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笙裴绥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出轨后,矜贵裴律装男大追我孟笙裴绥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槿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孟笙离开酒店的步伐是沉重的。进了电梯,浑身的力气都好像卸了个干净。所以,商泊禹真的出轨了吗?她不想相信,可事实又不得不让她怀疑。怎么会这么巧?商泊禹临时放她鸽子,而宁微微正好就在短信中说的锦州酒店14楼,又那么刚好和口中所谓的男朋友约在1408房。如果是真的,那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又是如何开始的呢?她没在酒店外等,知道她来过,宁微微肯定会通知商泊禹让他别再来了。回去的路上,下起了朦胧细雨。初秋的天,已经开始降温了。到家时,商泊禹的电话进来了,她没接,停好车便进了屋。商泊禹听见动静,急忙走过来,“怎么加班这么晚?”不等她说话,他已经抱了上来,歉然道,“对不起,老婆,今天食言了。”孟笙有些麻木。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也这样抱着宁...
《被出轨后,矜贵裴律装男大追我孟笙裴绥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孟笙离开酒店的步伐是沉重的。
进了电梯,浑身的力气都好像卸了个干净。
所以,商泊禹真的出轨了吗?
她不想相信,可事实又不得不让她怀疑。
怎么会这么巧?
商泊禹临时放她鸽子,而宁微微正好就在短信中说的锦州酒店14楼,又那么刚好和口中所谓的男朋友约在1408房。
如果是真的,那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又是如何开始的呢?
她没在酒店外等,知道她来过,宁微微肯定会通知商泊禹让他别再来了。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朦胧细雨。
初秋的天,已经开始降温了。
到家时,商泊禹的电话进来了,她没接,停好车便进了屋。
商泊禹听见动静,急忙走过来,“怎么加班这么晚?”
不等她说话,他已经抱了上来,歉然道,“对不起,老婆,今天食言了。”
孟笙有些麻木。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也这样抱着宁微微哄过吗?
可那个画面她不敢想象。
心会疼。
商泊禹垂眸看她,捏了捏她的手心,轻声说,“餐厅我们重新定,明天去吃好不好?
电影票也重新买。”
孟笙她望着他认错的样子,眉尾耷拉向下,是那么的低声下气,真挚又诚恳。
他平时就是这样,只要有一点点矛盾,不论对错,他都会率先低头道歉,哄她。
六年如一日。
现在,她确实不生气,脑海和心里却只有茫然和挣扎。
“没事,饭在哪吃都一样,你的厨艺可不比外面餐厅的差,那部电影昨天才上映的,随时能去看。”
商泊禹温和一笑,语气尽是宠溺和无奈,“你啊,也和我发发脾气,总是这样体贴,我心里更愧疚了。
晚上吃了吗?
要不要我给你做点?”
他样貌英俊,性子温润和煦,又这般体贴入微,孟笙还是无法将他爱自己和背叛自己的身影彻底重叠在一起。
总觉得那么不真实。
刹那间,脑海里闪过许多属于他们二人曾经的画面。
她记得在一起的第一年,他为她放了半个小时的烟花,卡着整点大声宣誓,“孟笙,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往后的每一年跨年,他都会给她不同的惊喜。
还有一次生病,正是冬天,她烧的迷迷糊糊,车子开到一半,被积雪阻了路,他就背着她走了将近两公里路,最后还把他自己冻病了,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才出院。
他本身是个对猫毛过敏的人,可因为她喜欢,在她25岁生日那年买了一只异瞳布偶送给她,养在家里的那段时日,他总是打喷嚏,犯鼻炎,最后还是孟笙看不下去了,才将猫送去宁微微那养了。
只可惜一年都不到,那猫就得传腹,治了半个多月都没救回来。
诸如此类的付出,都像幻灯片一般在她脑海中一一回放。
孟笙一直都十分让坚信他很爱她。
正是因为他,爱情在她心里一直都是美好纯洁的存在。
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它被玷污了又是一种怎样的悲凉和可笑。
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面对这一切,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
商泊禹看她出神,搂着她腰肢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力道,垂眸轻声问,“怎么了?
老婆。”
“我晚上吃过了,不饿。”
她回过神,压下心底那份冒尖的苦涩,嗫喏着唇瓣,尽量让声音回拢,“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嗯?”
“今天回来晚是半路去了趟锦州酒店。”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这个号码给我打电话说,看到你搂着一个女人进了酒店,我顺路就去了。”
回来的路上,她的理智已经慢慢回归了。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很快被滋养长成参天大树,葱郁浓密的枝叶遮挡住阳光,让心房只剩阴凉。
她的心,她的情感,还是忍不住对商泊禹产生期待。
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
甚至还希望他能主动向她坦白和解释。
纸条上面写的就是给她发短信的号码。
她前两天查过,这个号码根本不存在。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查不到,却因此可以成为试探商泊禹的利器。
如果,如果他们真的都背叛自己了呢?
商泊禹皱眉,接过她纸条,看了眼,“这人你认识?”
“不认识。”
“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个孟笙还真不知道,毕竟收到的是短信。
她抿抿唇,只能胡诌了,“男的,听着应该是京市口音,年纪不是很大,三十岁左右吧。”
商泊禹神色凝重,收起纸条,一边道,“这事交给我,我会好好查清楚的。”
说着,他垂眸睨着孟笙,再次抱上去,低声问,“老婆,你信我吗?”
不知道是他的演技早已炉火纯青了,还是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孟笙并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异样来。
就那样平静自然,连惊讶都是一闪而过。
孟笙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做出一副较真的模样,说话的气息却不是很稳,“那你会背叛我吗?”
她紧紧望着他,不想错过他眸色里的任何情绪。
商泊禹一愣,随后眼底染上笑意,抓住她的手指向脑袋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
“人家都说我是孟笙脑。”
商泊禹低笑,虔诚的轻吻着她的手背,声音低沉微哑,“我想了想,也确实如此。
笙笙,这辈子,我只爱你,也分不出多余的爱给别人了。”
他说得越柔情蜜意,含情脉脉,孟笙的心就越发不是滋味。
这些年她没少听他这些甜言蜜语,以往觉得多幸福,多甜蜜,现在听着,为何会觉得虚伪和不真切呢?
他的爱真的不会分给别人吗?
这些话,他就没和宁微微说过呢?
“嗯,你对我那么好,那么爱我,我肯定信你。”
孟笙的声音和心顿时有些空,笑着抬头,眸子里满是幸福的雀跃,颇为灵动,却看得有些缥缈虚幻,“你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年在菩提寺起的誓言吗?”
商泊禹微愣,缓声说,“当然记得。”
“嗯,你说过,辜负真心的人,一定会吞一万根银针的。
所以我才不会信那些危言耸听的话呢。”
那是他们结婚的前两天去菩提寺还愿,商泊禹牵着她的手,对佛像说的话。
“嗯。”
商泊禹抬手将她揽入怀中,快速掩去眼底快要溢出来的不堪,温柔的声音注入了十足的深情,似是要将他自己,连带着孟笙都催眠了。
“笙笙,我爱你,我怎么舍得辜负你呢,我们会白头到老的。”
孟笙没做声,任由他抱着。
是啊,他爱她,怎么舍得辜负,看她难过呢?
曾经的誓言和相爱好似都近在昨日,可现在蒙了一层细雾,让她无法再触及了。
他们真的能白头吗?
以前的坚信,到底还是产生了动摇。
鼻尖萦绕着她早已熟悉的淡淡松木香。
心下却突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排斥感,待平息心间的动荡,她从怀里退出来,换上笑颜,“好啦,都老夫老妻了,就别表白了。
我得上楼洗澡。”
商泊禹眉眼含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哪里老夫老妻了?
我们才结婚三年,别说三年。
以后三十年,四十年,我也要说我爱你。”
孟笙失笑,拍了下他的手臂,嗔他一眼,“没个正行。
我手里头还有工作,你等会先睡,不用等我。”
“明天再忙吧,我们都好久没......”商泊禹拉住她,一向温润深情的眸子里染上一层浅薄的欲望。
这是一个开端信号。
孟笙知道他想做什么,心里那丝芥蒂在告诉她,要拒绝。
她故作叹息说,“明天的事更多呢。”
商泊禹知道美术馆最近在准备下个月一位著名年轻女画家的个人独展,她这个馆长因此也加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班了。
只能无奈放手,“好吧,那不能太晚了,注意身体。”
孟笙“嗯”了声,转身径直去了书房,刚关上门,身体还没从紧绷的情绪中拉扯出来,手机传来短信声。
她一顿,连忙从包里拿出手机。
依旧是那串已经熟悉了的号码。
悦澜府邸,11栋别墅,是商泊禹以你们夫妻婚内共同财产赠与宁微微,价值两千七百万。
孟笙的呼吸当即就停了,目光一滞。
悦澜府邸是今年五月份才开盘不久的高端别墅小区。
因地段好,设计别致而出名,工期过半就已经被预定的差不多了。
如果是真的,难不成他们两个从去年就开始......孟笙咬唇,哪里还有工作的心思,心头早就被那团不安和焦虑的情绪搅得七荤八素。
也成功失眠了。
直到天刚刚破晓才渐渐睡着,醒来时,已经八点半了。
下楼时,商泊禹已经吃好早餐在等她起来了。
她诧异,“怎么还没去公司?”
“看你起那么晚,有点不放心,是不是昨晚又忙到很晚?”
商泊禹迎上去,眼底满是担忧,“怎么脸色这么差?”
“没有,可能是最近睡眠质量有点差。”
“要不等会吃了早餐再回去睡会,下午再去美术馆。”
“好。”
孟笙笑道,看了眼腕表,“都快九点了,你赶紧去公司吧。”
商泊禹临走前,还在嘱咐她,“一定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孟笙目送他离开,慢条斯理吃过早餐,她也没急着去美术馆,而是开车去了一趟悦澜府邸。
本来是想确认一下那套房到底是不是宁微微名下的。
但车子还未停稳,隔着十多米的距离,远远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黑色卡宴。
和几十分钟前商泊从家里开出去的那辆一模一样。
而车旁站着两个热情拥吻的身影。
孟笙瞳孔猛缩,大脑顿时就宕机了。
距离虽然有些远,看不太清热吻中两人的面孔,但商泊禹身上那件蓝色的大衣,她却无论如何都忘不了。
因为那是去年他生日时,她送给他的礼物。
如果说那几条短信只是让她产生了怀疑和不安,可现在这一幕,就像是一道判处死刑的宣言,将她狠狠推入深渊之中。
亦像一把凌迟处死的利刃,一刀又一刀的割着她的血肉,抨击着她的灵魂深处。
好半晌,看那两人依旧没分开,她松开紧攥的拳头,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放大,两张熟悉的侧脸映入眼帘,眼底的失望随着冰凉的泪珠成串的落了下来。
是商泊禹和宁微微。
几十分钟之前还在家里关心她,担心她的人,此刻却在这里穿着她送的衣服,搂着别的女人吻得难舍难分。
胸腔内好似被塞满了沉重的绒茧,呼吸如同困在狭小空间里的虫蛀,只带来了无尽的窒息和压迫。
孟笙狼狈的扯了扯嘴角,颤抖着手,胡乱按了几下快门,也没点进相册里看,那一刻,她只想快速逃离这个地方。
被两个最亲近的人背叛是一种什么滋味呢?
孟笙说不上来,也不敢想,只是此刻心头有一块地方很酸,很胀,还有细细密密的疼意蜂拥而至,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以为他们一个真的爱她,一个真的对她好。
怎么会蠢到一点端倪都没发觉呢?
她记得,三年前,商泊禹和自己求婚时,也和今天一样是个好天气。
热气球缓缓上升,飘到一半时,她俯视而下,看见了用1314520朵玫瑰组成的一行字:孟笙,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当时就怔在了原地,而商泊禹在热气球上单膝下跪,戒指盒里躺着一枚两克拉的钻戒,还有他那双深情温柔的眸子。
他说,“笙笙,嫁给我吧。
我这辈子一定好好爱你,一定对你好,绝对不会让你流一滴眼泪。”
是啊,恋爱三年,婚后三年,他对她呵护备至。
除了去年母亲意外去世,她从来没哭过。
与她而言,这六年,是幸福,是甜蜜,是无尽的快乐和享受。
认识他们俩的谁不说他们夫妻琴瑟和鸣,恩爱有加呢?
可如今算什么?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泪越滚越凶,视线几乎模糊,看不清前方道路,她只能被迫的将车停在路边。
叮!
包内的手机再次响起。
孟笙心好似被什么揪了一下,心脏猛然收紧,将手机拿出来:去绥行律师事务所找裴绥,他可以帮助你。
孟笙盯着这串文字,登时怔住。
这里面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可连成一句,却是如此的陌生。
前者是她的丈夫,后者是她的闺蜜。
她和商泊禹相识于大学。
当初他追她,追得那是一个轰轰烈烈,送花送早餐送玩偶,请她的同学喝奶茶,全校皆知他有多爱她,用情有多深。
又为了她能有多豁得出去,甚至是能牺牲自己性命。
而这么多年,他对她,始终如初,从未变过。
宁微微她的大学同学,两年的室友关系,早就让她们成为亲密无间的闺蜜。
她也是见证了她和商泊禹整个恋爱过程的人。
对商泊禹更多的是看不上,看他哪都不顺眼。
他们结婚时,宁微微更是红着眼眶警告商泊禹,让他一定对她好,不然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她想不通。
不常见的两个人怎么会约在酒店,共处一室呢?
可她也不是傻子。
这明显意味着商泊禹出轨宁微微了。
但......不可能。
“出轨”这两个字,她压根就没往商泊禹身上想过。
那么爱她,疼她,对她好的人又怎么会背叛她呢?
更何况,出轨对象还是宁微微。
怎么会呢?
可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上次江华路连环车祸的事情。
那颗心不受控地‘砰砰砰’跳着。
仿佛下一刻就会跳出来一般。
这条短信让下午的时间越走越慢,对于孟笙来说,是煎熬的。
她一次又一次的拿起手机看时间,直到傍晚,商泊禹发来微信:抱歉,笙笙,公司临时出了点状况,需要我处理,晚饭就不能陪你吃了,电影我们明天再去看好吗?
孟笙心里‘咯噔’一响。
本来今天晚上他们说好去一家法式餐厅吃饭的,吃完饭再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餐厅位置在昨天就预约好了的,电影票也是昨天一块买的。
蓦地,好似有一块又大又沉的石头压在她的胸口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忽然意识到,商泊禹一直都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只要是他做出的承诺,每次都会做到,可从什么时候开始来着,今年,还是......去年来着,他慢慢开始爽约了。
有各种理由和借口。
她没有回商泊禹这条消息,心乱如麻的等到八点半,她拿上包和车钥匙前往短信中的锦州酒店。
在前台问了工作人员,便直接乘坐电梯抵达14楼。
到1408房间门口时,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九点零三分。
想按门铃的手悬在半空中顿了下,心底那股紧张无限涌动着,充斥她的四肢百骸。
片刻,她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还是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铃响过后,等了差不多十多秒的样子,门从里面被打开,一张露着欢喜笑容的脸映入她的眼帘之中。
是她所熟悉之人。
宁微微!
即便是心里早已有了准备,但她还是怔了下,杏眸里的碎光正点点熄灭。
相比她的平静,门里的宁微微已经将面上的欣喜收敛干净,换上一丝慌乱。
她穿着一条黑色真丝吊带裙,露出白皙漂亮的脖颈和锁骨线。
而她那张清纯娇俏的脸上略施粉黛,凤眸流转,清纯又不失妩媚。
别说是男人了,女人看了都不免会心动几分。
宁微微抬手捂着胸口,尴尬的扯出一抹笑,压住那份慌乱,自然地问,“笙笙,你怎么会在这里?”
孟笙没有错过她所有的细微表情,浑身的血液好似从寒潭中过了一遍,凉得发颤。
那颗心好像也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撕裂般的疼。
她暗暗攥紧抓着包的手,面上不显,不动声色地往屋里看了一眼,扬扬眉梢,颇为暧昧的反问,“你这是?”
宁微微身形一僵,嗫喏着唇,眼神躲闪了几下,支支吾吾道,“我......哎呀,我其实谈了个男朋友。”
男朋友?
据她所知,宁微微倒是谈过两段恋爱,两段都是大学时期的,最后一段维持了近三年的时间,但后来因为男的因为家里安排出国了,异国恋了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就分手了。
她长得漂亮,自那以后得追求者也不少,但她都没有谈恋爱。
孟笙一直以为是她放不下那位前任。
可她和宁微微相识那么多年,自认为是了解她的。
就拿她现在的反应和微表情来看,完全可以判断,她在撒谎。
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意外和高兴,“什么时候的事?
你终于想开了?”
宁微微作出一副害羞扭捏样,“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就想说和他试试......我和他也是最近才确定的关系,本来想等我休完年假再告诉你的......”孟笙笑着接过话头,“你这样想就对了,都多少年了,早该放下了。”
宁微微笑了笑,面上闪过一丝狐疑,“对了,笙笙,你怎么会在......”孟笙无视她的话,满脸好奇和八卦的追问,“人呢?
我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能把你拿下!
哎哟,真丝吊带睡裙都穿上了,这么性感,怕不是要把他迷死啊?”
她想知道宁微微口中的‘男朋友’到底是不是商泊禹。
他又在不在里面。
如果在呢?
她该如何面对,又该说些什么?
孟笙不敢往下想,指尖微微泛白,心脏也不受控的加剧跳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
“哎呀,讨厌!”
宁微微害羞的拍开她轻拽睡裙的手,讨饶道,“他人还没到呢,我刚刚还以为是他来了呢。
好笙笙,你就别取笑我了。”
她想起开门时宁微微那副欣喜的表情。
想来她口中所谓的“男朋友”是真的还没来,心绪有些复杂,却莫名觉得压在胸口的重石稍稍挪开了些。
或许是觉得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愿面对。
但面上还是带笑,“行,那我就不打扰你和你男朋友的好事了。
下回有时间带他一起吃个饭。”
说罢,便转身准备离开。
宁微微连忙拉住她,“你还没和我说,怎么好端端来这里了?”
孟笙一顿,知道自己茫然出现在这里,肯定让人生疑,还不如干脆明说,看她是什么反应。
回头间,已经将脸上的痛楚收起来了,“抓奸。”
“什么?!”
宁微微瞳孔一缩,“抓谁......谁的奸?”
“我能抓谁的奸?
只能是商泊禹了。”
宁微微脸上的血色凝固,心好似被狠狠扎了一下,屏住呼吸问,“商泊禹和谁?”
孟笙睨着她,摇摇头,“不知道。
下班的时候有人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看见商泊禹和一个女的进了这家酒店的14楼,具体不知道哪间房,我就随手敲了两三间,还挨了一顿骂呢。”
宁微微看她悄悄指了旁边的房门,松了口气。
从而愤愤道,“这人太过分了!
我虽然讨厌商泊禹,但从可观角度来说,商泊禹很爱你,视你如命,这些年对你的好也是有目共睹的,怎么会出轨呢?
肯定是那个人编造谎言故意挑拨你们夫妻的感情。”
说着,她话锋一转,“不过,他要是真的敢背叛你,我第一个上去把他腿打断!”
“应该是那人瞎说的,我回去让泊禹查查他。”
孟笙莞尔,眸子深处隐着一缕沉痛的冷意,跳出几分揶揄和暧昧,“我先走了,你好好玩。”
宁微微害羞的嗔了她一眼,目送她离开,脸上的笑意渐失,握紧了拳头。
商泊禹出来时,孟笙已经躺下了,闭着眼睛。
他睨着她红肿的眼皮,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关了灯,他躺进被子里,将人轻轻带进怀里,情不自禁的她耳边喃道,“老婆,我爱你,晚安。”
孟笙觉得每个字,每句话,都十分扎耳。
既然爱她,又为何会在外面偷腥呢?
他的爱可真廉价啊。
孟笙装作自然的翻个身,背对着他,泪水越过鼻梁,悄无声息地顺着眼尾落在枕头上。
她再一次失眠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的,反正这一觉睡得也不是很安稳,接二连三的梦不断袭击着她。
醒来时,已经中午一点了,头隐隐作疼,身体也觉得乏重。
她掀开被子起来洗漱,下了楼,保姆张姨笑着迎上来,“夫人,您醒了。
先生八点半就出门了,让我别吵醒您,饭菜刚做好没多久,正热着,您现在用餐吗?”
孟笙点头,“端上来吧。”
张姨应了声,转身便去了厨房,没多久,就将菜端上来,帮她盛了一碗汤。
笑说,“先生早上说您这几天累着了,气色不太好,早上起来特意炖的这鸽子汤。”
孟笙一愣,诧异问,“他炖的?”
“是啊,我来的时候,这鸽子汤已经炖了有半个小时了。
先生走的时候,就让我用小火一直煨着,十点半的时候还打电话回来问您醒了没。”
张姨也是头一次见豪门里有人愿意为妻子下厨,事事周到又细心。
她在这里做了三年,从来没见过他们夫妻俩红过脸,每天都是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
孟笙很爱喝汤,商泊禹最先学的就是煲汤。
这几年,冰箱里从不缺她爱吃的食材,他也会隔三岔五地煲各种她爱喝的汤。
鸽子汤其实是最费时间的。
深秋天又亮得迟,所以,他起来处理食材时,天还没亮。
宁微微那天说的没错,商泊禹为她付出的,都是有目共睹的。
孟笙用勺子搅了搅汤,不由轻笑出声,心头升起一股复杂情绪,浓又稠,怎么也压不下去。
张姨看她不说话,问道,“夫人,你眼睛怎么比昨晚还要肿了?”
孟笙喝汤得动作一顿,想起刚刚在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确实很肿。
她随口答了一句,“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
张姨,“那您先吃着,我去煮两个鸡蛋,再给你滚滚眼睛。”
孟笙安安静静的吃完饭,拿着张姨煮好的鸡蛋坐在客厅滚了几分钟,感觉眼睛没那么干涩时,忽然听到‘叮’的一声。
是手机短信。
商泊禹和宁微微正在SOHO购物中心。
一边为她煲汤,一边陪宁微微逛街。
孟笙苦笑一声,这两头他顾得倒是相当平衡。
她将手机息屏,起身上楼换了套衣服,又化了个精致的妆容,选了一支爱马仕的Kelly系列的米白色包包,开车出了门。
SOHO是京都最大的一家奢侈品商场,孟笙并不陌生,她是这里面很多夹店的钻石VIP。
进了商场,她径直乘坐电梯上了四楼。
刚走出电梯,远远地就看见宁微微挽着商泊禹的手臂从店里走出来,商泊禹手里还拎着两个爱马仕Logo袋子。
商泊禹不知道说了什么,宁微微娇羞的往他怀里靠,手还拍了下他的胸膛。
孟笙顿住脚步,怔怔看着两人的身影。
她突然想吐,想将中午喝下去的那碗鸽子汤吐出来。
商泊禹对自己和宁微微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或许是都爱吧。
那哪方又比哪方重呢?
孟笙不敢也不愿深想,收拢思绪,从包里拿出手机对着他们按下快门,跟了上去。
蓦地,宁微微松开了商泊禹,去了洗手间的方向。
孟笙脚步一顿,看着宁微微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深呼吸一口气,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没走几米,商泊禹不经意间看到了她,镜片下的眸子被诧异和慌乱布满。
他立即迈着长腿迎上去,驻足在她身前,温声喊道,“老婆。”
孟笙很意外,没想到他会突然走过来。
“老公......你怎么在这里?”
商泊禹下意识将手中的袋子往身后藏,见她看过来,无奈地摇摇头,将袋子伸到面前。
“前阵子给你定了一支爱马仕家的birkin系列的包,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这个系列的包六位数起步。
孟笙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心底生出一丝苦涩。
光从表面,她其实看不出他说谎话的痕迹。
她睨着另一个小袋子,“那是什么?”
商泊禹没有任何思索和停顿,“给你挑了瓶香水,味道还不错,你回去可以试试。”
孟笙喉咙发紧。
这些明明是他为宁微微挑选的,他却能如此心平气和的说是为她挑选的。
她忽然有点好奇,宁微微在知道她兴高采烈买的包和香水恍然间易了主,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你还不如直接和我说,正好我也好久都没逛过了。”
“我看你这几天累,上午打电话回去张姨说你还没醒,就没舍得喊你了。”
商泊禹笑了笑,“我现在陪你逛好不好?”
这理由找得合情合理,又天衣无缝。
他上午确实往家里打过电话。
孟笙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道貌岸然’这四个字,瞬间和面前这张俊秀温柔的脸,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了。
此时此刻,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了解他吗?
大抵是不够了解吧。
不然怎么会不知道他撒谎时能这么镇定淡然呢?
“好啊。”
孟笙声音雀跃,“另外,妈不是快过生日了吗?
正好给她挑件礼物。”
“行,都听你的。”
商泊禹眼神宠溺,抬手轻触她的眼皮,“眼睛不肿了。
中午的鸽子汤怎么样?”
“好喝啊。”
她弯起红唇,扬起好看的弧度,余光瞥到不远处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倩影,凤眸暗沉了下去,抬手指着前方的路易威登专柜店。
“老公,我想去那家看看。”
“好。”
商泊禹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自然也注意到了僵在原地的宁微微。
宁微微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上个厕所的功夫,商泊禹身边不仅站了个女人,竟然还是孟笙。
她脸色煞白,整颗心都乱做一团,呼吸也凝滞了几分。
她知道,现在最好是趁孟笙没看到她,赶紧避开,能省去很多麻烦事。
可看着商泊禹熟稔的执起孟笙的手,宛如一对佳偶天成的壁人朝她这边款款走来时,她怎么也挪不开步子。
“微微?”
孟笙故作才看到她的样子,一脸诧异和惊喜,“你也来逛街啊?”
孟笙攥着手机在墙边听他对电话里的宁微微说尽了情话,每一分每一秒与她而言,都是煎熬。
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勇气听下去。
而是没出息的选择把录音关了,转身离去。
商泊禹没耽误太久,回到餐厅,见她正低头在擦眼睛,忙走过去,“怎么了?”
“刚刚不小心把油溅眼睛里了,睁不开。”
商泊禹皱眉,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慌忙捏着她的下颌,着急抓住她乱揉的手,“我看看,别揉!”
即使是闭着眼的,也能看出红肿的程度。
“傻不傻?
把眼睛揉坏了怎么办?”
商泊禹的语气里掺杂了几分心疼的斥责,指腹轻轻拂去她脸颊的泪,“走,去洗洗。”
孟笙唇瓣微动,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眼睛是闭着的,虽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莫名能感受到他此刻真切的心疼和担忧。
走了没几步,她身体突然腾空。
商泊禹将她抱到了洗手间,用温水打湿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眼睛,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什么稀释珍宝一般。
他待她,一向如此的。
不论是吹发,按摩,洗手还是洗脚,更或者是卸妆化妆,他总是很有耐心,即便不会,他也愿意为了她学。
可他又是怎么做到前一秒还在哄别的女人,下一秒又这么真切的关心她的?
商泊禹摸了摸她的眉,“看能不能睁开?”
孟笙颤了颤睫毛,缓慢的睁开眼,恰好望进他深沉的眸子里。
“好些了吗?”
“嗯。”
商泊禹无奈地叹口气,低声嘱咐道,“眼睛都肿了,等会让张姨给你煮两个鸡蛋滚一滚。
下回小心点。”
孟笙盯着他,竟真看不出任何虚假的端倪来。
她讷讷应了声,任由他牵着回到餐厅,张姨已经把他带回来的东西热好了。
这三样小吃,几乎贯穿了他们从恋爱到结婚的整个时期。
它们曾经是见证,如今,却成了是她笑话的佐证。
她拿起勺子,尝了口白雪糯米,微微一顿,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甜了。
“这家是不是换老板了?”
“没有啊,还是原来那个,不好喝吗?”
“不甜。”
“我尝尝。”
商泊禹将白雪糯米端过来,用勺子喝了口,“是甜的。”
甜品是没变,或许是她这个品尝的人已经变了。
她压着冒尖的酸涩,又喝了口杏仁奶糊,“这个没变。”
“应该时间久了,又复热过,影响了口感。”
商泊禹唇角带笑,“等下回我们去北城吃。
正好月底京大要举办校庆活动,下午校长的助理把邀请函送过来了。”
“校庆?”
商泊禹夹了一块鱼肉,挑好刺,夹到她碗里,点头说,“嗯。
去年我不是以商氏的名义给学校捐了一栋实训楼吗?
今年八月份正好竣工了,那会就说过今年举办校庆活动的事,让我们代表知名校友回去。”
知名校友?
他们俩当时确实挺知名的。
一个是美术系的校花,一个是金融系的校草。
就连两人的相识,都是商泊禹费尽心思设计的,后来又追她追得轰轰烈烈,高调张扬。
那时候的商泊禹意气风发,阳光耀眼。
光是打个篮球,周围都里外围三层,学校里全是暗恋和明恋他的人。
而现在的他,在商场上打磨了几年,越显沉默儒雅,曾经少年的影子,已经在漫长的岁月里淡去了许多。
孟笙收回视线,掩去那丝悲凉,睨着碗里他夹过来的鱼肉,没答应,也没拒绝,“美术馆忙,还不知道抽不抽得出时间。”
“没事,不急。
等你这边确认好了,我再回复。”
“好。”
吃过饭,张姨拿来两个煮好的鸡蛋,商泊禹接过,拉着她在沙发上坐好,“闭上眼。”
“我自己来......听话。”
孟笙缩了缩指骨,闭上眼。
鸡蛋不烫,他滚动的动作也很温柔。
就这样维持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鸡蛋已经没了温度,她眼睛的红肿好像也真的消了一些。
“明天早上起来,让张姨再煮两个给你滚一滚。”
“好。”
孟笙轻轻应了声,上楼进了卧,他松开她的手,“我先去洗澡。
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好。”
目送他去衣帽间拿了睡衣,径直去了浴室,孟笙晃神间,手机忽然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还是熟悉的号码。
商泊禹的手机里没有存宁微微的手机号,他用另一个手机号码创建了个微信小号,昵称“君”,里面只有宁微微一个人,和宁微微的微信是情侣头像。
去看宁微微的ins,名字Echo。
孟笙心里一揪。
她打开微信,找到和宁微微的聊天对话框。
昵称:见君是情侣名。
头像是一副海面日落的油画,是宁微微自己画的,其实看不太出是情侣头像。
她之前还想过商泊禹会不会有两个手机。
毕竟他现在的手机从来不怕她查,只要她想,她随时都能拿到他的手机。
里面甚至还下了好几个他平时用不到,她却经常用的软件。
连手锁屏密码都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还存有她的面容。
孟笙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原来不是两个手机,是两个微信啊。
她又点开ins,搜索搜索短信中说的ID,和微信一样的头像,点进去,里面一共有26条动态。
更新的不算频繁,有时候半个月,有时候一两个月都有。
最新动态是一支卡地亚手镯,文案:最好的礼物从不是某样东西,而是意料之外的温暖和突如其来的惊喜。
发表时间正好是前几天孟笙和商泊禹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
孟笙大脑“嗡”的就宕机了片刻,呼吸一滞。
那天他送她的那条贝壳项链也是卡地亚的。
指甲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掌心,心间好似又被重重戳了两个血窟窿,在不停往外淌血,和这份痛相比,掌心那点痛压根算不得什么。
再往下翻,是一张她靠着白色宝马的照片,车子还没上牌照。
是上个月发的。
她想起短信说上个月商泊禹送了一辆宝马给宁微微,想来应该就是这辆了。
而她穿了一套粉色香奈儿裙装,手里拎着一只GUCCI的白色手提,一张清纯漂亮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开心的笑。
配文只有四个字:老公送的。
他们在私底下,都已经互称老公老婆了?
那她这个原配岂不是更像笑话吗?
其他的,基本都是一些名牌包包和吃西餐的照片,每条的文案,都是有关‘老公’和‘宝宝’之类的暧昧词条。
第一个动态是张她和男人十指相扣的照片,男人手指修长,骨骼分明,腕间戴了一支爱彼家的黑钻名表。
那支表的表扣上刻了字:MS。
是孟笙名字的缩写。
因为那支表是去年他们去瑞士过两周年结婚纪念日买的。
她的那支女士表上刻的是商泊禹的缩写。
后面还有两张合照,两人挨得很近,商泊禹搂着她的腰,另一张是宁微微抬头亲他下巴。
宁微微配的文案:在一起的第一天,祝我们长长久久哦。
这是她所有动态里,商泊禹唯一出了正面照的,第二个是他们在一起三个月后,他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的背影。
配文:老公的背影越看越帅。
孟笙没放过任何一条,明明都看过比这些还要刺目的画面,可她的心里的血窟窿越来越大,淌出来的血都已然失了温度。
原来,他们从去年六月份他们就已经开始了。
到如今,已经一年多了。
如果不是短信,她还会继续被蒙在鼓里,被他们继续耍得团团转。
叮!
孟笙刚到停车场,手机忽然响起一道短信提示音。
她下意识点开,一行文字映入眼帘:别去江华路,危险!
这是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江华路是她家到一笙美术馆的必经之路。
也是最近的路程。
孟笙一脸莫名,以为是谁发错了消息,或是垃圾信息,便没太在意,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子。
已经过了晚高峰,路况很顺畅,在路口等绿灯时,手机再次响短信提示音。
屏幕亮起,她拿过手机看,发现还是之前那串陌生号码,只是内容不同了。
八点半,江华路连环追尾,别去!
孟笙微愣,眉头随之紧锁,离八点半还差七分钟,而这个绿灯一过,拐个弯就是江华路了。
蓦地,手机闪进来一个电话,是助理乔娜打来的。
她垄断思绪,接起,放在耳边,“喂。”
“孟姐,你给商总买的手表忘记拿了。”
孟笙一愣,今天是她和商泊禹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本来两人都想好怎么过这个纪念日了,奈何三天前他临时要出趟差。
手表是她前几天就买好的,原先一直放在抽屉里。
今天傍晚她拿出来了,也是避免自己忘了。
结果还是忘了。
接到他说回来了的电话,她急忙拿上外套和手机就走了。
好在乔娜每天下班前都有整理自己办公室的习惯。
“我现在回来拿。”
挂了电话,目光定在那条短信上,几秒后,在后面响起催促的汽笛声,看绿灯亮了,才再次丢开手机,调转车头回美术馆。
抵达美术馆,乔娜已经拿着手表在门口等了。
她上前接过,莞尔一笑,“谢谢。”
回去路上,孟笙看到一辆、两辆、三辆救护车从前方快速驶来,车前车后还有好几辆警车和交警摩托,警笛声响彻了夜晚。
这是......孟笙心里有几分不安,抓着方向盘的力道都不自觉加重了。
到了路口,车子被一位交警拦下,“江华路发生连环交通事故,禁止通行。”
连环交通事故?
孟笙心跳加速,想起那两条被她认定为恶作剧的垃圾短信。
交警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进了。
深秋的风不住的往车里灌,却感觉不到半分寒意,还让她出了一身冷汗。
直到那股劫后余生的感觉强烈的抨击着心脏时,她才回过神。
原来交警已经走了。
想起短信,她连忙将车子开到路边,拿起手机点开短信,编辑文字:你是谁?
为什么知道江华路会发生连环追尾?
点击发送的下一秒,弹出一条系统文字:您的消息发送失败。
孟笙又耐着性子发了一条,但得到的回复都是发送失败。
干脆回拨电话。
可预料之中的铃声并没想起,屏幕上显示“拨号失败”这四个字。
这是什么情况?
短信发不出去,电话也打不通?
孟笙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还没什么思绪,商泊禹的电话打了进来。
“笙笙,你还有多久到?”
电话那头的男音温沉好听,像极了山涧的清风,能将她积压在心里的所有情绪化为乌有。
“江淮路这边出车祸了,要绕路回。”
商泊禹闻言,语气立马紧张了,“车祸?
你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
孟笙轻轻一笑,“我没事。
我这就回来了。”
那头的商泊禹不放心的多嘱咐了几句。
孟笙没再纠结短信的事,启动车子绕路回家。
到家时,厨房里已经飘出阵阵菜饭香,她刚换了鞋,一抹戴着围裙的挺拔身影走了出来。
男人身着白衬衫黑西裤,双腿修长,样貌俊朗,轮廓分明,金丝框镜片下有一双温润和煦显深情的眸子,此刻却十分急切。
“真没受伤?”
孟笙笑着转了一圈,加重语气道,“真没事,我是回来路上看交警拦车不让过。”
商泊禹上下打量她,缓缓松一口气,“没事就好。
和你打完电话后,我炒菜的心思都没有了。”
“怎么做起菜了?
多麻烦啊,直接出去吃好了,你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应该好好休息一下的。”
孟笙看他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衣服,心疼的抿抿唇,眸色柔和如水。
商泊禹笑道,“我不累,飞机上也是休息了的。
况且今天可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没能陪你一起去巴黎看尼布勒泰的画展,是我的遗憾,我只能做几个你爱吃的菜来弥补一下了。”
在孟笙的印象里,商泊禹出身豪门,身量高,样貌好,性格温柔体贴,细心又周到,浪漫还深情。
不抽烟不喝酒,情绪稳定,会下厨会疼人。
他们相恋三年,结婚三年,他对她是无微不至。
即便家里有保姆,他也会经常下厨做她爱吃的菜,甚至连不符合他身份的事他也没少做。
孟笙在他身上找不到什么缺点。
她走到他面前,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闭了闭眼,由衷地说,“你怎么这么好?”
商泊禹宠溺的抚上的后脑勺,柔和的声音里带笑,“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抱了好一会,商泊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吻了吻她的鬓角,哄道,“我灶上还开着火,你先上楼换套衣服,洗个手。
是不是饿了?
再有两个菜就能吃饭了。”
孟笙从他怀里出来,应了声,上了楼。
商泊禹是个骨子里都很浪漫的人,每年的结婚纪念日,他都会变着法的给她惊喜。
今年虽有意外,但惊喜依旧有。
等她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蜡烛和鲜花,还有一条贝壳钻石项链。
商泊禹亲自给她戴上,眉眼温柔,“买的时候,就觉得会很衬你,真的合适。”
孟笙道谢,也把自己准备的手表送给他,“这块表应该也很适合你。”
“谢谢老婆,老婆选的,我都喜欢。”
商泊禹将她搂进怀里,要为今天甜蜜的纪念日画上句号时,孟笙制止了他,“大姨妈来了。”
“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吗?”
孟笙抬头,“我大姨妈一直很准,最多差个一两天。”
商泊禹一愣,将脸埋进她的颈窝之中,笑道,“那几杯酒作的祟,都把这事给记错了。”
孟笙没将这事放心上,真当他是喝了酒,记错了。
直到三天后,自追尾事故后一直毫无反应的号码再次发来了短信。
锦州酒店,晚上九点,房间号1408,商泊禹和宁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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