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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霸总离婚后,他从不在意变求复婚无删减+无广告

二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古代言情《和霸总离婚后,他从不在意变求复婚》,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许烟秦冽,由作者“二喜”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我和联姻的总裁丈夫结婚半年有余,夫妻生活过的像是合作伙伴。精神上半点交流都没有。不过也是,我们本就是家族联姻,也确实算是合作伙伴。但我却不想这么过了,我向他提出了离婚。家族联姻来的婚姻不是儿戏。牵一发而动全身,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人脉、合作,各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利益。但我能自己做主。我们谈离婚比商量结婚那会儿还要公事公办。可后来说让我别后悔的男人,却借着酒劲向我讨吻,求着和我复婚。...

主角:许烟秦冽   更新:2025-06-27 04: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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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烟秦冽的现代都市小说《和霸总离婚后,他从不在意变求复婚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二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和霸总离婚后,他从不在意变求复婚》,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许烟秦冽,由作者“二喜”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我和联姻的总裁丈夫结婚半年有余,夫妻生活过的像是合作伙伴。精神上半点交流都没有。不过也是,我们本就是家族联姻,也确实算是合作伙伴。但我却不想这么过了,我向他提出了离婚。家族联姻来的婚姻不是儿戏。牵一发而动全身,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人脉、合作,各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利益。但我能自己做主。我们谈离婚比商量结婚那会儿还要公事公办。可后来说让我别后悔的男人,却借着酒劲向我讨吻,求着和我复婚。...

《和霸总离婚后,他从不在意变求复婚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下一秒,许烟说,“秦氏之前一直都有资助贫困生的项目,可是去年十二月,秦氏却突然把这个项目停了,请问秦总,是什么原因呢?”
许烟话落,秦冽脸色这下彻底难看。
他直直盯着她没说话。
约莫半分钟左右,伸手扣住她手腕,直接把她从单人沙发上拎起扯进了自己怀里。
许烟没防住,一声虚惊后,人以一种极度暧昧的姿势坐在秦冽腿上。
许烟手里平板掉落,双手抵住他的肩,“秦冽。”
秦冽,“什么原因你不知道?”
许烟抿唇不作声。
秦冽双手掐在她腰间,人往前靠,抵着她额头说,“许烟,这个问题,我敢答,你敢写吗?”
许烟汲气不作声。
秦冽坏笑,“为什么会停止对那几个贫困生的资助,因为她们其中有几个对我图谋不轨,借着感恩宴给我下药,我差点中招,好在我太太帮我解药,事后我怕我太太生气,所以才停止了对她们的资助,这个答案,许首席满意吗?”
许烟,“……”
两人距离太近,气氛又太暧昧,思绪一下就被拉回到了那个时候。
原本是这几个资助生大学毕业的好事,她们几个人提出想宴请秦冽。
秦冽这个人,别看一脸生人勿近、高高在上,实际上很少摆架子。
再加上,这几个贫困生是秦氏从初中一直资助到大学的,跟秦冽在某些程度上来说也算同步成长。
秦冽也有心让她们几个入职秦氏。
谁曾想,这几个人居然会在感恩宴上给他下药。
好在周行跟着,才没酿成大祸。
那天许烟在隔壁市做采访,秦冽直接让周行把他送了过去。
许烟半夜被敲开门,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秦冽抵在了墙壁上。
那会儿两人刚结婚不久,除了新婚夜,这是第二次。
药性烈,秦冽狠得不像话。
许烟身体颤栗被迫承受,秦冽掐着她脖子跟她接吻,有些疯。
或许是疯劲儿上头了,那天秦冽还哑声问了句,“烟烟,你喜不喜欢我。”
许烟没回答,全是哭腔。
思绪到这里戛然而止,两人四目相对,都想到了那天的事。
许烟神情看似淡定,但泛红的脸颊和耳朵泄露了她的慌张。
秦冽看在眼里,心里忽然有什么被撩拨,一只大手扣住她后颈,头一偏,落吻而下……"


起码是维持了平和的表象。
饭后,许静把许烟叫到了书房。
刚进门,许静一句话没说,转身扬手在许烟脸上就是一巴掌。
许烟生生挨着,没闪也没躲。
许静,“翅膀硬了,连离婚这么大的事都敢不跟我说。”
许烟抿抿唇没说话。
许静又冷声道,“男人在外面有女人难道不是很正常?尤其是像秦冽那样的男人,你难道还指望他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许烟依旧漠然。
许静不悦警告,“仅此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烟烟,你别怪我不念这么多年的母女情分。”
许烟,“是。”
见许烟这边妥协,许静转身走到办公椅前落坐,嘴角轻扯了下,扯出一抹嘲弄的笑,“联姻就是那么一回事,你要是喜欢邢家那小子,大可跟秦冽把话说清楚,你们俩以后各玩各的。”
许烟听在耳朵里,强忍恶心,“知道了。”
接下来,许静对她又是一通说教,期间提到两次乔弘毅,许静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半小时后,许烟从书房出来。
她走至客厅,发现秦冽还没走,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对上她狐疑的眼神,秦冽最先注意到的是她脸上的红痕。
指痕明显,除非他是傻子,不然不难猜出这红痕是怎么来的。
秦冽看在眼里,眉峰不由得一蹙,迈步上前,把手里的西服外套披在许烟身上。
许烟轻抬眼眸。
秦冽薄唇半勾,伸手捏住她下颌,让她挨过巴掌的那一侧脸对着他,轻嘲出声,“平时跟我不是挺牙尖嘴利的吗?你的能耐呢?”
秦冽话落,许烟神色肉眼可见的难堪。
对。
是难堪。
见状,秦冽眉峰皱得越发厉害,捏着她下颌的手一松,“回家。”
婚离不成了,两人自然是回一个家。
不是自愿的。
是演给外人看的。
从许家出来,秦冽上了许烟的车。
许烟刚插入钥匙准备开车,秦冽忽然一把扯下脖子间的领带扔到车后排,“我来开。”"


放下手机,许烟专注开车。
待车抵达机场,许烟刚把车停稳,就看到了不远处秦冽和牧晴的身影。
秦冽宝蓝色衬衣加西服裤,身姿挺拔,即便站在拥挤的人群里,也很容易一眼就被发现。
牧晴不知道说了什么,秦冽扯动了下嘴角,回了个笑。
下一瞬,秦冽忽然朝她停车的方向看了过来。
许烟挡风玻璃贴了膜,黑色的,从里面能看到外面,但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明知道秦冽不可能会看到她,但许烟却莫名有一种两人对视上的错觉。
过了几分钟,秦冽收回了视线,许烟推门下车进机场。
跟许烟这次搭伙的是余安和一个叫高健的男同事。
三人在机场碰头,余安和高健抵着脑袋小声八卦。
“秦总刚离婚两人就这么高调。”
“可不是,那么多狗仔记者呢,还有我们在,他们俩就不怕传绯闻?”
“秦总怕不怕传绯闻我不知道,但咱们家牧首席肯定是不怕。”
相比于余安和高健,许烟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秦冽跟牧晴。
她昨晚睡得太早,忘了给邢镇发信息,这会儿正好有时间探口风:起床了吗?
邢镇秒回,不是信息,而是一张照片。
一张餐桌前看早报的照片。
许烟:难得,醒这么早。
两人高中时关系还算不错,毕业后,也有过一些交集,是在许烟结婚后为了避免误会才断了联系,所以聊起天来也没太多顾忌。
许烟信息发出,邢镇那边回复:无事不登三宝殿,直接说事。
许烟:我离婚了。
许烟这条信息发出去,邢镇那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
半晌,才删删减减发来一条消息,就两字:节哀。
许烟:??
邢镇:不要悲伤,不要气馁,这个好还是上一个好,下一个会更好。
许烟:我待会儿要登机,没时间跟你贫,咱们俩长话短说,我想跟你联姻。
邢镇:不是,大姐,我安慰你,你恩将仇报?
这个时候机场去淮安的广播恰好响起,许烟指尖在屏幕上轻敲:反正都要联姻,为什么不选择一个知根知底的,你考虑考虑。
不等邢镇回复,许烟把手机收起,抬头招呼余安和高健,“走吧,过安检。”"



昨晚秦冽从她房间离开的时候,还问她会不会给他戴绿帽子。

那他又是在做什么?

这是不是就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车抵达御景庄园,许烟停稳车,刚准备下车,就接到了许静的电话。

看着屏幕上的来单提醒,许烟迟疑了几分钟按下接听。

“妈。”

许静语气不算平和,甚至有些气息不稳,“你现在回来一趟。”

许烟拧眉,声音却听不出半点异样,“好。”

挂断电话,许烟在车里坐了会儿,调转方向盘。

一路上,想到许静刚刚打电话的语气,许烟轻吁了一口气。

许静少有这种情绪外泄的时候。

如果她没猜错,许家现在必定不太平。

果不其然,她刚进许家大门,就见十多个佣人在院子里一排站着。

各个低头看地面,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表现得淋漓尽致。

许烟推门下车,踩着高跟鞋往里走。

管家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包,小声说,“乔总在里面。”

许烟,“嗯。”

管家又道,“除了乔总,还有乔总……”

说着说着,管家停顿了下,声音比刚刚又低了几分,继续说,“还有乔总在外面的一双儿女。”

许烟闻言,脚下步子顿了顿,侧头看管家一眼,接话,“知道了。”

许家就是个虚伪的大牢笼。

从上到下,从许烟记事起,所有人都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不会大悲大喜,不会大吵大闹。

许静说,这是世家风范。

想到这儿,许烟嘴角轻扯,讽刺的笑了笑。

什么世家风范。

做给外人看的虚架子罢了。

内里,肮脏的要命。

思忖间,许烟迈步进门。

客厅里的几个人看到她,一瞬间争执声停止,齐齐向她看来。

不过这样的安静氛围不过数秒,就被乔弘毅的狠厉声打破,“现在烟烟也回来了,我要求分家。”

乔弘毅话落,坐在沙发上的许静唇角掀起一抹讥笑。

是在笑他的自不量力。

“分家?”

“乔弘毅,你是不是没掂量清楚自己的位置?”

乔弘毅脸色愠怒,转头看了一眼淡漠着一张脸的许烟,眉峰蹙了下,看向许静威胁,“只要我们离婚的事被曝出去,许氏股份必然大跌。”

许静嘲弄,“然后呢?”

乔弘毅,“我无所谓,你呢?你就不心疼许家祖辈创下来的基业?”

说完,看着许静那张不屑的脸,乔弘毅内心的反感达到了顶峰。

他这些年早受够了看她这张脸。

受够了在她面前装孙子。

他一个男人,一天到晚像条狗一样被她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见许静不说话,乔弘毅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夫妻一场,我也不会把你逼上绝路,我们俩好聚好散,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你手里的股份按照市场价卖给我,第二,我把我手里的股份按照市场价卖给你……”

乔弘毅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料定了许静手里根本没有买他百分之五十股份的钱。

许氏近几年效益一般。

账面上仅有的那点钱也早被他揣入了自己的腰包。

许静想保许氏,唯一的可行方案,就是把她自己手里的股份卖给他。

乔弘毅计划好了一切,谁知道许静说,“你哪里来的自信跟我谈判?”

乔弘毅,“如果你不这么做,那我们俩就斗个鱼死网破。”

许静,“乔弘毅,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卑鄙又厚颜无耻的人。”

两人斗嘴,许烟跟一个没事人一样站在一旁做旁观者。

她目光扫过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神情淡淡。


秦冽看了许烟一眼,极为冷淡,脚下步子未作停留,跟她擦肩而过。

身后助理紧随其后,在走到许烟跟前时小声打招呼,“太太。”

助理这声‘太太’微不可闻。

许烟身子微怔,没作回应。

采访开始,许烟作为TR周刊的首席记者,自然首当其冲。

遵循惯例的问题抛了几个,开始进入敏感话题。

许烟笑容官方,“秦总是泗城新贵,至今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请问秦总,您对择偶有什么要求吗?”

秦冽修长的手指拨转手里的念珠,语气淡漠,“没有要求。”

许烟点头轻笑,颇为人情世故的附和,“一般要求高的人,都说自己没有要求。”

秦冽眉眼清冷,“我说的是事实。”

听到秦冽的话,许烟身子僵了下,不动声色的错开视线,继续问下一个问题,“秦总现在有女朋友吗?”

秦冽面不改色,“正在谈离婚阶段。”

秦冽话落,摄像棚内炸了锅。

“离婚?”

“秦大佬什么时候结的婚?”

“没听说啊!”

“卧槽,卧槽,这个爆料很足啊,商界大佬隐婚又离婚,我们这刊肯定大卖。”

摄像棚里七嘴八舌,后期制作从耳麦里跟许烟对话,“老大,这个爆料很有热度,你继续问,问他什么时候结的婚,又什么时候离的婚,最好再问一下他的离婚原因。”

许烟跟秦冽对视,落在问题卡上的手指略蜷,没想到他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数秒后,淡定自若地问,“之前从没听说过秦总已婚的消息,冒昧问您一句,您什么时候结的婚?”

秦冽嗓音低沉,“去年深秋。”

许烟淡淡地笑,“秦总保密工作做的真好。”

秦冽轻挑了下眉梢,神情不辩喜怒,“对方不愿意公开。”

说完,又补了句,“大概是觉得我拿不出手?”

秦冽这话许烟没法接,莞尔一笑,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秦总方便透露下您离婚的原因吗?”

秦冽闻言,拨动念珠的手一顿,似笑非笑,在众目睽睽下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反问,“我离婚的原因,你不知道?”

秦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嘲。

两人对视数秒,许烟微微一笑,“既然秦总不方便说,那我也不好勉强,我们进入下一个话题……”

采访进行了两个小时。

从秦冽的企业规划到私生活,许烟问的事无巨细。

采访结束,许烟站起身跟秦冽握手道别。

秦冽视线下垂,扫了一眼许烟白皙纤细的指尖,淡漠握上,“合作愉快。”

许烟回笑,声音温和却疏离,“多谢秦总配合。”

送走秦冽,许烟抬手把自己衬衣领上的麦克风取下交给了身边的助理。

助理接过,一脸八卦地问,“老大,你说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嫁给秦总这么优秀的男人啊?要钱有钱,要颜有颜。”

许烟思忖了会儿说,“家族联姻吧。”

助理点点头,没瞧出许烟眼底的那点晦暗,“确实,一般这个级别的男人,都难逃家族联姻。”

许烟笑笑没接话。

从摄影棚出来,许烟刚走两步就收到了秦冽的微信。

许烟指尖划过屏幕打开:晚上一起回家吃饭。

末尾句号。

不是询问。

只是通知她一声。

许烟:你还没跟家里说我们离婚的事?

秦冽过了大约半分钟后回复:你说了?

许烟抿唇,她也没说。

许家最近一摊子烂事,轮不到她说这点小事。

许烟正在想该怎么回复,秦冽第二条信息紧接着发了过来:晚上我让司机去接你?


一顿早饭,因为这个话题不欢而散。

饭后,秦冽去上班,许烟折身上了楼。

吴妈在两人走后暗搓搓的抹一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的不停拍胸口。

……

从御景庄园出来,秦冽前脚上车,后脚就接到了牧晴的电话。

秦冽垂眸扫了一眼,没接,随手把手机扔到了一旁。

手机铃声响了会儿,归于平静,自动消停。

不过没多久,周行的手机紧跟着响了起来。

周行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没敢接,而是抬头看向内视镜跟秦冽说,“秦总,牧小姐。”

秦冽冷笑,“她给你打电话,你跟我说什么?”

周行闻言,从内视镜里观察秦冽的脸色,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不敢擅作主张。

观察半天,没看出什么,周行伸手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待车抵达秦氏,秦冽进了办公室,周行这才秉承着不得罪人的原则给牧晴回了通电话。

彩铃响起,牧晴那头接的快。

“周助理。”

周行声音礼貌疏离,“牧小姐,您好。”

牧晴隔着手机哽咽,“周助理,阿冽呢?”

周行,“抱歉,牧小姐,我今天出差,秦总的行程我不太清楚。”

牧晴语气焦急问,“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你有其他办法联系到他吗?”

周行,“牧小姐,不好意思。”

周行三缄其口,牧晴汲气,反应过来什么,焦急收敛,恢复了以往的温温柔柔,“周助理,打扰了。”

周行,“您言重了。”

挂断电话,周行深吸一口气,收起了手机。

他跟在秦冽身边多年。

对于秦冽和牧晴的爱情故事有所耳闻。

据说当年秦冽因为牧晴在牧家受了委屈,冲冠一怒为红颜凌晨两点砸了牧家老宅。

秦冽多冷静自持的一个人。

竟然能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

有多爱。

可想而知。

再加上牧晴刚一回来秦冽就跟许烟签了离婚协议。

所以他一直以为秦冽对牧晴旧情难忘。

可上次送花的事发生后,他忽然发现事情似乎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另一边,许烟上楼后刷了会儿手机,接到了TR总编的一通电话。

电话里,对方先是诚恳道歉,后又表明一定会严惩这种不良风气。

许烟在电话这头听着,不作任何表态。

听不到许烟回应,对方切入主题,“许烟,你也算是TR老人了,说实话,这种行为在各行各业都有,这样,你回来,魏涛的位置……”

许烟,“总编。”

对方停顿。

许烟又说,“我已经提交了辞职申请。”

对方,“你说你这又是何苦,你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这个位置……”

许烟,“这些年感谢TR的栽培。”

说罢,许烟又补了句,“您放心,有关TR的事,我半句都不会对外乱说,您也放心,我接下来不会再从事有关娱乐或者财经周刊类的工作。”

许烟态度明确,对方这通电话要的也就是她这个态度。

下一秒,对方长叹口气,把好聚好散的戏份演足,“许烟,你是我一路看着成长起来的,说实话,你辞职我打心眼里舍不得。”

许烟给对方吃定心丸,“我接下来有意入职NF周刊。”

对方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后说,“你想好了?”

许烟,“嗯。”

对方,“现在NF前景可不好,水生火热。”

许烟,“我知道。”

跟对方切断电话,许烟坐在床边出神了会儿。

不得不说,对方最后那句话确实是事实。

NF周刊如今不好做。

NF周刊是一家反应社会热点的周刊。

这类型周刊本来就会受到很多限制管控。


送走了余安,许烟掏出手机给苏婕打了通电话。

电话接通,许烟简言洁语,“撸串?”

苏婕,“啤酒?”

许烟,“约?”

苏婕,“约。”

四十分钟后,许烟和苏婕在街头碰面。

两人十多年如一日,撸串的根据地始终都是大学门口的那家串店。

坐下点完串,苏婕打开一瓶啤酒递给许烟,“你说那个牧晴去了TR?”

许烟点点头,“听魏涛那个意思,塞她进去的人应该是秦冽。”

苏婕脸色突变,“秦冽有病吧?”

许烟没接话,笑着喝啤酒,抬眼正想说点什么,忽然看到马路对面大学城门口站了两个人。

西装革履表情冷漠的秦冽。

白色长裙哭的梨花带雨的牧晴。

人比花娇,大概形容的就是牧晴这样的女人。

相比起牧晴,许烟更像是一块岩石。

而且还是金刚石那种,摩氏硬度10,新摩氏硬度15。

许烟正看着两人出神,耳侧传来苏婕的声音,“卧槽,这都能碰到?”

许烟收回视线,“冤家路窄。”

苏婕哼笑,“今天起猛了,竟然看到绿茶成精了。”

说完,苏婕朝许烟抬了抬下巴问,“那两人干嘛呢?追忆往昔?”

许烟把签子上的肉用筷子撸进盘里,笑说,“你要这么好奇,过去问问?”

苏婕轻扯嘴角,“你以为我不敢?我是怕那对狗男女看到我无地自容。”

苏婕知道许烟真心实意喜欢过秦冽。

不知道原因,但那份喜欢绝对不浅。

苏婕不想深问,也不想旧事重提让她难受,状似不经意的换了个话题,“你妈,咳咳,口误,许姨那边什么情况?”

许烟把撸下来的一碟子肉串递给苏婕,又拿过她面前的空碟子继续撸,“打官司告状。”

苏婕,“有说让你回公司吗?”

许烟,“说了,但被我拒绝了。”

苏婕站在许烟这边,“拒绝的对,不是我说,你们那一家子都是奇葩。”

许烟笑而不语,抬手招呼来服务生,把啤酒换成了白酒。

苏婕愕然看她。

许烟给她夹了一筷子下酒菜,“明天我休假。”

苏婕了然,让服务生把她的酒也换了,“那我舍命陪君子。”

两人酒量都不错,边聊边喝,秦冽是个送命题,两人都不怎么提,主要是聊许家那点烂事。

苏婕跟许家的法务关系不错,知道的比许烟还要多点。

苏婕说,“乔叔是个狠人,把许姨安插在财务的那几个人全开除了,等到许姨反应过来,财务那块的数据他早掌握了。”

许烟浅笑,“两人都挺狠的。”

苏婕跟她碰酒杯,“那确实,听说许姨把乔叔给小三的钱全部追回了?”

许烟,“嗯。”

苏婕,“他们俩闹得动静太大,这件事估计也压不了多久,到时候许家的股价一定会有一场大波动,你如果跟秦冽没离婚还好,现在……”

话题聊着聊着,又聊到了秦冽身上。

利益牵扯就是这样,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脱。

许烟知道苏婕想说什么,抬眼问她,“邢镇那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苏婕刚入口一半杯酒,听到许烟的话猛地咳嗽几声,辣了嗓子,“你问他做什么?你不会是准备要跟他联姻吧?”

许烟,“有这个打算。”

邢家不比秦家,跟许家联姻算是高攀。

但邢家在泗城的地位也还算可以,联姻后双方也可以打造一个合作共赢的局面。

听到许烟的话,苏婕盯着她看了会儿,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拿过一旁的饮料喝了一口,中规中矩的做评价,“邢镇那个人不错,人幽默又绅士,而且跟咱们俩还是高中同学,人品方面,我觉得……比秦冽强。”


秦冽勾唇一笑,“问。”

许烟,“听说秦氏准备今年进军房地产,是真是假。”

秦冽目光骤冷,随即散漫笑笑,修长的手指落于沙发扶手上轻敲,“许烟,你想刨我老底儿。”

许烟知道这个问题不该问。

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秘密。

对外宣传的,往往都是假的。

幌子而已。

可是没办法,她职责所在。

许烟态度公事公办,“秦总,抱歉,那我们换个话题。”

秦冽挑眉,静等她还能问出什么问题。

下一秒,许烟说,“秦氏之前一直都有资助贫困生的项目,可是去年十二月,秦氏却突然把这个项目停了,请问秦总,是什么原因呢?”

许烟话落,秦冽脸色这下彻底难看。

他直直盯着她没说话。

约莫半分钟左右,伸手扣住她手腕,直接把她从单人沙发上拎起扯进了自己怀里。

许烟没防住,一声虚惊后,人以一种极度暧昧的姿势坐在秦冽腿上。

许烟手里平板掉落,双手抵住他的肩,“秦冽。”

秦冽,“什么原因你不知道?”

许烟抿唇不作声。

秦冽双手掐在她腰间,人往前靠,抵着她额头说,“许烟,这个问题,我敢答,你敢写吗?”

许烟汲气不作声。

秦冽坏笑,“为什么会停止对那几个贫困生的资助,因为她们其中有几个对我图谋不轨,借着感恩宴给我下药,我差点中招,好在我太太帮我解药,事后我怕我太太生气,所以才停止了对她们的资助,这个答案,许首席满意吗?”

许烟,“……”

两人距离太近,气氛又太暧昧,思绪一下就被拉回到了那个时候。

原本是这几个资助生大学毕业的好事,她们几个人提出想宴请秦冽。

秦冽这个人,别看一脸生人勿近、高高在上,实际上很少摆架子。

再加上,这几个贫困生是秦氏从初中一直资助到大学的,跟秦冽在某些程度上来说也算同步成长。

秦冽也有心让她们几个入职秦氏。

谁曾想,这几个人居然会在感恩宴上给他下药。

好在周行跟着,才没酿成大祸。

那天许烟在隔壁市做采访,秦冽直接让周行把他送了过去。

许烟半夜被敲开门,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秦冽抵在了墙壁上。

那会儿两人刚结婚不久,除了新婚夜,这是第二次。

药性烈,秦冽狠得不像话。

许烟身体颤栗被迫承受,秦冽掐着她脖子跟她接吻,有些疯。

或许是疯劲儿上头了,那天秦冽还哑声问了句,“烟烟,你喜不喜欢我。”

许烟没回答,全是哭腔。

思绪到这里戛然而止,两人四目相对,都想到了那天的事。

许烟神情看似淡定,但泛红的脸颊和耳朵泄露了她的慌张。

秦冽看在眼里,心里忽然有什么被撩拨,一只大手扣住她后颈,头一偏,落吻而下……

许烟没想到秦冽会突然吻她。

从惊愕,到挣扎。

最后被禁锢,予求予取。

一吻结束,秦冽有些气息不稳的抵着许烟的额头垂眸看她。

许烟一双眼湿漉漉,眼尾带着被情欲激起的红。

“我的错。”

秦冽嗓音低低沉沉。

许烟手还推在他肩膀上,手指蜷曲,指尖掐进他肩膀的肉里。

他身上睡袍在两人推搡间变得松松垮垮,这会儿瞧着,慵懒肆意,又带着隐隐的坏劲儿。

许烟,“松手。”

秦冽看着她被蹂躏红的红唇,落在她后颈的手不松反紧,还义正言辞道,“我跟你道歉,你采访,我好好回答。”


一般都是那种世家公子哥或者豪门大小姐,拿钱堆出来的学历,没有真本事,工作履历上又需要锦上添花,就会安排来他们这里混两天,走个过场,最后在某份含金量不错的采访稿上挂个名。

余安权衡利弊分析了一堆,许烟漾笑接话,“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见许烟的反应太过平静,余安有些急,“老大。”

许烟,“放心,我有分寸。”

为了方便跟踪采访,TR把酒店订在了淮安秦氏分公司附近。

不知道该说是领导们品位都差不多,还是该说冤家路窄。

许烟带着余安和高健在前台办理完入住,刚准备去等电梯,就看到了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秦冽和牧晴。

牧晴里面的打底裙换了一件,身上穿着秦冽的西服外套,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

看到许烟,牧晴红着眼往秦冽身后的躲了躲。

见状,许烟轻挑了下眼尾。

这又是唱哪出?

许烟的视线在牧晴身上仅停留了数秒就挪开了。

对于跟她无关的事,她向来不感兴趣。

恰好这个时候电梯门打开,她便收回视线迈步进了电梯。

待电梯门关上,余安一副透过事物表象看清本质的模样翻白眼,“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白莲花的女人。”

许烟声音淡淡,“秦氏淮安工厂这边我们不熟,记得做足功课。”

提到工作,余安顿时一个激灵,顾不上再八卦,“明白。”

采访定在第二天,这一晚许烟熬了个通宵。

除了了解秦氏淮安工厂的现状,还了解了下它的发展史。

不得不承认,秦冽在经商方面确实有铁血手腕。

在如今这个日化用品满目琳琅又被国外高端产品占据市场百分之九十的时代,不仅能带一个本土化妆品牌闯出一方天地,还能定位高端收获一致好评。

这种本事,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及。

做完采访前准备工作,许烟冲了个热水澡上床休息。

她刚躺下还没来得及关床头灯,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个不停。

她拧眉伸手拿过手机,发现不知道谁把她拉进了一个群。

群里热闹非凡,打眼一扫,全是熟人。

不是她的熟人,是秦冽的。

听说三哥带牧晴姐出差了?

那是出差吗?那明明是三哥急不可耐。

我可听说了,这次牧晴姐之所以会去淮安,全是三哥一手安排的。

看到这儿,许烟挑了下眉。

哦,原来牧晴是他安排的。

许烟正出神,群里有人开始@绯闻男女主。

@秦冽@牧晴。

等到许烟回神,牧晴已经出现在群里:你们别闹。

一句‘你们别闹’,让这场暧昧越发欲盖弥彰。

有人趁机调侃:嫂子来了。

牧晴:你们一个个安静点,阿冽这会儿洗澡呢,等他出来看到你们发的这些,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本就带了玩闹心思的一群人看到这条信息更是炸开了锅。

嫂子,你怎么知道三哥去洗澡了?

嫂子这会儿在三哥房间?

你怎么就知道是嫂子在三哥房间?万一是三哥在嫂子房间呢?

牧晴颇有嫂子风范接话:才多久没见,你们真的是越来越没分寸。

群里聊天氛围热闹,跟之前许烟出现在他们跟前时截然相反。

许烟看了几眼,再一次意识到自己跟秦冽这群人差距的同时,也提不起太大窥屏的兴趣,指尖落在屏幕上点了点,按了退群。


是乔弘毅在外面的孩子。

看样子都有二十出头的年纪。

这么算的话,乔弘毅十有八九是在跟许静结婚不久就出轨了。

两人见许烟朝他们看过来,怒目而视,开启了战斗模式。

许烟收回视线,把目光落在一旁。

客厅里的气氛随着时间发展越发剑拔弩张。

就在许烟以为两人会吵一晚上时,门外管家脚步匆匆进来,走到许静跟前俯身说,“姑爷来了。”

许静深吸一口气,“让阿冽进来吧。”

管家,“是。”

管家话落,买迈步出门。

过了一会儿,折身回来时,前面走着秦冽。

秦冽身上有淡淡的酒气,西服外套在手臂上搭着,衬衣领口微敞,性感喉结明显。

看到秦冽,许烟忍不住蹙了下眉。

秦冽阔步上前,跟她对视间,把手里的西服外套递给她。

许烟伸手接过。

秦冽往前一步,坏笑声在她耳边响起,“窝里横。”

许烟掀眼眸。

秦冽,“许烟,你也就能跟我耍脾气。”

许烟下颌微紧。

两人说话声音低,秦冽又故意贴她贴的近,外人瞧着,像是两人在说什么甜言蜜语。

瞧见两人之间的互动,许静眼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乔弘毅则是些许慌乱。

片刻,秦冽走到许静面前放下一张支票。

“妈。”

许静沉得住气,“嗯。”

秦冽,“妈如果需要律师的话,随时联系我。”

许静,“好。”

跟许静说完话,秦冽又抬头看了眼乔弘毅,收回目光跟许静说,“妈,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接烟烟回家了,她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听到秦冽的话,许静看了许烟一眼,没什么情绪起伏,“去吧。”

许静话落,秦冽转身走到许烟跟前,多余的话一句没说,搂住她的肩膀将人往外带。

两人前脚离开,后脚响起许静嘲讽又势在必得想声音,“乔弘毅,你不是要卖股权吗?行,我买了。”

走出门外,秦冽松开搂着许烟肩膀的手,跟她相对而站,点了一根烟叼在嘴前看她。

半晌,秦冽咬着烟蒂轻笑开口,“许烟,那张支票七个亿呢,你怎么还我?”

面对秦冽的发问,许烟没立即回答。

两人就这么隔着烟雾对视。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烟挑动红唇,“秦冽,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秦冽挑眉,取下嘴角的烟弹烟灰。

有那么一瞬间,秦冽莫名想回一句‘你’。

但话到嘴前,又觉得挺没品的。

跟落井下石一样。

何况,他秦冽什么时候需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得到一个女人。

秦冽笑笑,“回家。”

话毕,秦冽率先转身上了车。

他今晚喝了酒,车是由司机开着。

司机看了许烟几眼,见她迈步上了自己的车,才发动引擎。

随着车行驶上路,秦冽抬手把衬衣领口的纽扣又解开一颗,从后视镜里看许烟的车一眼,想到她刚刚在许家的情况,心里说不出的堵得慌。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在许家过的这么艰难。

眼看车快要抵达御景庄园,秦冽掏出手机给秦母发了条信息:妈,许烟跟许家关系好吗?

秦母最近在研究花艺呢,这会儿还没睡。

看到信息,回他:你发现了?

秦冽:?

秦母:你问这个做什么?不是不喜欢?

秦冽:……

发了一串省略号过去,秦冽担心秦母会乱想,又补了句:我只是好奇。

秦母:哦。

秦冽:……

许烟跟许家那点事,秦母到底是没跟秦冽说。

看着半天没有回应的对话框,秦冽直接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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