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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烟贝海安结局免费阅读都死心了,多玩几个男人没问题吧番外

夏日鸣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与此同时,陆霁明的现女友薛珍也频频回头,好奇地张望。陆霁明察觉到她的分心,稍有不虞,在桌下牵住她的手,缓缓摩挲:“看什么呢?”“和我在一起都不专心?”薛珍连忙摇头,小声羞赧道:“没有啊……”陆霁明盯着她泛着粉晕的面颊,俊颜含笑:“那你在看什么?”距离那晚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薛珍心底的恐惧与抵触也随着陆霁明的温柔多情而消失不见。薛珍自己也在尝试选择性地忘掉那晚可怕陌生的他。没办法,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谁能抵御这样多金俊美的陆霁明?即便已经和陆霁明在一起一段时间,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薛珍还是忍不住害羞。她面色绯红,艳若桃李,嗓音也如春水柔软:“都说了没看什么嘛……”陆霁明最喜欢用这具皮囊去哄骗别人,他享受于别人沉溺于他所制造的“温柔深情”中...

主角:李若烟贝海安   更新:2025-03-19 17: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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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若烟贝海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李若烟贝海安结局免费阅读都死心了,多玩几个男人没问题吧番外》,由网络作家“夏日鸣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与此同时,陆霁明的现女友薛珍也频频回头,好奇地张望。陆霁明察觉到她的分心,稍有不虞,在桌下牵住她的手,缓缓摩挲:“看什么呢?”“和我在一起都不专心?”薛珍连忙摇头,小声羞赧道:“没有啊……”陆霁明盯着她泛着粉晕的面颊,俊颜含笑:“那你在看什么?”距离那晚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薛珍心底的恐惧与抵触也随着陆霁明的温柔多情而消失不见。薛珍自己也在尝试选择性地忘掉那晚可怕陌生的他。没办法,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谁能抵御这样多金俊美的陆霁明?即便已经和陆霁明在一起一段时间,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薛珍还是忍不住害羞。她面色绯红,艳若桃李,嗓音也如春水柔软:“都说了没看什么嘛……”陆霁明最喜欢用这具皮囊去哄骗别人,他享受于别人沉溺于他所制造的“温柔深情”中...

《李若烟贝海安结局免费阅读都死心了,多玩几个男人没问题吧番外》精彩片段


与此同时,陆霁明的现女友薛珍也频频回头,好奇地张望。

陆霁明察觉到她的分心,稍有不虞,在桌下牵住她的手,缓缓摩挲:“看什么呢?”

“和我在一起都不专心?”

薛珍连忙摇头,小声羞赧道:“没有啊……”

陆霁明盯着她泛着粉晕的面颊,俊颜含笑:“那你在看什么?”

距离那晚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薛珍心底的恐惧与抵触也随着陆霁明的温柔多情而消失不见。

薛珍自己也在尝试选择性地忘掉那晚可怕陌生的他。

没办法,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谁能抵御这样多金俊美的陆霁明?

即便已经和陆霁明在一起一段时间,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薛珍还是忍不住害羞。

她面色绯红,艳若桃李,嗓音也如春水柔软:“都说了没看什么嘛……”

陆霁明最喜欢用这具皮囊去哄骗别人,他享受于别人沉溺于他所制造的“温柔深情”中,享受于掌控别人的喜怒哀乐,看着她们因为自己的伪装而情深一往。

等到他玩腻了,就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他也会在那时“好心”地告诉她们:他从来都没有真心喜欢过她们。

这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只是他用来消遣时光、以及证明自己魅力的玩具。

而薛珍也正如过去他的每一任女友一样,已经彻底沦陷,他对她的兴趣也逐渐褪去,只是表面上还没表现出来。

薛珍说:“因为班上的人都在说宁栀喜欢江原,所以我……”

她余下的话没有出口,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听到这话的陆霁明脸色不太好。

“霁明,你怎么——”

话音未落,她面色突然一白,因为陆霁明握着她的手突然用力,突如其来的疼痛差点令她惊叫出声。

陆霁明很快反应过来,松了力道。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吧?”

他连连温声道歉,唇畔带着歉意温柔的笑。

在男友面前,薛珍显得很娇气,嘟着唇撒娇道:“疼……”

他又笑了笑,伸手给她揉着被自己捏红的部位,力道温柔适中。

即使两人早已做过更加亲密的事,薛珍看着他低垂的睫毛与微扬的唇角,还是免不了沉浸在他的温柔中,晕晕乎乎。

陆霁明手上动作继续,抬起眼眸凝视着她:“珍珍。”

薛珍:“嗯?”

他语调温柔缓慢,注视着她的眼眸一眨不眨,深邃如浓墨:“那晚我叫你记得买药去吃,你吃了吗?”

薛珍瞳孔骤然一下紧缩,面上的笑容略微凝固,直直地看着眼前对她微笑的陆霁明。

虽然他还在笑,但已经冷静下来的薛珍还是从他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里看出些许危险。

与那晚的他如出一辙。

面对他温柔却不容拒绝的逼视,薛珍手脚一阵阵发冷,想要将手从他温热的手掌中抽离,却被他的手牢牢禁锢住。

他笑容不变,手中力道稳健,轻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薛珍只好下定决心,猛点着头:“吃、吃了……”

“真的吗?”

他一面说,一面仔细地观察着她的面部神情,似乎在探究话语真假。

薛珍另一只手狠狠掐住掌心,才让自己保持冷静。

半晌,陆霁明终于移开了钉在她脸上的目光,松手一笑:“珍珍,不过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居然当真了?”

他眉目舒朗,桃花眼弯起,里面似乎蕴着醉人的水光。

他力道温柔地拉着薛珍的手:“我也是担心你的身体,我们这个年纪还没完成学业,若是真中了,那受苦的还不是只有你。”

薛珍怯怯抬眼,想要告诉他自己不介意嫁给他为他生孩子,可对上他微微弯着的黑色眼眸时却息了开口的打算,只垂下睫毛点点头。

陆霁明将她揽入怀中,唇边的笑容似是凝结,眼底掠过几分不耐与烦躁。

要不是那晚太冲动忘记做措施,他也不至于在这个已经失去兴趣的女人身上费这番功夫。

*

夜晚。

宁栀坐在书桌前,两只细白的手交叉而握,柔和清丽的五官褪去了笑容,呈现出极度的冷酷。

她敛下长睫逡巡着桌上的照片复盘自己这些时日的成果进展。

江原性情危险暴戾,可他性格直率又不懂撩拨手段,所以宁栀决定先接近攻略他;

陆霁明最为浪荡花心,要想让他动心不能太过直白,必须剑走偏锋,让他先体会到不甘心的滋味,牢牢记住她。

这段时日她对江原的热忱和对他的冷漠成功地让这个无往不利的花花少爷体会到了落差与恼怒,对她的兴趣也达到了空前的程度。

宁栀缓缓勾起弧度漂亮的唇角,这很好。

这两个人的进展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至于顾淮……

根据她先前搜集来的资料显示,顾淮是皇室成员,身份尊贵,为人高冷淡漠,洁身自好并不像陆霁明和江原一样恶劣。

这样的人,一开始宁栀并没有想好怎么接近,所以她将精力都放在了江原和陆霁明身上。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宁栀发现,他对自己的态度虽不算热忱,但也不是她想象的冷漠。

偶尔她回过头,还可以看到他眸光落在她背上,出神怔住的模样。

虽不知道他为何对她表现得特殊,但宁栀也不在乎这个原因。

她现在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计划上:她要让他们三个都不可自拔地爱上她,然后看着这三个联合作恶的人自相残杀、跌落泥潭。

最后她再亲自将他们解决掉。

一想到那个画面,宁栀眼里便隐隐跳动着诡异的兴奋,眼角的皮肤泛着绮丽的艳红。

去浴室用冷水洗了个冷水脸,冷静下来后她才重新坐回书桌前规划着之后的计划。

很快她便有了主意:江原和陆霁明……已经在按照她所预料的发展,就只剩下顾淮了。

现在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与顾淮相处,增进感情的机会。

可能是上天都在帮她,没过多久,她便等来了这个机会。


喝了两瓶烈性酒,酒气蒸腾出体内的热气,他想着出来抽根烟透透气。

此时的街口已经开始飘落下微小的雪粒,周围几个路口都安静得出奇,别说人影了,连一辆车都没有。

江原点燃一根香烟,靠在路灯柱下,暖黄的灯光将他颀长俊挺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猛吸了一口烟,两眼失神地望着面前不断飘扬的雪,脑海中却不可自抑地浮现出宁栀那张含着温暖笑意的清纯漂亮脸蛋。

她望着自己时,那双清亮的眼眸里,总会完整地映出他的模样。

就像是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

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反常,江原不是没猜到原因,只是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相信。

可就在这个寂静雪夜的街头,兴许是酒意催生、兴许是别的原因——

一向不动情爱之心的校霸江原竟然开始认真地想,要是自己主动一点,他们会不会在一起……

雪粒不断落在他的睫毛上,又被他眼底泛起的期盼与喜悦的热忱给融化掉……

江原回过神来时,指尖的烟早已被肆虐的风雪给湮灭了。

寒冷的风也吹得他被酒气迷了的大脑清醒了些。

他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飘远的思绪回来,眸底又恢复了往常的冷厉无谓。

他干脆地扔掉那支灭掉的烟,自嘲地笑了下:刚才就当作是一场梦吧。

等他转身想要回酒吧时,迎来却是等候他已久的暴力袭击。

呛人的粉末袭裹着冰冷的风猝不及防地朝他面部袭来。

江原躲闪不过,只好条件反射地闭眼。

可已经来不及了,那把分量很大的生石灰已经灌进了他的眼睛里。

灼热的疼痛让他紧闭着眼,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谁!”

可他朝着来人问出了问题,得到的回答却是如雪点一样凌乱地落在他身上的拳头。

江原是个体力好的疯子,可现下没了视物的能力,战斗力也大大减弱了,只能凭着声音与直觉出手。

对方却都是身强力健的壮汉,不多时便将他打倒在了地上。

狠厉的拳脚随着逐渐变大的雪片落在他的背上、腿上乃至头上。

等到遍体鳞伤的江原失去了反抗能力,那伙人才将他拖向附近的一条小路。

雪没有停,相反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留了两个人在雪地里看着已经晕倒的江原,其余的人便走到一旁商量。

“老大,现在怎么办?”

被称为老大的男人身材健硕,从脸边到脖颈上都蔓延着一大片黑色纹身,看上去有些吓人。

他抽了根烟,然后给雇主发了个消息:一切都照你吩咐的安排好了

那边很快就来了回复。

他看了一眼:“她说让我们在这里等着她。”

等待的时间总是分外漫长,底下的小弟瞥了一眼头破血流的江原,问道:“老大,那个雇主到底是谁啊?”

“啧,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碰这位江氏的小太子爷。”

他摇头:“她很谨慎,我也没见过她,只知道是个女人。”

见其他人还存有其他心思,他沉下脸告诫道:“别问了,受人所托而已,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要话少才好。”

小弟们很是敬仰他这位老大,随即也没了探究的心思:“反正有钱拿就行。”

三十分钟很快便到了,可等的人却还没有出现。


教室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她刚进去,打算开灯的时候却听见一道磁性又好听的男声:“等等,先别开灯。”

小枝循声望去,便看见不远处的窗户边的人影。

他坐在画架后面,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的声音里藏着一丝轻笑,解释道:“你不觉得今晚的月色很美吗?”

那晚的月色皎洁如水,流淌进他们所在的教室里,像一个银色美好的梦境。

小枝红着脸,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静寂的室内只听得笔尖落在画纸上的沙沙声音。

良久,他才终于开口:“其实……我今天让你过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停顿片刻后,他继续说:“你能当我的模特吗?”

“因为我觉得你很可爱,而且你今晚真的很漂亮,很适合成为我的绘画灵感。”

“等我画完,就把画送给你,好吗?”

“只有我们两个,别人不会看见的……”

初听到这个突兀的要求,小枝是惊愕而不愿的。

可在他温柔而带着祈求的语言下,她很快就晕晕乎乎了。

脑子里像灌进了一团暖呼呼的软棉花……

在对面人近乎诱哄的语气中,她慢慢地将手指移到了自己的裙扣上……

一颗、两颗……

就在她面色羞红的将裙子即将脱下时。

黑暗的教室突然变得大亮。

刺目耀眼的明亮灯光,照在半褪衣衫的她身上。

也照亮教室最后方的学生们。

蜇伏多时的学生们看着她此时狼狈可笑的样子,哄笑的声音不绝于耳……

“哈哈哈哈……你们快看她那样!”

“笑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啊。”

“她这么肥,居然还妄想顾淮?”

“啧,真恶心,你们看她肚子上的肉,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这么胖……”

……

脑海中阵阵的轰鸣声伴随着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小枝茫然地朝着画板后的人望去。

却不期然地对上一双饱含着狭促笑容的桃花眼。

不是顾淮,是陆霁明。

他对上小枝投过来的目光,嘴唇迅速弯起,露出颊边阳光好看的酒窝。

这是他才不加掩饰自己眼底的嘲弄与轻视。

周小枝脸上的血色霎时退了个彻底。

陆霁明对着同样笑着站在他身旁的江原和方明珠,得意地挑眉道:“啧,这次我可赌赢了啊。”

方明珠故作懊恼地叹一口气,声音清脆好听:“唉,谁知道那个胖子会这么傻呢?”

江原享受地吸了一口烟:“还不是多亏了顾淮愿意作诱饵。”

“这倒是。”

顾淮神情一如既往地淡漠,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对上周小枝的目光亦是无波无澜,如同看一个蝼蚁一般:“你们玩,我先走了。”

其余人对他的淡漠早已习以为常,象征性挽留了一下便随他去了。

陆霁明还在对着江原和方明珠吹嘘:“我早就说了,你们俩那些手段,一点也不高明。”

他说着,毫不避讳地用手指着沦为笑柄的周小枝:“你们看看,这才叫高明嘛。”

江原斜靠在窗户边,手上拎着一根香烟,满不在乎地笑。

所有的人脸上都扬着笑。

嘲讽的笑、幸灾乐祸的笑、事不关己的笑、鄙夷的笑……

这群贵族子女们面容精致,穿着得体的修身制服,一言一行都透着上流社会的优雅贵气。

可在周小枝眼里,此刻的他们却像是披上了人皮后最可怕的邪恶魔鬼。

明明还是初春的天气,她却像是坠入了深渊冰窖。


他看不见来人,只听见极轻微的脚步声。

他皱着眉开口:“谁?”

来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靠近他,然后缓缓蹲下,与他平视。

万籁俱寂的雪夜街头,他能够听见她清清浅浅的呼吸与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暖意。

江原快要冻僵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下。

他已经推测出眼前的人应该是个对他没什么威胁的女孩,冷声道:“滚。”

他才不需要她救。

她却并没有离开。

江原没有力气站起来,索性便侧过头闭上眼睛,想用冷漠将她逼走。

她终于有了动作,却没有如他所料地离开。

柔软的纱布贴在他额上还没止住血的伤口上。

她兴许是第一次做这样不熟练的事情,手法很是笨拙,好几次温热的指尖都划过了他的伤口。

江原很是讨厌笨手笨脚的人,奇怪的是,他此刻却并没有任何嫌弃的情绪。

他只是完全怔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宁栀看见江原已经醒了,便走到他身前蹲下。

她噙着满意的笑容,看着此时失去还手之力虚弱无比的江原。

这只疯狗的脾性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她什么都没做便一脸厌烦地扭过脸叫她滚。

宁栀面上的笑收敛了点,泛起冷意。

脾气这么坏,也就方明珠那个贱人会喜欢了。

要不怎么说她就是喜欢犯贱呢……

宁栀缓缓勾起唇角。

没关系,等会儿她便送给她一份大礼。

她平复了一下隐隐冒出的火气,然后拿出事先便放在衣兜里的纱布,给他包扎。

她装作笨拙的样子,好几次都故意用指甲狠狠划过他的伤口。

这一次他倒硬生生忍下了,什么也没说。

宁栀做完这一切,又站起身走到路口张望——

不远处,方明珠正对着江芷怡抱怨:“都怪你!非要今晚出来,现在遇上下雪,马路上一辆车都叫不到!”

江芷怡满脸委屈,心里不服:明明是她自己说要出来喝酒,怎么又怪在她头上了。

雪早已停了,可地上的薄薄积雪与寒冷的气温都让行人与车辆骤然减少,加上现在时间也已经不早了,路上更是一辆车都看不见。

方明珠为了好看穿的只是一件短外套和单薄的短裙丝袜,此刻寒风一吹她都快要抖成鹌鹑了。

方明珠铁青着脸,一边指挥江芷怡给她找车,一边走得飞快。

而她们走过来的方向,正好可以经过宁栀所在的位置。

见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宁栀愉悦地弯起唇。

正当她准备就这样悄无声息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停了。

思索两秒后,宁栀脱下了暖和的粉色大衣,盖在江原身上。

江原以为她已经走了,心里闪过一些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这个时候,一件柔软而温暖的大衣轻轻披在他轻微颤抖的身体上。

柔软舒适的面料,上面还带着女孩未消散的体温,温热与她身上那股特别的栀子香味化成一股暖甜适宜的香气,一个劲儿地往他鼻腔里钻——

江原的脸红了个彻底。

做完这最后一件事,宁栀便打算彻底离开。

可他似乎察觉到了她要离开的意图,突然伸手,竟真的拽住了她的手腕。

冻了几个小时的手刚一触碰到宁栀,她便打了个寒颤。

她眼里冒出怒火,十分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


顾淮研究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能让熄灭的手环重新亮起。

他摇摇头,语气平淡:“大概是真的坏了。”

说罢正想让宁栀将这坏了的手环褪下,却不期然撞进一双楚楚含泪的通红眼眸。

宁栀睁着泪眼,语气哽塞:“对不起……”

“我一直在拖你的后腿……”

宁栀泪水涟涟,面容娇软瓷白,鼻尖和眼睛却都红红,更加为这张清纯可人的面容增添惹人呵护的脆弱感。

顾淮素来平稳的语气里带了罕见的慌意,可他又从没和女孩这样相处,不懂怎么安慰,只好挤出一句:“我……我没有怪你。”

听了他的话,宁栀仰起白腻纤弱的脖颈,睁着一双泪眼,双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他的手。

突然袭来的微凉又柔软的触感令从未与异性亲密接触过的顾淮浑身像过电似的,酥麻通过手背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不自然地后退两步,同时躲开她的触碰。

他睫毛垂下,轻微翕动,低声岔开话题:“快入夜了,我们……先把帐篷搭起来吧。”

宁栀盯着他慌乱又带着僵硬的背影,唇角轻轻勾起。

明明灭灭的细碎火光跳跃在她面上,恍若一个撩人夺魂的妖精。

顾淮虽被她刚才的举动乱了心神,却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所以他便想着让两人搭好帐篷,各自回去休息,减少见面相处的时间。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

他正搭着帐篷,便看见宁栀走过来,神情沮丧:“我包里的帐篷……好像坏了。”

顾淮看过后,皱起眉。

这帐篷,怎么被划出了这么大一道口子。

”怎么办?”

宁栀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不知所措的可怜与无辜,喃喃道:“手环也坏了,叫不到人……”

顾淮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要不……我们住同一个?”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一直垂着眼,因此也没有看见宁栀在听见他话后,含着泪的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两人一齐搭好了唯一的帐篷,又将垫子铺在里面。

顾淮觉得这么早便和宁栀待在里面不太合适,便率先出来:“我还不困,先在外面烤会儿火再进去。”

谁知宁栀也点点头,语气赞同:“正好,我也还不困。”

说着也跟在他身后躬身出了帐篷。

顾淮别无他法,只好和她一起坐在火堆旁。

两人相对无言,一时间只有眼前火堆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宁栀当然不会任由这样干坐着,于是主动挑起话头:“你真厉害,会搭帐篷又会生火。”

“是以前经常出去露营所以这么有经验吗?”

顾淮摇了摇头,眼睛凝视着燃烧的火堆:“没有,我家中管得严,从小到大,只出去露营过一次。”

宁栀心下了然,他出身皇家,又是公爵的独子,平时的一举一动肯定都有专护保镖看顾。

她笑着接过话:“只一次你便将这些野外知识学得这样好,那不是更厉害了吗?”

听了她的话,顾淮久久没有回答。

正当宁栀不解为何如此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脸,黑眸定定落在她面上。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这样的反应,属实是超出宁栀的预料了,她与他对视着,唇角的笑容微僵。

火光悦动在他这张清俊出彩的白皙面庞上,也照在他眼下那颗极具清冷矜贵的淡色泪痣上。

有什么画面从脑海中闪过,宁栀眸光闪动,陷入思索中。

瞧见她这副模样,顾淮一向清冷的面容上带了不易察觉的笑容,提醒道:“当年我流落到你家门口,是你救了我。”

顾淮讲述的声音混着多年前的那场相遇画面涌进宁栀的脑海。

……

十多年前,颇受家庭桎梏监管的顾淮年纪尚幼,只背了一个登山包便负气离家出走,担心很快被找到,他索性便躲进一座树木繁茂、地形复杂的山林,也是这段时间,他一个人学会了许多生存技巧。

他躲过了家里派的大批人手的搜捕,可在他们走后,他也遇到了困境:山林里夜风寒凉,露气湿重,他没带足抵御的衣物。

那时的他发着高烧,身体虚弱,偏偏食物也吃完了。

浑身无力的他在帐篷里昏睡一天后,终于醒来。

求生的渴望让他艰难地凭着一腔毅力走出了山林。

濒临昏厥的他想要找人求助,可虚弱的他身上满是泥泞,根本没有人相信他是公爵苦苦寻找的独子。

不仅如此,形容落魄的他还遭到了一群顽劣小孩的捉弄,他们捡起地上的碎石打在他身上。

最后他跑进了一条又深又暗的小巷里面才躲过他们的追赶。

体力耗尽的他晕倒在青石板的巷道上。

那时候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就在他又要晕过去的时候,一个背着书包的人影走进他的视线。

女孩大约七八岁,与他年龄相仿,穿着已经洗褪色的棉布裙,背着一个不合适的笨重书包。

可尽管如此,依旧无损她青涩漂亮得出奇的五官。

宁栀记得,她是在一天傍晚放学的时候遇到他的,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倒在他家门不远处。

因为那时的他身上的衣服布满泥污和破口,露出的伤口似乎还流着血。

年幼的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她握紧书包带子,噔噔跑到自己家门前,一边拍门一边喊妈妈。

可许久都没人应答,她这才注意到门上贴的一张便利贴。

字迹潦草,一如这些年来宁珮对她的敷衍与不负责——

我有事出去几天,你守着家,桌上有五十块,省着点花。

宁栀稚嫩的小脸上流露出深深的落寞,却没有多少惊慌。

她已经习惯了。

没关系,她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这样想着,宁栀熟练地翻出花盆下的备用钥匙,插进锁孔打开门。

就在她快要走进去的时候,又鬼使神差地扭头看了一眼倒在她家门口不远处的那个男孩。

也是这一眼,让她生出同情的恻隐之心克服了恐惧。

她将他带回了家,还用宁珮留下的钱为他买了退烧药和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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