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汀兰沈颂川的现代都市小说《强迫男主后,我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赵汀兰沈颂川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狂野萝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强迫男主后,我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是网络作者“狂野萝卜”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赵汀兰沈颂川,详情概述:我意外穿书了,成了一本黑莲花步步为营年代文里面的炮灰女配加垫脚石。作为炮灰,主要特征就是死的早,作为垫脚石,则是做一些损己利女主的蠢事。原主走投无路之下千里迢迢去找竹马男配,可他已经成为了女主的裙下臣,而原主也即将被女主利用完最后一程,然后送上西天。面对已经被设计昏迷的男主,我选择占他便宜,强迫他娶我,人上人的生活,终于轮到我了!...
《强迫男主后,我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赵汀兰沈颂川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沈家一家三口都高,秦婉清一个女人的身高都有一米七五,看得见很正常。袁梅梅往外说自己身高一米六,但实际也就一米五五,顶多就能看见人头。
袁梅梅哑口无言,秦婉清忍着笑,看见外甥女吃瘪,也就没开口了。
沈颂平损完表妹也没忘了损弟弟:
“那是谁啊,不会是口口声声说对女的没兴趣却抛下大哥先一步结婚的沈颂川吧?”
赵汀兰才刚刚被沈颂川放下来,还没松一口气,听见这句话脸又红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就是沈颂川的大哥沈颂平吗?不是说是双胞胎?怎么除了身高以外看着一点都不像?
除了沈颂平以外还有沈颂川的父母,以及一个沈颂川没有提到的小姑娘,赵汀兰定了定,笑着边走过去边打招呼:
“你们就是叔叔阿姨和大哥吧?你们好,我是赵汀兰,这么远过来累不累?阿姨您把这个给我吧,我来帮您。”
秦婉清没意料到准儿媳妇长了一张这么漂亮的脸蛋,八分的满意也变成了十二分,“那我叫你汀兰吧?你拿这个轻的就行了,瞧你瘦的!”
八分的满意其实都来自于秦婉清对儿子沈颂川的信任,但同时她也做好了无论这位乡下儿媳妇是怎样都能接受的准备,在看见漂亮温柔又礼貌大方的赵汀兰之后,秦婉清越发的高兴。
赵汀兰没忘了后面的矮个子小姑娘,笑着问道:“这位是颂川的妹妹?小姑娘长得真可爱。”
袁梅梅本来就对这位准表嫂有着敌意,听见她夸自己可爱更是生气,袁梅梅长得很普通,身高又矮,从小到大没听过一句夸她漂亮的,要么是可爱,要么是温顺。
可长辈哥哥们都在,她也不能直接对着赵汀兰发难,只能压着恼扯了个笑说:“我是颂川哥哥的表妹,还有,我和你一样大,麻烦你不要用哄小孩的语气来戏弄我!”
赵汀兰一怔,沈颂川的表妹?
就是那个沈颂川母亲娘家那个收养的小女儿所生的孩子、和沈颂川没有血缘关系、一直暗恋沈颂川的表妹?!
如果说赵汀兰是女炮灰,出场几集就死了的那种。那袁梅梅就是实打实的有不少份量的女配了,她一直从出场蹦跶到了最后。
袁梅梅是沈颂川名义上的表妹,实际上却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袁梅梅打小就喜欢沈颂川,背后还有个支持她的亲生母亲。
袁梅梅的妈妈秦明珠是沈母秦婉清的妹妹,是秦家收养的女儿,虽然秦家对她不赖,可她心里总觉得自己没有真正的融入秦家一大家子。
所以就想到了亲上加亲。
秦婉清本人不错,可对于自己的和这个妹妹和外甥女却总是无可奈何,秦婉清的性格并不强势,秦明珠又总是拿自己不是亲生的说事,秦婉清也很为难。
秦明珠打着小算盘,觉得如果袁梅梅嫁给了沈颂川,那么两家就是正儿八经的亲戚了,无法轻易剪断的那种。
为什么不是沈颂平?因为袁梅梅刚好喜欢沈颂川。
作为正儿八经而且背后有人撑腰的女配袁梅梅,她在原小说里面没少给宋雅秋添堵,宋雅秋对赵汀兰那种没有身份背景的好下手,但对于有强大靠山的袁梅梅,她只能一忍再忍。
不过小说里的袁梅梅好歹是之后自己嫁人又离婚之后过的不好所以才开始作妖,宋雅秋和沈颂川的婚礼也没有露面,为什么这次她会来?
刚刚袁梅梅的话被赵汀兰很巧妙的化解了,一是因为她还不了解袁梅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她笨,那还算好对付;其次就是让沈家从沪市大老远坐火车过来,现在最主要的是带一家人吃饭和好好休息。
所以袁梅梅中间又挤兑了她几次,赵汀兰也暂时没有搭理。
“行了梅梅,你是过来参加婚礼的还是要过来把你表嫂气跑的?”
即便是秦婉清也有点忍不下去了,尤其是现在她对赵汀兰只有满意。
之前冯部长的那封下了血本的电报可没少说赵汀兰如何如何配不上老二,秦婉清虽然没有全信,但也听进去一半。"
“你就这样就轻易娶了她?会不会太草率了点?颂川啊,要不你还是再考虑考虑?把她留在首都的方法不是没有,你要是不想出面,我来找人给你解决,你说呢?”
冯部长是真的舍不得,就算沈颂川不娶自己家的女儿,也理应该娶一位知书达理的城里女人。
沈颂川:“不必了,我已经做好了决定,麻烦冯部长帮我签字。”
冯部长拗不过沈颂川,可又实在可惜,再次劝道:“这事儿你家里人知道吗?沈教授和秦院长要是知道你娶了一个压根配不上你的乡下女人,他们能同意吗?沈老司令员呢?”
这句话一出来,余路平一整个人都被震撼住了。
沈颂川的家世一直很神秘,沈颂川自己也从没有提及过,更没有人敢来打听。
可大家都有共识,觉得只有一个足够权贵的家庭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培养出这样一个留洋人才。
余路平只是没想到沈颂川的家庭这么好,好到放眼望去都是独一份,三代人各有杰出的榜样。
沈颂川看了冯部长一眼,脸色微沉:“我父母家人知道了只会为我高兴,现在国家鼓励劳动,家中长辈就更加不会因为赵汀兰的出生就看不起她。”
冯部长自知失言,打了下自己的嘴巴,“是我说错了,你们别往心里去。”
是给沈颂川道歉,也警告了余路平。
他也是情急之下才在这样的特殊时期说出这样的话,冯部长平时为人谨慎,从不说触及到会触犯到国家改革的话。
但他也听出来了,沈颂川并没有把这件事情通知家人,冯部长的心里有一丝想法。
“部长,签字。”
冯部长也就不在结婚报告上和沈颂川打太极了,他飞快的签字盖章,笑着说:“那冯叔叔就在这里作为长辈先就恭喜你了,颂川。”
至于余路平,早就被他忘到犄角旮旯里去了。
“首长,你果真要和赵汀兰结婚?”
一出办公室余路平就三步并作两步走地追到了沈颂川的身边。
沈颂川步子未停,眼神也没有给余路平一个,他不屑于和余路平这样的人交谈。
而且和赵汀兰结婚也不是他的本愿,一次又一次地被提起,沈颂川自己也很烦躁。
对于结婚,他更多的是迷茫和反感,所以把它当成一次任务在完成,只是期限有点长。
余路平没死心,小跑几步站在了沈颂川的面前:“沈首长,我知道也许赵汀兰曾经对你有恩情,可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我和她也算是旧相识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把她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你,之后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沈颂川反问:“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余路平一怔,沈颂川那双狭长的眸子带着审视,彷佛这个问题是来自上级对下级的命令,他感受到了无限的压力。
这个问题也十分微妙,让余路平的有点心虚。
不过他也清楚,赵汀兰肯定说了不少他的坏话,所以索性一副很坦诚的样子:“我是没有遵守我和赵汀兰之间的婚约,但是首长,你也是男人,如果你有我这样的经历你也会理所当然地爱上一个雅秋这样一个温柔知性又充满智慧的女人。我不过是......”
沈颂川冷嗤一声,兀直往前面走去。
这样一个没有担当又喜欢给自己找借口的男人,怪不得赵汀兰那样的蠢女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说来也是一把辛酸泪。
赵汀兰毕业的那年正值经济最差,毕业生做多的时候,为了保住来之不易的工作,她活生生把自己学成了全能卷王。
领导布置的不管是什么,她都能看两眼。
赵汀兰心里忽然犯嘀咕。
刘总本来说了这个季度就要提拔她的,还没升上去呢,先掉火坑里了。
怪可惜的,听说工资能涨到两千呢。
虽然简单,但两人的事情也就这样草草定了下来,沈颂川本就是不想拖累自己的前途才受了赵汀兰的威胁要娶了她,所以有些事情他也必须要交代清楚:
“昨天那个药是你自行销毁还是我来。”
这种东西早就被禁了,赵汀兰是乡下人,乡下有些妇人弄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也不奇怪,可这是大隐患。
说起药,赵汀兰就想起了给她送药出主意的宋雅秋,她恍然记起昨天晚上好像有几声敲门声,只是脑子太迷糊,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了。
赵汀兰忽然觉得有几分玩味,钟情沈颂川的宋雅秋昨天亲眼撞破了她拿着宋雅秋送来的药把沈颂川给吃干抹净,想来现在滋味不好受吧?
“又在想什么?”
沈颂川冷冷的看着赵汀兰。
赵汀兰现在已经不怕沈颂川了,她整理好了衣裳,抬头看向沈颂川,露出一节雪白的脖颈,脸颊粉嫩,回答他刚刚的那个问题:“没了,昨天都用你身上了。”
沈颂川额角青筋一跳:......
她究竟是这样一脸淡然地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有别的话要交代,两人即便是要结婚也不好在这个大清早的时间被人看见从办公室里一起出来,而且沈颂川也看出来了赵汀兰压根就不是个傻子,她的药已经物尽其用,想必也不会再拿出来了。
沈颂川问赵汀兰:“你现在住在哪里?家里几口人?户口本在身上吗?”
谈正事赵汀兰还是不插科打诨的,“现在就住在部队附近的招待所,我的介绍信快到期了,你得给我开一张信的。户口本身份证都带上了,我的娘家你就当没人了,不必理会,我也不会和他们往来。”
又说:“对了,我快没钱了,结婚的事情越早越好。”
沈颂川:......
他拿起外套,看了眼手表,也简单给自己做了个介绍:“我籍贯在沪市,家里三兄弟我排行末位,父母也在沪市工作,结婚的事我事成之后会写信告诉他们。”
结婚对于沈颂川的父母而言也是老大难的问题,逢年过节只要是家里来信或者电报被催的最多的也是这个,两人假结婚也算是暂时的解决了这件事。
沈颂川没有和赵汀兰商量的意思,他也不想赵汀兰和他的家人打交道,更没想过办婚礼。
赵汀兰不会得寸进尺,能进展到这么顺利她已经心满意足了,还要求什么婚礼或者见父母?
反正过两年就得离,倒不如少了这档子麻烦事。
事情商定,赵汀兰便拿着沈颂川给的钱和票扶着腰从办公室出去了,出门初跨开步子的时候她还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也酸得发颤。
她回头又看了那人一眼,沈颂川在整理他们昨晚的“战场”,动作麻利,一点都不在意她如何。
沈颂川腰窄腿长,肩宽背阔,赵汀兰实在无法想象自己昨晚到底是怎么吃下去的。
就算是做假夫妻,也要尽量做的真一点,不然给人抓了把柄,她和沈颂川都跑不了。
甚至有可能还要连累明天即将到达的沈家一大家子。
赵汀兰自己是没什么牵挂了,可她至少不能给沈颂川添麻烦,尤其是在她已经占了这么大便宜的情况下。
想着想着,赵汀兰也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赵汀兰起来收拾好自己的时候,沈颂川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穿的还是昨天那身衣服,那条裙子她还没有改,不适合穿出来,也就这一身体面的。
但不一样的是她今天把一头乌黑亮滑的头发编成了两根粗粗的麻花辫,两根长长的辫子胸前一边一个,看着很是青春俏丽。
辫子的末尾处还用红色的绳子扎了两个蝴蝶结,平添几分灵动。
“就到了?”赵汀兰快步到了沈颂川的旁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昨天睡得有点晚没休息好,让你久等了。”
现在就要过去?赵汀兰有点可惜,和平饭店的供餐她都没吃几顿呢,口味不如她的手艺,但好歹不要钱也不要票。
心心念念的是早饭,也就没注意到沈颂川那眼下的淡淡乌青和脸上那一闪即逝的幽怨。
她没休息好?一张莹白的小脸唇红齿白,是不用化妆也有的好气色,两颊带着淡淡的粉,眸子清澈明亮。
简直睡的不要太好。
沈颂川才是真正的没睡多久,前几天是气的,气自己中了计被威胁了,昨天也是气的,至于气什么沈颂川也有了答案。
他觉得自己是忍受不了只是被堂而皇之的利用,也忍受不了赵汀兰得知他不回家的兴高采烈。
现在他也忍受不了这人频频朝着用餐区域看的样子。
“没有,还要一会,先去吃个早饭。”
听了这句话她果然笑了,“好呀!我还心想着不吃可惜了呢,房费都交了,白来的饭不吃白不吃。”
沈颂川:“......”
就知道她在想这个。
赵汀兰从不觉得可惜免费的饭菜有什么丢人的,也就没有刻意放低声音,可她忘了住在和平酒店的大多数都出身权贵,普通的那些兢兢业业的领导还好,他们也许多都过过苦日子。
可也不乏一些官二代,从小养尊处优,难免会在门缝里看人。
“这饭可不是白来的,一看你就不知道吧,餐费是按每顿算钱,要收费的。”
身后两个姑娘结伴走了过来,两人穿着的都是当下最时髦的“布拉吉”,材质还是“的确良”,腕子上还各自带着一块手表。
程莉和江琴最先注意到的其实是刚刚一直站在门口的沈颂川,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过来搭讪的功夫,发现他等的竟然是一位姑娘。
心里失望之余听见了那姑娘的这句话,程莉和江琴都忍被她的无知给逗笑了,两人住在同一个大院里,平时就爱在一起挤兑别人,这个时候也就是一个对视的事儿彼此就都知道对方心中的想法了。
沈颂川看得出两个女同志脸上的讥讽,之前就听见她们二人在他背后交头接耳,沈颂川心中厌恶,但也不想惹事。
现在看见这两人对赵汀兰出言不逊,沈颂川立马就沉了脸。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警告,身边那女人先意外之喜般开口了:“真的呀?那可太好了,昨天我一整天都没在这儿吃饭呢,岂不是省了三顿饭的钱?”
“下yao下到我头上,你也够大胆的。 ”
男人的嗓音冷冽如冰渣,赵汀兰听得心尖一抖,下意识就要从这人身上滚下去。
不行。
憋气三秒之后才睁眼,这是赵汀兰以往迫使自己迅速镇定下来的诀窍,短暂的窒息感会让她的精神稍微得到集中。
强压住那一波又一波如同浓浆滚滚而来的灼热感和对这男人发自本能的害怕,她强迫自己往声音的方向垂头望去。
是的,她,赵汀兰,一个二十八岁还在大城市打拼无暇顾及个人状况的社畜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穿书了,穿成了出场三章就横死的恶毒女配就算了,还恰好在一个女配刚给自己和男主沈颂川下完药的尴尬节点。
此时此刻的她正跨坐在一个对她本人来说完全陌生的异性身上,房间里还有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气氛。
他穿着一身洗的米白的衬衫,衣领利落笔直的折痕还能看得出来一点它原本规整的模样。
被扯了纽扣的衬衫散到两边,他的胸膛结实肩膀宽阔腰腹劲瘦,锁骨精致,脖颈修长,喉结分明。
不知道是同样的药起了作用、还是母单多年的赵汀兰对这男主也生了色心,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可那点儿色胆转瞬就被沈颂川脸上的警告给吓了回去,他的五官只比结实的身材看着更令人感到冷峻威严。
眉峰如刃,鼻梁挺拔如美工刀刻画出来的一般,脸部轮廓锋利而清隽,只是那双狭长眸子里的的戾气恨不得把她给就地正法。
要不是赵汀兰熟知剧情,可能她还真能被沈颂川这强装镇定的模样给唬过去了。
“我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你再不走,就不是劳改这么简单了。”
沈颂川说这话的时候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赵汀兰觉得自己浑身发红发烫,可他连脸都没红,周身甚至更加冰冷。
这也是原主在进行到最后一步落荒而逃的原因,她以为药对这人没起作用,又听见了沈颂川口中的机会,所以强忍着身上的变化,麻溜地逃了。
最后便宜了半夜“恰好”来找男主商量工作事宜的女主。
而同样中了药的原主呢?
她从沈颂川的住所匆匆逃离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力气,最后被好几个街溜子给轮番糟蹋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糟蹋完之后就这样被扔在了路边,失血过多而亡。
赵汀兰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想要抓住点什么,抚上了沈颂川的手臂。
沈颂川的反应不比她刚才的轻,他先是迅速地反握住了赵汀兰的手,一双狭长的凤眼猩红迷茫了一瞬,然后更加飞快地撇开。
瞳孔也变得清明,清明中透着万分的厌恶。
赵汀兰差点被他甩到桌下去,她稳了稳身子,一点都不恼。
这么大的力气,要有那个能把她扔出去的理智的话,她早就被他给扔出去了。
沈颂川已经箭在弦上,根本连碰她一下都不敢。
狭长的眼尾充满暧昧的猩红色,沈颂川刻意控制着呼吸的频率,却阻挡不了那气息一下一下用力扑在赵汀兰白嫩红艳的脸颊。
赵汀兰不知道沈颂川是什么感觉,反正她更热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弯下了身子,沈颂川的低喝声还没有从喉间出来,便感到身上一轻,随即响起轻快的脚步声。
可话又说回来,没了赵汀兰这个祸害在,雅秋还会和他分手吗?
赵汀兰是爽快人,加上她也知道自己和沈颂川要结婚的事情过两天就会传出来,到时候可就要不到这笔钱了。
一手交钱一手给承诺书,赵汀兰心满意足地把五十张大团结收好了。
这张纸一到余路平的手里就被撕了个粉碎。
“首长交代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服务员,楼下大堂也有吃饭的地方,每到饭店都能去用餐。”小陈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了一个信封出来:“赵同志,这是首长给你办的信介绍信,你可收好了。”
和平酒店的房间不大,但是每个房间都有单独的洗手间,除了一张床以外还有一个衣柜一张书桌,采光也好,窗外的阳光直接洒到了床上,看着暖洋洋的。
她很想快点洗个澡,睡一觉。
虽然还是和现代的酒店没法比,可赵汀兰刚刚从那样一个连安全保障都没有的招待所出来,此刻内心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笑了笑,“好的,谢谢同志。”
赵汀兰长得美,一张小脸唇红齿白,在暖阳的照射下,美得晃人眼。
小陈也听说过赵汀兰,他心里也瞧不上赵汀兰这样一个爱慕虚荣对军官撕咬不放的女人,他自己就是男人,所以格外理解男人。
原本首长大人突然让他帮着赵汀兰做这做那他还不乐意,可现在想想,赵汀兰也挺可怜的。
小陈一走,赵汀兰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那五百块钱,眼睛都笑弯了。
五百块钱可不少,现在才六十年代末,物价水平低下,五百块基本可以供一大家子过一整年了。
虽然沈颂川承诺过她的生活起居,可自己有和别人给的能一样吗?
把钱放好之后,赵汀兰打开了原主的包,都不用翻,一眼就看到底了。
她身上的衣服就已经够破旧了,却没想到还是相对体面的一身,里面还有一套基本上是由补丁组成的衣裳,洗的都发浆了。
鞋子只有脚上这一双,在地上走的时候但凡有一点点石子儿都铬脚。
算了,先随便洗洗。
可贴身衣物呢?!
赵汀兰不可置信地又翻了一遍,别说内衣了,这原主连内裤都只有一条看着还能穿的。
她现在身上穿的也不是什么正常内衣,就是一件背心,没有一点固定胸型的作用,原主的胸部饱满,走路动作大点儿都晃。
赵汀兰:“......”
哎,确实是走投无路了。
尽管身体疲惫得像是要散架了一般,赵汀兰也还是拿好了钱和票,准备出门置办一点用品和衣服。
不为沈颂川也为了自己,人穿得体面一点,瞧着也会精神些。
和平酒店的服务员仔细给她指好了供销社的方向,赵汀兰便快着步子去了。
抱着来都来了的想法,赵汀兰买了不少东西,类似于香皂洗发膏雪花膏之类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自不必说,衣服买了两套,内衣内裤袜子也都买了,连带着还买了一些零嘴儿。
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了酒店,刚好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和平酒店的供餐确实不错,荤素搭配,还送了一瓶汽水,味道也算可口,但赵汀兰更喜欢自己做的。
赵汀兰无比想念自己供的小房子,更想念那个由她一手打造的厨房,在现代,人人都生活的很忙碌,赵汀兰也不例外。
“婚礼预计在大后天,你做好准备。”
赵汀兰的思绪还在飞着,沈颂川一说话她下意识地应答:“行行行。”
沈颂川早知道赵汀兰在走神,他训练过不知道多少个兵了,谁在认真谁在神游他一眼就看得出。
他没做声,静静地看着赵汀兰。
很快他就看见了赵汀兰花容失色,红润的唇瓣张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失声道:“婚礼?!”
赵汀兰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失态,实在是这件事太超出她的预料,也是她没做过的事儿。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说不办?”
别说沈颂川,赵汀兰自己都不想办这个婚礼,本来这场婚事来的就名不正言不顺,她和沈颂川也没什么感情,又不是因为互相喜欢才结婚的。
大张旗鼓的,算什么?
沈颂川也有些烦躁,他抽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我爸妈家人得知了我要结婚的事情,昨天凌晨给我发了电报说来首都参加我的婚礼,今天我看到的时候他们人已经在火车上了。”
沈颂川了解自家人,要是他说没有婚礼,父母爷爷肯定是不会肯的,已经是既定的事实,还不如提前准备好。
免得挨骂。
赵汀兰想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你们家里人不会反对我们的事情吗?你有没有告诉他们我的出身?”
虽然这话是从赵汀兰的口中问出来的,可沈颂川却半点自卑和局促都没有从她的脸上看见,只瞧见了担忧。
沈颂川知道是冯部长告诉的他家里人的,其真正目的也不难猜到,所以只会把赵汀兰的出身再添油加醋一把告诉沈家人。
沈颂川说:“我家里人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出身就看不起她。”
顿了一下,他嗤笑一声:“他们更注重一个人的品格。”
沈颂川和双胞胎哥哥沈颂平的婚事一直是沈家老大难的问题,他能有结婚的消息,沈家人只会高兴。
其原因也来自于对沈颂川的信任,沈颂川从小就没让家里人操过心,一路顺风顺水,也极有主见,虽然这个消息对于沈家人来说很仓促和意外,但他们对沈颂川的决定不做怀疑。
赵汀兰本来松了一口气,听见后半句话还是被噎了一下,但她厚脸皮地绕了过去,“那就好,要我准备什么和配合你什么你都尽管说,我都听你的。”
沈颂川很满意赵汀兰的乖巧,他没忘记自己在冯部长面前扯得谎,于是先和赵汀兰对了口供,结婚的理由一定还会有人问起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说到自己被石块压到无法脱身时,赵汀兰那那双明媚的眼眸里忽然多了几分担忧和敬佩。
赵汀兰听完之后点头,“我知道了。”
她看向沈颂川,明知道会惹人嫌还是问:“那次受伤都好了吗?有什么我需要注意的吗?”
赵汀兰一直对军人有着职业滤镜,沈颂川又是国家的栋梁之才,为国家做了不少贡献,她忍不住想要关心。
沈颂川也看向赵汀兰,剑眉微微拧起,虽然知道是关心,但还是有种被瞧不起了的感觉。
她是真傻还是假傻?他好没好全她不知道?
想起那晚,沈颂川忽然觉得身体有点发紧,偏过头,淡淡道:“好了。”
赵汀兰就没想那么多了,“也是,你四肢都挺有劲的。”
沈颂川:“......”
聊到结婚,两个人都没什么头绪,赵汀兰倒是参加过朋友的婚礼,可现代和六十年代能一样吗?
秦婉清对赵汀兰满意,赵汀兰也很欣赏秦婉清。
不愧是小说里男主的母亲,秦婉清虽然年近五十,却还有着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脸上也只有零星的几条皱纹。
五官柔和,眼眸温润,足以窥见她年轻时该是怎样的貌美。
而且秦婉清是学医的,现在是沪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在这个年代,秦婉清的优秀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的男人。
对她,秦婉清也丝毫没有看不起,赵汀兰看小说的时候就知道沈颂川有一位知书达理,聪明又善解人意的母亲。
亲眼见到和亲自接触到的时候,赵汀兰更加被她的女性魅力所折服。
“在想什么?”
秦婉清有一肚子话想要和赵汀兰说,可见小姑娘一直看着自己,她想先让她开口。
被漂亮的女孩看着,秦婉清的心里也是一片柔软,更不要说姑娘的脸上还充满着对她的崇拜和尊敬。
秦婉清的心里也有些好笑,看来二儿子说了她不少好话,那小子,看着冷冰冰的。
盯着看被发现了,赵汀兰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实话实说:“在想您是不是读了很多书。”
秦婉清有点惊讶,然后点头承认了,“很多很多,我学的是医学,只有多汲取更多的知识才能正确的诊治。”
赵汀兰由衷的说:“您真是太厉害了。”
学医的人走的都是一条艰难的路。
秦婉清点头,也摇头,“我赶上了好时代。”
赵汀兰抿了抿唇,能让一位民国时期出生的人说时代好坏,只能说现在的大环境实在是太差了。
秦婉清摸了摸赵汀兰的脸,“你这么聪明,如果高考没有被取消的话,我相信你也能大有作为。现在只能小小年纪就嫁给我家颂川,会觉得委屈吗?”
她当然为各方面都很不错的儿子而感到骄傲,可一个人的价值不是通过就结婚来体现,这一点无论男女都是一样的。
而且个人的优秀并不代表儿子作为一个丈夫也是同样的优秀,尽管秦婉清这些年和老二见得越来越少,但这不代表她对他的了解不够,她早就意识到儿子作为一个军人肯定是w
除了赵汀兰救了沈颂川的事情以外,她刚才也知道了沈颂川会通过娶赵汀兰来报恩的真正来龙去脉。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的,乡下尤甚,一个家没有了主心骨只剩下一个小女孩,那就只有被欺压的份,而赵汀兰还是接连被抛弃。
“不委屈!”赵汀兰赶紧替沈颂川说话:“沈颂川对我非常的好,我和沈颂川结婚也是有福气,阿姨你放心, 嫁给沈颂川,我没什么好委屈的。”
要真委屈,也是委屈穿书这件事。
别看赵汀兰看着在这个年代过得还不错,但赵汀兰还是很想念自己的小窝,甚至连朝九晚五的工作都开始怀念了。
她记得之前看见过一句话,说古代的皇帝过得都不如现代的一个普通人满足。
对比在一九六九年当军嫂和二零二五年当牛马,赵汀兰更想选择后者。
在现代,她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网购外卖都方便,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只要过于暴露,没有人会管。
她之前确实是安慰过自己在家属院里有更多的时间干自己想干的事儿,可也仅限于此,而且除了缝衣服做饭还能做什么?做别的根本就没有这个条件。
沈颂川:“......”
江琴、程莉:“......?”
赵汀兰笑眯眯地冲着沈颂川挑了个眉毛,“那感情好,省钱了!走吧,咱们吃早饭去!”
她不是看不出来这两人对她的嗤笑,论茶言茶语,她五年的上班生涯已经经历了不少了。
面对这样的人你和她干上损人不利己,还不如装傻充愣给对方添堵,瞧瞧,这两人脸上不就一副想看她窘迫没看见的憋屈?
而且赵汀兰也是真挺高兴的,司机小陈告诉她的是酒店免费供餐,想来也是沈颂川吩咐的。现代的她家庭条件也不好,工作几年虽然改了那些过分节俭的习惯,但从她每周自己备菜就看得出来,赵汀兰不是大手大脚的人。
省了钱她能不开心吗?不过沈颂川这人还挺贴心的。
赵汀兰觉得沈颂川很不一样,沈颂川也同样是这样认为赵汀兰的。
说她爱慕虚荣,可她又欣然承认自己为省了钱而开心,说她对他算计很深,可她对于他对她刻意的疏离却完全不在意。
赵汀兰没有他想象中的品行低劣。
但也是低劣。
“你说一会儿我应该怎么打招呼?”
到了火车站,赵汀兰该怂还是怂。
沈颂川瞧着她脸上的紧张,心里竟然有一点畅快,嘴上却还是那个样子:“随你,反正也不是真的,你就算表现不好也没关系。”
说完之后沈颂川本来想看看时间,可没由来的,他有点期待赵汀兰的反应。
赵汀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副很忧愁的样子:“那怎么行?你现在等于说是我的顶头上司,那你家人就是我顶头上司的长辈,我当然要表现好一点,不然他们反对我们的婚事怎么办?那我不是白给你下......”
沈颂川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赵汀兰的嘴,心想这人真是口无遮拦。
“我家里人都很好相处,你按照你平时讨好我的来就行了。”
赵汀兰抬起头,没法说话,只好眼睛一眨一眨的表示知道了。
沈颂川刚要把人松开,却没想着两人说话的功夫刚好就错过了出站的时间,前面的出站口忽然涌出来一大波人,不知道是谁往赵汀兰的身上撞了一下, 赵汀兰一个没站稳,往沈颂川的怀里倒去。
而沈颂川也和有肢体反应似的,下意识就松开了捂住赵汀兰嘴的那只手,把她勾入怀里。
男人身上传来皂角的香味,赵汀兰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垂头看着沈颂川护着自己的那只手臂,心跳快得厉害。
可人越来越多,两人本来为了方便接人站了个好位置现在起了反效果,出站的人一波接一波,赵汀兰被挤得往沈颂川这边直退,甚至都已经踩了沈颂川好几脚了,往前从沈颂川的怀里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抓紧我。”
男人的声音低低传来,赵汀兰来不及害羞了,她点了点,温顺地抱着沈颂川的胳膊,任由沈颂川带着自己往旁边躲。
感受到手臂上那不同寻常的柔软,沈颂川本能想起了那天晚上,心生反感地想让赵汀兰松开点,可低头看见她红了一片的脸,和盯着自己脚尖神色紧张的样子,他意识到她不是故意的。
也是没办法的事,强壮如他都被好几个人撞了几下,更别提柔弱的赵汀兰了。
而且说不定有别的对赵汀兰不怀好意的人故意往她身上蹭,可能赵汀兰自己没怎么注意,但沈颂川从昨天开始就发现了很多双不安分的眼睛在她身上游走。
一晃八年过去,赵汀兰的父母接连病逝,赵家的房子被赵汀兰的奶奶给抢了回去,长相娇美的赵汀兰也被赵奶奶打着主意要嫁给隔壁村彩礼丰厚的老鳏夫,与此同时,余路平也已经三年没有了音讯。
走投无路之下,赵汀兰只好拿着那张保证书,求着村支书给她开了介绍信,从南方的村子一路坐火车来了首都。
余路平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团长,名气不小,所以到了首都反而十分好找。
只是才一找过去,余路平就冷冷地告诉她,儿时的戏言不作数,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至于补偿?十张大团结,二十斤粮票。
爱要要,不要就滚。
赵汀兰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可余路平已经是大团长,哪是她一个无知的乡下姑娘能斗得过的?
于是她是打听到了余路平现在谈的对象,也就是书里女主宋雅秋,和她说出实情,想让宋雅秋主动离开余路平。
实则对于宋雅秋来说,余路平也不过就是一个跳板,她的真正目标一直都是沈颂川。
赵汀兰的出现让宋雅秋看到了一条捷径,于是她假意给赵汀兰指了一条更好的路子,顺便给了赵汀兰这样一包活力十足的药。
赵汀兰和余路平的感情早就在她不被承认的那一刻就覆灭了,在得知可以有手段嫁给更好的人之后,她犹豫了没多久,采纳了宋雅秋的建议,那时候的她甚至把宋雅秋当成了自己的知心好友、救命稻草。
谁知只是垫脚石罢了。
赵汀兰死了,死无对证,沈颂川对怀里瑟瑟发抖的娇弱女主宋雅秋愧疚不已,很快就和她领了证,余路平虽然心有不甘,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能死心。
这本就是本黑莲花文,赵汀兰在之前让女主宋雅秋离开余路平的时候又做了不少令读者反感的事,所以这个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没人觉得不对。
小说嘛,爽就是的。
曾经的赵汀兰也是这样认为的,这本年代文一路爽到尾,她一口气就看完了。
现在自己成了那个本该暴毙在街边的恶毒女配,赵汀兰就笑不出来了。
但她的人生她做主,所以也不管自己刚刚说出的那两个字对于男主沈颂川来说有多惊愕离谱。
她的人生,她自己爽就完事了。
感受到旁边那人突然起身,赵汀兰也懒得掀动一下眼皮子,可又贪恋沈颂川那身结实的腱子肉,好歹是把一双圆润的杏眼睁开了一条缝儿,肆无忌惮地看了过去。
反正更不要脸的事情都做了,那就不要脸到底。
春天的首都还泛着凉意,但朝阳已经从玻璃的窗外透了进来,暖色的光线在浅色的窗帘下显得更加温和,打在沈颂川的身上,深刻健硕的肌肉看着都温和了不少。
沈颂川活到二十六岁都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无耻,卑鄙,下流。
他裤子只解了腰带,随手拿过已经滚得皱皱巴巴的衬衫套上,只往桌上看了一眼便飞快别开脸。
往日用来模拟战场的长桌成了他们的昨晚荒唐的“战场”,沈颂川觉得反胃。
昨天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对一件不归属于他的事情心软,也教会了他一个道理——
心软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这个代价竟然是他的一辈子?他一眼都不想再看见赵汀兰,还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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