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乐从寒贺醉蓝的其他类型小说《嫁入贵门后,渣男阿兄悔不当初乐从寒贺醉蓝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木子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临近午膳,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河岸也逐渐归于平静,但是离河岸不远处当地人自己组织起来的集市此时熙熙攘攘热火朝天。管事带着她们来到集市,一眼望去,比昨日街上的人还多,各处支起来的小摊卖什么吃食的都有,虽不如街上的商铺小摊整齐,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姜昭妤一眼看去,还是年轻人居多,特别是结伴而行的男女,时而低头轻语,时而相视一笑。“姑娘,好吃的蕉叶糍粑来点吗?”她们停足不前的旁边就是卖蕉叶糍粑的,摊主是个和蔼的中年妇人,“公子,买给姑娘尝尝吧,这儿郎要讨姑娘欢心才行。”姜昭妤刚想开口解释,便听到褚瑾熠让她包两块,妇人立马喜笑颜开,用干净的叶子包了两块递给姜昭妤,还贴心地嘱咐她小心烫。“多谢。”姜昭妤接过,轻轻咬了一口,一股蕉叶的清香味,清甜...
《嫁入贵门后,渣男阿兄悔不当初乐从寒贺醉蓝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临近午膳,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河岸也逐渐归于平静,但是离河岸不远处当地人自己组织起来的集市此时熙熙攘攘热火朝天。
管事带着她们来到集市,一眼望去,比昨日街上的人还多,各处支起来的小摊卖什么吃食的都有,虽不如街上的商铺小摊整齐,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姜昭妤一眼看去,还是年轻人居多,特别是结伴而行的男女,时而低头轻语,时而相视一笑。
“姑娘,好吃的蕉叶糍粑来点吗?”她们停足不前的旁边就是卖蕉叶糍粑的,摊主是个和蔼的中年妇人,“公子,买给姑娘尝尝吧,这儿郎要讨姑娘欢心才行。”
姜昭妤刚想开口解释,便听到褚瑾熠让她包两块,妇人立马喜笑颜开,用干净的叶子包了两块递给姜昭妤,还贴心地嘱咐她小心烫。
“多谢。”姜昭妤接过,轻轻咬了一口,一股蕉叶的清香味,清甜可口。
不太喜欢吃甜口的姜昭妤将剩下的一个给了早就流口水的碧青,碧青眼睛眯成一条线,满足地咬了一大口。
“前面还有其他的,去尝尝乌米饭。”褚瑾熠带着她往前去,“乌米饭不是甜口的。”
真不愧是大理寺卿,短短一会儿就知道了自己不喜欢吃甜口的,也难怪,那些人听到他的名号就闻风丧胆,姜昭妤心中暗忖之际,褚瑾熠将乌米饭递了过来。
姜昭妤连忙接过。
长公主和余氏慢悠悠走在后面,将前面两个年轻人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你看看,多般配的两个人啊。”
长公主也不难承认,看起来的确是般配,一个面若冠玉,一个冰肌玉骨。
“就看她二人如何了。”长公主像未出嫁前一样挽着余氏的手,“我先说好啊,一切得凭满满的意愿。”
余氏连连点头:“是是是,知道满满是你的心肝。”
“那是自然,这世间再也找不出如满满一般贴心的女儿了。”
想到日后满满要嫁人,长公主就是一脸的不舍,余氏连忙轻声安慰她。
“姑娘,今日在外一天了,您泡泡脚。”碧青端着草药熬的水放在地上,替姜昭妤脱了鞋子,将她白嫩的双脚轻轻放进汤药中,“这药汤可以缓解疲乏,待会儿婢子再给您按按,保证您今晚睡得好。”
水温刚刚合适,姜昭妤泡了一会儿便有了睡意,新绿拿了枕头让她靠着。碧青替她擦干了脚,放到自己腿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没一会儿,姜昭妤就睡着了。
从花水镇回来后,姜昭妤随长公主进宫,太宁公主知道后,跑来太后娘娘的宫里来截人,惹得皇后娘娘的一顿骂,说她不懂规矩,倒是太后娘娘一脸宠溺,见皇后娘娘拿她没有办法,太宁公主拉着姜昭妤去了自己宫里。
“皇后娘娘瞧着不开心。”
太宁公主拉着她坐在贵妃椅上,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最近那些朝臣上奏让父皇选妃。”说起这个太宁公主就来气,“真是吃饱了没事做。”
“那......皇上如何说?”
太宁公主恹恹地趴在桌子上:“父皇开始自然不同意,可压不住一封又一封的奏折,最后还是同意了。”
姜昭妤不知该如何安慰她,皇上与皇后娘娘青梅竹马,成婚后恩爱无疑。
皇上刚登基不久就被迫选秀,这才有了后宫里的后妃,如今又要被迫选秀了吗?
姜昭妤想着刚才皇后娘娘的模样,不禁想到了自己,她知道最近阿母在为她相看亲事,可世间男子上到皇上,下到百姓,谁又能只相守一人呢?
两人规规矩矩地坐在一处,映辉堂里侍奉的丫头也呈了热茶和点心上来,姜昭妤端起茶喝了几小口。
耳边都是称赞夸奖的声音,姜昭妤听得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要不还是长公主与二嫂会教养孩子,儿子和女儿都教养得如此优秀,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说话的是邬家三太爷家的大儿媳武氏:“哪像我们家的,就是个不争气的。”
武氏生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榆木疙瘩一般不开窍,在都阳书院时常被夫子责骂。
女儿呢,也不争气,心比天高,总想着嫁进皇室,因此也一直对长公主示好。
听闻武氏有意无意提起她的儿女,周氏等人都忍不住想笑,就她那一双儿女,还有脸拿出来说?
长公主咳嗽两声,周氏等人也收住笑,规矩地坐着,倒是林氏开口劝解了武氏几句。
“殿下,可传午膳?”
“传。”长公主站起身,“前院的酒温烫过再送过去。”
“殿下放心,表姑娘已经吩咐过了。”丫头嘴里的表姑娘自然是姜昭妤。
一行人移步到了风倚小筑里,午膳便摆在此处。
等长公主落座后,大家才按照邬家排序依次坐下。姜昭妤和邬淳溪是小辈,自然是和邬家的其他几位姑娘坐在一处。
姜昭妤刚一坐下,武氏的女儿邬淳琼就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姜昭妤和邬淳溪都听到了。
邬淳溪正想说话就被姜昭妤握住手臂,不必与她计较。
邬淳琼一直都不喜欢姜昭妤,在她心里,姜昭妤是姓姜,是邬家嫁出去的姑奶奶的孩子,在邬家她只是个寄人篱下的表姑娘,却像主人一样在邬家行走。
姜昭妤也从来不与她计较。
午膳一瞧就是用了心思准备的,每道菜都是根据在座的口味来准备的,每人喜欢的菜式都有。
长公主当即传令厨房人人都有赏,又将头上那只极为名贵的簪子取了下来赠给邬淳溪,这件事是她花了心思的。
邬淳溪得了簪子,高兴地嘴都合不拢,邬淳琼看着那支她买不起的簪子,心里嫉妒得发慌,她怎么就没有生在邬家正支,而是生在了邬家旁支。
午膳后,一些去了后面看唱戏,一些回了映辉堂打起了马吊,姜昭妤和邬淳溪带着邬家几位姑娘去了邬淳溪的院子。
送走邬家一应亲戚后已经是掌灯时分了,两边府上的院子里都挂着灯,又有小丫头提着灯走在前面,长公主与姜昭妤挽着手从内门回去。
靖国公今日午膳时喝醉了,邬承钰半下午就将他送了回去。
“阿母,我先回去了。”
“满满,我送你回去。”
长公主院子里,邬承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下午一直在这儿守着靖国公,顺便看书,也没回靖国公府那边的前院去,反正有邬二爷他们在。
“一直未问你,去花水镇玩得如何?”
从花水镇回来后,兄妹二人也只见过两次,邬承钰一直繁忙,也没找到机会问她。
“好玩,花水镇的上巳节比都阳城有趣多了。”
姜昭妤说完后二人都没有说话,邬承钰几次想开口却还是闭了嘴。他有些想问问她的婚事,他知道母亲这些时日都在为她挑选夫婿,可就是不知如何开口。
姜昭妤有所察觉,停下脚步看向他:“阿兄是有话想说吗?”
邬氏和白夫人二人做了交易,只要邬氏让姜昭妤嫁进侯家,白夫人就松口将白司庭记为嫡子。
“什么?为了让白司庭成为嫡子,就算计你的婚事?也太过分了。”邬淳溪咬牙切齿,“但是你嫁不嫁进侯家关白夫人什么事?”
“侯家是白夫人的娘家,你知道吧?”
见邬淳溪点头,姜昭妤继续说:“白夫人一心想要娘家东山再起,我嫁进侯家后,阿母心疼我,自然会扶持侯家。”
“还真是好算计,靠女人上位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邬淳溪呸了一声,“满满,你一定不能嫁,侯家这种就是烂泥扶不上墙,那侯耘的名声都阳城谁不知道啊。”
是啊,侯耘的名声在都阳城谁不知道啊?但她偏偏知道,还要答应白夫人,就是为了姜清妍日后能嫁给白家的嫡子。
午膳后,邬氏将姜昭妤唤进了她院子的小花厅里,姜昭妤一进去才看到侯夫人也在里面。
姜昭妤轻蔑一笑。
“来,这是侯夫人,你们上午都见过的,侯夫人对你极是喜欢的,她家有个儿子一表人才,也到了说亲的年龄。”邬氏迫不及待想让姜昭妤答应下来。
“那真是可惜了,五妹已经有了婚约了,不然母亲这般喜欢,还可以给五妹做夫婿。”
听了姜昭妤这话,邬氏脸黑了下来,侯夫人也是一脸不高兴。
“你是做姐姐的,你妹妹都有婚约了,你可不能输给你妹妹。”邬氏声音有些僵硬。
“若是你嫁到我家,我定会把你当女儿一样疼爱,不让你受委屈的。”
姜昭妤看了她二人一眼,哪家正经人家婚事都没定,就和姑娘说这话的?
“侯夫人,您若是缺女儿疼爱,侯公子的通房丫头和外室还不够?若是不够,那您可以再多送些,还不用费聘礼,这不是省事儿吗?”
姜昭妤短短两句话就将邬氏和侯夫人堵得说不出话来,身后站着的新绿只差拍掌叫好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姑娘还有这一面呢。
姜昭妤起身,正往外走,邬氏气得拍桌子。
“站住,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眼里若是没您这个母亲,今日便不会来了。”
姜昭妤温柔细语地说,邬氏听了却气得牙痒痒,但也拿她没办法,只能看着她离开小花厅。
邬氏将侯夫人打发走了后,将房妈妈唤了进去。
“夫人。”房妈妈走了进去,“四姑娘去了花园,与邬姑娘一处。”
“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邬氏拨动茶盖,一声一声打在房妈妈心里,“若是出了差池,你们也别在平南侯府当差了。”
“可是夫人。”
房妈妈没说完的话在邬氏的怒目中吞回了肚子里,四姑娘可是夫人的亲生女儿啊,怎么能……能这样做呢?
但她一家人的死契都在邬氏手里,只能听命行事,不敢违抗。
房妈妈出去后,邬氏又独自一人在花厅里喝了杯茶,然后换上笑脸才出去招待客人。
“表姐,我先去如厕。”邬淳溪实在忍不住了,“早知道就不喝茶了。”
“快去吧。”
姜昭妤一个人进了亭子,她一直不喜欢去凑热闹,更不喜欢与那些贵女攀谈什么。
“新绿,淳溪去了多久了?”
邬淳溪一直没回来,姜昭妤有些担心,问一旁的新绿。
“已经有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了,就是如厕怎么会去这么久,这里不是靖国公府,别出什么事才好。平南侯府她很熟悉,她带着新绿和碧青出了亭子,准备去找邬淳溪。
“如今,你一个外人也敢插手满满的婚事?”长公主眼中带着不屑,看向众人,“白夫人也好,侯夫人也罢,今日这笔账,本宫来日再算。”
长公主说完就拉着姜昭妤往外走,一个长公主,一个润国公,平南侯府的人自然不敢拦着。
“熠哥儿,今日的事多谢你了。”
行至府外,长公主站在马车前,事情的原委她都听邬淳溪说了,若不是有他出手帮忙,今日满满还不知受多大的罪。
“是晚辈应当的。”
长公主听出他话里的深意,深深看了他一眼,素日里的润国公哪里有这么热心管别人的事?
“姑娘,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妥了。”新绿很是不解,“可是姑娘,这对您的名声?”
“不会有事的。”
姜昭妤从平南侯府的第二日就吩咐新绿去街上找了小乞丐,给了他们铜板,让他们将邬氏做的事情传扬出去,最好让整个都阳城的都知道。
润国公府,褚瑾熠的院子里。
“公爷,姜姑娘派人给您送东西来了。”无言捧着酒坛子进来。
“是酒?”
“是,听来的人说,这是姜姑娘亲自酿的。”无言将酒坛子放在桌上,“还有一封信。”
褚瑾熠接过信拆开一字一句看了起来,也就短短两句话,就是感谢平南侯府的事,这坛酒是谢礼,请他务必收下。
褚瑾熠笑了笑,无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绝对是看错了,他家公爷平日里一笑准没好事,什么时候笑得这么温和了?
无言抱着酒坛子,无风与无影看着褚瑾熠在树下挖坑,想去帮忙却被拒绝。他们属实想不明白,不就是一坛酒吗?至于埋起来吗?还亲自动手。
无言看了看手中的酒坛子又看了看挖坑的褚瑾熠,凑到无风面前:“公爷什么时候对姜姑娘起了心思的?”
“起什么心思?”
见他二人没明白,摇摇头:“你们怎么不开窍呢?”
无风眼睛一转,声音极小:“你是说公爷喜欢姜姑娘?不能吧,公爷还能喜欢姑娘?”
“废话,不喜欢姑娘难不成喜欢男人?”无言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奇怪,我日日在公爷身边,怎么之前没瞧出来呢?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褚瑾熠又不耳聋,三人说的话他自然一字不差地都听见了,什么时候?
褚瑾熠想起,她及笄那日,他去找靖国公有事相商,她一身红裙安静地站在那儿。那日,他恍然发现,以前那个总是一个人待在一边的小姑娘长大了。
每一次,他都会忍不住看向她,他知道,她并不似表面那般安静,也不似表面那般规规矩矩的,只是她像鱼一般,躲在水草里,只在长公主做的水草里游动、嬉戏。
但小姑娘心里有了他人,褚瑾熠怕自己动静儿大了,小鱼儿躲到其他找不到的水草里去。
“姑娘,您就送一坛酒过去,润国公会不会嫌弃?”
“不会,他什么好东西没有?自己做的才显我的诚意。”姜昭妤说着起身,“走吧,给阿兄送一坛过去。”
新绿抱着酒坛子跟在姜昭妤身后,没一会儿就到了邬承钰的院子,书房里有其他人在。
“惠然也是……”
姜昭妤听到里面谈及常惠然,那声音约莫是常惠然的大哥,姜昭妤让新绿将酒放在偏厅,与明吉说了一声后,便回去了。
“姑娘。”新绿见姜昭妤一路都未说话,轻轻喊了她一声。
“我无事。”姜昭妤说,“对了,可知昨日润国公府大夫人来做什么?”
他瞧了一眼靖国公的脸色,又谄媚地说:“国公爷,小女本就是你们邬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如今虽是休书送到了常家,可如今惠然怀有邬家的孩子。”
“这是老天注定的缘分,再者聘礼和嫁妆搬来搬去的也麻烦,不若就让惠然继续留在府上伺候世子,日后会尽心尽力地伺候世子与世子夫人的。”
常大人这话是想让常惠然继续留在邬承钰身边,只不过是以妾室的身份,另外还想着将当初送到常家的聘礼给吞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惠然是明媒正娶进门的,怎么能下堂为妾,你这是羞辱女儿啊。”
长公主等人还未说话,常大夫人便哭闹了起来,真是让女儿为妾,那将是整个都阳城的笑话。
“住嘴,她都与其他男人私奔了,还想着脸面?”常大人一点情面也未给常惠然留,什么话折辱就说什么话,“我若是她,我就死在外面了,还有脸回来?”
常大夫人不再说话,看向常惠然:“孩子,你父亲说的……”
“难道母亲也要让我为妾吗?”
“够了,要母慈子孝你们回常家去。”邬承钰双手背在身后,看了眼常惠然,眼中也不再是新婚时的深情。
常惠然见邬承钰看她犹如看陌生人一般,也万分惊慌起来,心中不断想着还能说什么让他回心转意,只不过她还未想好说辞,就听邬承钰不带感情的声音。
“常氏不守妇道,按律应到处以极刑,写了休书让你回常家已是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若是再得寸进尺,休怪我不客气。”
“可是,世子,我肚子里有流着你血脉的孩子啊。”常惠然痛恨,痛恨自己犯的错误,害了未出生的孩子,“世子如何对我都是我应当的,就让我生下孩子吧,将孩子留在邬家吧。”
一直站在一旁未说话的姜昭妤走到长公主身边,握住她的手。
“阿母,就让她暂时住在长公主府别院,派有经验的嬷嬷好生伺候,等她生下孩子后,让她去庙里终老一生吧。”
姜昭妤知道阿母定是不忍对孩子下手的,但常惠然回到常家便会像弃子一般不得善终,更不用说还未出世且半分利用价值都没有的孩子了。
当年阿母与她没有血亲关系,都尚且能接回府中全心抚养教导,更不用说这个孩子了。
于是姜昭妤如此劝说道。
长公主和靖国公二人皆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认同,如此一来孩子留下了,常惠然也得到了她应得的惩罚,靖国公府还会有个好名声。
“那便如满满所说,将常惠然送到别院直到生下孩子。”
长公主一锤定音,谁都没有办法反驳,常惠然双眼无神,跌坐在地上,等着被人带去别院。
“表姑母,恐怕她暂时还不能被带去别院。”
“为何?”长公主看向褚瑾熠。
“西城的有些事情还需要问她,她也未完全脱掉干系。”褚瑾熠说着向无风示意,“带她来此不过是因为她面上还是邬家的人,如今她已经和邬家没关系了,我便带走了。”
“不,我和西城的事情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常惠然之前从没出过都阳城,自然听说过褚瑾熠的名号,她很是害怕,连番推脱。
褚瑾熠看向邬承钰,西城的事情是皇上命二人共同查处的。
“如今胡能项还未捉拿归案,她的确尚有嫌疑,只是大理寺……不若就将她押送刑部暂时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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