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和她一样的一双小脚,有一瞬间目露不忍。
随后把扫把往地上一丢,捂着脸哭了起来。
“你们没良心啊……我家珍珍待周晨跟亲弟弟一样啊……早知今日,当时我无论如何不让亲家爷爷收了他当学生……”她背过身,又捡起扫把,声音冷硬地说:“我知道周晨脑子不好,但那不是他作恶的倚仗。
我们家是一定要让他偿命的……我可怜的珍珍……当年我亲自给她接生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亲手给她穿上寿衣。”
“那么一小点的孩子,我费尽心思养成了大姑娘,如今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我站直身子,上前两步,跪在她的身后。
“婶子,周晨不是那样的孩子。”
“我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抚平不了您一家人心中的伤痛,但……”我低下头,眼泪落到地上,溅起尘埃。
“周晨第一次来您家吃饭,您给他带了一饭盒老家酱菜。
他回去就问我潭城到底在哪里,怎么会有那样好吃的辣椒酱和腌萝卜。”
“婶子,周晨他爹,牺牲在潭城。”
“周晨最喜欢的潭城,是我一生都忘不了的伤心地。”
“可我还是告诉他,这是我们两家的缘分,一定是他爹放心不下他,让我们遇上了林老和珍珍。”
“婶子,那天周晨遇到珍珍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周晨心性纯良,最是能感知别人的善意,珍珍将他当成亲弟弟,晨晨也把珍珍当成亲姐姐。”
“能不能……能不能看在您曾经心疼周晨那孩子一场的份上,如果有什么线索,案发前珍珍有什么异常,请您如实告知公安那边。”
我再抬起头时,老人已经进了院子。
院门晃了几下,归于沉寂。
我知道她是应了。
老村长将我扶起来。
我擦掉眼泪,难过地说:“七叔,继宗离开后,我一直不愿在人前提他。
我害怕说的次数多了,大家从一开始的敬重,会慢慢习以为常,甚至反感起来。”
“我不愿意他的名声沾染上一丝轻慢。”
“可我现在发现,唯有一次次提起他的牺牲,才能为我们争来一线转机。”
老村长摇摇头:“要是你们娘俩有个三长两短,还要那名声作甚。”
“继宗若是知道他人不在了,仍可以庇护你们,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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