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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竟是真绝色

江京楠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虞岁音金衍是《大妖竟是真绝色》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江京楠”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没分没寸飒飒伏妖女主×病美柔弱爱装病花妖男主】虞岁音院子遭了无妄之灾,灵花灵草全部枯萎。随之而来的糟心事不断,一连两天不眠不休,忙着修补结界,忙着救人,忙着除妖。最后还是没守住,让妖入了人族领域。她也只得背着命剑前往境内除妖卫道。那只花妖偏偏还缠上了她,被那双极具蛊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虞二小姐可说了,我是好妖。”虞岁音:把持不住,当真是把持不住。他似乎真的懂得如何拿捏她,三步一咳五步一倒,给虞岁音心疼得不得了,事事依他。某一日,爱慕者上门,她与那男的说一句话咳一声,越咳越凶狠,那架势,...

主角:虞岁音金衍   更新:2025-03-19 22: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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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岁音金衍的现代都市小说《大妖竟是真绝色》,由网络作家“江京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虞岁音金衍是《大妖竟是真绝色》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江京楠”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没分没寸飒飒伏妖女主×病美柔弱爱装病花妖男主】虞岁音院子遭了无妄之灾,灵花灵草全部枯萎。随之而来的糟心事不断,一连两天不眠不休,忙着修补结界,忙着救人,忙着除妖。最后还是没守住,让妖入了人族领域。她也只得背着命剑前往境内除妖卫道。那只花妖偏偏还缠上了她,被那双极具蛊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虞二小姐可说了,我是好妖。”虞岁音:把持不住,当真是把持不住。他似乎真的懂得如何拿捏她,三步一咳五步一倒,给虞岁音心疼得不得了,事事依他。某一日,爱慕者上门,她与那男的说一句话咳一声,越咳越凶狠,那架势,...

《大妖竟是真绝色》精彩片段

虞岁音到的时候无量城大门紧闭,只是看不出有妖孽入侵的痕迹。
狠狠松了口气。
自从遇到金衍,这心七上八下的。
回到虞府,虞康正与活着的两位城主,还有来她们无量城求救那位老头议事。
老头的身前坐着一位年轻修士,看起来地位比他高,这让虞岁音突然又想起一个事。
提剑就走了进去,虞康见此,皱巴巴的眉头有片刻疏松,“阿音你回来了。”
虞岁音充耳不闻,未出鞘的剑直直搭在那位管家脖颈上。
“欸——啊。”大堂里一片震惊,唯独坐着的那位年轻修士,自虞岁音进来眼神就从未离开过她。
虞岁音憋着气,“说,你们胄城城主府密室怎么会有我的画像和身世!”
虞康听罢,正起神色“怎么回事?”
虞岁音压着剑的力道未减,转头与诸位解释,“城主府密室,有我的画像,还被那只大妖给看见了。”
“害我伪装成妖的计划不攻自破,险些丧命。”
“什么!”虞康神色大变,威严的面庞盯着痴看着虞岁音的年轻男修,“少城主,是否给我侄女儿一个合理的解释!”
被称为少城主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世伯,是我爱慕阿音,这才画了她的画像挂在府中,只是妖孽入城,我恐伤了画,这才将她挂去了密室。”
“我没想到......是我的错,我该带在身上的。”
虞岁音一听,又将剑转压在他的脖颈上,“原来是你,你知不知道差点坏了大事!”
常安君举起双掌,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虞岁音,温哄着道:“怪我怪我,早知如此,我誓死也得带在身上,阿音莫气。”
“你!”
凌城城主站了起来,“安君父亲为了保护传送阵中的弟子,自爆丹田,他刚失父,虞二小姐既然没事,此事便罢了。”
“你毛毛躁躁闯进长辈议事之地,未免有失礼数。”
“凌城主真会慷他人之慨,要不要送你去那妖面前晃晃,看看你能不能撑过一招。”虞岁音才不惯着这些人,想说什么就说了。
“安君也是无意为之。”
“我把你画下来递给那妖让他记住你要不要?”
凌城主气得指着虞岁音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你......”
“既是议事,岁音便不打扰了。”
虞康点头应下,“我看你受伤了,快下去疗伤吧,这里有我们。”
“是。”
“你们看看,毫无礼数!”
“好了,本来也是胄城有错在先,若她真因此丧命,你拿什么还?”
“是安君的错。”
“罢了,你也别太自责。”
直到出大堂的门,虞岁音的耳根才清净。
出来却没看到金衍,只当他去她院子疗伤了。
如今欢生受伤,妖族几位大妖肯定会先去争那妖王之位,留得她们喘息几天的时间。
定要早做打算才是。
一路想着,眨眼已来到她的院子,只是......
虞岁音左看右看,还真不像!
院中栅栏围着的土里,原本走前开得灿烂绚丽,各自争春的灵花灵草,如今都变成了一朵朵黑灰的干枝。
她的花?全枯萎了?
她下意识想找金衍,却没见到,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为什么金衍明明受重伤差点打不过她,却能两箭为云龙点睛,合着就是把她的灵草都吸干了,连花种都没留下!
真是!“无耻!”
“金衍,你给我出来——”
她还打算用这些草炼药呢。
回应她的,只有四壁细细的回声。
虞岁音深深叹了口气,拖着两天两夜未曾休息的疲惫身躯进屋,占床就着。
“咚咚咚”
“阿音,我来商量咱们的婚事!”
虞岁音正睡得不知黑夜白天,乍一听打算翻身继续睡,细一琢磨,骤然睁眼坐了起来。
婚事?
她翻身下床披了件衣服,“咚咚咚,阿音在吗?”
虞岁音一脸阴沉的打开门,“什么婚事?”
常安君一脸殷勤,“阿音,你伤好些了吗?”
虞岁音有些不耐烦,语气不太好,“什么婚事?”
“我昨日向世伯求娶你,师伯与我说,你的婚事,自然要你同意,我就在想,你上次舍命来救我,定是也对我有情。”
说完他一顿,见虞岁音不说话,补充道:“你放心,父丧未过,我们孝期成亲,不过可能会委屈你,成亲得一切从简......”
“滚。”虞岁音冰凉的声音打断他,“我对有病的人没兴趣。”
随后不等他说话,“嘭”的关了门。
“阿音,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会对你好的。”
“不管你信不信,自从两年前你将我从妖孽手里救出来时,我就喜欢你了。”
“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阿音”
“咳咳——”
令人厌烦的话语间,虞岁音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咳嗽。
快步走过去打开门,那人站在院外,脸色似乎比分开前还要苍白,听到开门声抬起头,蓦地对视上。
“阿音,你愿意理我了?那我们......”
话未说完,就见虞岁音直直饶过他,以走换跑的,去接住院门口那个摇摇欲坠的青蓝色身影。
这是常安君第一次见到那么好看的男子,一身除了病弱的面色,挑不出身型容貌上的任何错处。
虞岁音微微蹙眉,语气不自觉泛着关心,“怎么病成这样?”
“咳咳,无妨。”
虞岁音扶着他慢慢挪步,“进屋说。”
完完全全被无视的常安君内心惶惶,下意识的挡在门口,“他是谁啊?为什么他能进你阁房?”
“与你无关,让开!”
“怎么无关了?你我终究是要成亲的!我怎么能容许一个外男进你的房间。”
“咳咳”虞岁音心里压着的这口气,被金衍这一声咳引得浮上了面,“常少城主,如今边境人妖大战在即,我没功夫与你谈情说爱,现在、以后,也都不会喜欢你。”
“令尊去世我很悲痛,所以我不打你,但你也别再来烦我了,滚。”
说完将他推开,扶着金衍跨步进门。
将金衍扶着坐下,自觉的倒杯茶,“你昨晚去哪儿了?”
“疗伤。”嗓音嘶哑,带着凉气。
虞岁音轻哼,七分满的茶杯“咚”的一声砸在他面前,“少来,你可比昨日虚弱多了。”
“阿音......“
金衍不语,只是手握成拳,再次抵着唇咳嗽起来。
门外的常安君叽叽喳喳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被金衍的咳嗽声压了下去。
虞岁音眼神里带着探究,直勾勾的盯着金衍,“你莫不是......”
金衍拿着茶杯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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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因为水晶兰吧。”
她坐在木凳上,一脸思索,“水晶兰作为诅咒之花,人妖见到都是敬而远之,你偏偏反其道而行,用它来使转根化生之术,那日也听欢生提起,你也深受折磨,可是真的?”
金衍喝了一口茶,神色松松带着股悠然,少顷才从喉间溢出一个“嗯”字。
“所以你不是受伤,只是被水晶兰折磨成这样的?”
“嗯。”
“那有什么化解之法吗?”
金衍用奇怪的眼神睨她一眼,“没有。”
“那你岂不是会一直这样?”
“嗯。”
“你竟能这么淡定?”
“习惯了。”
虞岁音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头。
还是个可怜的花妖。
忽然想到什么,“那你知道从狱罪渊跑出来多少妖吗?”
“嗯。”
虞岁音立刻来了兴趣,眼神亮晶晶的,“多少?厉害吗?”
金衍思忖片刻,道:“除我之外,还有四位。”
“枉虚城的蕈妖,善制幻。”
“蛇妖,名葛弦,善妖法,以人妖精气为食物。”
“目妖,名目袋,喜欢收藏好看的眼睛,她有一个法器,布袋,修为高深,可比欢生,却比欢生更凶狠。”
“最后就是欢生。”
虞岁音听完,细细琢磨了一下。
也不必说,她肯定一个都打不过。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其余弟子送去境内。
她们尚且年少,修为总是要精进的,可若是在这里枉送了性命,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思及此,虞岁音站起身,刚要转身,一只手就搭在了她的手臂上,“咳咳”
“有人来了。”
“咚咚咚,阿音。”
是虞行玉,虞岁音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开门。
“怎么了,阿兄。”
虞行玉眼眸依旧温润,“我听说你院中草药无故枯萎,猜你定是没有疗伤,给你带了丹药过来。”
说着,举着手里一个紫色瓷瓶递给她,虞岁音含笑接过,“还是阿兄疼我。”
“我正要去找你们呢。”
“怎么了?”
“进屋说吧。”
说着,虞岁音自顾自的进屋倒茶。
“咳咳咳”
“金公子也在。”
“嗯。”
虞岁音也不绕弯子,直言道:“狱罪渊逃出的四个妖孽不是好对付的。”
至于金衍,她自动划为好妖,那便不说了。
虞行玉稍顿,疑惑道:“你怎知是四个?”
虞岁音心中早有说辞,看了一眼乖乖喝茶的金衍,,“我们与那蕈妖周旋时,套出来的。”
“我会把他们的特征和能力与长辈说清楚。”
虞行玉温和一笑,“我们阿音不仅修为了得,连这些都会。”
“阿兄,我决定与叔父商量,将尚且年少的弟子撤往境内。”
虞行玉正起神色,点头道:“昨日几位长辈已经商议过了,今晚会开结界送他们走。”
他顿了顿,复又看着虞岁音严肃道:“阿音,你也得走。”
虞岁音下意识反驳,“我不能走!”
虞行玉的语气不容商量,“我已与爹说了,你做领队,领他们入境。”
“阿兄,你怎么都不同我商量!”
“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自当要为你的安危考虑。”
“我不同意。”
虞行玉深吸一口气,“阿音,莫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如今无量城沦陷只是时间问题,我们虞家世世代代守着这城池,我自然要与你们生死同舟。”
“我也姓虞!”
“阿音,我们这些长辈留在这里就够了,何必多送一条性命。”
虞岁音委屈的憋着嘴,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年也才22,算什么长辈。”
虞行玉笑着抬手摸她的头,“我是你的兄长,自然也是长辈。”
虞岁音反手拉着他的衣袖,眸子泪光缱绻,“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结界关闭之后需要灵力维护,城主、家主和长老们必须留下来,”
“入境的弟子需要归处,需要去向境内门派求助,阿音,你常与我说的,大局为重。”
虞岁音甩开他的袖子,不满道:“你就是气不过我天天与你说这些,今日才这么来气我。”
话音落下,一滴泪滴在了手指上,水花溅起,散落在周围。
平日里她这么一哭一闹,虞行玉便什么都依她,所以她在虞行玉面前从来不控制自己的眼泪。
但她知道,今日这事不同了,所以咽下悲伤,只流了这么一滴泪来。
虞行玉想抬手再安慰她,却被她躲了去,见她带着一股气,风一般的跑出了门。
抬起的手在空中顿住,半晌叹出一口气。
罢了,让她好好想想吧。
抬眸见金衍不动如山,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扯着笑歉意道:“让金公子见笑了。”
“无妨。”
“金公子与舍妹,倒是投的来。”
金衍轻笑,“同辈之间,自然有些话聊。”
“公子一看就气度非凡,不知公子出自何门何派?”
金衍面色不改,“一介散修罢了,算不得非凡。”
虞岁音匆匆出门,步伐算不得慢,只是漫无目的,虞家虽大,但这两日全是人,几城的幸存者全都落脚在虞府。
随便走两步就能遇见人。
“今晚入境,虞岁音做领队,我们得跟着她走。”
“凭什么啊,她自小出生在虞府,又不是境内来的,凭什么她领队啊。”
刀不卡在自己脖子上,自然有闲心去思虑别的。
虞岁音常年流转在几城之间,性子直爽,见山是山,所以对一些心思弯弯绕绕的人不太友好。
所以,名声除了厉害,就是嚣张了。
远远的就听见人议论她。
“她娘可是境内来的,据说嫁给虞家后也经常出入。”
“她爹娘都死了,她又没去过。”
“这虞府的人真是宽容,居然愿意救胄城。”
“若是我爹娘死在胄城人手里,我就是看着他们被妖吞了也不会救。”
虞岁音原本打算绕道走的步子一顿,骤然转过头来,眼睛死死盯着池塘边说话的三人。
右手低垂紧握,颤抖着捏的咯咯作响。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捏着剑走了过去。
“你疯了?城主明令禁止不许任何人提的,我告诉你是看着你是我的朋友。”
她说着,却见对面两人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她还没来得及问,脖颈处就传来一片冰凉。
发着抖缓缓转头,却见来人青白的面孔上,一双原本黑白灵气的眼睛布满血丝,骇然难看。
几人面色大骇,“啊,虞岁音你干什么。”
虞岁音语气森寒刺骨,“我爹娘,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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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
“啊——”
话音刚落,泛着寒芒的剑刃已然割破了皮肉,血红的血滴答落入衣中,在阳光的映照下,像一串漂亮的血珠项链。
虞岁音将咆哮的情绪忍到了极致,沉声再问,“我爹娘是怎么死的?”
脖颈传来的刺痛告诉她,眼前之人已经疯了,“我说我说。”
“八年前,胄城与妖的大战你该知道吧?”
“嗯。”她当然知道,日日夜夜的复盘都没能让她查清楚,她顶天立地的父母,是怎么死在妖孽手里的。
“你母亲去救人,却反被关在城外,任妖分食。”
“你父亲见此,自刎于城墙之上,落入了妖群。”
颤着声的只言片语,为了活命的长话短说,却让虞岁音清晰明了了整个过程。
原来如此,原来当初叔父不是不让她见爹娘最后一面,是根本就没有完好的尸身。
“我当时在枉虚城,我没有参与,母亲只与我说是城主下令关城门,并让我们不要提及。”
“你放了我好不好,你手在抖,我害怕。”那人差点哭出来。
虞岁音深吸一口气,缓了好半晌才拿开初宁剑。
她脸色阴沉沉得有些狰狞,几人也不敢多说什么,扶着人就匆匆离开。
“咳咳”
虞岁音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听到一声熟悉的咳嗽。
她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大堂的方向,明知故问,“你都听到了。”
“嗯。”
“那我是不是该去要个说法。”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虞岁音二话不说,快步往紧盯的那个方向前去,步伐不自觉的带着急促。
金衍就这么跟在她旁边,这么快的步子,他竟然也没有咳一声,只是虞岁音没有心思去想。
她再一次的,踢开了议事堂的门,只是一身霜寒,剑刃还带着血迹,更像来者不善。
屋里还是那几位长辈,见她闯进来,凌城城主面色不善刚想指摘几句。
却见她直直越过自己,走向了他旁边隔了一个茶桌的胄城主。
霎那间抬起剑,架在了胄城主的脖子上。
一时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你干什么!”
唯独胄城主面色平静,他坐得端正,威严不减,微微仰头看着虞岁音。
“这双眼睛真像你父亲。”
“当年,他也是把剑架在我脖子上,这么看着我的。”
只一眼,他便知道,眼前这个姑娘,知道真相了。
“为什么?”
为什么,带着满腹疑问与仇恨闯进来,最后也只敢问句为什么。
“阿音,切莫冲动。”虞康缓步上前想要夺去她的剑,却被侧身躲开。
“他也是迫不得已。”
“有什么迫不得已,需要两条人命来填?”
身前的胄城主深深叹了一口气,“当年,你爹娘来支援时,第一战便是大捷。”
“你母亲带领的军队,所向披靡,势如破竹。”
“我便受到戳窜,让其乘胜追击,怎奈刚愎自用,遭了埋伏,你母亲自请垫后。”
“却与妖距离过密,若是等她入城,那群妖也会入城,无奈之下,只得下令关城门。”
虞岁音听罢,骇然的看着他,随即露出一抹苦笑,“你当满城的伏妖师是废物吗?”
大到世家子弟,小到贩夫走卒,哪一个不是有些修为的伏妖师。
“是,我知道满城都是伏妖师,可你要明白,若妖孽进城,会死多少人。”
“城里还有不少孩童!”
“以你母亲一人,换满城安宁,有何不可?”
“若换做是我,我也会安然赴死。”
“那你就去死!”虞岁音压紧手中长剑,咆哮道:“死的不是你的亲人你当然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刀不割在你的身上你也不会喊痛!”
“你既然这么大义,昨日大妖来袭,你怎么还是派我阿兄迎战,自己躲在府里当缩头乌龟。”
“我若没有及时赶到,我阿兄就死了。”
“我爹娘身死,连尸体都没有,我满城找真相,你却下令堵住悠悠众口。”
“慷慨大义之词谁都会说,但慷他人之慨的事你却没少做!”
胄城主终于找到插嘴的机会,“我是一城之主,我要对一城百姓负责!”
“难道死的人就不是百姓了吗?”
“阿音你在说什么胡话!”疾步走进来的虞行玉厉声道。
虞岁音眯着眼看他,眼神犀利,“你也是来劝我的?”
虞行玉急忙道:“我不是,我是来帮你的。”
“可是阿音,你......”
“我知道,是我失言了。”
虞岁音看着他,“你也知道此事?”
“刚刚得知。”话音落下,虞岁音似乎松了口气。
她的目光转向虞康,这个替父母疼爱了她八年的人,质问的话语如鲠在喉。
虞康刹那间读懂了她眼里的千言万语,“阿音,我不告诉你,是怕你被仇恨所引,反而乱了道心。”
“道心?所以你也觉得他们做得不对,怕我记恨。”
虞康羞愧地低下头,叹声道:“可那时,只有这么做,才能减免伤残。”
“所以就抛弃同门?您可知这么做才是违背道义!”
“日后大难当前,还有谁敢挺身而出,还有谁敢冲锋陷阵!”
虞行玉温声道:“你是苦主,你要怎么做,我们都不拦你,也不会怪你。”
“你怎么也跟她一起糊涂!今夜的事你忘了吗?”
虞行玉低声对虞康解释,“我知道,我相信阿音心中自有思量。”
果然还是虞行玉了解她,虞岁音知道,长辈会留下来护送年少的弟子走,他们早就带着赴死的决心。
她只是气不过,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此,手中抵着脖颈的长剑未动。
就在所有人憋着一口气等着她的决断时,一只手覆上了她拿着剑柄的手背。
微凉的触感,却能感觉到来人的轻柔。
虞岁音转眸瞧过去,入眼的是金衍苍白的面容,她皱眉歪头,实在想不到金衍一个妖来凑什么热闹。
金衍眉眼上挑,长睫低垂的看着她的脸,就这么顺手夺走了她的剑。
仿佛在告诉大家,虞岁音心中最后的决定。
“既已有了决定,就不要再拖延了。”
金衍看着剑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像一朵枯萎的曼珠沙华。
黑白分明的瞳孔溢出一丝沉重,“他们来了。”
“什么?”虞岁音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
转身对着虞康道:“叔父,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但入境之事,怕是要提前了。”
“怎么回事?”
虞岁音目光沉沉,“那群妖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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