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的忽冷忽热我也都知道。
其实二哥也挺不容易的,你就别再伤害他了!”
明眼人都知道程行简是多么地爱我,可是却视而不见,还利用他,肆无忌惮地伤害他!
“禾禾,可以说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我二哥这么爱你的人了!”
我眼角含笑,又灌了一瓶酒:“所以啊,这次我想好好珍惜他!”
9我一瓶又一瓶地灌着酒,直到昏昏欲睡之前,拉着念念的胳膊:“找,找你二哥过来!”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个人将我抱了起来。
闻到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我扯了扯嘴角,躺进他的怀里。
还不是担心我,过来了!
“二哥,刚才禾禾和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
“她说她想追你!”
我感受到程行简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
“还有,江姐姐说江家长辈现在正在气头上,让禾禾暂时别回江家。”
“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去!”
程行简将我轻轻放在他的副驾驶上,然后长叹了一口气,接着带我回了他的别墅。
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早已清醒过来。
程行简贴心为我脱了鞋袜,然后盖上被子,准备转身离开。
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力气甚大,程行简没站稳,就这么倒在了我身上。
我们的目光很快纠缠在一起,眼神中的热度仿佛能融化一切。
程行简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了两下,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脑袋一片空白,然后上前咬住了程行简的喉结。
程行简“嘶”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禾禾,你是属狗的吗?”
我松开他的喉结,看着他含情脉脉:“阿简……”程行简叹了口气,下一秒便吻上了我的红唇。
……我记得念念说她自家二哥是个禁欲系。
整整一夜,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治愈系。
天空渐亮的时候,我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我累得睁不开眼,伸手在附近胡乱摸索着。
直到旁边无奈地“嗯”了一声,随即将手机递给了我。
我瞬间清醒过来,瞪大了双眼。
看到旁边翻了个身熟睡的程行简时,我不停往后退着,直到一屁股摔在了床底下。
10我原本只是想借着酒意和程行简培养培养感情。
怎么这一培养培到床上来了!
我就这么把程行简给睡了?!
程行简被我吵醒,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