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祝丹珍傅笑蓝的女频言情小说《爷,小厨娘靠美食俘虏边疆了祝丹珍傅笑蓝小说》,由网络作家“一把绿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袁无味欣喜若狂,一共做了五十个,算上早上吃的边角,一共还有四十二个,一个赚两文钱,那就是整整八十四文!她发财了!转眼又是看着灰灰族少年,这么大一笔钱,他不会赖账吧?“加上馄饨,一共是八十九文。”灰灰族少年直接掏出九十文,丢给袁无味,“不用找了,对了!你平常店开在什么地方。”“就在凯旋路巷子口。”“行,吃完了,我再来找你!”灰灰族少年抱着黄米凉糕,时不时看一眼,吃一个。时不时又看一眼,再吃一个。嘴里面扒拉着,“阿爹三个,我三个,阿姐三个,阿兄三个.....嗯,多了一个,我再吃一个。”周而复始,等到馄饨上桌子,黄米凉糕已经没了一小半。吃完甜的,再来吃点咸的。馄饨吃的少年,相当的舒服,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目光又是慢慢落到了一旁的黄米凉糕上...
《爷,小厨娘靠美食俘虏边疆了祝丹珍傅笑蓝小说》精彩片段
袁无味欣喜若狂,一共做了五十个,算上早上吃的边角,一共还有四十二个,一个赚两文钱,那就是整整八十四文!
她发财了!
转眼又是看着灰灰族少年,这么大一笔钱,他不会赖账吧?
“加上馄饨,一共是八十九文。”
灰灰族少年直接掏出九十文,丢给袁无味,“不用找了,对了!你平常店开在什么地方。”
“就在凯旋路巷子口。”
“行,吃完了,我再来找你!”
灰灰族少年抱着黄米凉糕,时不时看一眼,吃一个。时不时又看一眼,再吃一个。嘴里面扒拉着,“阿爹三个,我三个,阿姐三个,阿兄三个.....嗯,多了一个,我再吃一个。”
周而复始,等到馄饨上桌子,黄米凉糕已经没了一小半。
吃完甜的,再来吃点咸的。
馄饨吃的少年,相当的舒服,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目光又是慢慢落到了一旁的黄米凉糕上,转头对着袁无味道:“兄弟,你这做的也太少了。”
“糯米是黏食,兄弟你少吃。”袁无味好心提醒,灰灰族少年点点头,又是指了指自己,“我叫金贤,兄弟你叫啥?”
“袁无味。”袁无味回答完毕,灰灰族少年又是拿了一块黄米凉糕放在嘴里,嘴里面含糊不清说着。
“算了算了,下次出来的时候,再给他们带。”
袁无味瞧着金贤又是一个接着一个,摇了摇头,对着袁宝道:“去买一串糖葫芦过来,然后再去药房拿一些鸡内金。”
袁宝拿着五个铜钱儿,很听话,就跑开了。
到了中午,来给菩萨过生日的达官贵人,开始慢慢从后门出来,袁无味将馄饨炭火烧了起来。
一连做了七八个生意。
金贤肩膀上托着一个巨大硬面疙瘩,手上弯刀一样的铁片,快成了一道道残影。不多时,锅里面面条就好了。
一大海碗,里面蒜末大蒜叶加上胡椒粉盐来上一大碗的面条,面条上面又是加上一大勺牛肉汤,从另外一个锅里面,舀了四五块煨的烂熟牛肉,算是浇头。一个个放在众人面前,呼噜呼噜吃的正是痛快。
份量十足,也才十五文一碗,山同人爱吃刀削面,金贤的面摊子生意可谓火爆。
正当金贤又是举起巨大硬面疙瘩的时候,突然腹内一阵绞痛,捂着肚子就矮下了身子。
“好疼啊!”
这一下面是做不成了,那一大波客人,哗啦啦又是到了袁无味的馄饨摊子上。
这真是老天,要让我赚钱啊!
袁无味眼睛眯着笑,数了数人头,将所有的馄饨全部都下了下去。端着鸡内金就到了金贤面前。
金贤狭长眼睛之中迸发出审视光芒,“这是什么?”
“你是吃太多黏食,胃胀的很了。这是鸡内金,助于消化,吃了就好了。”袁无味一边说着,心里面还惦记着锅里面馄饨,顶多再跟他说一句话,再不去馄饨就要烂糊了。
金贤不说话,就是直勾勾盯着袁无味。
袁无味急了,自己的馄饨真的要糊了!放下鸡内金,又是将冰糖葫芦放在一旁,“我的馄饨要糊了!”
转身就走,也不管金贤如何。
这番肉痛的声音传到了老先生的耳中,他心里面清楚,又是一个买不起书的泥腿子。
想当年山同也是文人荟聚的地方,现如今认识字的人都找不着几个。
带着老花镜的眼睛,瞄了一眼里面三人。出声问道:“你们三人何人要读书?”
“他。”袁无味将袁宝推了推,袁宝也恭敬作揖。
老先生一看袁宝,一个七八岁的幼童,身上穿着青布粗衫,又看着他手中拿的四书,笑道:“若是要认字,得从三字经千字文开始,你手上的书不适合。”
袁宝拿着手中的四书,清越的声音不卑不亢,“三字经与千字文已经学过了。”
“学过了?”老先生有些不信,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袁宝。若是寻常儿童,这个时候,也估摸学着三字经,若是正儿八经上学堂的世家子弟,也不过读了几天千字文。
这小瓜菜,怎么这么自信?
摘下了老花镜,有意考一考。
“玉不琢,不成器。”
“人不学,不知义。”
老先生笑了起来,又是问道:“勤有功,戏无益。”
“戒之哉,宜勉励。”
袁无味知道,这是三字经的最后一句。
袁宝始终是不慌不忙,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对了出来。瞧着老先生眼中笑意更深,估计下面应该是千字文了。
“节义廉退。”
“颠沛匪亏。”
老先生眼中闪过惊讶,摸了摸胡子满意的笑了笑,“小家伙,的确能读四书了,家中长辈何人与你启蒙?”
袁宝乌睫往下,掩下阴影,不发一语。
袁无味连忙捞了过来,“家中无人启蒙,就是我粗认识几个字,捡来的三字经和啥子千字文,丢给他自己看了去。”
“原来,如此。”老先生叹了口气,穷人家的孩子,再有天赋又如何?家中长辈无人指导,最后连个秀才也捞不上。
袁无味拿着四书,凑到老先生面前,“先生我们这小门小户,倒是想要孩子读书认字,可是您瞧这四书也太贵了。一本一两银子,一共四两。我们能否便宜些?”
在袁无味的心里,甭管是卖吃的,还是卖喝的,都是一个道理,做生意。做生意就有利润,只要在合理的范围内,就有谈的余地。
老先生瞧着袁无味这一脸市侩的模样,又是瞧了一眼身后粉团子一样的袁宝,心中顿有一种宝珠蒙尘的心痛。
若是这年纪,生在官宦人家,得到正规教育,说不定又是一个神童!
“三两半,不能够再少了!”
“得嘞!”袁无味也知道书籍珍贵,得了半两银子的乖巧,也不得寸进尺,转而又是看着那满满登登的两大书柜,笑着凑上来,“掌柜的,您看我们穷苦人家,买书不容易,您这儿书这么多,我小弟可爱读书,若是得了空,能否到您这儿看看?”话未说完,又是郑重强调,“绝对不会损坏您的书,若是弄坏了,我们赔!”
掌柜的瞧着袁无味无赖的模样,又是看了看身后的袁宝,“你有个好哥哥。”
袁无味顿时喜笑颜开,这样说来就是同意了!
中年男人瞧着郑南山笑眯眯的脸,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脸涨的通红,别了过去。
袁无味也不追究,继续看台上。
比赛规则简单,一个盘子摆放十种食材,分别是来自于不同地方。
参赛的人,至少要答对,六种食材来自何方,以及如何处理。
一炷香的时间,厨子们都开始上交答案。
“顺兴楼,五分半!淘汰!”
“东阳楼,六分!晋级!”
“西湖居,三分半!淘汰!”
......
上位的主办方,找了个声音洪亮的报幕,一一报了结果。
才念到一半,已经淘汰了三分之一的人。
有人挤到已经公布的答案问卷面前,一一查看。
果不其然,南方的厨子,不懂北方的菜。北方的厨子,吃不出南方的味道。
六分已经算是阿弥陀佛,七分就是高分。
袁无味暗自留意,听到了临江阁的报分。
“临江阁,八分半!晋级!”
顿时一颗心放了回来,报幕之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答卷,又是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抬头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林双娇。
偏头不知道对主办方说了什么,主办方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有什么问题?”
林双娇的声音响了起来,身姿挺拔,如劲松一般。
“姑娘来自山同,是怎么得知,这火腿来自于东阳?”主办方质问。
台下的白七七,扯了扯手绢,咬牙切齿道:“这老东西,怎么偏偏问林小姐,不就是觉得林小姐是个女的?”
袁无味的手握了起来,临江阁的食材固然丰富,但是东阳火腿,乃是火腿上品,市面上极其稀少,普通人根本无缘得见,这是其一。其二,东阳位处南方水乡,而山同则是西北重镇,隔了上万里路程,林双娇知道得可能性更小。
主办方见林双娇迟迟不回答,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对着林双娇冷笑道:“小姑娘,这厨艺大赛公平公正,你还是要将心,用在正途上。”
“公平公正!要的就是公平公正!”林双娇不慌不忙道:“主办方大人,松枝气味香烈经久不散,这火腿有松枝烟熏的味道。此种制作火腿的方法,在南方盛行,真正让我确定这火腿是东阳火腿,是因为腌制的盐,乃是台盐,这种盐只有东阳当地有。所以这不是东阳火腿,又是什么?”
有理有据,主办方怔愣当场,身后评委席上的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拍了拍手,“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小姑娘说的一点不差。”
主办方回头尊敬点头,“于师傅。”
众目睽睽之下,报幕人,又一次大声喊道:“临江阁,八分半!晋级!”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袁无味看着台上的林双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无味哥哥,担心双娇姐姐?”袁宝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来。
袁无味点头,“不想要临江阁输,也不想要她输。”
“东阳火腿啊!好久没吃了,的确是很不错啊!”郑南山眼巴巴看着台上,林双娇举着的那一小块火腿肉,满心喟叹。
“说的也是,这雁京本就是美食之都,今年这厨艺大赛一共邀请了南北108家酒楼。全知味请了御厨,也不代表其它107家酒楼老板不请。”何三驴笑了几声。
走了半天,终于看见一家茶舍,四人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何三驴坐在自己的驴车上,拿出了干粮。
袁无味道:“怎么不一起去?”
何三驴笑了起来,有些尴尬,“这茶舍的茶水,一文钱一碗,我自己竹筒有水!用不着!”
边关不稳,哪个地方的小老百姓,过的都不容易。
如果不是林双娇给了自己五十两,这一文钱的大沫子茶,她也舍不得喝。
入了座儿,跑堂的走了过来,袁无味要了一大壶茶,又要了一些芝麻饼,一共花费了十五文钱。
正打算喝完就走,天突然就阴了下来,一刻钟的时间,雨点落下噼里啪啦。
雨中一队人马,飞快地朝着茶舍而来。
袁无味喝了一口大沫子,热汤冷雨,稻草屋檐下,鼻尖萦绕着稻草清香味。
那一队人马,冲进了茶舍,下来了两个男人,男人都是脸大肚子大,其中一个男人嘴角下面还长了一个黑色痦子,说话的时候,痦子上下抖动,看上去喜感十足。
“你们把东西收拾好了,要是沾到了雨,大嘴巴子抽死!”
白七七听到声音,吐了吐舌头,“好凶啊!”
出门在外,秉承着不惹事情的态度,袁无味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再说下去。
白七七抿了抿嘴,又是看了过去。
另外一个男人,对着茶舍老板道:“把你们这边最好的茶上上来!”
茶舍前后都是山路,做的大多数都是普通百姓的钱,卖的最多的便是便宜的大沫子,难得遇见有钱的主顾。
茶舍老板顿时眉开眼笑,将自己珍藏的茶叶,沏了一壶茶,送到二人桌子上。
男人看着外面的雨烦躁地喝了一口茶,只一口,就喷了出来。痦子男拎着茶舍老板的衣领,吓得茶舍老板两条腿发软。
“你这是什么茶?漱口水吗?”
茶舍老板连连摆手,“哪里是漱口水,这是小店最好的铁观音!贵客远方而来,我们怎么敢怠慢?”
“你用的什么水?”
“就普通的水啊?”
“何处的铁观音?”
“就街上卖的!”
连珠炮一样的问题,茶舍老板叫苦不迭,老实回答。
坐在一旁的男人,冷冷嗤笑,“就这茶水,当我的漱口水都不配!你茶舍就这点水平,还开什么?”
“小兄弟,此言差矣。”爽朗的声音,从茶舍角落传来,一个穿着粗麻短打的胖男人正笑眯眯看着男人。
男人有些不服气,狭长的眼睛满是打量,“我错在什么地方,兄台指教一二?”
场面剑拔弩张,袁无味连忙喝了口茶压压惊。
胖男人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场面的尴尬,反而是笑笑道:“小兄弟喝茶讲究茶叶、讲究水源、讲究器皿。都没有错,但是唯独错了一点。”
“哪一点?”
小童一双眼睛跟水银一样,躲在白七七身后打量袁无味,看见袁无味看他,又是缩到了白七七身后。
看着小童这一身衣服色泽鲜艳,摸上去滑不溜秋,大概就是绸缎。听说绸缎一两银子才一匹,她用的粗布才一百文,看来这小童来历不简单。
莫名其妙的东西,就是危险的东西。之前,鞑靼进来的时候,前巷的张婶子捡了一个前面会冒火光的东西,给自家小狗子玩,结果惊天一阵霹雳响,张狗子一条腿就没了。
“他是谁?”
“不是谁,就是我在路上捡的。”
“路上东西不能够乱捡,你不知道吗?”袁无味不想要收留,这一大一小就是如出一辙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瞧着袁无味。
白七七低头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小声嘀咕。
“无味,我养他,不用你花钱。”
袁无味向上翻了一个白眼,“不是花钱的事情,你知道吗?”
“他就是一个小孩儿,没事的!大不了我那三十七两五百文不要了!”
白七七有些圣母病,袁无味也没有了办法。想起袁大厨说的,看中白七七善良,可真善良。
想着三十七两五百文,长叹一口气,心里面打定主意,吃完饭就让他们走!
又将炭火烧了起来,放了两碗馄饨,不多时冒着热气的馄饨就烧好了。放在二人面前,小童瞧着袁无味,架势十足,双手一伸,张开小嘴巴。就等着有人上前,给他吹凉,喂到他的嘴里面。
袁无味愣了,“你多大了?看上去有九岁了吧!还想要让我喂你?”
似乎是从来都没有人,大声对他说过话,小童惊讶呆愣看着自己面前的馄饨,最后一旁的白七七看不过去,拿着筷子就准备喂。
袁无味冷冰冰看了过去,“这么个小祖宗,要是吃饭都要人喂,倒不如早点扔出去!”
此话一出,白七七却是兴奋起来,忙着说道:“无味,我不喂,我不喂,你的意思愿意收留我们了?”
袁无味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转头又看了过去,正在与白七七斗智斗勇的时候,小童委屈巴巴拿着筷子,笨拙的吃起馄饨,颇有点可怜。
像小雀儿吃稻谷一样,小脑袋一下又一下,先咬着馄饨皮儿,又是咬着馄饨肉,最后眯着眼睛,又喝了一口馄饨汤。
袁无味转过身子,咦,这家伙,倒是挺会吃。然后又想着怎么能够把这两个人给赶出去!
等到吃完了,小童又是眼巴巴瞧着袁无味,意犹未尽。
袁无味想着,吃了一碗五文钱,还想要下一个五文钱,想都不要想!
白七七起来很是麻利收拾碗筷,还跟袁无味一起收拾馄饨摊子,似乎是怕自己慢了一点,袁无味就要将他们赶出去一样。
袁无味也不说什么,忽然想到:“你那刘郎呢?”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白七七眼泪水又是返了上来,张口就是一句。
“我的儿!”
听的袁无味头疼,“什么我的儿,今年我十四,你也不过比我大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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