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不欠她的,她没资格叫你还。”
他又看向我,“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婉婉。”
我苦笑一声,艰难的缓着腰上的疼痛。
我曾经怎么会以为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命中良缘。
明明是孽,是债。
顾西州带着林婉走后很久,我才从地上缓过神来慢慢回了家。
说是家,其实不过就是一处仅仅住了三天的房子。
打开门,一个大红的喜字缓缓落了下来。
这是我和顾西州的新房,我以为是我人生新的开始。
没想到却是一场为期一个多月的噩梦。
我翻出电脑准备好了离婚协议,又丢了些带不走的垃圾。
这样就能干干净净的说再也不见了。
顾西州醉醺醺的回来的时候,我刚堪堪入眠。
他摔进大床里,搂着我喃喃自语。
“岁岁,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