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紫山安以蕊的女频言情小说《笼中美人:疯批皇上后悔了顾紫山安以蕊 番外》,由网络作家“祁小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难道反抗也是错吗?果真无情无义啊。”闲妃被她说的微愣,她的气质怎么那么像皇后,压的她喘不过来气。封晚媞又继续,“我可以笑着给娘娘讲道理,也可以翻脸告诉你什么叫规矩!”“我乃皇后子嗣,你个妃嫔有什么资格与我指手画脚?”“我敬您是长辈,娘娘不要不识抬举。”“妃大一阶压死人,闲妃娘娘自求多福,媞儿告辞。”一口气说完,封晚媞不紧不慢的离开。闲怡眼睛睁得老大,震惊的说不出话。闲妃则是在椅子上拍拍胸脯,惊魂未定。封寻心想,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随后安慰她母妃,“母妃莫要恼火,媞儿说的属实在理。”闲妃闭上眼睛,语气颤抖,“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了安陵宫,小溪跟在后面都被震慑到了,迟迟未缓过神来,公主太飒了。司灵心道,这才是她要追随的人。封晚媞又恢...
《笼中美人:疯批皇上后悔了顾紫山安以蕊 番外》精彩片段
“难道反抗也是错吗?果真无情无义啊。”
闲妃被她说的微愣,她的气质怎么那么像皇后,压的她喘不过来气。
封晚媞又继续,“我可以笑着给娘娘讲道理,也可以翻脸告诉你什么叫规矩!”
“我乃皇后子嗣,你个妃嫔有什么资格与我指手画脚?”
“我敬您是长辈,娘娘不要不识抬举。”
“妃大一阶压死人,闲妃娘娘自求多福,媞儿告辞。”
一口气说完,封晚媞不紧不慢的离开。
闲怡眼睛睁得老大,震惊的说不出话。
闲妃则是在椅子上拍拍胸脯,惊魂未定。
封寻心想,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随后安慰她母妃,“母妃莫要恼火,媞儿说的属实在理。”
闲妃闭上眼睛,语气颤抖,“你们两个都给我滚!”
出了安陵宫,小溪跟在后面都被震慑到了,迟迟未缓过神来,公主太飒了。
司灵心道,这才是她要追随的人。
封晚媞又恢复到无精打采的样子,“我饿了,可是还有端妃那里没有请安。”
“上次就越过她,这次可不能了。”
小溪馋她,“回去给公主做鸡蛋羹。”
封晚媞无语凝噎,懒得与她说教。
端妃寝宫,封晚媞收拾一下自己的衣服,走的急,蹭上灰了。
端妃看封晚媞来了,眼中充满慈爱。
封晚媞鞠躬颔首行礼,“给端妃娘娘请安。”
端妃紧忙扶起她,客客气气道:“公主,你能来我这,我心里已经很开心了。”
封晚媞脸色愧疚,“当真对不住娘娘。”
其实上次是因为她太饿了,回去用膳了,此时封晚媞心虚极了。
但端妃性格好,与封晚媞也大有话题,封晚媞疑问,“封竹呢?”
宫中三个子嗣,老大封寻,老二封晚媞,老三封竹,封竹才七岁,刁蛮得很。
端妃背景低微,所以在宫中默默无闻。
提起封竹,端妃脸色无奈,“这孩子不吃,一直在闹,我也无可奈何。”
封晚媞捋起袖子,她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怎么对她母妃的。
进屋就看见封竹在地上滚,桌上放的除了素菜就是素菜。
封晚媞摸不到头脑,略带关心的口吻询问,“为什么只有素菜?”
公主府连素菜都很少见。
端妃情绪低落,但还是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御膳房说闲妃不让往我这送肉食。”
给封晚媞气笑了,闲妃算什么东西,“媞儿过会去御膳房询问。”
随后蹲下,跟躺在地上打滚的封竹说话,“小孩子,吃点素菜怎么了?”
封竹瞪她一眼,生气的把自己的小手伸出来,给她看,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母妃都给竹竹饿瘦了!”
封晚媞怼了怼他肉嘟嘟小手,失笑,“这不挺胖的吗?”
封竹嘴嘟的更高了,小手拽着封晚媞衣服袖口,“竹竹想吃肉,姐姐给我买肉肉。”
随后往自己嘴里指了指。
封晚媞被她萌到了,这心都要化了。
轻声哄他,“姐姐带你去公主府吃糕点好不好?”
他听罢,拍拍自己的肉手,连忙叫好。
随后封晚媞带着封竹来到御膳房。
御膳房众人一看是公主来了,急忙跪下,“拜见公主。”
她睥睨一眼,随后嗤笑,“御膳房最近有点乌烟瘴气。”
众人一听,心里一惊。
御膳房管事的太监上前,低头讨好,“奴愚笨。”
“以后对待后宫嫔妃一碗水端。”封晚媞嘴角弧度轻蔑。
太监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毕恭毕敬的,“是。”
“实务者为俊杰。”封晚媞转身离去。
众人恭送,封竹看向封晚媞,姐姐好厉害。
封晚媞盯着桂花糕,要想直接杀了闲怡,不是个简单事情,要先扳倒闲妃。
没了闲妃的势力,闲怡连个丫鬟都不如,是时候了。
封晚媞有规律的敲着桌子。
小溪看着桂花糕,色泽鲜艳,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吃的嘎嘎香。
心道不愧是公主做的,就是好吃,她要吃一辈子的桂花糕。
封晚媞瞅着小溪跟个小仓鼠一样,心里说不出的满足,只要她平安陪伴在自己左右,就已经知足。
等小溪吃完后,封晚媞把一个盒子拿了出来。
小溪疑惑的问封晚媞,“公主,这是什么?”
“香囊。”封晚媞把盒子打开来,里面正是闲妃亲手缝制的香囊。
随后把香囊递给司灵,吩咐道:“把香囊放我榻上,随后燃起蜡烛,香囊里面有粉尘,粉尘遇火即刻就燃,小心行事。”
司灵明了,想起那天在安陵宫,公主吩咐她放粉尘盒子在后院。
原来公主是要栽赃陷害给闲妃,手段真高明,随后就退了下去。
小溪疑问道:“公主也舍得自己的屋子?奴婢都替你心疼。”
封晚媞笑意未达眼底,一字一句的说,“扳倒闲妃,一个屋子算不得什么。”
小溪满脸崇拜的表情,“原来公主在扮鬼吓唬闲妃的时候,就开始布局了!”
接着小溪又道:“恭喜公主,白白得了个玉如意哈哈哈哈。”
“自然。”封晚媞抿了口茶水。
她从不是心慈手软之人,既然谋害她,就要做好被玩死的准备。
外面下人在喊,“不好啦,公主房中走水了!”
封晚媞放下茶杯,起身去往自己的屋子旁边,随后往自己的裙子上蹭了些灰,意思一下。
小溪紧随其后。
封晚媞看她出来,呵斥道:“外面风大,你出来做什么?你还有伤。”
小溪嘟囔着,“公主不是也有伤嘛!”
封晚媞哑口无言。
一行人去了皇宫内,皇帝坐在正中央,模样威严。
封晚媞被小溪搀扶着走进来,皇帝看她这副模样,心疼不已,毕竟是皇嗣。
已经听说公主府走水了,幸好没有大事情。
封晚媞微微屈膝,模样可怜的紧,“儿臣参见父皇,望父皇替儿臣做主啊。”
皇帝安慰她,“皇儿起身,发生了何事?”
接下来,封晚媞开始胡编乱造。
“儿臣用膳后,站在窗边看风景,当时已是夜晚,儿臣去燃蜡,谁料刚点燃蜡烛就被一股火光照来。”
“儿臣吓的连忙跑出屋子,这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皇帝皱眉,思绪凝重,开口问道:“蜡烛不可能自燃,现场可有什么疑物?”
封晚媞假装思考很久,缓缓道来:“火被下人灭了后,儿臣进屋发现榻上有个香囊。”
“呈上来。”皇帝道。
封晚媞得令,让婢女呈上来,被端上来后,皇帝仔细端详这个香囊。
香囊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皇帝唤太监来看这个香囊。
太监拿手抿了抿香囊中的粉末,凑近一闻,“禀告皇上,香囊内有大量粉尘,这种粉尘遇明火则自燃,轻则烧伤,重则尸骨不剩。”
封晚媞心中连忙叫好,不错,就这样狠点说。
皇帝此时脸色全黑,“这香囊从何处得来?”
封晚媞乖巧的回答他,“回父皇,是闲妃娘娘赠予儿臣的。”
皇帝勃然大怒,使劲拍了一下龙椅,“传闲妃来见朕!”
闲妃一脸懵的被召来,屈膝,深深欠身,“臣妾参见皇上,不知皇上召臣妾前来所为何事?”
皇帝脸色凝重,“可曾送过媞儿香囊?”
闲妃闻言双眼一亮,难道是皇帝看香囊好看,也想要,“臣妾送过,而且是妾身亲手缝制的。”
没等闲怡把话说完,封晚媞直接拽下这花,随后递给闲怡,“姐姐喜欢,送给你便是。”
花都被封晚媞捏的凄惨不堪。
闲怡脸上终于挂不住了,眼中充满憎恨,“封晚媞!你什么意思?”
“怎么敢直呼公主名讳?”封晚媞的眼神逐渐危险。
闲怡被吓的往后退了两步,哑口无言。
“小溪,送客。”
封晚媞眉头微皱,真是不知好歹。
-
大婚当天,素儿半夜便被折腾起来,婢女给她穿上大红嫁衣,戴上金冠玉钗,面容白皙精致,涂了些许口脂,唇红齿白的。
翡翠玉耳坠子透亮,微微晃动。
婢女一旁惊叹道:“太子妃可真是倾国倾城,有未来一国之母的风范。”
素儿浅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这个替身也算是如鱼得水。
另一位婢女在一旁出声提醒她们,“时辰要到了,太子妃过会该上花轿了。”
下一秒嬷嬷推门而入,催促道:“太子妃,请吧。”
这个嬷嬷是太子身边的,也是看到过许多次太子不待见这个太子妃的模样,自然语气也不客气。
素儿敛了笑容,跟着嬷嬷出了屋子,踏进花轿子。
火红的花轿,十里红妆,外人看着都说一句,太子真爱太子妃。
封晚媞这边正挑选着衣服,江予夺蓦然来了。
封晚媞朝他招招手,“你来的正好,快帮我选选今日该穿什么好。”
江予夺低眸思考,然后指了指很素的衣服。
封晚媞虽然不理解,但是还是听他的。
就算穿上了很素的衣服,也难掩饰封晚媞的姿色。
江予夺是怕封寻大婚上一直盯着封晚媞。
也怕封晚媞抢了素儿的风头,素儿记恨她。
就这样,俩人手挽手来到了皇宫。
封晚媞看着红毯上撒的花瓣,捧起一堆花瓣洒向天空。
花瓣缓缓飘落,封晚媞伸手去接。
哇,好看的耶。
江予夺看她笑的灿烂,心情说不上来的好。
封晚媞留下一个花瓣,递给江予夺,“送你了。”
江予夺宠溺道:“谢谢。”
封晚媞想起了什么,问他:“我送你的鸳鸯玉佩呢?你没有随身带着吗?”
江予夺脸色一僵,那个时候他随手一放不知道放到了哪里。
封晚媞安慰道:“好啦,没有了我再给你买,本公主可不差银子。”
他的手缓缓抚摸上封晚媞的头。
封晚媞,你该让我如何是好。
此时此刻封寻和素儿手挽着手缓缓向高台走去。
封寻看了一眼封晚媞和江予夺那边,神情阴暗。
看见封晚媞,素儿好似盛开花失了颜色。
素儿盖着红盖头,自然看不见封寻在看封晚媞。
闲怡扫了一圈,终于找到封晚媞,嘴唇勾起一个弧度,上前与她打招呼,“妹妹今日打扮的怎的如此素静?”
封晚媞本来跟江予夺有说有笑,看闲怡一来,脸立刻垮了下来,“今日皇嫂大婚,妹妹不像姐姐,喜欢抢人风头。”
闲怡脸上浮现扭曲,手指攥紧,“你!”
封晚媞直视她,微微挑眉,仿佛在说你不行。
气的闲怡甩袖子,转身刚要走。
下一秒封晚媞偷偷踩她裙子,把闲怡裙子踩的扯断了些。
然后一脸无辜,语气缓慢道:“抱歉,媞儿真是失礼了。”
闲怡恼羞成怒上来要扇她。
江予夺迅速挡在她前面,吓的闲怡连忙后退。
闲怡阴狠的看向她们,你们且等着,我今日让你们身败名裂。
吃了个哑巴亏走了。
封晚媞环着手臂,看向闲怡离去的背影,“不自量力。”
三人来到了林府,小侍连忙下跪,“拜见公主殿下,小的这就去通报家主。”
封晚媞抬起手,悠闲的看了看自己的纤纤手指,这手好久没打人了。
林业仓促赶来,毕恭毕敬的给她行礼,“公主请随臣来。”
到了屋内,封晚媞坐在主位,气势不输于林业。
她薄唇轻启,“将林清念喊来。”
林业问:“敢问小女犯了何错?”
封晚媞哑然失笑,“小错,只是骑射比赛时给我的马喂了不该喂的东西,害我的马发狂,让我险些坠下。”
林业此时已经汗流不止,陷害皇族乃是杀头之罪,严重一些株连九族。
下一秒迅速跪下磕头,“臣愿意代替小女受罚,恳求公主看在臣为皇帝尽心尽力的份上,从轻发落。”
封晚媞眼神毫无波澜,抬手,看向自己的指尖,随后吹了一下指尖,“林老将军快起来吧,你一拜我可受不起,我最后说一遍,让她过来。”
林业擦了把汗,求情不成,只好把林清念喊过来。
他也想不到,这公主这么难周旋。
林清念本来在睡觉,结果被下人唤醒,起床气大的很,把下人数落了一顿。
然后他老爹来了,脸色阴沉,“念儿,随我去正厅。”
林清念疑惑不解,跟着他爹去了正厅。
进去看见封晚媞坐在主位,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骂,“你凭什么坐我爹的位置?”
林业恨铁不成钢,这个蠢货女儿,下一秒又要扇她。
被封晚媞制止,“住手。”
林业看了一眼封晚媞,随后收回手。
封晚媞给小溪使眼神,小溪明白点头,然后带领林业出去,“林将军,请吧。”
林业明白,这是不让他护着。
叹了口气,无能为力的转身离去。
林清念看自己爹离去,开始害怕,要跟着她爹出去。
司灵上前一步拦下,“林小姐,还请配合。”
林清念对司灵大喊,跟泼妇一样,“你个贱婢也敢拦我?”
封晚媞瞬间眼神变的阴沉,语气毫无波澜,“掌嘴。”
司灵得令,钳住林婉婉下巴。
“啪!”
一巴掌下去,林清念的脸通红。
司灵松开她,林清念连着后退好几步,手捂住自己的脸,睁大眼睛看着她不敢说话。
封晚媞轻笑,“不好意思林小姐,司灵毕竟是习武之人,下手没轻没重的,还请多多担待。”
林清念眼中流出眼泪,捂着脸颤抖道:“我是林府小姐,你能把我怎样啊!”
“带上来。”封晚媞示意司灵。
片刻,一个小侍被带了上来。
小侍看见林清念后,大喊大叫,指着她就道:“就是她!公主,就是她!”
“都是这个女人让我给您的马喂不知名的草,饶命啊!小的不晓得喂完您的马会发狂啊!饶命!”随后给封晚媞一直磕头。
在骑射比赛结束之后,封晚媞去找了小侍,把赛场上的经过给他讲述了,小侍听完就连忙跪下求饶。
封晚媞说不必,你就随我指认那个人就放你一马。
然后就是如今这个场面。
封晚媞看小侍一直在磕头,抬了下手。
司灵立刻让小侍停下。
封晚媞揉了揉眉头,磕个头吵死了。
林清念慌张不安,为自己辩解,“你血口喷人,我给你什么草了?”
封晚媞不紧不慢道:“知道醉马草吗?”
“任何马只要吃了醉马草后,眼神就会变得飘忽不定,并开始迅速发狂,在体力倾泻完后,会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踏雪从回去后就一直睡,林清念我不得不承认你还是仁慈了些,至少你没给我的马吃什么有毒的东西。”
“我的马要是死了,你负责陪葬就好了。”
林清念因害怕,嘴唇泛白,双手微微颤抖,喃喃自语,“不是我,不是我。”
封晚媞做事一向很有原则,把小侍带来的原因也不是非要个证据,只是让林清念明白她自己做了什么。
随后她冲封晚媞大喊,“封晚媞你凭什么?都怪你,要不是一开始你跟我抢男人,我又何苦憎恨你!”
封晚媞属实听的一愣,怪我?
“你强迫于他,我救下他,你反过来怪我?”
林清念好似破罐子破摔,“你要不是公主这个身份,你什么都不是!
封晚媞面无表情跟她说,“无论什么身份,在自己这里独善其身,在别人那里顺其自然。”
甩下这句话,封晚媞也与她懒得费口舌,吩咐司灵撅断她一条手。
她也就不亲自动手了,嫌脏。
“这条手是意欲陷害皇氏的惩戒,你好自为之。”
语毕,封晚媞离去。
林清念嘶喊着,痛苦着。
最后脸颊爬满狰狞的笑容,封晚媞我一定会杀了你。
-
封晚媞坐在公主府的树上吹了好久的风。
她为何总是在意别人的看法,谁说出身高贵就一定会无忧无虑,为了保全自己变成自己不想变成的人。
她倒是羡慕林清念,有父亲撑腰,想做什么做什么。
封晚媞低头扣手,若……
她不是公主,她是江湖中自由自在之人。
也算幸福。
想着想着嘴角浮起一抹淡笑。
小溪一看公主坐在树上傻笑,内心吓一跳,紧忙晃身边的司灵,“司灵司灵,你看公主是不是傻了?”
司灵被她晃得晕,瞥她一眼,死板道:“莫要非议主子。”
小溪被她气的,指着她说道:“你少说教我,我从小就在公主身边!”
司灵无奈,只好不回应。
小溪一看她这副模样,更气不打一处来,一直晃她,“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哑巴?”
司灵微微生气,甩开她,“是。”
小溪愣了一下,凑上前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语气,“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们拉勾和好吧。”
在小溪伸出手的一瞬间,司灵看见了她手上的疤痕,一大片,像是烫的。
便开口问她:“你这手怎么了?”
小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知道我为什么独独跟你吐槽吗?”
司灵没说话,小溪继续自顾自的说:“我手上原来有个紫色蝴蝶,跟你现在手上的蝴蝶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听罢,司灵瞳孔微缩,看向她不可置信。
封晚媞吃着吃着眼神就转向了江予夺身上的铃铛。
太过于好奇,咽下食物,便开口问道:“江予夺,你身上的铃铛好看。”
听到这话,江予夺抬起手轻抚铃铛,眼神里尽是怀念,“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随身携带。”
她好像问到不该问的了。
她做不到感同身受,自然也不知安慰什么好,笨重的说了句:“你母亲在天之灵,定会保佑你平平安安。”
江予夺愣了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他说。
在母亲去世的时候,所有人都叫他节哀顺变。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你母亲已死,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只有封晚媞告诉他,你母亲在你身边一直保佑你。
江予夺对她笑了,跟她待在一起,他突然感觉到了幸福,就像母亲在他身边一样心安。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瞬间把想法甩出脑袋。
-
和煦的阳光,隐约照进屋子,封晚媞要死不活的从榻上起身。
能不能把天天请安这项去掉啊。
真是受够了。
让她起的比鸡早,比让她练武还难。
封晚媞骂骂咧咧的穿着衣服,唤小溪准备出门请安。
小溪进来一看,拍手叫好,脸色惊喜,“我家公主会自己更衣啦!”
封晚媞脸色一顿,面色略微无语。
指了指自己,她是什么手脚残疾的人吗?
随后指了指小溪,皮笑肉不笑道:“你过来,你看我不收拾你。”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是,小溪被揪耳朵,揪的她连忙求饶。
主仆俩人,公主府鸡飞狗跳。
封晚媞先是来到了母后这里,看见母后的她就好像鸡崽子看见了鸡妈妈一样,一个跳扑,扑到她母后怀里。
“母后,安安想您了。”说罢,还拿脸蹭了蹭。
容氏一脸嫌弃的拿手挪开她的头,“我的衣服褶皱了。”
封晚媞委屈抬头,满脸母后不要了我的样子。
你女儿重要,还是你衣服重要?
昨天听江予夺说他母后已经逝世,她好不容易情绪到位,想跟母后亲近亲近。
别说了,心寒。
容氏看女儿这样,终究还是心软,把自家女儿的头重新拥入怀中,顺便带了句:
“今天安安也要好好练武。”
一听这话,封晚媞瞬间起来,跟她母后保持三步距离,“母后,我还得给其他长辈请安,先走一步。”
说罢,比兔子跑的还快。
容纪棠无奈笑了笑,她这副样子真是随了爹。
一想到她爹,容纪棠就忍不住悲伤。
逃出母后魔爪的封晚媞此刻真是汗流浃背。
接着她给父皇请完安,呼出一口气。
这该死的请安可算结束了。
小溪出声提醒道:“公主接下来要去往哪里?”
“走!出去玩。”
于是,主仆俩人去往了阁音楼。
二人非常低调的走进阁音楼,这阁音楼可不是什么不入流之地。
是听曲,看舞之地。
没事世家公子小姐总爱来这里陶冶情操。
虽然封晚媞很低调,但还是被管事的发现,“公主您来啦!”
嗓门子可大,生怕人家不知道。
管事的随后又道:“快给公主准备一等房听曲。”
封晚媞脸色算不上好看,“聒噪。”
管事的赔笑,擦汗。
这位公主得好生招待着,稍有不注意就能掀了这阁音楼。
一等房在二楼,从楼上往下看,视野最好。
台上缓缓出现一名男子,一袭月白色银衣,瞳眸好似被月光侵染过,出淤泥而不染。
怀里抱着古琴,他含笑弯腰行了个礼。
随之,席地而坐。
白皙的手指尖,隐隐约约透露着粉色。
纤纤玉指拨动琴弦,悠扬的旋律传来。
各家小姐纷纷叫好。
正当封晚媞还沉浸在这琴声中时,蓦然听见一女子的声音。
“开个价?”声音狂妄又自大。
台上男子眉头轻皱,朝着女子行了个礼,“卖艺不卖身。”
那女子旁边的侍女听后,怒喝:“我家小姐看得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封晚媞端起茶杯,靠近嘴边吹了吹,模样似在看热闹。这场面是要强抢民男?
男子没有回应她。
那名女子看他不理,怒气冲天道:“十两银子买你一夜!”
男子隐忍没出声,这里的达官贵族他得罪不起。
封晚媞本来还想看热闹,但如此下去她的良心仿佛受到了谴责。
便嘲讽道:“出手真阔绰。”
封晚媞一开口,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那个男子也在内。
林清念转头一看,也是在一等房的女子。
她说话便有敌意些,生怕这位女子与她抢人,“你插什么话?”
封晚媞本来还想笑着解决这件事,一句你插什么话给她惹恼了。
脸色也微冷下来,“二十两。”
林清念一怔,嗓音更大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父亲可是镇国大将军!”
封晚媞气势也不甘示弱,“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清念看她这架势,突然惶恐不安,怕是招惹大人物了。
封晚媞勾唇一笑,缓缓开口:“我……什么都不是。”
有时候逗逗狗,不也挺好玩的吗。
在座各位傻眼了。
干嘛呢?
闹着玩呢?
台上的男子面色也僵了一瞬,不知所措。
林清念听清后,哈哈大笑,指她,“什么都不是啊?那你有什么脸面和我叫嚣。”
封晚媞微眯着眼,“凭我有钱。”
小溪则是扶额,无法直视。
随着公主去吧,开心就好。
林清念一看她这副样子,气急败坏,“三十两!”
“五十两。”封晚媞轻飘飘的说。
镇国将军之女再有钱也比不过皇氏。
传出去也不好听,为了一个男的花费这么多银子。
封晚媞像得了逞的小狐狸,汗流浃背了吧姊妹。
林清念一咬牙,“六十两!”
旁边的侍女提醒道:“小姐,老爷会骂你的。”
林清念推开她:“你少管我!”
封晚媞啧啧称奇,真是刁蛮之人。随后继续开口:“六十一两。”
林清念差点破口大骂,“你!”
封晚媞懒懒的倚在椅子上,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归我。”
场下一片呼吁。
镇国将军之女,颜面扫地。
管事的上一秒还在流汗,生怕这位祖宗生气,下一秒已经笑的合不拢嘴,急忙把这男子让人送到公主屋内。
一场闹剧结束,封晚媞目光看向男子。
男子低头不语,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局促不安四个字,“奴叫少宣,请小姐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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