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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十六载,发现我才是真千金后续+全文

疯子鸭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毒线再蔓延下去,就会到达心脏,届时,就是医仙谷谷主出手也是回天乏术。炎一擦拭掉脸上的血迹,郑重点头,“是!”“等下一批药制造出来,就送到桃溪村,我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说完冷艳的眸中闪过柔意。炎一在听到他提起药,欲言又止看向他,抿抿唇,开口,“主子,那药太毒了,而且现在医仙谷的人都出来了,何必~”话没说完,慕玄知抬手,“不必多言,我心里有数,走吧!”………分割;——线…………祭拜完就是开席,鸡鸭熊肉跟一些时蔬,还有村民捕捉的鱼,席面在村民看来,比过年还丰盛。饭桌上,村长先是跟林凤晚喝一杯。几杯下肚,村长脸微微发红,“凤晚啊,你是咱村里唯二的秀才,还是案首,在我心里,你就是这个。”说完竖起大拇指。林凤晚只是笑笑,等她继续说。“你也知...

主角:汪问兰苗问兰   更新:2025-03-19 17: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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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汪问兰苗问兰的女频言情小说《种田十六载,发现我才是真千金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疯子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毒线再蔓延下去,就会到达心脏,届时,就是医仙谷谷主出手也是回天乏术。炎一擦拭掉脸上的血迹,郑重点头,“是!”“等下一批药制造出来,就送到桃溪村,我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说完冷艳的眸中闪过柔意。炎一在听到他提起药,欲言又止看向他,抿抿唇,开口,“主子,那药太毒了,而且现在医仙谷的人都出来了,何必~”话没说完,慕玄知抬手,“不必多言,我心里有数,走吧!”………分割;——线…………祭拜完就是开席,鸡鸭熊肉跟一些时蔬,还有村民捕捉的鱼,席面在村民看来,比过年还丰盛。饭桌上,村长先是跟林凤晚喝一杯。几杯下肚,村长脸微微发红,“凤晚啊,你是咱村里唯二的秀才,还是案首,在我心里,你就是这个。”说完竖起大拇指。林凤晚只是笑笑,等她继续说。“你也知...

《种田十六载,发现我才是真千金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毒线再蔓延下去,就会到达心脏,届时,就是医仙谷谷主出手也是回天乏术。

炎一擦拭掉脸上的血迹,郑重点头,“是!”

“等下一批药制造出来,就送到桃溪村,我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说完冷艳的眸中闪过柔意。

炎一在听到他提起药,欲言又止看向他,抿抿唇,开口,“主子,那药太毒了,而且现在医仙谷的人都出来了,何必~”

话没说完,慕玄知抬手,“不必多言,我心里有数,走吧!”

………分割;——线…………

祭拜完就是开席,鸡鸭熊肉跟一些时蔬,还有村民捕捉的鱼,席面在村民看来,比过年还丰盛。

饭桌上,村长先是跟林凤晚喝一杯。

几杯下肚,村长脸微微发红,“凤晚啊,你是咱村里唯二的秀才,还是案首,在我心里,你就是这个。”说完竖起大拇指。

林凤晚只是笑笑,等她继续说。

“你也知道,咱村子不富裕,还有上头收的赋税也多,你看能不能把村民的田地,挂在你名下。”

说到这,村长脸更红了,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羞的。

村民嘴太碎她是知道,可也没什么坏心思,她身为村长,总要为村子考虑。

离得近的村民在听到村长提起这事,纷纷竖起耳朵听。

“可以,而且我也不收佣粮。”

林凤晚爽快答应,是村长没想到了,还以为她也会像林芝燕那样收一成,没想到她没有。

“真的,我就说晚晚是个好孩子。”

“谢谢秀才姐,真是太好了。”

“多谢!”

村民纷纷感谢起来,要知道整个村子加起来才七十来亩地,旱地三十亩左右,水田四十来亩。

秀才名下有二十亩免税收,有三十亩可以少收两成税。

这样一来,村民的生活会好上很多,至少吃饱饭是不成问题。

林凤晚站起身,抬手让村民冷静一下,“我有个条件,我借你们十亩地种植一年。

这一年我要种植新的农作物,可以按照租金给你们,赋税我来交。

也可以把你们这一年的收入算成钱给你们,赋税我不交,要是同意,就把田地挂在我名下,我不收取佣粮。”

不是她不想买田地,只是这附近山地有限,基本开荒完了,只能租。

有村民觉得可行,好奇问句:“秀才姐是想种什么?”

一旁的陈枸十撇撇嘴,“别到时候种不活,赖你们头上,又把钱要回来。”

赵奶爹一听她这样揣测他家晚晚,当即挽起袖子,“嘿!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再叨叨,信不信我跟你讲道理。”

说完就要上前揍人,被林母拦下来。

林凤晚连个眼神都没给陈枸十,只是卖个关子道:“至于种什么,还不清楚,不管亏损如何,与你们没关系,到时候我还会出钱请你们帮忙。

觉得可行就过去村长那签字画押,里面的条件都写好了,信不过的可以找识字的再瞧瞧。”

村民嘀嘀咕咕商量,有人想把田地全租给林凤晚,这样就能把田地全都挂在她名下。

而有些人在犹豫,盘算着值不值这个价。

林凤晚在契约上杜绝了一切后患,不租没关系,她可以租隔壁村的。

另一边,吃完饭后的顾羽正四处溜达,发现另一边有人鬼鬼祟祟,拄着拐杖就跟上去。

赵宝来用另一只手撑着小车往前推,脸上满是阴郁,嘴里骂骂咧咧。

“妈的,小贱人,没想到怎么会生,林凤晚考上案首又怎么,我可是她姨,不认我就带上全村的人去告她,害得我怎么惨,我不会让她好过。


“我,我,我有女儿了,哈哈,有女儿了,长得可真美。”

林凤晚被她这模样吓一跳,咋咋呼呼。

还是踮起脚尖瞧了眼,婴儿脸皱成一团跟个小老太一样,嘀咕句:“皱巴巴的。”

“行了,孩子先抱回去,太小不能吹风太久。”赵奶爹说完把孩子抢过去,扭着步伐进了屋。

“都这个点了,鸭子还卤不卤?”

赵奶爹揉揉发酸发痛的肩膀,他们忙活一天了,实在累得不想动弹。

咬咬牙,“人家都给定金了,做吧,我来动手,能做多少是多少,明日奶爹跟玄知去。”

毕竟是第一单生意,做人要有诚信,等钱存够就开个饭庄,专门做卤鸭来卖。

林凤晚想让他们先回去休息,拗不过,无奈道:“我叫人来帮忙就是,拔好毛的鸭子,一只五文钱,毕竟大晚上了。”

赵奶爹虽心疼这钱,可也不忍让闺女受累,便答应。

他去找了平日里关系最好的几个兄弟过来,还不忘特意上眼药水,“往后这活只会越接越多,你们啊,可给我上点心。”

原本打着哈欠,有些起床气的三人,顿时来了精神。

赵水手翘兰花指,“哎呀!知道了,仙游,不就是拔鸭子,我在行。”

其中长相跟赵水相似的男子勾搭上赵奶爹肩膀,“我哥不仅会拔鸭子,还特会嗯嗯,嘿嘿~~”

赵水娇嗔地拍打他,“滚一边去。”

家里的鸭都捉了一大半在院里,林凤晚就瞧见自家奶爹带着三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男人过来。

是的,她在几个男人身上看到丝妩媚跟妖娆。

“晚晚,往后他们就帮咱家干活杀鸭子,有什么直接吩咐就行。”

赵奶爹开始给她介绍起,“这两位长得相似的,是你秋婶家的夫郎,赵水跟赵土,你就叫他们赵叔就成。”

随后指向另一位比较瘦小的男人,“这是你李二叔。”

林凤晚一一打过招呼,秋婶家她知道,家里种地,跟奶爹关系不错。

那李二叔前两年死了妻主,又没孩子,被大夫郎赶出来,现在住在村尾的破茅草屋内。

赵水挽起袖子,找个小板凳开始动手,“有什么活尽管吩咐,啊!”

林凤晚见他们这么上进,也忍不住笑笑,“好!鸭子要拔干净,内脏也得清洗干净,一只五文钱,检查过关,当天结算工钱。”

赵水等人听后没意见。

林凤晚瞧他们开始动手,也不盯着,开始着手准备调料。

慕玄知被林凤晚推搡进房门。

心想她这是心疼自己。

眼睛带着丝娇羞,嘴角忍不住勾起,笑得跟个痴汉似的。

“咚!”

一封信被丢进来,打断慕玄知思绪,伸手拿起,瞧着信中内容,眉头微拧,眼带纠结。

最后起身去书桌,提起笔写起信来。

院里,几人动作飞快,人多干起来效率也高,不大会便处理好鸭子。

林凤晚给三位大叔结算好工钱,让他们明天傍晚等消息,再有活就喊他们。

送走人后,她一人忙活到天亮,把卤好的鸭子放在牛车上固定好,打着哈欠,脸上满是疲惫。

“玄知,两位奶爹,你们赶紧出发吧,不然去晚,那掌事该闹了。”

赵奶爹心疼她,“知道,你赶紧回屋补觉。”

慕玄知眸中带着不舍,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不知说什么。

三人驱赶牛车到县城聚仙楼,交易很是顺利,拿到钱财后赵奶爹嘴角一直上扬着。

慕玄知捂着肚子难受道:“奶爹,我先去趟茅房,好急。”

“好好,快去,我们在这等你。”


柳翠花洗完衣服归来,看到林凤晚等人,不屑地呸了句。

“就他家闺女,能买到个什么好货色,瞧那五大三粗的身材板,指不定是个丑男人。”

其实严格来讲,林凤晚这种样貌在村民眼里算不得很丑,只是长得矮,又凶,难免会添油加醋。

就连慕玄知这样,也只是普通样貌,毕竟这里男人要长得柳若扶风,芊芊细腰为美。

赵奶爹不耐烦起来,“行了!等明日我找媒爷挑选个好日子,请你们大伙吃一顿,算是好好认识认识,往后我夫婿就是这个村子的人,谁要是敢欺负他,乱嚼舌根,我跟她没完。”

见林凤晚父女黑着脸,村民见状也不好再围着,再围观他们怕林凤晚发疯。

林母和赵仙游在门口着急等着,忍不住踮起脚眺望。

“你说晚晚今天能不能带个夫郎回来?”

赵仙游捏着帕子,眼中露出一丝担忧。“应该可以,有哥哥在,会带回来的吧!”

话音刚落就见到熟悉的身影,牛车上还有个盖着红盖头的人,扯着林母衣袖笑道:“哎!妻主,哥哥跟晚晚回来了,牛车上还带着个人。”

话刚说完,林母甩开他的手就跑过去,赵仙游见状也跟上去。

两人开始打量起牛车上的人来,林母越看眉头皱地越紧。

“啧,这身材板都快赶上我了。”说完拍拍她那宽大的腰板。

林母身高一米七八左右,骨架宽大,在林凤晚看来,自家母亲就是前世那种女生男相。

赵仙游有些怔愣,不知作何反应。

赵奶爹率先看不下去,“都愣着干嘛?人接回来了,还不赶紧抱~~。”顿了顿,眼神先打量起林凤晚,“算了,还是牵着回去吧,奶爹怕你抱不动。”

知道自家闺女力气大到能扛起百来斤的野猪,可眼前这男的怎么也有百五十斤往上,可别伤着宝贝闺女。

“哦!”林凤晚当听不见,直接上手公主抱。

在她看来,好歹也是第一位夫郎,还是重视点好。

慕玄知感知到身体腾空,下意识就要出手,想到现在的处境,手伸到一半改为搂住林凤晚脖子。

原本高大的男人,正小鸟依人一样靠在林凤晚肩膀。

在家人不可思议地目光下,林凤晚把穆玄知抱进屋去,步伐沉稳轻快,好似抱着个布娃娃一样。

赵奶爹盯着林凤晚两人离去的背影,怎么看都觉得不和谐,顿时愁出一张苦瓜脸。

林母凑到赵奶爹跟前,抱有一丝期待道:“仙仙,这夫婿长什么样?”

赵奶爹怒瞥她一眼,“自己看去。”

林母摸摸鼻子,暗道:她不就是问一句,他生个什么气?难不成吃醋了?

赵奶爹叫上弟弟一起,简单布置个高堂。

林凤晚牵着慕玄知给父母磕头敬茶,两人就这样草草成婚。

喝完新人茶,赵奶爹放下茶杯,“行了,等过几日我就去县衙那边弄个婚书,往后就是一家人。”

再简单对慕玄知敲打一番,“男人在家从母,出嫁从妻,往后和晚晚好好过日子。”

“知道了,奶爹。”

慕玄知乖顺地接过茶杯,毕恭毕敬跪着接受训话。

林凤晚等奶爹说完,这才扶着他起来,送到自己房间。

赵奶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而一直看不到新郎面容的林母问,“仙仙,这男人看着好似比咱晚晚大。”

赵奶爹一拍大腿,“坏了,我知道我忘了什么了,我忘了问他年龄了。”

林母一把拉住要冲出去的赵奶爹,“算了算了,都成亲了,我看晚晚也不排斥,就这样吧。”

房间内。

林凤晚有些尴尬,人生第一次成婚,草率了。

盖着红盖头慕玄知换成了之前林凤晚给他买的青灰长衫,红红的盖头显得很突兀。

慕玄知就这样坐在床上,林凤晚犹豫了许久,硬着头皮上前。

要是再不揭盖头,估计这人得坐到明天。

随着盖头缓缓解开,露出慕玄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星眸剑目,低垂的眼眸带着丝羞涩。

林凤晚咽了咽唾沫,“那个,盖头都掀了,我给你拿些吃的。”

慕玄知点头。

等林凤晚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慕玄知后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青纱帐,眼中露出丝怀念。

“我又回来了,妻主。”

回想起上辈子,被人暗算得了不治之症,被林凤晚买回来,从一开始戒备到最后被她的真情打动。

可惜活得不长,最后没能和她白头,没想到老天都眷顾他,让他再次遇到林凤晚。

林凤晚端来一盘鸡肉和两碗米饭,“今晚奶爹杀的鸡,赶紧吃吧,饿坏了吧!”

把东西放在小桌子上,招呼他过来坐下。

与其说是两碗米饭,其实是一碗一盆,其中一个盆子巴掌大点的碗口,五指高,满满当当的米饭。

林凤晚见他盯着盆子,不好意思挠挠头,“最近有点累,胃口大了些。”

“女人吃饱才有力气,妻主要是不够,我的分一半给你。”

“不用不用,快吃吧!”

慕玄知上手把鸡腿的皮用筷子弄开,把鸡皮放在自己碗中,鸡腿递给林凤晚。

林凤晚扒拉着米饭呢,看到没皮的鸡腿也是一愣,眼微微眯起,打量起这个男人,“你怎么知道我不吃皮?”

慕玄知当看不懂她眼中的警惕,顿时不知所措起来,“我瞧你一直夹着没鸡皮的肉,心想你是不是不爱吃皮,妻主别生气。”

林凤晚瞧他有些害怕的神情,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可能有点凶,就没在说话。

好在一顿饭下来,林凤晚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以为是她多虑了。

两人各盖各的被子,躺在床上,林凤晚瞪大眼睛就是睡不着。

扭头刚好对上慕玄知的眼神。

慕玄知眨眨眼睛,“妻主这是睡不着?”

林凤晚点头,企图找些话题聊聊,缓解下眼前的尴尬。

“为何你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有些还有不少伤口。”

林凤晚说完耳根子发红,脸发烫,她发誓,绝对不是她偷看。

慕玄知耳根子也红起来,开始酝酿情绪,低垂着眼眸,失落地讲述起自己悲惨的一生。

“我原本就是孤儿,后来被一户人家收养,对方生了女儿后,我便开始承担起家里的重活,他们一不如意对我非打即骂,时间久了,我的身体也就变成这样了。”

慕玄知眼神不敢看她,“我是不是很丑?”

林凤晚没想到他这么惨,要知道这世道的男子都是以身材瘦小为美,可见眼前这男人吃了多少苦。

安慰道:“不丑,睡吧,往后日子不会那样了。”


林老爷子听后整个身子僵住,刚刚还嚣张的气息顿时消失殆尽,脸色难看。

林凤晚见他这样很满意,拍拍他肩膀轻声道:“没想到老爷子玩的这么花。”

林老三见自己奶爹愣在原地不动,脸上带着丝惧意,以为是林凤晚威胁他。

立马呵斥:“林凤晚,他好歹是你老爷爹,你对他说了什么?”

“老三住嘴,把东西还给她,都带走,滚!都滚!”林老爷子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重重关上门。

“奶爹?奶爹?”老三见老爷子不搭理她,对着林凤晚冷哼一声。

“其他东西在厨房,自己去拿。”

家里的主事都发话了,他还能怎么办,谁知道林凤晚会不会发疯揍她。

三只野鸡被剪了翅膀绑在厨房,两只兔子被剥皮剁好,还有两只野鸭关在木笼子里。

林凤晚招呼母亲把东西都带走,一丁点都不给对方留。

林母虽然不知道晚晚跟老爷子说了什么,既然让带走,那就都拿。

临走时林母看到趴在门框,可怜兮兮看向她的孩子,穿得衣服不知道缝补多少次,毛发枯黄瘦小。

顿时起了怜悯之心,询问林凤晚,“要不给孩子留点?”

林凤晚瞥了眼两个男娃,摇头,“就算留也到不了他们嘴里,下次再遇上,娘就悄悄补贴点吃的便是。”

这个世道重女轻男,和上辈子古代那会的重男轻女有的一比,好在在凰月,但凡溺毙男婴的人都要处死。

有时候她觉得,这个时代的男人就跟她上辈子的女人一样,都被各种世道规则束缚着。

上辈子在末世混了两年,经历过各种世间黑暗,这辈子真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只要惹到她,都会被打一顿。

经过十几年的沉淀,慢慢也有所收敛。

泥巴搭建的围墙种满野蔷薇,不仅能防止小偷,还美观,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林凤晚跟她家人慢慢搭建起来的。

依稀记得她母亲被分出来那年,屋子都是漏风的,现在泥砖瓦房,盖了四间。

“文姐过来吃饭再走吧?”

“不了,我娘给我相看侧夫,我还要回去准备准备。”

文姐挠着后脑勺笑得傻乎乎,“等确定下来日子,记得过来喝喜酒。”

“一定!”

林凤晚扛着野猪进院子,院内有个水井,不远处有棵一米多高的树,赵仙仙正蹲在那里,连女儿回来都没注意到?

“二奶爹,奶爹怎么了?”

赵仙游拽住她,对她摇摇头,“让他一个人待会,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林凤晚远远看着奶爹一脸愁容和难过,愣了会儿,这才回过神。

“把野猪宰了,晚上卤一些,再卤两只兔子,我明日到县城带些给妹妹吃,其余拿去卖掉,存些银子买个夫婿,也好让奶爹放心。

而且妹妹还有两年就成年了,今年入秋还有科举要考,家里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

赵仙游感动极了,没想到她这么为自己闺女着想,亏他还。

扭捏了会,“晚晚,小牙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会为她准备的,你先把你的事情办完。”

“牙牙可是我妹妹,身为姐姐帮她是应该的。”

林凤晚揽着柴火去烧水,余光一直有留意孕子树那边,眸中闪过异样的情绪。

一头野猪去掉肮脏物,也就几十斤肉,这些活她家干习惯了,不大会便宰杀好。

赵奶爹得知自家闺女的打算,一直脸上带笑,刚要收拾东西就瞧见林凤晚要砍掉野猪四肢,连忙制止。

“住手,不许动这野猪,全都卖了,家里不许留。”

林凤晚委屈巴巴道:“可是奶爹,卤猪脚好吃,而且母亲也喜欢拿这当下酒菜。”

赵奶爹冷眼瞪向林楚江,“你喜欢?”

眼中含义很明显,敢说喜欢,就别想上他兄弟俩的床。

林楚江急忙摆手,“呵呵!不喜欢,都卖了,卖了。”

开玩笑,赵仙仙和赵仙游两人可是串通一气,老大都发话,小的也不会留她宿。

“算你识相,哼!”

赵奶爹把枪口对准林凤晚,“还有你,别整天光顾着吃,下个赶集日你必须把人给我买回来,不许挑三拣四。”

指挥自家妻主把猪肉都搬进家中的冰窖,为了防止林凤晚偷吃,还特意把锁锁上。

“给你留个猪头,吃了补脑还能长高。”

林凤晚摸了摸鼻子,奶爹这是专门往她痛处戳啊。

上辈子她那一米二的大长腿啊,现在变成只有一米五不到的矮冬瓜,顿时泪流满面。

林凤晚便开始着手卤肉的材料,她不知道林老爷子带人上门羞辱陈家人一番,为此被陈大英记恨上。

而林家那边,林老爷子提着两只鸡,憋屈地回到家中,把鸡重重丢在地上。

林大主夫心虚地跟在后头,而林大侧夫一脸得意瞥了他一眼。

该,敢私吞他女儿的东西,看你怎么得意。

林老爷子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呵斥:“跪下!”

林大主夫不敢闹,乖乖跪下认错,“对不起,奶爹,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我不管你们私底下怎么闹,但是,谁要是敢坏了燕姐的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林芝燕是他的宝贝孙女,更是林家唯一的秀才姐。

“家里的钱可都是留给燕姐科举用,谁敢藏私,别怪我逐出家门。”说完眼神扫视着在场的人,把他们的脸色都看在眼里。

“燕姐是咱家脱离农籍的唯一希望,她好了,你们一个两个不得跟着沾光,到时候去到天女脚下生活,谁还敢瞧不起咱家。”

打一棍给一颗甜枣,不得不说林老爷子把他们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

等林老奶带着女儿回到家中,得知消息后也是训了老大一顿。

就连晚上说的话都跟林老爷子说的一样,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只有林大的最小女儿不屑地嘀咕,“老爷爹这大饼,吃起来噎得慌。”

次日一早。

林凤晚便把东西放在羊车上,这只羊还是她在山上野羊群中抢的最强壮的公山羊。

一只强壮的羊可以拉动两百多斤,连车带货加上林凤晚也就百来斤。

“行了,奶爹,二奶爹,娘,我就先走了。”

“路上慢点!”

林凤晚摆弄好羊跟前的胡萝卜,挥动着草鞭,“知道了。”


处理完赵奶爹的伤口,林凤晚便被赶出去继续学习。

前脚刚离开,后脚赵老太就进去。

林凤晚没打算回屋,算算时间自家母亲该回来了。

最后一个坟,林家老宅人那些不去会的,那是林老太侧夫郎的坟,也是林楚江奶爹的坟墓。

按照这边习俗规矩,是要带着新进门的慕玄知去祭拜公爹。

林凤晚起身去找人,刚出门口就听嗫喏的声音。

“表妹,你能不能帮我一起把井水提上来,我,我拽不动。”

赵來妹低垂着脑袋,手捏着衣角不敢看她,一旁还有堆积成小山的脏衣服。

林凤晚瞧他可怜,也不为难他,这井打水确实费劲了些。

不过,这水是拿来日常饮用的。

指向门口道:“要洗衣服到村口那条河去洗,这井水旁不能洗衣物,衣服你总拿得起。”

说完也不管他,反正洗的又不是她家里衣服。

赵來妹手攥了攥,又松开,端起木桶往外走去。

慕玄知在暗处看着这一幕,笑了。

上辈子赵來妹见月牙断了腿,便打算勾引妻主,想脱离赵家,可惜妻主不吃这套。

赵家人的底细他已经派人查清楚了,卖夫卖儿,呵,还有个赌鬼女儿等着去赎。

“玄知,跟我出去一趟。”

林凤晚扛着锄头,带着他穿过小树林,刚开始动工,林母便到了。

这坟是前两年迁过来,现如今杂草丛生,需要好好清理一番。

坟打理好后,林母摆好鸡跟发糕,还有一些酒,几人对着坟墓拜了拜。

再由凤晚跟月牙烧香烧纸钱,林母嘴里唠了几句家常。

“奶爹,家里添人口了,一切都好,您老在底下要好好保佑我们。”

林母起身拍拍灰尘,对月牙道:“你和你姐夫在这等会,晚晚跟我走一趟。”

月牙也没问,她知道每年清明,娘总会带着姐姐去一趟那边的小山坡,说那里埋了个无主孤坟,瞧着可怜,就每年给烧些纸钱。

小坟包才到林凤晚膝盖高,上面只立个无字木牌,周围杂草丛生,显得孤苦伶仃。

林凤晚认认真真清理着,她知道,里面埋的是赵奶爹的孩子。

当年她魂穿一个婴儿,被人丢在乱葬岗,奄奄一息,是林母把她抱回去,是赵奶爹精心呵护长大,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事情真相。

“你不问问为什么我每年都带你来着?”

烧纸钱的火光照映在林母脸上,忽明忽暗,仔细看,眸中闪着愧疚。

林凤晚微微一笑,“娘自有娘的道理。”

林母起身,挽着她的胳膊,“走吧!回家,来年再过来看她。”

坟墓背后的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坟前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奶白色的奶果子。

林母回到家中,发现赵奶爹手上的伤,老实本分的她也不愿再忍了,抄起棍子就要去找赵宝来算账。

“算了妻主,别去!今天就打发他们走吧!”

赵奶爹满脸疲惫,想到他娘今日说的话,原本还仅存的亲情被她碾压殆尽。

林母对他的话本就言听计从,可今天这事,她赵宝来实在太过分 ,见赵奶爹有些难过,只能放下手中的棍子。

“看在你面子上,最后再给她一个机会。”

饭桌上,赵老太不停地给赵奶爹使眼色。

赵奶爹当看不见,自顾自吃着饭,眼看赵老头就要上手掐。

林凤晚把碗放下,“外奶这眼睛是怎么了?整的跟斗鸡眼一样往我奶爹身上瞄,要不我找个大夫帮你瞧瞧。

还有二外爷,你手伸这么长,我奶爹怀里有菜不成,有话直说,遮遮掩掩像做贼。”

在场人都把目光投向赵老头,众人神情各异。

赵老头收回顿在半空的手,坐直身子,“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遮掩,來妹嫁给月牙为夫。”

此话一出,赵仙仙第一个炸毛,“我不同意。”他女儿好歹是个读书人,往后前途无量,怎么可能让她娶个农家子。

赵來妹涨红了脸,求救的目光投向林凤晚,被慕玄知瞪了回去。

赵老太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行了,老三,赵來妹好歹是你侄子,往后亲上加亲不好吗?”

“谁要和你们亲上加亲,月牙跟來妹可是有血缘关系的,近亲成婚生下的孩子可是怪胎,您老这是要造孽。”

林凤晚毫不客气怼回去,哪怕是女尊时代,也有着近亲结婚的习俗,她们认为这样生下来的孩子血脉纯粹。

“你你你???”

赵老太没想到这林凤晚这么油盐不进,公然顶撞长辈就算了,还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别你你了,念在你们和我奶爹亲人一场,我也不想做得难看,玄知。”

慕玄知把之前准备好的荷包拿出来递给林凤晚。

林凤晚把荷包拍在桌子上,“这里面是十两银子,拿着钱回赵家沟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老太捂着胸口,身子踉跄一下,“你们就这样任由她一个晚辈这样羞辱我们?”

林母抬头望房顶,心里暗爽。

赵仙仙在听到她打月牙主意时,心里已经记恨上她了,从小到大偏心就算了,现在还妄想安排他女儿的婚事。

倒是赵奶爹开口,“家里谁挣钱多听谁的,我们没意见。”

赵老太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儿子早已不是当初任由她们磋磨的人了。

她就想亲上加亲有错吗?

林凤晚面带微笑,做出请的手势。

赵宝来抄起碗,重重地砸在地上,“哐当!”

“我可是你亲大姑,就这样拿着十两银子打发我们,没门,还有你打伤我的事,信不信我嚷嚷出去,让你们两个往后娶不到夫郎。”

“威胁我?”林凤晚没被她嚣张的气势吓到。

“我,林凤晚,上打老下打小,还打男人,你又算什么东西?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

林凤晚看向赵宝来的目光带着几分冷意,“再不滚出去,我不介意疯给你们看。”

慕玄知很上道地递过来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林凤晚接过,当着赵宝来的面把石头碾成粉碎。

拍拍手中的灰尘,“现在,滚!”

赵老太见塞不成人进去,对着赵奶爹放狠话,“既然你们不欢迎,往后我就当没生过你们两个小畜生,哼!”

他们这次回来本就没带什么东西,简单收拾一番就出了门。

赵宝来还不忘把荷包拿上,钱不多,可好歹也是银子。

赵老头临出门,看到不少村民投来好奇的目光,眼睛一滴溜,叉着腰站在院外对里喊道:“亏我们大老远过来投奔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自己亲爹亲娘,才一晚上就把我们往外赶,真是白养你们两个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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