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酒店房间,男人几乎要溺死在巨大的满足感和温柔乡中。
大概是新的两颗肾脏给了他源源不断的动力,蒋津言像是食不知餍一般,将我拆卸至求饶才作罢。
我和蒋津言又另外在山城多待了一个星期,直到我必须履行合约参加商业活动才回了南城。
我们在机场的地下停车场惜别,车里的大宁哥和助理捂嘴偷乐。
蒋津言家境优渥,相貌英俊,在山城的那一个月对我用心天地可鉴,他们认为我们天造地设。
回到车里,大宁哥满意地开口:“这样就对了嘛?
这个蒋少要**有**,要真心有真心,你要谈的是这种恋爱,我举双手赞成。”
“不怕被狗仔爆料了?”
“怕什么,我们正常恋爱,没什么可怕的。”
确实,可怕的是,蒋津言其实有个未婚妻。
想到这儿,我竟有些期待大宁哥得知这个消息时的反应,希望他能撑住。
回南城之后,我的工作恢复了正常。
蒋津言住进了我的公寓,平时除了忙他家集团的事情,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给了我。
我戏刚杀青,也不着急进组,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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