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有些事情,该放手时就要放手。”
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用力抽出手,认真盯着他的眼睛。
我以前一直感激陆淮安不嫌弃我有个生病的妈妈。
现在看来,他是觉得我妈很快就会死?
也对,如果筹不到手术费,我妈最多也只能拖几个月。
而在陆淮安面前,我只是个在网上接设计图做的三流设计师。
一个月撑死赚万把块钱,是绝不可能筹到那天价手术费的。
我是个连约会都要和他AA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去向他借钱。
所以,陆淮安才会放心地把我作为妻子备选。
我妈一走,我孤家寡人一个。
只能全身心地依附于他,照顾我们的小家庭。
我垂下眼眸,觉得自己是不是把陆淮安想得太坏了。
我决定试一试他。
“淮安,医生说如果能筹到手术费,我妈还是可以救一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