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桑藜陆庭赫的其他类型小说《蓦然心动,偷偷藏不住桑藜陆庭赫 番外》,由网络作家“大肉包子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不懂中国话啊?”谭薇薇勾着红唇,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我男朋友是薄行之,至于怎么睡的,床上感觉怎么样,你可以去问问他。”楚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薇薇你……”“这下你明白了吗,谈了两年多都不跟你睡,我转头就给了薄行之,为什么呢?因为我压根就看不上你啊!”谭薇薇停顿一秒,继续说:“所以楚衍,你赶紧给我滚,不要逼我炸了你们家祖坟让楚家老祖宗来收了你这人渣!”话一落,一只大手搭上了谭薇薇的肩膀,“哟,光天化日之下,哪个脑子有坑的在纠缠我女朋友?”薄行之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目光强势又直白。他比楚衍高了那么一点点,这会儿盯着男人的眼神像是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护犊性极强。谭薇薇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琥珀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肩膀上薄行之...
《蓦然心动,偷偷藏不住桑藜陆庭赫 番外》精彩片段
“听不懂中国话啊?”谭薇薇勾着红唇,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我男朋友是薄行之,至于怎么睡的,床上感觉怎么样,你可以去问问他。”
楚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薇薇你……”
“这下你明白了吗,谈了两年多都不跟你睡,我转头就给了薄行之,为什么呢?因为我压根就看不上你啊!”
谭薇薇停顿一秒,继续说:“所以楚衍,你赶紧给我滚,不要逼我炸了你们家祖坟让楚家老祖宗来收了你这人渣!”
话一落,一只大手搭上了谭薇薇的肩膀,“哟,光天化日之下,哪个脑子有坑的在纠缠我女朋友?”
薄行之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目光强势又直白。
他比楚衍高了那么一点点,这会儿盯着男人的眼神像是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护犊性极强。
谭薇薇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琥珀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肩膀上薄行之的那只爪子,只想给它一刀剁了。
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谁让她图一时口舌之快,竟然说自己已经睡了薄行之,这会儿,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楚衍咽了咽口水,不自觉的往后仰了仰身子,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众所周知,除了陆庭赫之外,京大的另一个风云人物就是薄行之。
金融企业薄氏的长子,陆庭赫的合伙人,薄氏出手砸股,百发百中,一般人怎么也不敢惹他。
过了好半晌,楚衍才慢吞吞地开口,眼里的光在一瞬间都消失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劈腿的当晚,”薄行之勾了勾唇,随即面向谭薇薇,“是不是啊薇薇?”
说完,还不等谭薇薇给出任何回应,薄行之一俯身,自说自话地往女人那柔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谭薇薇:“?!!”
桑藜:“……”
楚衍的脸色变得煞白,双手紧紧握着拳头,在无人窥探的地方颤抖着。
这会儿,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未免也太没有眼力见了,于是低声道,“知道了,是我没搞清楚状况,打扰你们了。”
楚衍默默转身走了以后,谭薇薇心里竟然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像是被人捶了一拳,闷闷的。
正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晃神时,忽然,腰间骤然感到一股滚烫的触感。
谭薇薇低头一看,薄行之的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她的盈盈细腰上,那指间的滑腻感,像上等的凝脂,悄无声息地在引诱他身体里的罪恶。
薄行之低头看着谭薇薇小巧的鼻尖,“怎么了,又不舍得了?”
谭薇薇猛的反应过来,她几乎是一跃而起,啪的一下拍开了薄行之的手,“特么你这老色批!赶紧离我远点儿!”
周围气压骤然低了下来,落在女人身上那道目光灼热的烫人。
“谭薇薇,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跟你前男友说我们已经睡了,那……什么时候实践一下,看看你前男友深还是我深呢?”
谭薇薇几乎是吼了起来,“滚你丫的,深有什么用?你能深得过工具?!我警告你,我还是处女!我就算买工具也不跟你睡!”
一旁的桑藜早已被两人直白的对话搞得面红耳赤,她实在是听不下去,只想找个理由赶紧离开。
薄行之倒是一点也没生气,“谭薇薇,你喊得再大声点儿,你前男友应该还没有走远,估计听到你还是处女,立马就回头来找你。”
桑藜看呆了,一时都忘记移开眼睛。
陆庭赫脱掉了上衣:“好看么?”
桑藜蓦地反应过来,赶紧别过头,紧闭着眼睛,说话一下子没有经过大脑,“你怎么能随便在女孩子面前脱衣服啊?你怎么不连皮带一起解了?”
陆庭赫笑得纵容,“你想看我解皮带?行啊,解给你看。”
“不要!”桑藜几乎是失声喊了起来,她捞过陆庭赫手里的衬衫,立刻往一旁跑。
“卫生间在哪里?”
“那边。”
“有小苏打吗,小苏打洗咖啡渍很管用。”
“一会儿拿给你。”
“好。”
偌大的卫生间里,桑藜静静地站在洗手台前,目光凝视着面前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原本白皙粉嫩的小脸蛋此刻已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鲜艳欲滴。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至耳根,甚至连纤细的脖颈处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如此明显的羞赧之色,就算是瞎子也能凭借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真切地感受到她内心深处如潮水般涌动的娇羞之意。
无声无息的情绪正在疯长,那一阵悸动直接蔓延到大脑,又暖又热的流遍全身。
桑藜打开了水龙头,伸手把冷水泼到自己脸上,企图消除这股滚烫的感觉。
明明已经千万次的告诫自己了,为什么心里那小小的防线每次都那么不堪一击。
她真的好没用。
桑藜定了定神,拿过衬衫,用肥皂涂抹了咖啡渍覆盖的区域,使劲搓了起来。
脚上还穿着陆庭赫给喜欢的女孩子买的拖鞋,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忽然被一股又酸又涩的情绪包裹,桑藜只觉得心口发胀,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费力。
明明自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女孩子,家里的条件甚至连小康都算不上,她为什么会这么眼高手低,竟然喜欢上陆庭赫这样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如果被人知道了,可能会被嘲笑死吧。
一瞬间,眼眶有些发热,桑藜伸手抹了一把脸。
咔嚓,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陆庭赫走了进来。
他把一个小罐子放到洗手台上,“小苏打。”
桑藜低头搓着衣服说:“哦,谢谢。”
陆庭赫并没有离开,他俯下身子,歪头看着女孩,“桑藜,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桑藜心头一梗,蓦地抬起头,“我没有不敢看你。”
女孩的鼻尖微红,眼尾染着水汽。
这样一张乖巧软萌的脸,最适合捧在手掌心里,狠狠地亲吻。
陆庭赫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桑藜那小巧的鼻尖。
男人指尖滚烫的触感让桑藜差点跳了起来,“陆庭赫你干嘛啊?!”
陆庭赫把掌心放在桑藜面前晃了晃,“肥皂泡溅到脸上了。”
桑藜本能地伸手又抹了一下脸,这下好了,更多的肥皂泡蹭到了脸上。
女孩这副可可爱爱的样子让陆庭赫禁不住笑了起来,眼底波光粼粼。
“桑藜,你现在就像个奶油蛋糕,头上插根蜡烛就能过生日了。”
桑藜的脸更红了,“你快走开!”
“这里是我家,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你还赶我走?”
桑藜把衬衫往洗手台上一扔,“那我不洗了!”
陆庭赫失笑,小东西气性还挺大的,发起脾气来就跟被踩了尾巴的小松鼠似的,一下子就炸了毛,奶凶奶凶的。
“行,我走,你慢慢洗,别一会儿一激动,脱衣服把自己都洗了。”
桑藜:“……”
没过多久,桑藜拿着洗干净的衬衫走出卫生间,“这衣服晾在哪里?”
愣了好一会儿后,她回复:哦好的,谢谢你。
陆庭赫又发来:今天感觉怎么样,难受吗,头疼吗?
桑藜:没有,都挺好的。
陆庭赫:嗯,那就好,好好吃饭,晚上早点休息。
好。
消息发出去以后,桑藜想了想,随即又加上了一个可爱的小猫表情包。
陆庭赫:图片
这个更可爱。
在看到图片的那一刹那,咣叽,桑藜的手机直接掉到了地上。
因为图片里,是她昨天醉酒以后,斜靠在陆庭赫肩膀上的侧颜。
又过了几天,到了周末。
时间已进入九月底,京北初秋的夜晚,微风拂过,带来了些许凉意。
桑藜走在路上,裹紧了身上的小开衫,一路从地铁站往国金百货走去,今晚谭薇薇约了她给自己的爸爸买生日礼物。
国金商场目前是京北最大的奢侈品百货公司,一楼是国际一线大牌,二楼三楼也是二三线的奢牌,价格不菲。
桑藜走进商场地下一层的一家西式简餐厅里,老远就看到谭薇薇在冲她招手。
桑藜快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笑道:“不是说给你爸爸买礼物嘛,怎么先吃上了?”
谭薇薇往桑藜面前的玻璃杯里倒了些果汁,“你懂什么呀,自己永远是最重要的,我得先喂饱了自己,才能造福别人。”
桑藜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果汁,打趣道,“其实你应该让薄行之来陪你,这几天你老躲着他,他见到我就拉着我问你去哪儿了,我都被弄得不好意思了。”
谭薇薇差点被果汁呛到,一阵猛咳,随即拍了拍胸脯,“我看到他就头疼,不就是接个吻嘛,多大点儿事儿啊,我还没让他赔钱呢,这男人还准备问我要精神损失费吗?”
这几天,每次桑藜提到薄行之,谭薇薇总是一副极不待见他的样子,于是桑藜换了个话题,“你爸妈知道你和楚学长分手了吗?”
楚衍不是京北本地人,但和谭薇薇一家走的很近。之前谈恋爱那会儿,几乎每周末他都会到谭薇薇家吃饭,谭父和谭母也很喜欢他。
“都知道了,”谭薇薇无所谓的摆摆手,“我实话实说了,楚衍劈腿,被我捉奸在床,我倒是已经过了这个槛了,可我爸妈怕我想不开,每天给我打两通电话确认我是不是还活着。”
桑藜直接被逗乐了。
不得不说谭薇薇的心态是真的好,桑藜觉得如果换成自己,亲眼目睹自己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没个一年半载的她应该走不出来。
就像对陆庭赫一样,一个人在无人的角落里默默坚守了三年。
“对了藜藜,”谭薇薇开口,“你国庆回津市吗?”
“回啊,怎么了?”
谭薇薇说:“我可以去找你玩吗,津市离京北这么近,我还从来没去过呢,那里有港口,可以看到大海是不是?”
“当然可以啊,”桑藜说,“如果你不介意我家小的话还可以住在我家里,和我一起睡。”
“好嘞,就这么一言为定了!”
不一会儿后,两个女孩吃完一顿便饭,手挽着手走进了一楼一家大牌的专柜里。
桑藜几乎从来没有踏足过这样的地方,她小声问谭薇薇,“你给你爸买这么贵的东西啊?”
谭薇薇笑着说:“这儿的包都是上万的,我只是想买条皮带而已,最多三四千吧,其实也挺贵了,但我爸很牛逼,前两天做成功一台超级复杂的手术,整整在手术室里站了十几个小时,所以我妈贴了我一点钱,我俩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第二天一早,桑藜背着帆布包从出租屋里出来,抬眼就瞧见楼下围着一群人。
小区居委会的王姨和张婆婆被居民们围在中间,叽叽喳喳地在解释什么。
王姨大声喊着:“哎呀,大家放心,我们小区还是很安全的,那赵麻子整天只知道喝酒,无所事事,可能是自己一失足摔的呢?”
人群里,有人反驳:“哎不对啊,据说他是后脑勺被人砸了个大窟窿不省人事了,怎么摔倒会摔的这么严重?”
张婆婆说:“他喝多了,指不定是仰面摔磕到石头了呢?”
又有人质疑:“怎么会这么巧的?再说了,碰巧昨晚这片区域的监控都坏了,这也太玄乎了!”
桑藜拨开人群往里瞅了一眼。
人们自然的围成一个圈,圈子中间还有一滩干涸的深红色血迹。
桑藜悄悄拉过张婆婆,“张婆婆,发生什么事儿了?”
“啊,小美女你来了?”张婆婆皱着眉,脸上的五官都拧成了一团,“是那个醉汉赵麻子,一天到晚跟着你的那个,昨晚喝醉摔倒,后脑勺弄个血窟窿出来,不久前被人抬走了。”
桑藜低声嗫嚅着:“这样啊,他昨天晚上还……”
张婆婆像是没听到桑藜的话,又继续说:“据说他犯得那些不上台面的事儿证据都到了警察手里,这下他没个三五年是出不来了。”
两人对话间,旁边的中年女人插嘴:“是我早上先发现那赵麻子的,他那脑袋一看就是被人砸的,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摔的,这会儿犯罪证据又到了警察手里,怎么看怎么像是有人蓄意报复呢?”
王姨宽慰道,“蓄意报复那就是恶人有恶报,总之我们小区是绝对安全的,大家放心,散了吧,散了吧!”
听人这么说,桑藜依然心头怀着疑惑,不过赵麻子被抓进去了是件好事,以后她也不用每次晚班回家都提心吊胆的了。
这会儿她赶着去学校上课,也来不及多想,背着包就往小区外走去。
……
路过医学院门口的时候,桑藜远远地便瞧见了前方不远处,谭薇薇正气势汹汹地拦住了一名面容姣好的女生。
两人面对面站着,看起来情绪都十分激动,仿佛正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
那名被拦住去路的女生一脸的愤怒与不满,她眉头紧皱,似乎想要反驳谭薇薇的话语,但又因为对方的强势而有些犹豫不决。
谭薇薇双手叉腰,身体前倾,对着那名女生大声叫嚷着,完全不顾及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顾婉莹,你到底要不要脸?哪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给别人的男朋友发那么恶心的消息的?你怎么不直接脱光了躺到楚衍的床上呢?!”
顾婉莹咬着唇,话语里似乎不是很有底气,“男未婚女未嫁,我想发什么消息关你什么事?!”
谭薇薇差点要被气笑了,“你听听,你这说的还是人话么?国家给你接受了这么多年义务教育,礼义廉耻你只学会一个无耻!”
顾婉莹瞪圆了杏眼:“你说什么呢?!”
谭薇薇毫不畏惧:“你喊,喊得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抢别人男朋友!京大录取人的门槛这么低了?你往那一站,直接拉低了京大的平均素质!”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像是炸开了锅一般,人群里满是八卦的议论声,一浪接着一浪。
桑藜赶紧上前扯住谭薇薇,“薇薇,一会儿再说,有人在拍视频了。”
“拍就拍,又不是我的错,是这个绿茶犯贱!”
这时,宁墨从转角处走了过来。
她神色高傲地扫了一眼谭薇薇,还是客气地说:“同学,有话好好说。就算莹莹做得不对,你这样拉着她一顿劈头盖脸的骂,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你?”
谭薇薇朝宁墨翻了个白眼,眸底随即迸发出凶狠的光,“我管别人怎么看我,是顾婉莹犯贱凭什么要让我忍气吞声?我非撕烂她的嘴!”
这下顾婉莹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谭薇薇的衣领,“你把嘴放干净一点!”
谭薇薇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这会儿对方都直接动手了,她哪里还有忍气吞声的道理?
她反手抓住了顾婉莹的头发,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扯,疼得顾婉莹失声尖叫起来。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两个女人已经扭打成了一团,周围里三圈外三圈,围的全是医学院的学生,不停有人在拍视频,发消息,召唤其他学院的学生来看。
桑藜心头一紧,赶紧冲上去想把两人拉开。
“薇薇!别打了!这么多人看着!”
就在劝架之时,突然间,毫无征兆地从背后涌来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狠狠地撞击在了桑藜那瘦瘦的身躯之上。
刹那间,桑藜只觉得自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伴随着一声惊呼,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慌乱之中,她试图稳住身形,却一个踉跄,重重地跌坐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多亏了她反应迅速,手肘下意识地用力一撑,不然这会儿,她的后脑勺已经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高高扎起的马尾被扯开了,头绳也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一边,两个女人依然扭打在一起,打得不分伯仲。
谭薇薇一个巴掌抡上去,顾婉莹吃痛得大喊:“谭薇薇你给我住手!”
“你先打我的!凭什么让我住手?!”
周围的学生全在看热闹。
“那是设计学院的两个院花吧?怎么和我们医学院的人打起来了?”
“快,快拍下来上传到学校论坛上!”
“发个抖音!”
桑藜急得站了起来,手一撑地,顿觉一阵刺痛袭来。
完了,她的手不会脱臼了吧。
正在不知所措之时,忽然,桑藜的及腰长发被人从背后拢起,绑成了一个低低的马尾。
那炙热的指尖触及微凉的后颈,让她瞬间呼吸一滞。
陆庭赫站在桑藜身后,帮她绑好了头发,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扯,她的后背顷刻间就撞入了男人宽阔的胸膛。
陆庭赫斜眼睨着打得如火如荼的两个女孩,“精彩,跟斗兽场似的,接着打,打完明天都不用来学校了。”
桑藜是第一次见到黄觉新,没想到这位大老板竟然这么客气,让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黄老板,我本来就是这个时间点上班的。”
黄觉新站起身搓了搓手,“是这样的小桑,那天店长搞错了,不小心辞退了你,我给你赔个不是。从明儿开始,你就每周一三五日来这边工作,时薪我给你翻个倍,你看怎么样?”
桑藜张了张嘴,嗫嚅道,“翻…翻个倍?黄老板,这儿时薪本来已经很高了,这怎么可以…”
“害,你别客气,”黄觉新摆出了一副生意场上的老手做派,“我都听店长说了,我这家店就属你英语最好,每次有老外过来,都是安排你接待的,听说你法语也很好对不对?”
“也不是很好…”
设计类的很多书籍都是法语原版,为了接触第一手的信息,桑藜从大一开始自学法语,可以说是相当流利了。
黄觉新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这样说定了,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儿的话直接跟店长说,让店长联系我。”
“哦好的,谢谢黄老板。”
桑藜看着黄觉新离开的背影,心里泛起了嘀咕。
不出意外的话,能让她复工,又能让黄老板对她如此客气的人应该是陆庭赫。
那……一开始让黄老板开除她的人,又是谁呢?
……
翌日,京大。
最后一节视觉艺术课上,桑藜正在认真地抄笔记,一旁,谭薇薇一直拿着手机,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桑藜把笔记本往闺蜜面前推了推,“曾教授说这个知识点很重要,期中考试会考。”
谭薇薇垂着头,似乎对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
“藜藜,楚衍已经两天没有给我发消息了。”
自从冷战以来,即使谭薇薇不回复,楚衍每天还是会雷打不动的给她消息。可这两天,谭薇薇却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收到过。
桑藜蹙了蹙秀眉,旁敲侧击地说了一句,“其实我觉得你不该拖着,应该当面找楚学长说清楚。”
谭薇薇蓦地抬起眼,盯着桑藜那好看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如醍醐灌顶般,“藜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桑藜咬了咬软唇,决定还是要说出来:“我不是知道了什么,是我那天碰巧看到了什么。”
谭薇薇一把抓着闺蜜的胳膊,“所以你看到什么了?”
桑藜犹豫几秒,压低了声音,“那天我到思喻姐姐家给她画宠物,她住在鸿星城,走的时候我碰巧在小区里……”
桑藜话刚说了一半,下课铃声就响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看到了楚学长…”
“你看到楚衍?楚衍在那里干什么?”
“他……”
“桑藜。”
忽然被讲台上的曾教授喊到,桑藜刚到嘴边的话卡在了喉咙口。
她连忙站了起来,“曾教授。”
“你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桑藜点头,随即俯身对着身边的谭薇薇说:“薇薇你等我一下,我有话跟你说,马上来。”
“好。”
桑藜迈着小步子走上讲台上时候,教室里的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
“曾教授,你找我?”
曾教授是设计学院的一把手,在京大很有名望。他从大一开始就和桑藜有接触,也打心眼里喜欢这个聪明勤奋的学生。
“桑藜,京陆百货你知道吗,市中心那儿要新开一家大型百货公司,我最近接手了他们的设计项目,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团队。”
桑藜惊喜地眨了眨眼睛,“啊?我?可我是学平面设计不是学室内设计的,而且曾教授的团队里都是研究生吧,我才刚刚上大三…”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