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回答梁先生很不礼貌,我轻声细语地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秘方,不过是我拿的吗?”
梁先生摇摇头说:“不是,我只是听说你老婆张兰把秘方给你了。”
我心一惊,这是什么意思,张兰跟毒犯有关。
我睁大眼睛问他:“她是你们的一员?”
“核心成员。”
这简短的几个字一下子让我不知所措,我跟毒犯结了婚,不到一个月这个核心毒犯死在了我手上,我身上还有那我见都没见过的秘方,这简直就是想让我死呀。
“她是你们杀的?”
梁先生笑着摇摇头说:“老黑到那里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我杀的?”
梁先生再次摇摇头说:“不懂,不过看来是这样。”
我再一次看向老黑,梁先生让他跟我说说他看到的情况。
老黑说:“我接到梁先生的通知,赶过去取秘方,到那的时候张兰已经死了,而你也昏倒在地。”
我觉得这个和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不一样,我应该是被一个有纹身的男人打晕了,然后听到一个女人的惨叫声。
要么老黑在说谎,要么他们联合起来骗我,不过目的是什么?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我一定是被陷害的,只是为什么我会失去记忆,之前的记忆都很模糊。
梁先生不知道跟老黑说了什么,老黑离开了,剩下梁先生和我,我觉得难道这个老大要发飙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东西对我很重要,如果你不想死的话,还是交出来,不然你哪边都活不了。”
这话不错,现在**应该在通缉我,而这边我又没有办法给他想要的东西,不过这一切应该都要从找回记忆开始,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梁先生说完这些也离开,走进来三个女人,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定会让我痛不欲生。
四被药物折磨了一天,梁先生似乎相信我什么都不记得,他再次回来坐在我面前说:“不好意思,不是我不信你,你要明白那东西真的对我很重要,现在只有你知道东西在哪里。”
我用最后一丝力气说:“我真记不得了,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想到,把东西给你,我要那东西也没用,你说是不是。”
梁先生觉得我这样子也掀不起什么浪,不过老黑说:“梁先生,不能就这样放过他,这家伙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