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你清醒一点。”
“你夫人离开你,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干嘛一直揪着我不放。”
“如果早知道这样,我路上自戕,都不会跟你一道回来,我和南平王夫妻十年,若不是被战火殃及,怎么会分开。”
“子胥的尸首已经送回来了,我还要去见他最后一面,你不能关着我不放。”
8爹爹薄唇勾起一抹冷笑,手里紧紧握着一个半米长的长鞭,整个院子犹如修罗场一般。
他在面前坐下,赤红的眼睛布满血丝:“如果不是你当年横在我和惠娘之间,她怎么会见到你那般失控。”
温玉眼里闪过一丝苦涩:“我是和你有过婚约,但那时我年岁小,都是听从父母的安排,后来,你一意孤行悔了两家婚约,我父亲当时被气的旧疾复发,我温家也以此没落。”
爹爹的脸色瞬间黑的滴墨:“闭嘴!
我和惠娘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爹他该死。”
他手里的鞭子失控般向温玉挥去,顿时,一个血淋淋的口子出现在温玉的后背。
我被这一幕吓到失声。
爹爹是不是疯了。
温玉躺在地上痛的死去活来,爹爹满意的看着这一幕。
那笑意不及眼底,令人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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