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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去见小三,我直接发文怒斥傅西洲白苏无删减全文

绕柱三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只是我没想到,傅西洲会来,还带着白苏。白苏挽着他的胳膊,俨然一副正牌女友的派头,仿佛丝毫没被网上的谩骂影响。他们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偷瞄着我准备看戏。13傅西洲丢下了白苏,径直向我走来,压低声道:“小薇,你别闹了,我们和好吧。”我想起助理说他掉了好几个女性受众的顶奢代言,赔了很多违约金。可我觉得还不够,他成名早,高中就开始拍戏,拿过的奖多,家底厚观众缘也厚。出轨这样的小事情,对道德标准宽松的男演员来说,不过是毛毛雨。“要不你也别闹了,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律师说离婚协议刚送过去,他就大发雷霆给撕了,说绝不可能离婚。“小薇,那条官宣是白苏拿了我的手机偷发的。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打了我一耳光,又让我被公开处刑,...

主角:傅西洲白苏   更新:2025-03-19 14: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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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西洲白苏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婚纪念日去见小三,我直接发文怒斥傅西洲白苏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绕柱三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是我没想到,傅西洲会来,还带着白苏。白苏挽着他的胳膊,俨然一副正牌女友的派头,仿佛丝毫没被网上的谩骂影响。他们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偷瞄着我准备看戏。13傅西洲丢下了白苏,径直向我走来,压低声道:“小薇,你别闹了,我们和好吧。”我想起助理说他掉了好几个女性受众的顶奢代言,赔了很多违约金。可我觉得还不够,他成名早,高中就开始拍戏,拿过的奖多,家底厚观众缘也厚。出轨这样的小事情,对道德标准宽松的男演员来说,不过是毛毛雨。“要不你也别闹了,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律师说离婚协议刚送过去,他就大发雷霆给撕了,说绝不可能离婚。“小薇,那条官宣是白苏拿了我的手机偷发的。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打了我一耳光,又让我被公开处刑,...

《结婚纪念日去见小三,我直接发文怒斥傅西洲白苏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只是我没想到,傅西洲会来,还带着白苏。

白苏挽着他的胳膊,俨然一副正牌女友的派头,仿佛丝毫没被网上的谩骂影响。

他们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偷瞄着我准备看戏。

13

傅西洲丢下了白苏,径直向我走来,压低声道:“小薇,你别闹了,我们和好吧。”

我想起助理说他掉了好几个女性受众的顶奢代言,赔了很多违约金。

可我觉得还不够,他成名早,高中就开始拍戏,拿过的奖多,家底厚观众缘也厚。

出轨这样的小事情,对道德标准宽松的男演员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要不你也别闹了,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

律师说离婚协议刚送过去,他就大发雷霆给撕了,说绝不可能离婚。

“小薇,那条官宣是白苏拿了我的手机偷发的。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打了我一耳光,又让我被公开处刑,也该消气了吧?”

“你签字离婚,乖乖把把我该得的钱分给我,别再纠缠我,我就消气。”

“小薇,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傅西洲哀戚地伸手触碰我的脸颊,“你都瘦了。”

我忽然觉得恶心,冲到厕所干呕了片刻。

这段时间孕吐越来越严重了,来之前我也吐了好几次,甚至没敢吃任何东西。

傅西洲追了过来,递给我水和纸巾。

“你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傅西洲满眼心疼。

我看了眼他深情的脸,干呕得更加厉害。

“我……看到你就恶心,你别碰我,那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

傅西洲伸出的手僵住了,脸色铁青。

“你离家出走,我找你三天。你打我耳光,我忍了。你闹离婚,我也一直纵容你。甚至你不跟我商量就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事业受损也没说什么。

“现在,我是为了你才来这样无聊的晚宴,你却说我恶心?”

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讽刺地笑。

“你就是恶心!

“你带着白苏,不是专门来恶心我的?还偏要装成这副深情样——简直太恶心了!”

14

白苏追了过来,脸色很难看。

她拉起呆滞的傅西洲,“西洲,刘总找你呢,你在这里干吗?”

她见我在干呕,立刻捏起了鼻子,“她该不是得什么传染病了吧?咱们快走,别被传染了。”

傅西洲从她怀里抽出手,冷冰冰地说:“是你求我带你来见世面的,你要想结识人,就不该围着我转。”

白苏委屈的咬唇,“是我求来的,可你不也没跟我解释你和白薇的关系,你都还没补偿我呢。”

“给你公关撤热搜,给你两部戏的资源还不够吗?”

他俩仿佛完全忽视了我,自顾自吵起来,像两只跳脚的小丑。

我从容地整理了妆发,补了鲜艳的口红。

“小三,让个路。”

我轻描淡写地瞥了白苏一眼,化作一朵艳丽张扬的富贵花,走向觥筹交错的名利场。

耀眼的灯光打在我脸上,吸引着所有的目光。

我笑着举起香槟,游刃有余地和品牌方的外国女负责人用英语寒暄起来。

15

我们相谈甚欢,我对她家的设计理念,发展历程如数家珍。

负责人带着赞赏的微笑,连连点头。

顺其自然聊到了代言,眼看着已经说到了签约事宜。

傅西洲和白苏手挽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笑着走过来。

“苏西,好久不见。”他熟稔地和负责人碰了杯。

苏西惊喜地看着他,“傅,我没想到你会来,你可是大忙人。”


10

我不紧不慢地从抽屉里翻出红色的小本,随手拍了一张照,发了出去。

配文:【正在办离婚,臭鱼烂虾,谁爱要谁要。】

发出去之后,我直接关机了手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傅西洲,是你逼我的。

我关机图一个清净,小助理的手机却爆炸了,接二连三地电话响个不停。

她连轴转忙了两天,我也没闲着,继续和蒋意乔商量治疗的事宜,和律师商议离婚协议的细节。

等我们都忙完之后。

我心疼地拍拍助理的脑袋,“这件事结束了,我出钱你出国旅游休息一阵。”

她指着电脑上的微博界面。

【白薇清醒狠绝】简短的六个字,挂了三天的热搜第一。

评论区更热闹。

【我艹,薇姐不愧是我姐,要来就来个大的!】

【白薇也太深藏不露了吧,这么早就拿下了影帝,这几年愣是一点不蹭人家的热度。】

【这下谁是真正宫,谁是真小三?我愿称之为今年最大反转瓜。】

【我看小丑花那边都要退博了,影帝的代言也掉了两个,这不还得是薇姐够狠。】

几百页的评论,我没有继续翻下去。

只是按着胀痛不止的太阳穴,掏出一把药丸囫囵吞下。

“我只是做了傅西洲不敢做不肯做的的事,没伤他一根毫毛,算什么狠绝?”

助理嘿嘿笑,“你别说,k家和兰家的代言都来找我们续约了,说咱的形象很适合他们独立女性的标签。还有好多家代言和剧本在谈,我都忙不过来了。”

她继续讲着,我拿过鼠标,点开白苏的主页。

那条微博被她删了,她甚至被骂到关了私信和评论区。

而傅西洲那条官宣也删了。

他的新代言广告下,一半是骂他隐婚还出轨,舞得人尽皆知,愚蠢且渣。

一半是求他把我追回来,说什么男人犯错只要及时回头就还有救……

只要回头,就有救吗?

11

我忽然明白,傅西洲一直都是个没救的人啊。

只是我缺爱太久,自卑太久,被他的糖衣炮弹打昏了头。

他大张旗鼓地追求白苏,从高中追到他进圈。

最穷的时候,他租住在潮湿的地下室,接着一百块一个昼夜的龙套戏。

前途一片黑暗。

那时我和养父母已断绝了关系,不得不选了学费低的师范大学。

一身衣服能穿三季,一箱泡面吃一个月吃到嘴起泡。

即便这样我都要省吃俭用借钱给他,我看不得他受苦。

他却拿着我借的钱给白苏买礼物,讨好地送到她面前。

我至今都记得,那是一只卡西欧的手表。

粉色的,很精致,很漂亮。

我上网查了一下。

一千五百块。

正好是我攒了三个月借给他的钱数。

白苏接了他的礼物却嫌弃廉价,转手扔给了我。

那只手表,我戴了很多年。

直到傅西洲功成名就,我辗转多年终于如愿演上了戏。

直到傅西洲开始追求我,他没有认出这只表。

他只是说这表太丑太廉价,转头送了我一只六位数的名表。

真是讽刺啊。

懦弱自私的傅西洲真是没救了。

但是我的粉红泡泡碎了,美梦醒了。

我也许还有救。

我要自救。

12

一场顶奢高定家的私人晚宴,是我之前曾经接触过的品牌。

那时候我咖位不够,不够资格议价。

今天我想再争取一下。

毕竟,流产,抗癌,化疗。

未来的我会很需要钱。

既然我的身体状况已经没办法高强度拍戏,接个代言多赚点快钱也是好的。


当初他们撕掉了上艺给我的录取通知书,我和他们决裂之后就断了联系。

我以为他们是找我闹事,可是老两口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白苏哭着说:“姐姐,你救救我吧。给不起违约金,我要被抓进去坐牢的。”

我这才得知,傅西洲不要她了。

他不光踢了她,还封杀了她。

真是绝情,前脚恩爱有加,后脚就往死里踩。

业内那些对他敢怒不敢言的人,利益受损,自然要加倍在白苏身上找回来。

我对养父母笑笑,“两位,我认识你们吗?”

养母堆着一脸谄媚的褶子,“小薇,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妈妈呀。”

“我妈妈不会撕我的录取通知书,不会任由我被人欺负,更不会把身无分文的我赶出家门。”

白苏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我知道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是先让咱爸妈起来吧,我们进屋聊。”

我冷冷地嗤笑,“我这屋里可没你们的位置,你们养我的钱,我早就还清了,别想再从我这里拿一分钱。”

我转头给物业打电话,“喂,这里有三个可疑人员在我门口骚扰我,麻烦赶出小区。”

保安来了,连连向我道歉,拽着他们往电梯走。

白苏怨恨地向我怒吼:“白薇,你有没有良心?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微笑着向她招手,“我也会起诉你,你唆使网友人肉我,造谣抹黑,等着收律师函哦。”

24

折腾了半个月,等我代言广告都拍完之后。

傅西洲终于同意和我离婚,但他要求当面签字。

我们在一家咖啡馆里见了面。

“我很忙,签字。”

我将离婚协议推给他。

一个月时间,他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胡子拉碴,双目无神,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身皱巴巴的衣服。

即便出现在这里,也没人将他和那个光鲜亮丽的影帝联系在一起。

“小薇,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白苏,我们会不会永远幸福下去?”

“不会。”

我毫无波澜地看着他,“你骨子里是个自私懦弱,独断专横的人。我和你,永远不会有幸福的未来。”

他痛苦地抓着头发,“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小薇,我一直是爱你的啊。我承认白苏这件事我是做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了。

“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后来我明白了自己的心,可我却失去你了。”

他佝偻着腰,所有的傲气和锐气都荡然无存。

他哀声祈求:“老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忽然觉得他无比可悲。

我问:“你还记得我拍的那部电影吗?”

“什么?”他愣了一下。

我最后的郁结也释怀了。

他不记得。

那部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承载着我对电影、对演戏的梦想的电影。

那部他不允许我拍,我还是偷着拍了,而后被他压下的大西北文艺片。

他连名字都不记得。

他从来,都不懂我想要什么,也不在乎我想要什么。

他果然,从来最爱他自己啊。

这样也好。

我那些热烈浓郁的爱啊,只是喂了狗。

而不是在互相爱着的人那里被悲哀的消磨掉了。

这样,也好。

25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要么立刻签字,要么走诉讼流程。”

我笑得如沐春风。

傅西洲痛苦得面目扭曲,“那部电影我会帮你宣传上映,小薇,至少我还想好好弥补你。”

“可以呀,你要真想补偿我,财产分割的时候,我会多分一些走的。”

我笑着站起来,“毕竟,你很有钱,不是吗?”

他惊慌地站起来,“小薇别走。”

“你要签吗?”

“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爱过我吗?”

我坦荡地答:“爱过啊。”

他眼睛里刹那有了光,“那我还可以再追你一次,我们可以复婚,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静静地等他语无伦次地说完。

“傅西洲,我爱过你,可我现在不爱了,以后也不会,永远也不会。

“我很后悔爱过一个人渣,但好在,我醒了。可你还活在梦里。”

26

他最终还是签了字。

离开前他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记得找我。”

我摇头,“我要出国了,这辈子也不会再联系你。”

傅西洲愣住,“出国做什么?”

“治病。”

“你病了?什么病?严重吗?”他表现得很担忧。

看吧傅西洲,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深情和爱恋,只是空中楼阁。

你所要的是一朵依附于你的温室花朵。

我懒得再回答他,走出了咖啡馆。

那是我和他最后一次单独见面。

27

两年以后,我从国外回来。

活着回来了。

化疗过后的头皮正在长头发,痒得很。

我总是想摘下绒线帽挠头,蒋意乔总是耐心地按着我的手。

“伤口还没长好,头皮很薄,可挠不得。”

我嘟囔着:“那我不戴帽子总行了吧,戴着头上像有蚂蚁在爬。”

“现在是冬天,很冷的!”

蒋意乔笑嘻嘻地将我的双手揣进他口袋里。

我们在温暖的口袋里十指相扣。

我们走到了一家电影院门口,看到了一张巨大的海报。

年轻的我骑着一匹没有鞍的白马,奔驰在广袤的草原上。

那张脸,明明是我,却有着我没有的生命力和野性美。

原来,我曾经有过这样美好蓬勃的岁月吗?

我还愣着,蒋意乔已经去买票了。

他高兴地说:“你什么时候拍的电影,怎么没跟我说过呀。”

我笑道:“怎么样,姐年轻的时候漂亮吧?”

蒋意乔“嗯”了一声,搀扶着我走进影院。

“现在也很漂亮,一直都很漂亮。”

28

后来这部电影提名了两个国际奖项,顺利杀出了重围。

我成了那一年大爆冷的双料影后。

我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领奖时,有个人坐在前排泪流满面,任凭所有摄影机都怼着他也毫无察觉。

我继续发表感言,将所有人都感谢了一遍,唯独没有他。

我说完后,傅西洲率先鼓起掌来,用力得几乎要将一双手掌拍烂。

我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回到观众席,拥抱了蒋意乔。

这一次的喜悦,我要和最爱的人一起分享。

傅西洲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这部电影的名字了。

《像野马一样逃吧》

像野马一样逃吧。

我终于逃出来了啊。

终于走向了属于自己的草原与高山。

(完)


他的手猛地停顿,迟疑片刻才贴上创可贴。

“你的穿刺结果出来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肿瘤是恶性的,位置也不太妙。”

我长舒了一口气,脑袋里一片空白,这空白里却渐渐浮现傅西洲的脸。

我很害怕,此刻只想告诉他一切。

我那么习惯于安心地依赖他。

我曾经笃定,他会保护我,爱着我,永远陪着我。

“但是也不要怕,国外已经有治愈的案例。”

蒋意乔犹疑着握紧了我的手,“我可以陪你出国治疗,但是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中止妊娠是最好的选择。”

中止妊娠……流产吗?

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狠狠地扯出胸腔,毫不留情地撕碎。

那只手的主人是傅西洲。

我以为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可现在它不是了啊。

它本该在爱和期待中孕育,眨眼间却变成了不受欢迎的碍眼之物。

我对蒋意乔道谢,眼神逐渐坚定。

“谢谢你,但是我想再确认一件事情。”

6

我给傅西洲打了此生最后一个电话。

等了很久。

久到比我们曾缱绻相伴的岁月还长。

接电话的人是白苏。

此时是深夜,我记得傅西洲总爱把手机放在床头够得着的地方。

她怎么拿到他的手机的?

也许是傅西洲的备注,我还没出声,她就知道了。

“姐姐,大半夜偷偷给我们家西洲打电话,又想勾引他?”

白苏的语气尖酸刻薄,恶意满满。

一如高中傅西洲追求她时,我不过是按捺着心跳,克制地和他说了几句话。

她就会拿烧红的烟头烫我的手臂,骂我是勾引人的小婊子。

傅西洲那时还只是个穷小子,她根本就看不上,只是吊着他,享受那种被帅哥追求的快感。

我挂断了电话,拉黑了那个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我想,就这样吧,傅西洲。

就这样结束吧。

7

我回傅宅拿我的东西,却发现白苏已经搬了进来。

她的东西堆得到处都是,内衣搭在傅西洲常坐的真皮沙发上。

我冷着脸上楼,发现自己的衣柜全清空了。

“我的东西呢?”

白苏穿着傅西洲的衬衫,裸着一双大腿。

“啊……我看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还以为是破烂呢,扔了。”

“扔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只是些衣服包包,确实不值钱,扔了的话你就赔钱吧。”

我掏出手机一丝不苟地算,“算上折旧,三百万吧。”

她瞪大了眼睛,气笑了,“白薇你脑子有病吧,狮子大开口抢钱啊!”

“光是傅西洲给我买的那几十个包,都不止三百万,你觉得我在抢钱,那我报警了。”

白苏心虚地大叫,“你那些东西算什么!西洲都跟我解释清楚了。你不过是我的替身,现在我回来了,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是吗?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们是夫……”

“小薇!”

傅西洲强势地打断了我的话,“我找了你三天,你怎么可以离家出走?”

“家?”我环顾四周,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这个家里还有我的位置吗?”

傅西洲低下了头,“她只是借住,等她找到房子了就会搬出去。”

白苏跳上去勾住他肩膀,“不嘛,我要跟你住,你让她走。”

傅西洲的脸色柔和了些,低声说:“苏苏,听话。”

有了撑腰的,她又嚣张起来,走过来夺走了我手上的钻戒。

“这是西洲给我买的戒指,当初我拒绝了他的追求,他才施舍给你的。现在,还给我!”

她放在无名指上比了比,可无论如何也戴不进去。


3

我走出了傅宅,将那枚捏得湿热的验孕棒扔进了路旁的垃圾桶。

我曾想和傅西洲一同分享,蒋医生告诉我怀孕那天的惊喜和感动,可他现在也许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该怎么办呢?

我忽然想到了结婚第一年的那次旅行。

他缠着我在海岛的套房里三天都没出去。

他说,“老婆,我们生个孩子吧,女孩就像你一样美丽,男孩就像我一样,又高又帅。”

我对他嗤笑,“你想得美呢,怎么这么自恋?”

他追着我吻,“女孩像我也行啊,我这基因,不是生什么都好看吗?”

他和我乐此不疲地畅想着未来,他会带孩子去游泳,骑马,打高尔夫,环游世界……他说会给我们的孩子最幸福的生活。

可是现在呢?

傅西洲,我该说是你的演技太好,还是我太蠢呢?

难道真如那些人所说,我只是白苏的替身而已吗?

4

我和白苏有共同的父母。

唯一不同的是她是亲生的。

她是真千金,而我只是个冒牌的。

她说的也没错,我只是被抱错的穷人家孩子,鸠占鹊巢享受了十几年父母的宠爱和金钱。

白家人对她有愧,找到她时,她已被养成了一个不服管的人,文身抽烟,打架酗酒,样样精通。

即便她的成绩和表现根本不能上贵族学校,爸爸依旧将她塞进了我的班级,要求我为她补习功课。

自从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之后,我就一直战战兢兢地想要讨好她,讨好养父母。

我为她做错题集,一道题一道题不厌其烦地为她讲解。

可她只会将吃剩的口香糖粘到我的头发上,将滚烫的烟头按在我手臂上。

她恶毒地盯着我狂笑,“姐姐,霸占我的人生,你很得意啊?听说你想读艺校将来当明星啊,那可是很烧钱的,你就非要吸我爸妈的血吗?”

这种时候我总是陪笑,不敢反驳。

她的成绩毫无起色,爸妈骂的是我。

她在学校闯了祸,爸妈骂的还是我。

其实,他们也觉得,是我害得他们的亲生女儿堕落成这样不堪的样子。

他们恨不得,让我去死。换一个知书达理,优异懂事的亲生女儿。

后来我真的抑郁自杀,他们又慌了。

我听到他们在隔壁病房讨论,“花这么大力气培养的孩子,死了谁帮咱们照顾苏苏?小薇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咱们就让她俩当姐妹,未来苏苏有什么事她也不会不管的。”

那一刻,我望着病房惨白的天花板。

觉得自己过去的十几年都像是一场偷来的美梦。

我有罪,我是偷窃别人人生的罪犯。

我一度以为我是不配得到爱的,我是不值得别人对我好的。

直到白苏远赴国外求学。

我进入演艺圈后,再遇傅西洲。

他像热烈耀眼的太阳,闯入我的生活,撼动我孤寂的心。

如今他终于得到了我的心和爱,却又毫不留情地将它踩在脚下碾压,肆意侮辱。

5

我在自己买的小公寓里醒来,脸颊上两条长长的血痕已经结痂。

有人一直在敲门喊我,是蒋意乔,我的私人医生。

我打开门时,他脸上分明有焦急的怒气,可当看到我脸上的伤后,就只剩担心了。

“你脸怎么回事?伤口得赶紧处理。”

他毫不客气地挤进来翻医药箱,找了酒精棉帮我处理伤口。

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你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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