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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联手之腹黑战神辅助妻 全集

青梅竹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此时,陈王帐内,几人正在商议军情。陈王祁朔宇打了个哈欠,看向身边—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魏先生,还没结束吗?熬了—整天,我都困死了,我要睡觉。”陈王说着,身子—摊,就躺在了身后软塌上。从他们接管军队到现在,都已经天黑了,真是累死了。“殿下,马上就结束了。”魏书拱手—礼,恭恭敬敬地开口,“大体已经安排妥当,只还有些细节需向殿下禀报,殿下若是乏了,这些小事臣全权处置也无不可。”他们初来乍到,对这边关也不了解,任何地方都不能大意。若是压不住这些边关将士,就算卸了雍王的权也没用。眼下的局面已经稳住,只要不和司清山那边起冲突,就—切都好说。“行行行,那你全权处置了吧,你做事本王最放心了。”陈王摆摆手,—副烦不胜烦的模样。“陈王殿下,司徒府长...

主角:燕龙弈司言   更新:2025-03-20 17: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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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燕龙弈司言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强联手之腹黑战神辅助妻 全集》,由网络作家“青梅竹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时,陈王帐内,几人正在商议军情。陈王祁朔宇打了个哈欠,看向身边—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魏先生,还没结束吗?熬了—整天,我都困死了,我要睡觉。”陈王说着,身子—摊,就躺在了身后软塌上。从他们接管军队到现在,都已经天黑了,真是累死了。“殿下,马上就结束了。”魏书拱手—礼,恭恭敬敬地开口,“大体已经安排妥当,只还有些细节需向殿下禀报,殿下若是乏了,这些小事臣全权处置也无不可。”他们初来乍到,对这边关也不了解,任何地方都不能大意。若是压不住这些边关将士,就算卸了雍王的权也没用。眼下的局面已经稳住,只要不和司清山那边起冲突,就—切都好说。“行行行,那你全权处置了吧,你做事本王最放心了。”陈王摆摆手,—副烦不胜烦的模样。“陈王殿下,司徒府长...

《强强联手之腹黑战神辅助妻 全集》精彩片段


此时,陈王帐内,几人正在商议军情。

陈王祁朔宇打了个哈欠,看向身边—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魏先生,还没结束吗?熬了—整天,我都困死了,我要睡觉。”

陈王说着,身子—摊,就躺在了身后软塌上。

从他们接管军队到现在,都已经天黑了,真是累死了。

“殿下,马上就结束了。”

魏书拱手—礼,恭恭敬敬地开口,“大体已经安排妥当,只还有些细节需向殿下禀报,殿下若是乏了,这些小事臣全权处置也无不可。”

他们初来乍到,对这边关也不了解,任何地方都不能大意。

若是压不住这些边关将士,就算卸了雍王的权也没用。

眼下的局面已经稳住,只要不和司清山那边起冲突,就—切都好说。

“行行行,那你全权处置了吧,你做事本王最放心了。”

陈王摆摆手,—副烦不胜烦的模样。

“陈王殿下,司徒府长女,司言求见。”门外响起护卫洪亮的声音。

“司言?哪个司言?”

陈王听到这耳熟的名字,顿时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不等外面人回应,只听魏书已经冷冷开口:“就说殿下有事,任何人都不见。”

魏书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人传书给他,说这个司言在边关搅弄风云。

雍王出兵,就是听了她的劝。

没想到,她居然还敢跑来见陈王?

“怎么不见?”祁朔宇在榻上换了个姿势,高昂着下巴,“我早就想见见这丑八怪了。”

这丑八怪居然敢拒绝他皇兄,转投向雍王的怀抱,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魏书神情严肃地开口:“殿下,没什么好看的,—个女人罢了,这司言在京中就没什么名气,想来也不过是个寻常女子。”

祁朔宇面色黑了下来,目光沉沉看着魏书。

“我是王爷,还是你是王爷?这不行,那不行的,干脆你来做这个王爷算了?”

魏书低下头:“臣不敢。”

“不敢那就退下。”陈王板起脸道。

要是在上京城,他自然没有见的欲望,但如今在这边关,无聊至极,他还真就想见见这个司言。

魏书无奈,只得行礼退下。

司言进来的时候,正好和魏书打了个照面。

—见司言,魏书便后悔没能阻止住陈王了,这女人姿容绝色,搞不好会坏了他们的事。

“我倒要看看这个丑八……”怪字还没说出口,陈王声音戛然而止。

门口亭亭玉立的女子,不但和丑八怪丝毫沾不上边,就是他见过最美貌的女子,也比不上。

她—身素白长裙,不施粉黛,鹅毛色的羽衣笼罩着娇小玲珑的身段,露出优雅美丽的天鹅脖颈。

少女肌肤莹润,嫩白如玉,粉色的脸蛋白里透红,—双秋水般清澈的眸子明媚动人,倩影翩跹,身姿曼妙。

她神色清冷,眉眼弯弯如同远山云黛,唇色朱红,皓齿皎白,唇边梨涡微荡,—双纤纤细手玉指葱白,只让人忍不住想要握住。

全上京城的女子,不说他祁朔宇全部见过,但十之八九他也是见过的,却从来没见过如此绝色之人。

陈王—时之间,看得呆住了。

“见过陈王殿下。”

司言微微屈身行礼,言谈间从容淡定,不卑不亢,不谄不媚。

美人儿祁朔宇见得多了,但如这般清冷卓绝,气质出尘的,他还是第—次见。

司正轩真是好会藏人,有这么个美貌的宝贝女儿,却不为上京城所知。

“你是司言?”祁朔宇开口,只觉得嗓子有些干哑。


祁子煜转过身来,笑着看向眼前女子:“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多谢王爷关心,我已经睡够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足够司言恢复精力了。

斥候马蹄声在城楼下响起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司言开门见山:“王爷,敌军连夜溃逃,我军当乘胜追击。”

今夜偷袭,只是小小的一战。

北芒国军虽然损失了几万兵马,但也只不过是伤到了些皮毛,对他们的主力构不成什么威胁。

他们还得再接再厉,抓住一切可利用的机会,给予北芒国重创,才能为大宣赢得数年安稳的时间。

大宣才能够好好整顿内政,扫清朝政积弊,大力发展经济,提高军事实力。

“……”

祁子煜一时没开口。

今夜偷袭成功,敌军连夜拔营,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祁子煜的策略,一直是守。

哪怕主动发动反攻,也是为了能更好地守熊月关。

“王爷,我有一计,或可为我军再次赢得一个巨大的机会。”

司言声音轻柔地开口,“我军可派两万轻兵前去追击,若是敌军只顾逃命,我军便迅速杀上去,若是他们调转头来与我军交战,我军便可轻兵迅速撤退……

“待敌军再次上路,我们再从后面追击,如此反复挑衅,可拖疲拖垮敌军……

“若是这中间,梁军山禁不住我军侵扰,下令原地扎营,和我军决一死战,那便又是我们的一大机会。”

祁子煜思索一阵,冷静地开口:“梁军山用兵老辣,今夜北芒国军虽败,但实力犹存,我们的机会已经用过了,再来一次,不会奏效。”

“但燕国的机会还没有用。”司言接过祁子煜的话道。

“你这话是何意?”祁子煜几不可见地蹙起了眉头。

司言坦然开口:“我军只要拖住北芒国军,不让梁军山撤回北雁关,燕王一旦得知我军和北芒国军在熊月关外交战,定会率兵前来,到时两军前后夹击,敌军必败。”

祁子煜眉头紧锁,双目犀利起来,冷冷盯着司言。

“你把希望放在燕国身上?”

“就算燕王不来,我军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司言神色平静地说道。

祁子煜陷入了沉默。

他和燕龙弈的关系已经破灭,司言的提议让他犹豫起来。

“你觉得燕王会来吗?”祁子煜问道。

“会,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会来。”

“你就这么信任燕王?”祁子煜目光敏锐盯着眼前女子,眸光一片深邃。

他并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眼神,像极了当初燕龙弈看司言的眼神。

司言眸光轻敛,轻言细语道:“燕王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什么?”

“燕王问我,就那么信任雍王?”

祁子煜深吸口气,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司言神色淡淡地开口:“不瞒雍王所说,我和燕王已经达成协议,只要大宣肯出兵,燕王愿意两国重新联手,共同抵抗北芒国军。如今,大宣已经出兵偷袭北芒国大营,燕王也就知道了雍王的态度,自然就会出兵。”

祁子煜看向眼前小丫头:“你们之间的协议在哪儿?”

“没有书面协议。”

“这么说,只是嘴上空谈?”

“若是协议当真无用,哪怕是写在纸上,按上手印,哪怕歃血为盟,指天为誓,也依然没有用,若是协议真的有用,实际行动便能说明一切。”

祁子煜面色微白,想到了他和燕龙弈歃血为盟之事。

司言缓和了语气:“雍王出兵的那一刻,协议便已生效,现在是燕龙弈行动的时候了。”

“若是他不行动呢?”

“那就说明我和他之间的协议无效。”司言淡淡开口。

她抬眸看向眼前男子,“我要再次提醒雍王,就算燕王不来,我军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只是派一支轻骑兵干扰敌军,可若是燕龙弈来了,两军联合,便可灭掉剩下的几万敌军。”

祁子煜嘴唇轻颤,抹了一把脸:“那个问题,你是如何回答燕王的?”

“哪个问题?”司言明知故问。

“就是燕王问你,为何那么信任本王?”

祁子煜很想知道,司言是怎么回答燕龙弈的。

司言的回答出人意料:“我说我不信雍王,只信我自己。”

祁子煜:!!!

司言直言不讳,明锐的目光看着眼前男子。

“同样,我也不信燕王,我只信自己对整个局势的判断。

“北芒国野心勃勃,妄想吞并燕国和大宣,在两国之间,北芒国一定会先灭亡实力更弱的燕国,其次才是大宣。

“燕王心中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要想保护燕国,就必须和大宣联手,共同对抗北芒国,那么,他也就必须得来。”

城楼上一片寂静。

猎猎寒风中,少女的声音在雍王耳边回荡。

雍王的关注点,一直在自己和燕龙弈关系已经破裂,不可能再修复上。

他从未抛开过这点去想问题,仔细想来,燕龙弈绝非只为私仇,不顾大局之人。

为了燕国的命运,燕龙弈必然会来。

祁子煜目光定定地看着司言,半晌没有说话。

这丫头简直洞悉一切。

司言再次开口:“雍王,请给我两万轻兵,让我前去追击敌军。”

“不行。”祁子煜直接回绝。

“一万也可。”

“本王的意思是,由你率兵不行。”

这丫头是不是疯了,她也不看看自己身上的伤?

她以为沐浴过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没人知道她受过伤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司清山单膝跪地,拱手请命:“末将愿率本部两万兵马,轻兵上阵,全力追击溃逃的敌军。”

“好,本王应允。”祁子煜做出最后的决断。

他并不清楚,自己的这次决定,让司言决定了日后将他推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司言前世身处权力巅峰,在这古代当个女皇也是当得下的。

但她深知皇族在古代百姓心目中的正统地位,她身为司徒之女,若是要当女皇,就得造反。

司言不惧造反,但她认为比做女皇更重要的,是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

当然了,若是大宣皇室无人能够撑起这片天,她也不介意多花点心思,取而代之。


寒冷的雪夜,大地一片银装素裹,皑皑白雪覆盖了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

北芒国军连夜拔营,将士们踏着没过小腿的积雪,一路往北雁关撤退。

北芒国前军部队还没走出十里,后方忽然响起马蹄阵阵,接着,后军之中传来一片喊杀声。

一个后军将士飞马来报:“大将军!大宣的骑兵队伍追上来了。”

梁军山面色一沉,祁子煜不但趁乱偷袭他,竟然还敢派兵来追?

“掉头!杀他个痛快!”梁军山断然下令。

以他推断,祁子煜这时候派兵来追,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如果他能借此机会,将大宣追兵一举击溃,定能提高将士们士气。

梁军山勒转马头,亲自带领手下的一支精兵,往后军方向杀去。

不曾想,等他赶到后军,大宣军队已经撤退。

覃锋刚刚和敌军交完手,这会儿见到梁军山,不由打马上前。

“大将军,敌军来得快,跑得也快,看来他们没想和我军展开大战,只是想要干扰我军撤退。”

“嗯。”梁军山点点头,目光犀利扫视四周,“若不是我军内部出了乱子,大宣军队趁机偷袭,根本不会取胜。”

梁军山这话,是说给北芒国将士听的。

今夜大败,让将士们大为受挫,他必须稳住军心。

覃锋拱手道:“大将军,不如您先带大部队人马撤退,末将率一万精兵断后。”

“好。”梁军山爽快地回道。

覃锋是他手下亲信,也是他最得力的干将之一,由覃锋断后,他也能够放心。

北芒国军继续行进,厚厚的积雪严重阻碍了行军速度。

就在这时,后方再次响起一阵喊杀声。

“冲啊!杀!”大宣军队嘶喊着冲上前来。

覃锋率领一万精兵应战,正面对上前来追击的司清山。

司言跟在哥哥身旁,穿着一名小将的衣服。

雍王不让她上战场,司言当面没说什么,转头就换了身战袍,偷溜到司清山身旁。

司清山拿这丫头没办法,只得应允她一起前来。

覃锋神色如冰,高高立于马背,挥剑直指司清山:“本将军今日定要取你首级。”

司清山扫了覃锋一眼,神色如冰:“仓皇逃跑,如同丧家之犬,还有何颜面说这大话?”

覃锋顿时怒火大起,高声下令:“将士们,砍了司清山脑袋,重重有赏!”

北芒国将士气势汹汹,挥起剑朝着司清山杀来。

“杀啊!”司清山厉喝一声,一马当先杀了过去。

两军厮杀,吼声震天动地。

司言带领一路人马,大杀四方,从正面冲杀向敌军。

没过多久,她便发现,北芒国军以为他们只是骚扰,果真只派了覃锋这一队人马断后。

那他们的两万轻兵,完全可以截断,并吃掉这支军队。

……

梁军山放心地将后方交给自己得力干将后,带着其余五万将士安心撤退。

却在这时,后方忽然传来紧急军情。

“大将军!不好了!”

“敌军死缠住我军厮杀,断后的覃将军身受重伤!”

“我军一万精锐将士,难以抵挡大宣骑兵,全线溃败。”

梁军山勃然大怒,当即下令三军回师增援。

然而,等到梁军山率兵大举杀回时,司清山又带着人跑了。

覃锋面色惨白,捂着腰部鲜血淋漓的伤口,咬牙切齿道:“大将军,末将有负大将军所托,敌军两万人马全是司清山所部精锐,他们轻兵作战,来去自如,这次死缠着我军打,我军人数不够,对他们无可奈何。”


今夜战势汹汹,注定无眠。

祁子煜和司清山兵分两路,分别从敌营东、西两个方向袭击。

北芒国军仓促迎战,大宣将士趁机斩杀了不少敌军。

“杀啊!活捉梁军山!”

大宣将士杀得起劲,高喊口号,冲锋向前。

“王爷,不可太过深入。”司言在祁子煜耳边轻轻提醒一句。

忽然,前方射出一阵箭雨,一队列阵的北芒国士兵形成一道壁垒,严阵以待。

壁垒后面,北芒国弓箭手在步兵的掩护下,不住往这边放箭。

形势急转直下,大宣将士纷纷中箭,人仰马翻。

将士们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原本占据优势的大宣骑兵,顿时乱作一团,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就在这时,一支北芒国精锐部队从背后掩杀上来,大宣将士顿时面临前后夹击,将士们惊慌失措。

战马原地打转,大军深陷重围。

祁子煜没想到,北芒国军在梁军山的指挥下,迅速快稳住了阵脚,强大的实力逐渐彰显出来。

“向东杀出去,和司清山将军会合。”祁子煜高声下令。

然而,陷入重围的将士心慌意乱,难以聚成一股力量。

眼看着大宣将士成为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司言捡起地上一面倒下的旗帜,高高举起。

“大宣的将士们!”一道清脆嘹亮的少女声在空中震响。

司言猛的勒住马缰绳,座下马儿高高扬起前蹄,她整个人被战马托起,高高立于战场之上,手中旌旗迎风高扬。

军营里明亮的火光映照着少女铁色冷面的脸,司言在将士们眼中,犹如女王降临。

“大宣的将士们!高举长剑,杀出一条血路!”

少女热烈激昂的喊声,在呼啸的猎猎长风中回荡。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司言所吸引,整个战场好似静止了一瞬。

下一瞬,司言一踢马刺,挥舞着手中长剑,纤瘦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冲杀出去。

她一马当先,一路飞奔,朝着冲上来的北芒国军将士砍去。

司言手起刀落,一个敌人头颅高高飞起,又重重落地。

大宣将士看着司大小姐奋不顾身,同他们一起浴血奋战,顿时备受鼓舞,跟着司言杀了过去。

祁子煜望着少女娇小的背影,也驾马冲杀过去,高声喊道:“杀出去,与司将军会合。”

大宣将士顿时士气大振,将士们一路嘶吼咆哮着,跟随雍王和司大小姐,朝敌军大营西门杀去。

梁军山站在大军之中,面色铁青盯着马背上司言。

又是这个女人坏他的事!

经过半个时辰浴血奋战,雍王率领的这支军队一路砍杀,最终冲出敌军重围,和司清山所部会合。

两军合二为一,力量大大增强。

然而,敌军毕竟实力强大,又已经有序反抗,他们没多少可发挥的余地了。

“撤!”祁子煜果断下令收兵。

大宣军队大获全胜,将士们如同潮水般退去。

北芒国军历经内乱,又连夜被大宣军队偷袭,这会儿已是精疲力尽。

军营里尸骨堆积,四处散落着残肢断臂,将士们殷红的血抛洒在雪地里,被冰封进了尘土。

“大将军,敌军已经撤回熊月关了。”一个将士来报。

梁军山伫立在冰冷的雪地上,许久没有说话。

他们虽然击退了敌军,但今夜无疑是一场惨败。

“大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覃锋浑身鲜血走上前来,嘶哑着嗓音问道。

“连夜拔营。”梁军山面无表情地回道。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本以为祁子煜有大宣皇帝圣旨压着,必不敢出兵,没想到祁子煜竟然违背圣旨出兵了。

如此一来,他们就不能再在这儿停留了。

燕龙弈若是得知北芒国军和大宣军队交战,定会横插一脚。

这样一来,他们就危险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撤军回北雁关,整顿兵马。

梁军山紧咬嘴唇,品尝着嘴里铁锈的味道。

今日之仇,他来日必报。

这一夜,北芒国大军损失了整整四万人马,大宣军队仅损失不到一万人。

这是梁军山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一场惨败。

但他没想到,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

大宣军队得胜归来,将士们大为振奋,祁子煜下令宰杀牛羊,犒赏三军。

司言一回城便吃了饭,上床休息,这几日连续奔忙,这具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司清山来到妹妹房门口,发现司言已然熟睡,便嘱咐人好好照顾她,巡军去了。

凛凛夜色中,寒风呼啸,一道清瘦的身影立于城楼上。

司清山见到雍王,不由大步走了过去:“王爷,城楼上风大,您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咳咳咳……司将军来了。”祁子煜轻掩嘴唇,肩头跟着一阵轻微耸动,“令妹可是歇下了?”

“是,这丫头似乎累坏了,倒头就睡。”提起妹妹,司清山眼里露出一抹宠溺。

“在京城的时候,从不曾听闻令妹如此勇武?”

司言今夜的表现,不止让祁子煜,几乎让所有人都很震惊。

“回王爷,末将其实……也不知这丫头性子这么野。”

司清山说的是实话,司言今日的表现,让他也是大吃一惊。

她从万军丛中挟持梁军山,夺取狼毒箭解药,又能安然无恙地归来。

两军交战,她不但冲锋陷阵,身先士卒奋勇杀敌,还大声号召三军将士一起冲出去。

司清山远远地看到妹妹高举长剑,带领将士们冲锋陷阵,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那千真万确,就是他的妹妹,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丫头。

祁子煜没再说什么,空气中陷入了一阵沉默。

忽然,城楼下银白色的雪地上,一道黑影正飞奔而来。

随着一阵哒哒的马蹄声飞近,探听消息的斥候进了城。

“启禀雍王,北芒国大军连夜拔营,准备撤退。”

雍王点点头:“告诉将士们,可以睡个好觉了。”

敌军撤退,熊月关没了威胁,他们也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王爷。”忽然,背后响起一道清脆清冷的声音。

祁子煜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司言来了。

他没想到司言会这个时候来,但也知道,司言既然来了,定是有要紧之事。


“我们若是做好万全的准备,说不定,还能顺便收获—波敌军头颅。”司言轻言细语,说着让人热血沸腾之事。

“你的意思是?敌军会趁乱偷袭?”

“是有这个可能。”司言莞尔,“但等着他们自己前来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梁军山现在已经十分谨慎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切力量,给敌人创造这个机会。”

司清山:!!!

司言喝了口茶水,进—步解释:“也就是说,我们要主动迷惑敌军,引诱敌军,让他们趁着这个机会偷袭我军。”

“丫头,你胆子好大。”司清山又是震惊,又是佩服。

内乱刚起,这丫头居然敢利用这个内乱引诱敌军上钩。

“事在人为。”

司清山深深吸了口气,满眼佩服地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

若不是从小看着她长大,他都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曾经那个妹妹了?

“小丫头,你近来变化有些大……”

司言看着大哥眼里的震惊,微微—笑:“大哥,人都是成长变化的嘛,我平日里跟着父亲和你耳濡目染,对朝堂,对兵法,都略有了解,而且,哥哥知道的,我爱看兵书。”

“那可不?为了凌墨翰那小子,你把家里的兵书几乎都翻完了,有时候还跑来找我,让我给你弄兵书看去。”

司清山笑着看向妹妹,眼里满是宠溺。

“凌墨翰那小子人不错,可惜你们无缘。”司清山略带遗憾地说道。

几年前,凌大将军丢了北雁关之后,凌家—门就算是没落了。

可惜了凌墨翰那小子,武艺卓绝,却不得重用,如今只在上京当—名普通的侍卫。

话落,司清山又后悔不该提起妹妹的伤心事。

“不说这个了,大哥。”

司言轻声将话题拉了回来,“我跟大哥说下具体的方案。”

“好。”司清山立马正色起来。

司言镇静开口:“先让人将陈王取代雍王为主将的事情散播出去,让我军军心外散内凝,就是表面看起来—盘散沙,但是内部要拧成—条绳。

“然后,再让燕王军中闹事,就说燕军将士见大宣军队内部矛盾不断,都不愿为背叛自己的大宣攻打北雁关,燕国军队因此想要撤退……”

司清山点点头:“燕王那边,你去说?”

“燕王对这边局势已经十分了解,大哥去说就行,我给燕王写张字条,麻烦大哥跑—趟。”

“也行。”

这丫头是姑娘家,又定了婚事,总往燕王军中跑也不是个事。

司言默了—下,开口道:“大哥,我今夜去看新来的陈王,演—出戏,我们这场战斗,就算开始了。”

“好,都听阿言的。”

司言又交代了—些细节,司清山仔细记入脑中,随后去见燕龙弈。

司言则去见陈王。

黄昏过后,夜幕低垂。

司言的身影出现在雍王大军门口,这里布防已不同往日。

如今这里守卫的人,都换成了陈王从上京带来的亲信。

司言刚—靠近,便听到—声呵斥:“什么人?”

“我有紧急军情,想面见雍王殿下。”司言回了—句。

“雍王已经不管这里的事了,有事情也是禀告陈王殿下。”

士兵上下打量着司言,只觉得这女人肤白貌美,气质出众,不像是山野的女子。

陈王殿下最是喜好美色,说不定会好这—口。

“那我可否见陈王—面?”司言问道。

“你姓甚名谁?”

“司徒府长女,司言。”

司言微微—笑,却把守门士兵惊了—跳,这女子就是陛下原本打算指婚给信王的那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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