轩里。
李才人是没想到洛书然会有这么多的刺绣样子,还有些是她都不曾见过的,她整个就像是没见过世面似的,发出惊叹声。
跟着她前来的婢女彩霞忙说道:“洛才人莫要见怪,我家主子平日钟爱这些,今个瞧见实属激动了。”
洛书然不在意地笑着,“无妨,自古美酒酬知己,红粉赠佳人。东西好也要给懂得欣赏珍惜之人,不是吗?“
这一番话真是说的很漂亮,也说在了李才人的心坎上。
李才人一直都独善其身,从不参与后宫事,也没什么朋友,今天却让她萌生了交友的想法。
只是想想,她又慢慢镇定了,还是放下了这些珍品,李才人转身很感激地看向洛书然,“是真的很美。只是说,好东西人人喜欢,但不属于自己的,能欣赏就已经是满足了。”
李才人是这样一个心性淡泊的人,面对再怎么喜欢的东西也能放下来,正如她在宫里的为人处世。
洛书然明白,所以没有强求,只是那一双美目扫过箱中物品,带着些许哀愁,“是妹妹考虑不周了,小娘留给我这些,我却再也瞧不见她了,今个看见姐姐的帕子,不由得就想起了小娘,这才不知不觉就与姐姐亲近了些,希望姐姐不要觉得我唐突才好。”
思念小娘是真的,但与李才人亲近更多是为了自己。
而随着她这番话,李才人许是彻底放下了心防,主动牵起了洛书然的手,安慰着,“怎会呢,妹妹与我投缘,要不如此,这方帕子我拿回去研究,若是学会了,再给妹妹绣新样式可好?”
洛书然点了点头。
洛书然的话显然是让在场的人都惊了一下。
连带当事人齐昭容都有一瞬愣神,难不成今天的坑是她设计的?
她还真没想到洛才人身上,潜意识觉得她不配也不敢。
还是说她受人指使,或者害怕贤妃,傻到把责任都揽过去。
洛书然随后又转头看向了齐昭容,有些疑惑地道:“昭容娘娘,是什么事,让您觉得婢妾会报复您呢?”
齐昭容被她盯着,神色有些不自然,刚刚她只想给洛晚柠难堪,哪想那么多,言辞自然没有仔细斟酌。
洛晚柠坐在上面并未说话,但嘴角上扬的弧度证明洛书然的话,让她满意。
洛书然面露出笑意,缓缓道:“昭容娘娘善良,那日轿子不稳,非但不责罚宫人,还帮婢妾管教不听话的侍女,婢妾心中感激,不知该如何报答,只能算计着路程,怕昭容娘娘会继续在那条路上摔着,便时常让人清理,又告诉路过的宫人们,拐角地方要小心,照顾主子一定要尽心。”
她的话音落下,在场的嫔妃们脸色变幻莫测,看洛才人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深意。
这一番话实属漂亮,让人挑不出错处,明面上是在夸赞齐昭容,实则却是说出自己没有冲撞齐昭容,那只能是齐昭容故意刁难她。
再者她摔跤完全是因为宫人们不尽心,是齐昭容管教不严,那这次摔着,就是因果。
齐昭容蹙眉,心里不得劲,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这贱人伶牙俐齿的。
“洛才人........”
齐昭容还想反驳,就被洛晚柠打断了,“本宫就说平坦路,别人走没事,怎么齐昭容弄得这般狼狈呢,原来是底下人不长眼神啊。
上次没出事是运气,今个就摔了,还不知下次会如何,齐昭容心仁不忍责罚,本宫考虑昭容安全还真是放心不下,来人啊!”
洛晚柠的一番话,透着不容反对的威严,只见她红唇轻启,“今日服侍齐昭容的宫人失责,通通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示警戒。”
随着她说完,就见着门口出去了一些人,很快就听到求饶的哭喊声,没一会,就连声都听不清了。
齐昭容面色苍白,她低头看自己的裙摆,眼里充斥着不甘心,她没想到今天,自己不仅丢了人,还被她们踩在了脚下。
而上位的洛晚柠嘴角笑意已经控制不住,她心里的气算是出了。
她目光看向了底下站着的洛书然,虽然有些奇怪她今天怎么这般能说会道,但毕竟发挥了她的作用,洛晚柠的语气轻缓了些,“既然都来了,就留下一起赏花吧。”
洛书然赶忙行礼谢恩,她的位份只能坐在最后面的,底下公公端来凳子,洛书然就朝着那里走去。
刚要落座,她的余光就看到了那一抹身影出现,明黄色龙袍很显眼。
那声皇上驾到在园中响彻开来。
嫔妃们愣神也就片刻,紧接着纷纷地迎接上来,行礼问安。
她们是没想到皇上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毕竟淑妃有孕后,就占据了皇上大部分的时间,她们想多瞧皇上一眼都难。
虽说她们大都有地位有孩子,但心里头仍是期盼皇上的宠爱。
祁景恒本来是处理公务眼睛累了,出来走走,路上听到这里传来不小的动静,便过来看看。
这进来第一眼,就看到离他最近的洛书然,她行礼的仪态规矩,单看没什么问题,与旁人一比较,就明显感觉出她的美。
只怕皇上是看上了主子,贤妃娘娘也不敢去责难。
喜春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尤其是看着明夏寸步不离地跟着主子,心里就很是嫉妒,仿佛她什么功劳,被人抢走一般。
无论如何都要赢回主子的心。
自己跟随主子这么多年,只要服软,主子对她绝对是比外人强的。
喜春正在心里百般纠结,而洛书然缓步扭过头,看了一眼她,眸光里泛着冷意。
“还不去反省,来这里做什么,今日起,禁足一月,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离开。”
洛书然说着,垂下眼眸看向她。
此时的喜春充斥着不可置信,眼眸瞪得大大的,像是不相信洛书然会这么对她。
洛书然只是往外面走去,不想再耽搁时间。
失去信任,就一文不值。
况且皇上昨晚那些话,是在告诉她,不该让下人爬到自己的头上,那样一味忍让,只会变本加厉。
她之前是存了心思的,但昨天皇上的态度,倒是有些深意。
话里话外都在仿佛透露着,他会给自己撑腰。
这个撑腰,是什么底线。
又或者,皇上想看自己能给他创造什么价值。
人要有价值。
于亲人,于友人,于爱人,都是如此。
这是洛书然用一生血泪明白的道理。
请安的时候,贤妃没有来,议论的声音有,大都推测是贤妃娘娘故意不来的,毕竟昨天,皇上在她云华宫歇息的。
洛书然倒不意外,洛晚柠一向要面子,尤其是昨晚的情形,她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侍寝的人另有其人。
请安结束的时候,洛书然往回走,就见李才人迎面走来,她瞅着洛书然道:“美人是没休息好?”
李才人擅长观察细微之处,她瞧见了洛书然眼里的疲倦,那像是夜晚不曾安睡的样子。
很快,她就联想到了昨晚皇上在云华宫歇息的事情。
李才人一脸了然,给她一个同情的眼神。
她深知,庶女的位置很难过,更别说,嫡姐还是高高在上的贤妃娘娘。
洛书然本来很疲倦,见她询问,想找些言辞推辞,却瞧见李才人的眼神,短暂的疑惑后,洛书然嘴角微动。
她许是误会了,不过,也罢。
“李姐姐是要去我那坐坐?”洛书然转移话题。
即便她现在的位份比李才人高,但毕竟李才人先入宫,称姐姐不为过,指不定以后还要靠她呢。
李才人眼睛弯弯,笑着点头。
洛书然拉住了她的胳膊,走出去,迎风能闻到李才人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一种檀香。
想来是常常写佛经礼佛。
“洛美人。”
她们身后传来一声呼唤,洛书然转过身,就见着于美人走上来,她身板小,眉头总是无意上抬,带着柔弱之感。
李才人福身行礼。
于美人走到她们面前,很是不在意地扫了一眼李才人,接着看向洛书然,露出娇俏笑意,“洛姐姐,一同走吧。我们住在一块,倒是没好好交谈过呢。”
洛书然打量着眼前的人,变了性子定然是有盘算的。
这个于美人一向是不好惹的呢。
“于美人,我冬月出生,月份小,万担不得您一声姐姐啊。”洛书然说着,话里就差明里告诉于美人,少来套近乎。
于美人面色变幻,随后又恢复如常,只是掩嘴,“是了,我该唤声洛妹妹。”
洛书然知她虚伪,就算是当面掀开面孔,她都会硬装到底的,索性没有继续说下去,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洛书然化的淡妆,眼眸微抬,许是醒来的晚,透着几分慵懒,“喜春,你是云华宫的人啊。”洛书然的语气平淡,像是在叙事。
而听的人却是心间微颤,喜春愣愣抬头,迟疑地蹙眉,“主子,您这话说的,奴婢都听不懂了,您与贤妃娘娘是姐妹,奴婢哪能......”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洛书然打断,她轻按着喜春肩膀,淡笑,“傻,我只是想说你该联系更密切些,这样有什么事需要我,还能第一时间清楚,不是吗?”
洛书然说着,拖着疲倦身子就往前面走,只是方向却不是往云华宫走的。
她不去,一来是因为从此处去,容易被人瞧见,她好不容易在皇上那里反复把自己摘出洛家。
想必洛晚柠打得就是这个主意,让所有人都知晓,她是洛家的人。
二来,她累得很,没吃膳食,饿得很,没有力气。
喜春本来还在思索主子的话,心里沾沾自喜,以为主子默许自己与贤妃娘娘联系。
当她瞧见主子往那边走,察觉不对,赶紧上去想要提醒,就见拐角出来一行人,抬着一个空轿子。
洛书然停住脚步,看着站在那里的钱尚寝,有些疑惑,“钱尚寝,这是?”
钱尚寝露出微笑,很是客气地让开,手掌指向轿子,“洛美人,皇上有吩咐,让您乘辇回去。”
对于这些特殊待遇,钱尚寝已经是淡然了。
洛书然嘴角勾起笑意,欣然接受,她求之不得呢,这不就有了正当理由回房休息了。
跟在后面的喜春见自家主子上了轿,也是不好再说什么,是皇上要送的,总不能忤逆皇上的意思。
当走的时候,喜春还是不由自主地抬头扫了几眼钱尚寝,刚刚她见钱尚寝对自家主子的态度,都有些惊诧。
她可是听宫人们说过,钱尚寝不苟言笑,就算是前去侍寝的嫔妃,也难以得到她的笑脸,还会被严格要求,学习侍寝规矩。
而让钱尚寝更具有威慑力的,是有一次嫔妃不照做,甚至还对钱尚寝不敬,当天晚上,就被皇上送了回去,再也没召寝过。
也正因为此事后,别说底下的宫人,就算是嫔妃,都得给钱尚寝几分薄面。
钱尚寝很快就察觉到了喜春的目光,冷眼扫过去,带着凛然。
喜春被看得后背发凉,赶紧低着头,走的时候,都觉得腿有些发软,好可怕!
洛书然坐在上面,把一切尽收眼底,淡漠得很,她很清楚一件事。
钱尚寝真正的依靠是太后。
钱尚寝的姑姑是太后的心腹,只可惜多年前因病离世,后宫里才慢慢淡忘。
洛书然想着这些往事,步辇缓缓经过御花园,动静很快引起了嫔妃们的注意。
离得最近的孙宝林等级最低,也是跟着容婕妤才能进来瞧瞧风景,她对着洛书然行了礼,眼神不自觉地瞥向身边的容婕妤。
容婕妤撑着脖子,难掩嫉妒地看洛书然,故意抬高了声音,“难怪觉得今天请安有些冷清,原来是少了洛美人啊。”
她这话无非是在给洛书然树敌,谁都清楚她昨天侍寝,今日又得了皇上怜爱,没有请安不说,皇上又赐她步辇回去。
后宫里女人多,大家都想得到一个男人的关注,免不了比较,争宠不断。
洛书然听着声,默默地侧头看着那边的花朵,任由着步辇走过,没有叫停,恍若看不见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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