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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质子公主后,被清冷太子宠了!阅读

琉璃星星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穿成质子公主后,被清冷太子宠了!》是由作者“琉璃星星碎”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阮今禾殷珩,其中内容简介:我穿成了赴恒楚国为质的扶桑长公主。听闻恒楚国太子玉质金相,凤表龙姿,为人谦和良善,深受文武百官爱戴。为免遭迫害,我跪倒在东宫宫道上,化身孱弱小白花,淋雨红眼求他怜惜。于是他亲自照拂我和质子的所衣食起居。后来皇后要他给我挑选亲事,可新婚夜挑我盖头的,却是他。...

主角:阮今禾殷珩   更新:2025-07-29 1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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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今禾殷珩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质子公主后,被清冷太子宠了!阅读》,由网络作家“琉璃星星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穿成质子公主后,被清冷太子宠了!》是由作者“琉璃星星碎”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阮今禾殷珩,其中内容简介:我穿成了赴恒楚国为质的扶桑长公主。听闻恒楚国太子玉质金相,凤表龙姿,为人谦和良善,深受文武百官爱戴。为免遭迫害,我跪倒在东宫宫道上,化身孱弱小白花,淋雨红眼求他怜惜。于是他亲自照拂我和质子的所衣食起居。后来皇后要他给我挑选亲事,可新婚夜挑我盖头的,却是他。...

《穿成质子公主后,被清冷太子宠了!阅读》精彩片段

阮今禾的牙尖止不住打颤,被一股强大的威压逼得喘不过气来。
“孤至今没有纳你进东宫,一是顾及你要应对母后和太子妃,仪式办得太仓促,日后会受到她们刁难。二是想将贪墨案办完,得了父皇封赏后,可将你册封的位份抬高些。孤如此处心积虑为你铺路,你为何不能安分守己?”
阮今禾听到他罗列的理由,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很是厌烦:“你若觉得路铺得辛苦,大可不必如此费劲!我本就不想进东宫,从质子奴婢变为后妃奴婢。你也别拿我作为自己三心二意的借口,若皇后娘娘对我有微词,我可绞了头发做姑子,再不踏入皇宫一步。”
殷珩的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来,钳制着他下巴的指节也随之收紧。
阮今禾痛得呻吟,狠话撂得极为爽快,却忘了后果需要自负。
可她就是看不惯殷珩这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模样,就好像她天生就该做他的笼中鸟,受他操控和支配。与其无谓的纠缠,不如鱼死网破,那悬在笼中央的鸟食不要也罢!
这么想着,她拧住了嘴唇,再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哀嚎。
殷珩眸中的波涛汹涌,忽而化作一滩平静死水,嘴角掀起讽刺的弧度:“你想离宫?”
阮今禾紧张到心口微滞,从身体里溢出来的慌乱,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一年前,是你跪在孤回宫必经之路上,淋着大雨求孤怜惜。是你在书房里主动勾引,说倾慕孤已久。你说质子所无处安身,孤便替你圈定小院,接管起居。你说质子公主位卑言轻,孤便向天下人认你为皇妹。”
“若非顾及你的心绪,孤何需等到如今?阮阮,孤是不是太好说话了?才让你以为,在孤面前可以胡作非为?”
他的言语清晰,字句中传达出逼迫感,如同无形重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你若胆敢胡来,尚仪局里的老嬷嬷,可就要成短命鬼了。”
阮今禾心头“咯噔”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阴沉的脸。
对,这才是他,披着羊皮的狼。
所谓的良善和温和都是装出来的,面具之下是残忍和阴毒。她怕被人非议兄妹萧墙,更怕他的无名之怒,会波及周遭人。
他一直如此,拿捏着她的七寸,让她进退两难。
没办法,硬的不吃来软的。
阮今禾狠心咬了舌尖,疼得流下眼泪:“我哪不知道殿下为我做的一切,我这条命本就是殿下给的,我又怎会想要离宫。”
“今日在词会赛场上,人群议论纷纷,提及你与孟小姐般配一事。我心慌了,孟小姐是名流之后,花容月貌,我一个质子,哪比得了她。况且这后宫之中,从来只听新人笑,哪还管旧人哭……”
她绞尽脑汁想出这套茶言茶语,将声音尽量放低放柔,抽泣中带有一丝娇憨。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殷珩心头怒气消了大半,拂过她眼角的泪,声色微微沙哑:“傻瓜,你又不是旧人。”
她赌气说着:“可我毕竟先入东宫一年,身心都被殿下夺去了。哪比得上其他未入宫的女人,到时候你贪新鲜,对我弃之如敝的话,我还怎么活下去。与其这样,不如自行退场。”
天知道她多想被弃之如敝,偏偏太子在她身上种情根呢。
殷珩将她的脸挪正,笑着说:“你如今这副模样,倒像是话本中女人,患得患失。”
他认定阮今禾是因吃醋闹别扭,凭空冒出个未婚妻,她心里当然不是滋味。
他挽住她的腰身,将她带入怀中,吻过她略微红肿的双眸,颇为心疼地揉按着下巴上的红痕。
“孤近日太忙,对你有些疏忽,待到东宫定完亲后,孤便将办公地点挪至书房,你可以日日来书房为孤研墨,与孤相陪。这样,就不怕孤成婚后冷落你了吧?”
阮今禾面色一僵,嘴角有些勉强:“殿下还是要以国事为重吧,我不便打扰……”"


殷珩面露不愉,首辅家中是非太多,且不说殷柔看上首辅大公子,到处打听他的行踪。便是那千金嫡女,身体孱弱,若是日后缠绵病榻,让今禾侍奉床头可怎么行。
“父皇忌讳党政,若是儿臣与首辅定亲,恐会引起他的猜忌。更何况,首辅年事已高,在内阁呆不长久,儿臣以为,还是要握住新生力量。”
皇后听之点头:“你说的有理,你父皇病重,正是心思敏感之时。若你与首辅结亲,便是打他的脸。那便择定孟家吧,孟祭酒是清流一派,言官无可指责。”
殷珩眸中划过讽刺,嘴唇微动,到底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应着:“旦凭母后做主。”
殷珩转身离去。
看着他修长如玉的身影,折枝在旁搭话:“娘娘与殿下商议婚事,殿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皇后叹口气:“太子自小心思就重,心眼也比别人多一个。他心里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会乱来就好。”
折枝笑着:“殿下还是看中娘娘的,太子妃人选就是让娘娘择定。”
皇后脸色微沉,没有出声回应。
殷珩回了东宫后,没由来的烦躁,身上更是散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气氛实在压抑,婢女端着茶盏的指节微颤,奉茶时竟因太害怕,不小心倒落半杯,直接洒落在殷珩袖袍上。
她立马跪下求饶:“奴婢该死。”
殷珩眉眼都没抬一下,挥了挥手,朝外吩咐着:“送出东宫。”
侍从将人带走。
屋内更压抑了,暗鸦担心还有婢女会受害,忍不住询问:“殿下若心情不顺,属下去请阮公主过来?”
殷珩看向窗外,晨曦完全褪下,夜色已深,凉风余韵还在。先前在书房就使了道性子,若是此时再唤来,恐怕又少不了阴阳怪气,说他不再相信她了。
也罢,还是晾一晾吧。
他拿起奏章,声音淡淡的:“不用了。”
暗鸦不敢多言,心中暗自腹诽,生辰宴来了那么多衣着光鲜的贵女,殿下恐怕是挑花了眼,无暇再顾及旧人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暗鸦回头望去,竟然江渊大半夜独行。
江渊拱手行礼:“殿下,已查清了。”
殷珩指节一滞:“是谁?”
“瑶华宫中,除了阮公主露面外,何贤安也身在其中。属下查明,他被火烧伤后,坤宁宫的侍卫将其秘密运送出宫。”
“何贤安?”
“他乃大理寺卿何府的公子。”
殷珩眉头拧动,颇有沉思。
能惹得一向乖顺的她,动了放火烧宫的心思,恐怕此人是欲行事不轨。
他脸色瞬间阴沉,如乌云压境:“那把火,可在他身上烧出什么后果?”
江渊微愣,以为要开罪阮公主,连忙回应道:“何公子双腿轻微烫伤,太医说涂点烫伤膏,十日便能好,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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