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劣。
但养的时间长了,兽人可以感知主人心意,能护主也能解忧。
可为何,是我被展洵控制心神?
在我的气势压迫之下,展洵一掀大氅,傲然直直跪在了宣和门的城墙底下。
我坐进温暖豪华的凤辇,回头看时,展讯不卑不亢地跪在宫门口。
来往官员无数,却无一人为他侧目。
上一世,我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摔了个粉身碎骨。
如今他跪在这城墙底下,天道轮回,我必要将他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全部收回来。
收回视线,我不再看他。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3
凤辇没有回公主府,反而调转方向,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我踹开有苏凛的府门时,他正躲在湖心停温酒赏雪,红泥小火炉,好不悠闲。
拦路的小兽人支棱着兽耳,见我来势汹汹,迅速退回角门,一时无人敢拦我。
有苏凛杯中的酒还未饮下,他看到我,灿然一笑。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我手中镶嵌着玉石的匕首,横在了他颈上,利刃泛着寒光,削铁如泥。
“公主亲临,只是为了取我性命?”
有苏凛手中把玩着酒杯,微微一动,刀刃下有血线渗出来。
但他仿佛不知,依旧笑得云淡风轻。
我扯起一抹笑,直直看他,被我压在椅子上的人眸色凌凌。
“有苏先生,我要解契。”
他将手中的玉杯一丢,懒懒的躺在椅子上,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样,杯子落入湖心,水花四溅。
“解不了。”
“解不了,那你,还有你府中的兽人,就都给本公主陪葬!”
“能为长公主殉葬,是他们的福气。”
看着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我心底嗜血的冲动涌上来。
看着他颈侧跳动的血管,赤红着眼举起匕首狠狠戳下去。
有苏凛挑眉看着我,轻笑一声,迅速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电光火石间,匕首哐镗落地,他捂着脖子无奈地看着我:
“那畜生又怎么惹到你了?平白让我遭受这血光之灾。”
有苏凛温热的呼吸落在我脸上,让我浑身激起一层寒栗。
我一偏头,眼泪猝不及防的就滑落了下来。
有苏凛面色一僵,松开扣住我的手,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