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的虫鸣和风声打破了这份死寂。
萧然毫无睡意,躺在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的是那面铜镜的模样。
它仿佛有魔力,不断吸引他的目光,让他无法安心入睡。
他终于按捺不住好奇,从床头拿起镜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桌上摇曳的烛光再次细看。
烛火在风中跳动,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映得镜面上的锈迹更加斑驳,仿佛在诉说一段尘封的历史。
这一次,镜面中竟浮现出一片模糊的景象——连绵的山峦被浓雾笼罩,山巅隐约可见几棵扭曲的枯树,枝干如鬼爪般伸向天空。
一道人影在山间踉跄而行,步伐慌乱,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
身后,树影摇曳,枝叶间透出几点幽光,像是野兽的眼睛在暗中窥视,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萧然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可当他再凝神一看,那人影竟清晰了几分——是个披着斗篷的男子,手握一柄短刀,刀刃上隐约沾着暗红的血迹,刀柄处缠着一块破旧的布条,布条上绣着模糊的图案,像是某种家族的徽记,边缘已被磨得发白。
紧接着,镜中景象陡然变化,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庙宇。
庙门半塌,门框上挂着几块剥落的红漆,周围杂草丛生,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什么在草丛中爬行。
庙前横着一具**,鲜血染红了地面,淌成一条细小的溪流,触目惊心。
**的胸口插着一柄**,刀柄上刻着奇异的花纹,与斗篷男子手中的短刀极为相似,甚至连布条的褶边都如出一辙。
萧然的心跳加速,镜中的画面如梦境般真实,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和泥土的潮气,耳边仿佛传来风吹过庙宇时低沉的呜咽声,仿佛自己就站在那片场景之中,脚下的土地冰冷而**,鞋底似乎还沾上了黏稠的血迹。
他试图放下镜子,手却不听使唤,指尖无意间触碰到镜面,一股冰冷的吸力骤然传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从镜中伸出,死死抓住他的灵魂,将他拉入深渊。
他的意识瞬间模糊,耳边回荡着低沉的呼唤:“归来吧,归来吧……”声音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