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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花落不梦君安笙顾卫霆后续+全文

喃喃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婷挣扎下地,过来一脚踹在安笙小腿上。“坏人!你给我糖!”尖硬的小皮鞋“咚”一声砸在腿骨上,安笙疼得脸都白了。“小安,算我跟你借,我一定还你。”白婉清柔弱的声音带着颤抖,好像被人欺负的天鹅,屈辱不已。安笙的手紧紧抓住椅子边缘,抬起头,对上顾卫霆失望的眼睛,扯了扯唇角。“没有。”当初怪她给孩子吃糖,现在又跟她要糖,哪来的糖?顾卫霆烦躁不已,红着着眼睛朝她吼:“算我借!我跟你借的总行了吧。”“都是一家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安笙被吼得浑身一颤,小气?看看白婉清身上穿的新衣服,再看看自己,安笙觉得自己真傻,傻到家了。“对,我就是小气,连对自己的爷爷都小气。”安笙放下筷子,抱起被褥去了白婉清原本的院子。糖票早就在黑市换成鸡蛋,每天两个...

主角:安笙顾卫霆   更新:2025-03-19 13: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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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笙顾卫霆的女频言情小说《七零花落不梦君安笙顾卫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喃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婷挣扎下地,过来一脚踹在安笙小腿上。“坏人!你给我糖!”尖硬的小皮鞋“咚”一声砸在腿骨上,安笙疼得脸都白了。“小安,算我跟你借,我一定还你。”白婉清柔弱的声音带着颤抖,好像被人欺负的天鹅,屈辱不已。安笙的手紧紧抓住椅子边缘,抬起头,对上顾卫霆失望的眼睛,扯了扯唇角。“没有。”当初怪她给孩子吃糖,现在又跟她要糖,哪来的糖?顾卫霆烦躁不已,红着着眼睛朝她吼:“算我借!我跟你借的总行了吧。”“都是一家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安笙被吼得浑身一颤,小气?看看白婉清身上穿的新衣服,再看看自己,安笙觉得自己真傻,傻到家了。“对,我就是小气,连对自己的爷爷都小气。”安笙放下筷子,抱起被褥去了白婉清原本的院子。糖票早就在黑市换成鸡蛋,每天两个...

《七零花落不梦君安笙顾卫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小婷挣扎下地,过来一脚踹在安笙小腿上。

“坏人!你给我糖!”

尖硬的小皮鞋“咚”一声砸在腿骨上,安笙疼得脸都白了。

“小安,算我跟你借,我一定还你。”

白婉清柔弱的声音带着颤抖,好像被人欺负的天鹅,屈辱不已。

安笙的手紧紧抓住椅子边缘,抬起头,对上顾卫霆失望的眼睛,扯了扯唇角。

“没有。”

当初怪她给孩子吃糖,现在又跟她要糖,哪来的糖?

顾卫霆烦躁不已,红着着眼睛朝她吼:

“算我借!我跟你借的总行了吧。”

“都是一家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

安笙被吼得浑身一颤,小气?

看看白婉清身上穿的新衣服,再看看自己,安笙觉得自己真傻,傻到家了。

“对,我就是小气,连对自己的爷爷都小气。”

安笙放下筷子,抱起被褥去了白婉清原本的院子。

糖票早就在黑市换成鸡蛋,每天两个,白婉清一个,小婷一个。

白婉清整天不是买书就是做衣服,一副不染人间俗气的模样。

顾卫霆就省自己的口粮给她们。

安笙看他这么大的个子一天天瘦下去心疼不已。

所以这一年多,安笙所有的补贴几乎都搭在白婉清和小婷身上了。

连爷爷要过七十大寿,自己都拿不出钱来买点好东西。

她是真心实意要和顾卫霆过日子,把白婉清当自己的家人,把小婷当自己的孩子疼。

可她换来了什么?

哆嗦着打开从乡下带来的包袱,包袱最下面,用纸整整齐齐包着十个柿饼。

那是爷爷攒鸡蛋去集市卖了,跟人换来的。

“我的安笙爱吃柿饼,吃了小日子甜甜蜜蜜,红红火火。”

老人家以为孙女找到了良人,高兴得直抹眼泪。

爷爷满心里都是她,她却把钱都花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安笙咬着柿饼,眼泪再次扑簌扑簌落下。

天暗了,安笙没有开灯,眼泪干在脸上。

顾卫霆拿着一个饭盒走进来,蹲在她身前:

半晌,他低声说了一句:

“安笙......今天是我不好。”

“小婷哭得太凶,我一着急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安笙没有说话,他叹了口气,随手放下饭盒,坐到她身边,带着愧疚低声开口。“安笙,刚才是我糊涂,对不起。”

“明天有庙会,我带你去给爷爷买点像样的寿礼。”

安笙听到这句“对不起”心口又是一酸。

以为早死了的心微颤。

顾卫霆虽然退伍了,但一直不改军人作风,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对不起”这三个字从来没在他嘴里听到过。

鼻子一酸,她把头撇到一边,没出息的哭了。

顾卫霆是她的初恋,她的心,她的身子,早都被他给占满了。

突然间要全部割舍,就像把整颗心刨开,把长在肉里的那个人一点一点生生挖出来。

疼,疼得撕心裂肺。

疼得她有一点点机会就要为他找借口,求一点点麻药,缓解这生不如死的痛苦。

顾卫霆感受到她微微松懈的身体,掰过安笙的脸,用手抹她脸上的眼泪。

指腹的茧磨着安笙细嫩的皮肤,她的委屈突然决堤,怎么抹都抹不干。




一年后的春节,怕顾卫霆孤单,过了初二安笙就急着从乡下回来。

因为那件大喜事,她居然忘了他说过,过年会有战友来看他。

那天他们喝得酩酊大醉。

安笙满心欢喜把手放在门上,里面大着舌头的醉话却把她钉在原地。

“卫霆,你现在,还把你嫂子,的照,照片藏枕头里,吗?”

“要我,说,反正白婉清,现在也——单身了,你就——就娶她呗。”

“你小子暗恋人家十几年,为了她退伍回家,还不赶,赶紧?”

白婉清?

安笙全身的血液好像潮水一样退走,心头的火热瞬间冷却。

腊月的风刀割一样吹在身上,她却一动不动。

他们喝醉了,一定是喝醉了胡说。

卫霆会否认的,卫霆你说话啊!快点说呀!

“婉清,冰清玉洁,碰碰她手指我都觉得亵渎了她。”

顾卫霆痛苦的声音清晰传来。

“我爱他,”他用力指向心脏位置,“爱得我心口疼,爱得我他妈快疯了!”

“可她是我嫂子!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顾卫霆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他对白婉清的感情。

其中一个战友拍了拍他的肩,叹气。

“唉......你对象,那个小护士叫安笙是吧?也不错,早点结婚也好,忘了白婉清。”

门外的安笙牙关咬得极紧,仿佛一放松就会哭出声。

“我不会跟她结婚,也永远不可能忘了婉清。”

冷漠的声音像一支利箭,穿透门板,撕开安笙的心脏,冷风呼啸而入,带着尖锐的刺痛。

“如果不是她的声音和婉清很像,我不会多看她一眼。”

毫无防备的安笙,灵魂被无情绞杀,小小的脸一点点苍白下去,只剩下深深的空洞。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他总是在做那事的时候捂住她的脸。

一点一点磨她,欺负她,非要逼得她叫他名字求饶不可。

越叫他,他就越狠,次次把她弄哭。

脸上针扎一样疼,原来已经泪流满面,风一吹,结冰了。

她游魂一样回到隔壁,愣愣坐在床上。

外面响起喜庆的鞭炮声,没点炉子的屋子冰窟窿一样。

隔壁顾卫霆似哭似笑地吼着军歌,直到哽咽不成声。

安笙就这样,呆呆坐了一整夜。

那些甜蜜的记忆像海浪一波一波席卷而来,变成细盐撒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现在想来,他们的相处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

那些甜言蜜语也不是对她说的,

顾卫霆,只把她当成白婉清的替身,白玩罢了。

可她的身子已经被他占了,以后,不会有幸福了。

清晨,顾卫霆送战友离开。

安笙木然走出小院,敲响了主任家的门。

“主任,我想报名参加援助西北医疗。”

“小安?”主任赶紧拉着浑身冰冷的安笙进屋,“顾卫霆哥哥的孝期不是快到了吗,你不结婚了?”

她苦涩一笑,含着眼泪摇头。

“不结了。”

身子给了狼,这辈子也不敢奢望能结婚了。

不如到国家需要的地方去,报效祖国。

主任看这情形,虽然诧异,但也不好再问什么。

“好,手续大概要一个月办好,到时通知你。”




为了庆祝白婉清母女乔迁之喜,顾卫霆特意去副食品店买了些卤味。

小婷在菜里翻来翻去:

“糖糖,我要吃糖糖。”

白婉清夹了一块卤猪肝哄她:

“小婷乖,吃猪肝。”

说着回头对安笙笑笑:

“小安,你也吃,卤猪肝这么贵,偏偏卫霆惦记着我爱吃,真是乱花钱。”

安笙夹了一筷子青菜,胃里泛起阵阵恶心,握筷子的手指节泛白。

她最讨厌猪肝,连味道都闻不了,刚认识顾卫霆的时候她就说起过。

顾卫霆也意识到了,脸色有些不自然。

“呜呜呜,我不要猪肝,我要吃糖糖。”

小婷突然扔掉筷子大哭起来。

白婉清回头为难地看向安笙。

“小安,我记得你们医院有白糖补贴,要不——毕竟要不是你,小婷也不会这样。”

孩子仿佛知道这样能达成目的,哭声越发尖锐。

顾卫霆的指责和不满也跟着升级

他急躁地提高音量:

“还不快去拿糖,你要由着她哭哑吗,小婷会这样也是你造成的。”

她造成的?安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刚搬进来那天,小婷病了。

安笙急急忙忙抱着粥罐子往医院跑。

医院长椅上,顾卫霆抱着吊水的孩子,肩上靠着已经睡着的白婉清。

他腾出一只手,极轻极温柔地,把她滑落的一缕头发抿到耳后。

他们俩之间仿佛有道看不见的屏障把其它人隔开。

她莫名心慌,像条突然被扔上岸的鱼。

“怎么傻站着不进来?”

看到她的顾卫霆瞬间恢复了冷硬。

“我煮了点粥,一路捂在怀里,现在还热呢。”

安笙打开粥罐絮絮叨叨地说话,仿佛只有不停说话才能驱散心头隐约的不安。

“谢谢小安,辛苦你了。”

白婉清得体又疏离。

“下次不用这么麻烦,白粥养人只是老一辈的说法,其实没什么营养。”

顾卫霆原本露出笑意一下子收了回去,低声说:

“怎么只煮了粥,去旁边店里买碗小馄饨。”

安笙张了张嘴,委屈漫上来,没出声。

白糖要凭票买,本来就不多,想着孩子重要她都放进去了。

白婉清柔柔地拿起勺子喂女儿喝粥。

“小安年纪小,可能不知道生病的孩子最需要营养。”

明明是替她说话,可安笙莫名觉得不安,顾卫霆的脸色也越发不好看了。

“她是护士,怎么会不知道,”

“好吃,甜。”

小婷惊喜的声音打断了顾卫霆的指责。

三个人都愣住了。

白糖珍贵,每人每月最多供给半两白糖。

“甜!还要吃。”

小婷看妈妈的勺子不动,着急地催。

白婉清回过神来对安笙温婉地微笑,清冷的声音如玉石相击:

“下次不用破费了,小孩子吃惯了甜的容易挑食。”

安笙无助地看向顾卫霆,他却认同地点点头。

这一点头,像一盆冷水浇在安笙心上。

回去的路上,风卷起落叶打在小腿上,细细碎碎的疼。

......

从那以后,安笙就再也没换过白糖。




她缓缓绕到顾卫霆身前,一双眼睛始终盈盈盯着他。

“别......婉清......”

顾卫霆全身肌肉绷紧,言语破碎。

白婉清迷 离地目光罩在他脸上,仿佛在欣赏顾卫霆痛苦的模样。

“卫霆,你没有对不起你哥,我们很清白。”

她撩动双唇,说着似女巫一般蛊惑的话。

“但你要答应我,身体你可以给她,但心,要留着。”

闷哼中,顾卫霆像一根崩到极致的弦,骤然崩断!

“答应你......都答应你!”

......

“安笙,你真的想好了?”

一夜未眠的安笙闭了闭干涩的眼睛,手指紧紧攥住笔,颤抖着签下名字。

“嗯,早就想好了。”

还有半个月,到了西北再想办法把孩子生下来。

听说那里民风淳朴,或许可以申请去一个偏僻的卫生所,没人认识她,就假装自己是个寡妇吧。

还有——离开前要陪爷爷好好过个大寿,毕竟可能很久不能回来。

安笙提早请了假,出门时却被住着拐杖的顾卫霆堵在门口。

“安笙,我和你一起回去陪爷爷过寿,顺便提亲。”

安笙想拒绝,手却下意识地捂在小腹上。

有个丈夫,孩子就能名正言顺。

到了西北再以两地分居的名义离婚。

......

爷爷看到看到顾卫霆很开心,菜还没上齐就喝了大半瓶老白干。

喝得脸红扑扑的,爷爷不停地说:

“安笙没有爸妈,以后,她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对安笙好啊,对她好......”

说着说着,浑浊的眼泪洇出,打湿了爷爷眼角的皱纹。

安笙的眼泪在眼眶打转,顾卫霆悄悄握住她的手,脸上满是怜惜。

“爷爷你放心,我以后一定——”

“安家姑爷在不在?”

村办的小干事突然跑进来打断了顾卫霆。

“有人打电话来说孩子丢了,有个叫白婉清也晕倒了。”

小干事的话还没说完,顾卫霆猛地站起来,连腿上的伤都忘了。

也许是喝了酒,他控制不住地歪倒。

安笙下意识去扶他,却被他一掌推开。

“嗯!”

安笙的肚子狠狠磕在桌角上,小腹猛烈的抽痛令她蜷缩。

“安笙,你怎么了,撞到哪里了?”

爷爷急得跑过来,脚步踉跄。

顾卫霆丝毫没有注意到,只顾着抢过拐杖就要冲出门。

“啊!”

混乱中拐杖狠狠压在安笙脚面上,她痛叫出声,感觉脚趾被碾碎。

顾卫霆下意识停住了脚步,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身下一股热 流涌出,安笙痛彻心扉。

“安笙,等我找到孩子就回来接你。”

他甚至没有伸手扶安笙,只心急如焚地想走。

她伸手抓住顾卫霆的脚腕,语气哀求:

“顾卫霆,你帮帮我,送我去医院,我怀......”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怀疑什么!!难道婉清会拿孩子来开玩笑吗?!”

顾卫霆红着眼,用力抬脚甩开安笙的手。

“让他走!”

一生与人为善的爷爷罕见地被激怒,他猛地拍在桌上,酒瓶滚落碎得惨烈。

“我安笙不嫁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爷爷还想骂,可惊天动地的咳嗽压弯了老人的腰,撕心裂肺的心疼。

“爷爷,我以后跟你解释——”

“咳咳咳......滚!”

剧烈的疼痛让安笙眼前模糊,陷入黑暗前,只看见顾卫霆的脚毫不犹豫地跨出门槛。

顾卫霆,你着急去找白婉清的孩子,亲手扼杀了自己孩子的生机。




吻就这样落下来,顾卫霆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箍紧她的腰肢,迫使她贴近。吻得霸道,凶猛,仿佛要把安笙吞吃入腹。

安笙一边呜咽一边抗拒,不能这样,我怀孕了!

她差点就要冲口而出。

是的,她怀孕了,在乡下过年时确定的。

满心欢喜回来想告诉他,却听到他亲口对战友承认,他只是把她当成白婉清的替身。

安笙死死咬住嘴唇,几乎把肉咬烂。

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你想用孩子求顾卫霆可怜你,求他跟你结婚吗?你就这么没骨气,爷爷供你上学送你进城,就为了让你作践自己吗!

已经决定离开,不能说!

顾卫霆的唇堵住她,撕咬研磨,撬开她扣紧的牙关,把她所有的眼泪和低泣都吞进嘴里。

安笙从来没有这么激烈的反抗过一个人,面对人高马大的顾卫霆,她就像濒临死亡的小兽,一声不吭拼命拳打脚踢。

终于,他擒住安笙乱挥的拳头,滚烫的嘴唇分开。

“安笙,嫂子是我的亲人,你不要乱想,好吗?”

真的吗,那天他对战友说的话又怎么解释?

“你既然要嫁给我,就要接受我的亲人。”

她是你的亲人,还是爱人?

我曾经的确很想嫁给你,但你,真的会娶我吗?

安笙纤长的睫毛绝望地颤了颤。

“顾卫霆,”

她叹息一般的声音消融在黑暗中,

“如果要你在我和白婉清中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溜进安笙衣服的大手顿住,原本火热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凉了下来。

许久,久到安笙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沉沉低语:

“我两个都要。”

安笙笑了,无声无息地笑了。

这是他的心里话吗?

一个是心头的朱砂痣,珍重呵护。

一个是墙上的蚊子血,用来陪伴寂寞的夜晚。

可是,你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做你墙上的蚊子血。

安笙的样子让顾卫霆闪过一丝心慌,他狠狠盯着她,咬牙切齿。

“你不就是想跟我结婚吗,行!”

皮带扣发出刺耳的叮咣声。

“结了婚你就不用疑神疑鬼了。”

安笙一手紧紧攥住床单,指甲狠狠捅穿了陈旧的布料,一手悄然把床头的剪刀紧紧握住,强烈的愤怒烧红了一双盛满委屈的眼睛。

“小安,卫霆在你这儿吗?”

解皮带的顾卫霆浑身肌肉一紧,僵住了。

安笙也顿住了。

白婉清在窗口张望,可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顾卫霆屏住呼吸,已经适应黑暗的安笙,清楚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

他和自己的对象在一起,却害怕被白婉清知道。

悲凉再一次席卷安笙,她死死看着顾卫霆,诡异地保持了沉默。

没有人应声,窗外的白婉清疑惑离开。

脚步声渐远,很快消失了。

屋里的两人却维持姿势没有动。

一阵令人窒息的安静后,安笙忽然冷笑一声。

像利刃划开凝滞的空气,携了幽幽的讽刺。

安笙的声音天生软糯,此刻却隐约带着冰霜:

“还不回去吗?你的婉清在找你呢。”

顾卫霆怔住,仿佛不能适应眼前这个说话带刺的女人是温柔 软弱的安笙。

他垂头默默穿上大衣,用他自己都感到无力的声音说:

“安笙......她只是我嫂子。”

“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去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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