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寒蝉,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那高座之人。
父亲跪在地上,背佝偻着。
“苏语禾,你可知罪?”
沈时礼朝我扔过来一块玉牌。
“嫔妾不知。”
我看着那玉牌,面不改色。
皇上一个眼神,身边便有大臣相继站起身来。
“苏常在,你与丞相内外勾结,沆瀣一气,竟然要弑君,你们这是要谋逆啊。”
“刚有侍卫来报,吟霜斋门口的侍卫与宫女均被人下药毒死,苏常在,你作何解释?”
我弯腰跪在了地上,身板却挺得笔直,“皇上,嫔妾与父亲是被冤枉的,这块令牌虽是我苏家之物,但并不能证明什么,许是有人想要故意栽赃嫁祸给苏家,偷去的。”
“元旦佳节,嫔妾只是思念家人,所以才会偷偷溜出去,就想着能远远看一眼也是好的,至于门口的侍卫为何被毒死,那恐怕也是做局之人设计的,还请皇上彻查,势要查出幕后之人,还嫔妾及苏家一个清白。”
身后有人冷哼一声,“巧言善辩,皇上,天子犯罪都要与庶民同罪,何况丞相呢,臣知丞相与您情谊深厚,但法不容情啊。”
我转过头怒目于他,“这位大人,请问我有何动机要弑君,我苏家已官至丞相,父亲膝下除我之外也并无其他子嗣,我们苏家难道是疯了不成?
放弃百年荣耀去做这大不为之事。”
“苏常在说的好,就是因为苏家只你一个女儿,苏丞相才会做此事,您从妃位降至常在,难保苏家心里会不生恨,所以才会犯下此等罪责。”
我心中怒火中烧,声音高昂,“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苏家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还请皇上明鉴。”
沈时礼没有出声。
那人又接着说道,“皇上,此事事关重大,老臣建议暂且先将苏丞相押入刑部大牢,待三司会审之后再议,至于苏常在.......准了。”
沈时礼打断了他,懒洋洋的拿起酒杯,“苏常在只是外出赏月,与此事无一丝一毫关系,朕乏了,都退下吧。”
我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眼前得的沈时礼,已和当年的老皇帝有了八分相像。
4十年前,国家动荡,朝局不稳,当朝皇帝虽爱民如子,但身体积劳成疾,太医诊断活不过三年。
一时间,太子的人选变成了朝堂热议。
可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