馐阁的菜系食谱,全部托付给父亲母亲,连夜把他们送回乡下老家。
又拿出四分之一的现银,遣散了所有铺子的掌柜和伙计。
剩下的所有财产,尽数登记造册。
我看着那几本厚厚的账册,自嘲一笑,来时两手空空,打拼了几年,依旧只能两手空空。
官兵很快包围了我的住所,只是没想到领头的人竟是长公主。
想来也是,驸马爷突然的针对,想必定有高人指点。
她看到我双手奉上的账本和我后面堆了整整一间房的金银珠宝,有些诧异,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配合。
“张掌柜,初次见面你还是躲在墨玉公子身后的怯弱小姐,没想到短短几年就成了这大名鼎鼎的京城首富,当初真是我眼拙了。”
长公主揶揄道。
“陛下治下海晏河清,才让我等商人得以安心经商,而今能为陛下分忧,是民女的福分。”
大概是被我不卑不亢淡然处之的样子惹恼,她语气狠戾起来。
“好一张伶牙利嘴,可本公主今天,为的可不止是你的家财。”
她一挥手,身后的官兵就冲上来将我团团围住。
她拿出明晃晃的圣旨,趾高气昂。
“张掌柜,圣旨到,还不跪下接旨?”
我恭敬的跪下,听她一字一句宣读完毕。
“今有张氏女,京城人氏,商贾之身,与海外商人往来密切,有通敌之嫌,收押天牢,择日发落。”
我突然大笑着站起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散尽家财,为国尽忠,可他们,连生路都不想放我一条。
“你笑什么?”
长公主皱眉看着我,表情疑惑。
我抬头,眼神坚定,笑容却讽刺。
“我笑你们这些人啊,身处庙堂之高,不识人间疾苦,一个个为私利,为权势,蝇营狗苟,还要装作道貌岸然。”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只敢拿无辜之人开刀,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
我看着长公主的脸色由白转绿,她恶狠狠的冲上来扇了我一耳光,让人把我拖走。
我抬头,乌云遮住了太阳,要下雨了。
天牢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阴暗潮湿,接近房顶的地方有个小小的天窗,微微透着光亮。
风雨欲来,挡是挡不住的,或许命运早有安排,把我送到这里,体验卡却有期限。
所幸我也体验了一把做商界女强人的感觉,不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