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财神黑月光”又一新作《命定圣母?癫公癫婆联手炸七零》,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徐峰阮现现,小说简介:【年代重生虐渣赚钱搞事搅屎棍圣体】上一世,顶替堂妹下乡的阮现现回城又接手了堂妹不要的未婚夫。本以为是得到了救赎,哪知等待她的是无尽的隐忍与算计。无德的爷爷,抢走金手指的堂妹,还有一个真心外包的丈夫,组成一个奇怪的家。直至被飞驰而来的卡车碾压过身体,阮现现才明白一个道理——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越想越气!不再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变态。重生回来,阮现现原地发疯。爷爷再次提出替堂妹下乡?好,先把你家搬光。堂妹抢夺金手指?前夫哥登门?通通报仇。搅得阮家人仰马翻后的阮现现包袱款款去下乡。前世有仇的报仇,有恩...
主角:徐峰阮现现 更新:2025-03-20 21: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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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峰阮现现的现代都市小说《命定圣母?癫公癫婆联手炸七零》,由网络作家“财神黑月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财神黑月光”又一新作《命定圣母?癫公癫婆联手炸七零》,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徐峰阮现现,小说简介:【年代重生虐渣赚钱搞事搅屎棍圣体】上一世,顶替堂妹下乡的阮现现回城又接手了堂妹不要的未婚夫。本以为是得到了救赎,哪知等待她的是无尽的隐忍与算计。无德的爷爷,抢走金手指的堂妹,还有一个真心外包的丈夫,组成一个奇怪的家。直至被飞驰而来的卡车碾压过身体,阮现现才明白一个道理——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越想越气!不再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变态。重生回来,阮现现原地发疯。爷爷再次提出替堂妹下乡?好,先把你家搬光。堂妹抢夺金手指?前夫哥登门?通通报仇。搅得阮家人仰马翻后的阮现现包袱款款去下乡。前世有仇的报仇,有恩...
沙发上本就因丢失钱财,又跟儿子大吵一架,心气儿正不顺的老爷子激灵灵打个哆嗦。
谁?谁敢在大喜的日子给他送钟?
看清始作俑者,一股怒火直窜脑门,旧疾发作让他捂着心脏仰倒,手颤抖个不停,
“把她,把她给老头子轰出去。”
大堂哥,三堂哥接连上前给老爷子顺气,阮现现孤立无援地站在门前,用所有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
“可是,可是这口钟已经送走三代主人,是切切实实的老物件啊!”
她说着关上屋里的灯,表盘散发出莹莹绿光,吓得叔伯婶娘一阵惊叫。
等灯重新打开,识货的老爷子到底没说什么,主要看出这真是一件西洋老物件。
心底堵着的那口气没散出去,看一眼钟,看一眼阮现现,又看一眼钟,险些把自己气厥过去。
人更显老迈阴沉,“上桌开饭吧。”
有了当家人发话,一家子人呼啦啦上桌。
坐在爷爷身旁的大姑当得知现现要替宝珠下乡,心里气不顺,没少闹幺蛾子时,以长辈自居训斥。
“现现啊!这样大姑可要说你了,不过是替自家姐妹下乡,推三阻四还闹事儿,也太不懂事了!”
一旁文质彬彬的大姑父对阮现现露出个尴尬的笑,桌下轻轻拽了拽大姑衣袖,示意她少说几句。
大姑压根不领情,一把挣开,夺回自己的衣袖,嗓门拔高,“拽我干什么?我哪点说错了?
爸这是心里有现现,爸如果当初找的是我,咱家田甜义不容辞。”
田甜是大姑的闺女,自幼和阮宝珠要好,现在小姐俩还在楼上试穿彼此的衣服呢。
阮现现笑得意味深长,“哦?是吗!大姑可不要忘记自己今天说过的话。”
大姑皱皱眉,还想训斥,小姑的叫声盖过了她,“爸,现现年纪也不小了,您让她下乡,亲事怎么办?”
老爷子最知道小闺女的心思,耷拉着老脸掀起眼皮,“怎么?你有合适人选?”
小姑笑了声,一脸“国营菜市场推销大白菜”的表情。
“还不是我领导的儿子,跟咱现现是同学,上学时候就瞧上了,这不领导找我想给两个孩子相看相看。”
她转向阮现现,“男方名字叫朱伟茂,都在一个学校,你们见过吧?”
“嗯!”阮现现点头,“打过。”
老爷子目光幽幽一动,小闺女在革尾会工作,嘴里适龄的小伙子应该是朱主任的儿子,
强势的革尾会日渐衰败,手里好东西却是不少,
他更中意把孙女高嫁给领导家中后裔,只是这货,没有半分大家子女的礼仪教养。
要是能嫁进革尾会主任家,倒也般配,先谈着,待下乡沉淀个一两年回来完婚正好。
于是拍板道:“那就趁着最近有空,相看相看吧,合适先把婚定了,别等从乡下回来人老珠黄,普通小兵都看不上。”
阮现现拿着筷子夹了块鱼肚,闻言把手放到耳边:“什么爷爷?您这么大岁数还要相看?
再娶就是第三任奶奶了,合适吗?”
“混账!”老爷子气得摔了筷子,几次拿眼神示意儿子,管管他家闺女,全被那混蛋给无视了。
饭桌上气氛诡异到极致。
她爹垮着张逼脸闷头扒饭,被怀疑没了贞洁的小婶儿跟小叔之间至少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明显生了隔阂。
一个糟老头气得哇哇大叫。
阮现现啧啧,弯腰捡起筷子,拉过她爷爷的手,在对方一脸懵逼中,狠狠用筷子敲了六下,最后还啐了口。
“呸呸呸!掉筷子交灾,今天周六,我打您六下灾就没了!”
老爷子一整个僵住。
两位堂哥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阮现现,不理解过去唯唯诺诺的小白菜,一下子跟得了大病一样。
看她今天有干一件人事儿?
气氛正僵持,手挽着手的阮宝珠跟田甜下楼,她今日穿了件蓝白色布拉吉,更显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配合笑意吟吟的漂亮脸蛋,甫一出现霎时冲淡室内的尴尬气氛。
阮宝珠放开挽着田甜的手,一路小跑到阮现现带回来的包裹旁,不经人同意打开。
脸盆,饭盒,暖水壶以及一件深蓝色棉袄和麦乳精露了出来,她捂住小嘴惊呼。
“堂姐,这些是给爷爷的生日礼物吗?”
“不,那口钟才是。”
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当下,阮宝珠心里有想法,却不敢说送钟不吉利,望着那口双喜牡丹花陶瓷盆,心生嫉妒。
却没忘记正事,踮着脚尖走到爷爷身边落座,咳了咳,“堂姐,你让我帮忙保管那枚玉佩呢?”
这么多人瞧着,是阮现现让自己帮她保管的,将来丢了碎了可不能怪她。
而且阮宝珠有自己的小心思,凭她对这个堂姐的了解,当着众人的面,她绝不好意思否定,更说不出要自己那枚玉佩的话。
哪知,下一秒,计划落空,唇边沾着一颗米粒的阮现现抬头,“什么保管?什么玉佩?”
“咳咳咳!”老爷子重重咳起来,别承认,就说自个的玉佩今早一道丢了,大丫头还能逼她无中生有不成?
奈何,情急的阮宝珠并没有读懂爷爷的暗示,豁然站起满脸急切,“你答应了爷爷和我交换,怎么翻脸不认账?”
阮现现哦了声,悠哉悠哉捻起饭粒塞进嘴里,把一众自认特别有素养的长辈膈应不轻。
“你说清楚点,张嘴就是保管,这强盗行为也不知随了谁。”
说着,她起身去包裹里拿出一只木盒,盒子打开,里面赫然呈放着阮宝珠心心念念的玉坠。
她伸手过来拿,阮现现用筷子敲掉,勾勾手:“交换物呢?拿来。”
阮宝珠委委屈屈的目光看向她爷,她爷满脸恨其不争别开头不看,她只能将脖子上佩戴那枚成色极好的玉佩摘下。
“给!”
阮现现啧了声,一手递出木盒,一手接过玉佩。
得到梦见过多次,心心念念的平安扣,阮宝珠如获至宝,脸上狂喜压都压不住,翻来覆去在掌心确认无误。
大喜之下忍不住亲了口。
呕——!
粉唇沾上玉佩那刻,忍不住呕出来,下意识放在鼻下嗅了嗅!
咦?哪来一股好大的尿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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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宝贝她也忍不住别开头一阵干呕,想将玉佩丢在桌上,又怕摔坏,只能死死攥在手中。
抬起一双被生理泪水染红的眼睛,尖声质问:“阮现现你个毒妇,把我玉佩泡尿桶里了?”
见她一副“想扔舍不得,攥在手里又恶心”的表情,阮现现啧了声否认:
“没有的事儿,谁好人家的玉佩会放进尿桶里?堂妹,你怎么有如此变态的想法?
玉坠我天天戴着,你闻闻是不是这木盒子的味儿?
我听说胡桃木有酸味,没准是盒子染上的?”
阮宝珠气死了,你是变态,你全家都是变态!
骗傻子呢?她冲进厨房把吊坠放到水池里洗了又洗,直到那股冲鼻的味散去。
阮现现也不担心,空间里还有半罐儿呢!
脸色憔悴苍白的阮宝珠从厨房走出,正巧遇上敲门而入的陆毅。
看到自己的未婚夫,阮宝珠并无半分欣喜,脸上恼羞成怒的神色都淡了些,“你怎么来了?”
“今天不是爷爷大寿,我托人弄了点好东西来给阮爷爷贺寿。”
“小陆来了?快进来坐,来前也不打一声招呼,今个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陆毅是他领导的孙子,也是他为宝珠定下年轻有为的未婚夫,老爷子揉去脸上的疲态,努力挤出笑容迎接客人。
“也就你这孩子还记得老头子我的生日。”
陆毅笑得肆意,帅气的五官棱角分明,“哪里的话,但凡您放出消息,不知多少人赶着给您庆生呢!”
今年开始逐步放开,只要别兴师动众,谁家有喜事在自家摆两桌,没人再揪着小辫子不放。
这话老爷子爱听,露出今日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地爽朗笑容。
“单姨,麻烦您把这鱼弄了添道菜。”
阮现现冷眼瞧着陆毅把网兜拎来的大鱼亲手交到她妈手上,眼睛里全都是笑意。
在看身后目带讥讽和嘲弄的阮宝珠,她对家里那只老母鸡的话,又信三分。
“哦呦~不得了不得了,竟然是长江三鲜之首的鲥鱼,我已经很多年没吃过了哇!”她妈欣喜起身接过,快速走向厨房。
陆毅紧随其后,“我来给您打下手,这鱼从南方一路冷冻过来,取货耽误了点时间,所以才来晚了。”
爷爷起身阻拦:“小陆,你是客人,做饭的事交给你单姨就可以。”
“别管,让他去。”阮宝珠抱臂冷嘲热讽,“以后指不定就是一家人。”
真当她看不出,陆毅每次假借给她送礼物的名义,最用心的那份永远是给二婶儿准备的。
未婚夫对一个老女人生出别样的情愫,着实令她恶心!
二婶儿也是个狐媚子,一把年纪,皮肤保养的比小姑娘还好,一张嘴咿咿呀呀的带着勾人的骚味。
直到一盘美味的清蒸鲥鱼端上桌,她妈那张嘴压根没停过,把一根根小刺挑出,鱼肉夹到陆毅碗中。
“多吃点,如果我有阿毅那么乖的家人就好了哇,可惜我生的是个祖宗了哇,
打爹骂娘,早些点弄点豆腐撞死则算了。”
“喜欢他也不是你的。”阮现现可不惯着她。
陆毅冷笑:“顶撞亲妈,阮现现,你可真是越大越让我长见识。”
阮现现豁然看过去,眼底漫上一层猩红,
她死也忘不了,上辈子就是这个男人,以阮宝珠之名,亲手把她推向疾驰而来的货车。
多日积累的情绪爆发,抓起桌上的油焖大虾,“见到我,你算见到鬼了。”
啪——!
一整盘虾扣在陆毅脸上。
碗盘碎落,红色的汤汁滴滴答答流淌,染脏了陆毅军绿色上衣,他痞气的脸上蔓上怒色。
她妈挡在两人中央,眼神上下一扫瞪了阮现现一眼,拉着陆毅上楼去换衣服。
大厅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眼神震惊又不解都看呆了。
没料到性情大变的阮现现连陆毅的脸都敢打。
神色复杂,这还真是他们熟悉那个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侄女/孙女吗?
“呸!什么东西,牛不知角弯马不知脸长,我爷爷还坐在这,轮得到你教育我?”
打完又骂完的阮现现整理着头发,没事人样坐下来,露出一副“你们怎么不吃东西,看我干嘛”的表情招呼大家。
“吃菜,吃菜!”
三堂哥桌下捅了捅他大哥,小声询问:“堂妹喝酒了?”
“呵!”大堂哥冷笑,“装疯卖傻。”
阮宝珠定定的目光一直在这个堂姐身上,又看看消失在二楼拐角的陆毅。
想到她手里握着的500块,如果不乱花,到乡下岂不是吃香喝辣?那和梦里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对方还有什么区别?
想着想着,阮宝珠慌了!
梦里的声音指引她,只有这个堂姐过得越凄惨,自己才越幸运。
忽然觉得让她下乡,逃离爷爷魔掌的主意糟糕极了!
一个歹毒的念头不禁冒出脑海。
既能摆脱掉令人恶心的陆毅,又能让阮现现身陷囹圄,永世不得翻身。
趁着长辈不停向爷爷奉承说好话缓解气氛,没人注意,她跑回自己的房间,拆开一包给公猪配种的兽用催情散。
做回饭桌静待时机。
亲眼看到扒完一碗二米饭,意犹未尽准备回碗的阮现现,她热情上前,“堂姐也累一天了,我帮你盛饭吧。”
阮现现没阻止,心里却道:系统,帮我监视这个堂妹。
365:监视可以,得加钱!
真是掉钱眼子里了,丑拒的阮现现迎着端着一碗热腾腾二米饭,笑容胜券在握的阮宝珠,心里冷笑。
以阮宝珠的手段,左不过吐了谈,要不就是加了脏东西。
她趁着阮宝珠回答长辈问话的功夫,把二米饭和空间里面的大米饭换了换,端起碗狂炫。
炫完自己的,她起身,拿起桌子上长辈空了的碗,笑着去厨房添饭。
蹲在饭锅前的阮现现拿出那碗二米饭,分别添加进堂妹和陆毅的碗中,
哼着歌,拿出玻璃瓶中那罐尿,吨吨吨的倒入饭锅中一人分了点,加量不加价,就让这烂到根里的一家,彻底腐烂发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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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饭上桌,陆毅也回来了,男人们在喝酒话家常,大姑拿筷子夹起一口送入嘴中,脸色变了变。
她是个嘴刁的,总觉这碗米饭中有股奇怪的味道,吃一口便不再动筷。
反观一心讨好爷爷的小姑,没几口将饭扒完,掺和进话题圈子左右逢源。
一一扫过饭桌上的牛鬼蛇神,阮现现笑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她不作妖,家里凝滞尴尬的气氛缓和。
陆毅药劲上头,撑着又陪老爷子喝了杯热茶就想起身告辞。
看着俊脸熏红,眼神有些涣散眼白浮上红血丝,不停拉着自己衣领表情亢奋的陆毅,阮宝珠满心厌恶。
却没注意自己那压抑不住的不对劲,全当是即将看到阮现现倒霉的兴奋。
掩住心事笑着起身迎上把人拦下,“陆哥哥,外面天黑了,你喝了酒,上楼休息一会儿再离开。”
陆毅想拒绝,老爷子笑呵呵附和:“是啊,小陆难得有时间过来,上楼跟宝珠说说话也好。”
话已至此,陆毅抿唇点头,任由阮宝珠隔着衣服一只手搀扶着他。
一同上了两级台阶,阮宝珠脚下突然一踉跄,委屈回过头,“堂姐,可以过来帮我一把吗?”
看看两人脸上不正常的潮红,阮现现大概猜出饭中加了什么料,笑吟吟走过去,一手薅住一人的后衣领,
“好啊!”
被拖行上楼一个踉跄的陆毅懵了,他身高足有1米78,居然被个女人拎小鸡样生拉硬拽着走?
着实丢脸!
脸涨红,使劲一挥胳膊,“松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手脏了可以洗,这人心如果脏了......”
陆毅心咯噔,对上阮现现直勾勾的目光,下意识接了句,“怎样?”
明显药劲上头,换做平日他才不会理会。
“当然是挖了啊!”阮现现笑吟吟不管他,专心去扶小手解开胸前钮扣的堂妹。
“堂姐,有没有觉得今天特别热?”
“嗯嗯,二八月乱穿衣,家里人多我也热。”阮现现随口敷衍着。
三人来到二楼,推开阮宝珠房门,随手将她扔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招呼陆毅去床上坐。
经过酒水催发,他意识都有些模糊,眼前天旋地转加上不知名亢奋让他闭上眼用力捏着眉心。
状态迷迷糊糊的阮宝珠却没忘记自己的计划,几次想站起身,“堂姐,帮忙照顾下毅哥哥,我去给他倒杯水。”
阮现现一把将人按住,弯身唇凑近阮宝珠耳边,在她迷茫惶恐的表情中压低声音说:
“堂妹,好好品尝自己种下的因,希望你们早日结果。”说完几步走出房间,大力关上门。
“你什么意思?”并未完全丧失理智的阮宝珠想追,腰腹却被一双炙热有力的大手抱住。
听见屋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动静,阮现现靠在二楼走廊平复心跳,实不相瞒,想看!
她复又回到楼下,小脸埋进高领毛衣里,静等好戏开场。
爷爷对她没有打搅陆毅和宝珠独处的行为十分满意,恩赐般的说了句:
“明天跟你小姑去相亲,后面的事家里会安排好,你不用担心。”
“跟我小姑相亲?我们不仅流着一样的血,还都是女的,爷爷你也太变态了吧?”
“你......”老爷子看着一手捂胸一手捂脸,在那里扭来扭去的大孙女,心中怒火翻涌,正欲怒斥......
二楼传来一声尖叫,伴随杯子碎裂的声音,“啊!哗啦——”
“怎么了?”老逼头装模作样的拐杖都不要了,三两个大跨步跑上楼,其余人紧随其后。
半小时后——
一群人或站或坐围在客厅,陆毅脸色阴翳,泣不成声的阮宝珠靠在妈妈怀中,哭的仿佛天要塌了。
阮现现注意到,场中脸色最不好的要数她妈。
“说说,怎么回事?”老爷子剁着拐杖特别有气势的询问,两个当事人不说话。
他目光只能投向最先发现问题的二儿媳,“你说。”
她妈脸色说不出的难看,“能是怎么回事?看两个孩子半天不下来,我就去给她们送杯水,结果就看到......
爸,不是我说,宝珠小小年纪怎就学的爬床手段?传出去叫我阮家名声往哪里搁?”
极其幽怨的眼神不忘记去瞪陆毅。
“我没有!”绝望至极的阮宝珠惊声尖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该躺在那里面对全家人唾弃,背着骂名嫁给陆毅蹉跎一生的人明明该是阮现现!
她豁然抬头,布满青紫的手臂抬起,一指人群外的阮现现,“是她,一定是她嫉恨替我下乡,在我和陆毅的饭食中下了情药,
爷爷,打死这个贱人,我没脸活了!”
全家不可置信回头,只是替堂妹下个乡,又没要她的命,竟拿自家妹妹的名节报复,心思未免太过歹毒。
陆毅也抬起一双猩红要吃人的眼睛死死瞪着,恨不得要把她拆筋剥皮。
声音沙哑,“的确是阮现现把我们扶到房间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阮老爷子,请您给我个交待。”
他不敢去看单静,此刻的她一定是鄙夷又厌恶的吧?她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再也不理他?
陆毅慌了,只想弄死罪魁祸首。
“畜生,老夫打死你,我阮家没有你这种丧心病狂的女儿。”
老爷子想与陆家结姻,却不是以这样矮人一头的方式,这件事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担。
他抓起拐杖照着阮现现头顶砸下,被后者一把夺过,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刀抵上阮宝珠红痕斑驳的脖颈。
对追上来的老逼头厉喝:“站住。”
老爷子目光沉沉不动了,木已成舟,宝珠万不能有事。
“你干什么?害我清白不够还想杀人吗?”又怕又恨的阮宝珠尖声嚎哭,眼睛里淬了毒,又怕又嫉恨。
阮现现空着的手薅住她发顶,迫使阮宝珠抬头与自己直视,一记巴掌扇她脸上“啪”!
“你,又毒又坏,早想摆脱与陆毅的婚约,妄图通过下药让我接盘你的未婚夫,怎么样?自食恶果的滋味好受吗?”
阮宝珠眼睛里全都是慌乱,这个贱人怎么知道?
单静直觉不好,生怕这个逆女待会说出什么更加大逆不道的话,忙推丈夫去阻止,
“管管你闺女,不然爸要怎么看你?”
阮现现又给了阮宝珠一巴掌,抬头对大步走来的她爸笑。
“还有你!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你不顾亲生母亲死活,为了事业,为了前途跟这个老逼头子沆瀣一气曲意逢迎,你对得起生你养你的奶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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